家里這邊。
許紅豆的爸爸媽媽,都還樂呵呵的,沒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他們都是順著許紅米的話往下說。
反正這他們家里這姐妹倆,從小就這樣,打打鬧鬧什么都要爭一爭吵一吵。
許紅米和許紅豆之間,斗嘴的時候互相指責對方不是親生的都不是一次兩次了。
所以許紅豆的爸爸媽媽根本就沒多想。
還以為這姐妹倆是打電話,說著說著又斗起嘴來。
紅米打電話過來,那是吵輸了求安慰的。
“你說這兩個丫頭,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唉!”許媽媽搖搖頭。
許爸爸呵呵笑了兩聲:
“我看啊,是紅米又數落紅豆了,被紅豆氣到,打電話過來求安慰。”
“紅豆什么時候吵的過紅米?”
“好啦好啦,不用管她們,我看等一會紅豆那邊也要打電話過來問;‘媽,我姐是不是親生的啊?’”
倆人哈哈大笑,誰都沒當回事。
而許紅米這邊,想了想趕緊起身去接一杯水壓壓驚。
緩了緩之后,再次拿起手機,輕聲細語的說道:“紅豆啊,你別傷心。”
在許紅米看來,既然紅豆這邊都找到自己的親人,
而她這也打電話跟自己爸爸媽媽確認了。
那紅豆肯定就不是親生的。
也許是收養的,也許是領養的。
總之不會是自己親妹妹了。
瞞著也沒什么意義,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在身邊。
現在就算是時候否認,紅豆也不會相信自己是親生的了。
“姐!我......我真不是親生的?”許紅豆心里涼了半截,我還真是抱養的?
“紅豆啊,那個......”許紅米囁嚅兩下,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畢竟姐妹倆三十多年的感情呢,哪能因為突然發現不是親生的就一下子不認了。
但許紅米心里也難受啊,總不能攔著紅豆,不讓她去認自己的親人吧。
“那個......你現在在哪呢?我過去看看你?”
想了想,自己這個當姐姐的,還是去看看紅豆吧。
說不定現在紅豆很傷心很難過,畢竟誰突然發現養了自己三十多年爹媽不是親的,也要陷入沉默。
劉藝菲站在一旁,憋笑憋得難受。
雖然讓別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有點不道德。
但如果這個人是自己演的,那好像就沒關系了。
她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擠出幾滴眼淚,做出激動萬分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轉過身,撲向江白:“哥哥,嘿嘿嘿.......”
江白:“......”
茜茜,要不是許紅豆被消息沖擊傻了,就你這么笑肯定露餡。
許紅豆現在可不是傻了么。
從姐姐嘴里知道自己真不是親生的,她拿著手機,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眼神空洞,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想過啊,爸爸媽媽姐姐對她都挺好,視若己出。
但......誰能想到,自己竟然不是親生的啊。
這要是以前,她和許紅米互相斗嘴的時候說‘你肯定不是親生的’。
誰都不會懷疑,但看見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劉藝菲,別說許紅豆不再懷疑,就連許紅米都大腦空白。
任誰看到了許紅豆和劉藝菲的長相,都會認為是雙胞胎,甚至還是同卵雙生的雙胞胎。
哪有人長得能這么像的,就連鼻梁上的痣都一模一樣,脖子上的痣也一模一樣。
許紅豆的天塌了,她辭職跑來散心,還沒跟家里說呢,哪知道又遇見這種事。
渾身無力的跌倒在地,呆若木雞。
電話那頭許紅米聽不到許紅豆的回話。
深吸了一口氣:“紅豆啊,別難過,從此之后你不就有兩對爸爸媽媽了嘛啊啊啊啊啊......”
對著電話嚎啕大哭,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自己這個妹妹要沒了。
誰還能讓自己親閨女流落在外,從此以后自己肯定看不到紅豆了。
許紅米越想越傷心,眼淚跟開閘的洪水似的。
腦海里不停的閃過電視里報道的那些,關于找親生父母找孩子的新聞。
紅豆都這么大了,突然發現自己不是親生的,一定很難過吧,一定哭的都沒有力氣回話了。
劉藝菲這邊笑夠了,趕緊拍拍臉,重新來到許紅豆身邊。
蹲在她身邊溫柔的說道:“紅豆,要不你打電話再問問你父母?”
許紅豆一個激靈,趕緊擦掉自己的眼淚,掛斷姐姐的電話。
改成打給媽媽。
這邊電話一接通,許紅豆強忍著嚎啕大哭的想法,弱弱的叫了聲:
“媽,我是紅豆啊,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許紅豆媽媽看看手機,捂住話筒:
“你看咱們說什么來著,就說紅豆會馬上打電話過來問吧,肯定問她姐姐是不是親生的。”
“你看這,還知道換個新號碼問呢。”
許爸爸好笑的揮揮手:“快告訴她,她姐是我們在醫院偷來的,呵呵呵。”
許紅豆媽媽拿開手,根本就沒給許紅豆說話的機會。
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說道:“紅豆啊,正好我和你爸爸也要告訴你一件事。”
“你都這么大了,我們也不瞞著你了。”
這下許紅豆的心徹底涼了,看來剛剛姐姐已經打過電話,爸爸媽媽已經知道了。
哽咽著看著手機,手指顫顫巍巍的想要掛斷,她不想也不敢聽接下來的話。
“紅豆啊,紅米是我們從醫院偷得,這事你藏在心里就行了,別告訴她啊。”
許紅豆媽媽哈哈哈大笑著掛斷了電話。
小樣,跟我斗,你們都是我撿來的,我看你們還吵不吵了。
許紅豆一愣,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啊?啊!”
腦子開始糊涂了,她聽見了什么?
抬頭看看身旁的劉藝菲,再聯想到剛剛媽媽說的話。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和劉藝菲才是親姐妹,是爸爸媽媽親生的。
許紅米其實才是在醫院抱錯了的呢?
許紅豆眼睛開始微微發亮,想到以前看過的法制新聞。
以前醫院管理不嚴格,是會有抱錯孩子的可能。
一想到自己和許紅米長得沒那么像。
小時候她就覺得許紅米肯定不是親生的。
許紅豆愈發覺得,肯定是許紅米是和劉藝菲在醫院的時候被抱錯了。
自己肯定是親生的那個,許紅米才不是。
想到這,趕緊站起身,蹭了蹭眼淚:“劉藝菲是吧?”
“啊!”老劉點點頭,怎么著,這許紅豆怎么突然又斗志昂揚的了?
“我能問問你的年齡嗎?”許紅豆眼神灼灼的看著劉藝菲,想要聽到她心里那個答案。
劉藝菲:“......”
許紅豆不會被刺激傻了吧?
“不方便說嗎?”
“啊,不是不是,四十了?”老劉對著江白眨眨眼。
江白抬起頭看天,他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四十?”許紅豆心中一喜,比我大五歲,剛好和許紅米同歲。
你看你看,我猜對了,我肯定猜對了,這個才是我親姐姐。
許紅米不是,許紅米才是在醫院里抱錯了養的那個。
許紅米你完了,你完蛋了!!
許紅豆那徹底涼了的心,一下子就火熱了起來,一下子就精神振奮起來。
拿著電話重新撥通許紅米那邊:“姐,我剛才給咱媽打電話了,她說你才是抱錯了的那個。”
“啊?”許紅米一愣,眼淚和鼻涕都忘擦了:“你說什么?”
“許紅米,我剛剛問了劉藝菲多大,她四十歲,你說有沒有可能你和她才是在醫院里被抱錯的那個。”
“而我和她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
“許紅豆你現在在哪呢?我馬上就過去找你。”許紅米也顧不上哭了。
感覺哪里都不對,剛才給家里打電話,明明說的是許紅豆不是親生的。
怎么輪到許紅豆打電話,就變成她不是親生的了。
身為家里真正的高材生,能在魔都里混的風生水起的行業女強人和女精英許總。
許紅米被消息刺激麻木的腦子開始重新運轉。
當智商再次占領高地,她終于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哪有誰打電話問,父母就告訴另外一個是抱養的這種說法。
父母那邊要不就是在開玩笑騙人,要不就是她和許紅豆都不是親生的。
“許紅豆,把你的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帶你做DNA檢測,咱們看看到底誰不是親生的。”
恢復了冷靜的許紅米也不傷心了,反而是感覺是不是許紅豆串通父母來騙她眼淚。
現在AI這么發達,實時進行AI視頻騙人的案例也有不少。
“哼,許紅豆你等著,你看我來了不收拾你。”
許紅米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肯定是許紅豆跟她調皮搗蛋。
收到沙溪古鎮的地址。
許紅米毫不猶豫直接定了前往云南的飛機票。
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馬上交代工作。
隨后立刻給幼兒園打電話請假,接上自己的女兒鈴鐺火急火燎的趕往云南。
許紅豆把手機還給劉藝菲,看著她長吁短嘆。
這要真是紅米不是親生的是抱錯了的可怎么辦。
雖然她和紅米從小就經常吵架,可畢竟也是三十多年的姐妹其實關系還挺好的。
唉,也不知道許紅米的親爸親媽什么樣,好不好相處。
劉藝菲將許紅豆從地上拉起來,輕柔的笑道:
“我還以為只有電影電視劇里才會出現長得這么像的人,沒想到現實中真的能遇見。”
許紅豆現在已經開始感覺劉藝菲是自己姐姐。
這心態一變,看人都不同,抓著劉藝菲的手,瞪著眼睛仔細看劉藝菲這張臉。
怎么看怎么都是一模一樣,就連笑起來的酒窩都一樣。
天哪,這肯定是我親姐,許紅米......唉,好可憐,肯定是被抱錯了的那個。
想到這里,許紅豆開始拉著劉藝菲問東問西,主要是打聽一下她的家庭情況。
問問她是哪里人,家里都有什么人啊,生活過得好不好啊。
好家伙,看的江白都感覺自己遇到了媒婆,問的可真仔細。
老劉也不戳穿許紅豆想要了解自己的想法。
對江白招招手:“來紅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相公。”
江白趕緊上前抱拳施禮:“姑娘,小生這廂有禮了!”
許紅豆:“......”
自己這姐姐和姐夫還......挺有情調的,還相公,還小生。
完全忘記了,在謝之遙家里看見江白和劉藝菲的時候以為這倆人是神經病的事情。
“姐夫好。”
劉藝菲這邊拉著許紅豆去茶室坐下拉家常。
許紅豆是酒店前臺經理擅長跟人打交道,她劉藝菲也不是吃素的啊。
沒一會,就把許紅豆哄的眼睛里冒星星,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還哭到腦袋發空的時候。
實際上她也就是突然見聽說自己不是親生的,一下子呆住了。
等過了這個勁,也覺得自己好笑。
又不是電視劇里,知道了自己不是親生的,就要立馬轉身拋棄養育自己三十多年的父母,去尋找親生父母。
這是現實世界,就算自己真不是親生的,還不依舊能夠和現在的父母互相聯系。
而且看現在這狀況,很明顯許紅米才是那個抱來的,要難過也是許紅米難過啊。
這么一想,許紅豆竟然也不難過了。
她和許紅米兩個從小吵到大,突然就感覺許紅米是被抱錯了的才對,要不然為什么性格和我一點都不像呢。
劉藝菲和許紅豆倆人這邊逐漸聊的忘記了煩惱。
江白這終于想起來,他還答應了老太太給她大孫子創造機會呢。
無奈的搖搖頭,世界上怎么會有自己這么偉大的人。
我上輩子肯定是如來,這輩子專門跑來普度眾生的。
突然江白一愣呵呵的笑了起來。
因為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去天龍八部之天山童姥世界的時候。
老劉主動來找他,倆人干柴烈火剛燃燒起來。
就被虛竹那個笨蛋給打斷了,江白可是在心里記下了這筆賬。
以后要去西游記之類的世界,要帶著哪吒、二郎神、孫悟空去靈山打的如來滿頭包呢。
看來,自己肯定不是如來轉世。
江白自己跑到樓上,去敲響了三號房間的門。
“大麥!大麥!起床做飯了,快起來啊。”
正睡得呼呼香甜的大麥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
迷迷糊糊之中揉揉眼睛,聽見江白的聲音瞬間臉垮了下來。
我委屈,我不想起床。
大麥第一天見到江白和劉藝菲,就被這倆壞蛋忽悠著幫忙燉鳳凰。
然后倆人就跑沒影了。
大麥身為社恐,完全不會拒絕人,燉了鳳凰之后,站在廚房里不敢走。
默默等著倆人回來吃,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大麥委屈的偷偷掉眼淚,還不敢哭出聲,怕被人聽見。
要不是謝曉春打電話告訴她江白和劉藝菲早就跑出去吃東西了。
大麥都不敢回房間睡覺。
為了不再碰上江白和劉藝菲,大麥這幾天都更改了作息習慣。
哪想到,自己早上不起來做東西吃了,還要被江白找上門。
“我能不能不起床?”委屈的大麥,帶著哭腔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這丫頭,這都什么時候了不起床,快出來幫忙做東西吃。”
“我不吃。”大麥還想要掙扎一下,表示我不吃,我也不想做,我就想睡覺。
“今天來了個新朋友叫許紅豆,你出來認識認識。”
江白還能不知道作家的習慣,他當初當網絡寫手的時候也是這熊樣。
確切的說,撲街的全職網絡作家都跟大麥一個德行。
寫東西拖拖拉拉,到了晚上才有精神寫,很多時候都是一直熬到別人早上上班的時間。
這時候自己才起來吃第一頓飯,然后回去睡覺,睡到下午哽嘰哽嘰起床接著寫東西。
一天到頭出門的次數僅限于買物資,根本就沒有和別人交流的機會。
而且一天天感覺自己超級忙,根本沒時間做別的。
白天睡覺晚上寫書,天天連軸轉,其他事情都做不了。
腦子都分不清今天星期幾,理解能力都在下降,人都在變傻。
可不是覺得自己每天都很忙,但卻無論如何在寫書上沒有進步。
“十個盟主!都下午了起來幫忙做飯。”江白掏出手機,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大麥苦著臉,抱著被子哼唧:“我不想起來。”
“大麥你確定?是要十個盟主,還是要我點舉報自己選哦。”
“嗚嗚嗚......”大麥趴在被子里不敢大聲哭泣。
“三個數不起床,我就點舉報了啊!”
大麥立刻坐起來摸了摸眼淚,咚咚咚跑來開門。
“我不想做飯。”
“瞎說,你看你日夜顛倒的,腦子都不清醒了,腦子不清醒哪里還能正常思考去想明白劇情?”
江白舉著手機給大麥看,抬手十個盟主就打賞出去。
想要知道大麥的作家號是那個,多簡單的事情,偷偷入侵一下她的電腦不就行了。
“哥這是救你,別不知好歹啊,要不然我天天過來拉著你去晨練。”
“嗯......”大麥可憐巴巴的只敢哽嘰,看著江白手機上的付款畫面,雖然不知道江白怎么找到自己的書。
但還是嘴硬的說道:“我不退錢。”
“哥還差你那點錢?”江白收好手機,摸摸大麥的腦袋:“去洗漱換衣服。”
隨后轉身跑到馬爺的房間。
實際上江白還真是在拯救大麥。
當作家沒關系,但日夜顛倒其實是很錯誤的選擇。
剛入行的時候,到了夜里文思泉涌,但時間長了,人的身體就會出現問題。
因為人的身體,是根據太陽的日出日落自動調解生活作息的。
白天睡覺,晚上活動,打斷了身體的作息規律。
大腦得不到完整的充分的休息,就算白天補覺也不行的。
這樣會導致人的記憶里、理解能力迅速下降。
一個不清醒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會出錯,更何況是寫書這種必須費腦子的事情。
而大麥的問題恰好是當了很多年的網絡作家,卻無論如何沒有進步。
這多簡單,給她刷點錢,買下她的時間。
讓她調整好作息,有足夠的空余時間來思考,很快就能獲得進步。
所以大晚上熬夜的,還不快去睡覺,也想要理解能力下降了?
“馬爺,出來喝茶了!”抬手敲響馬丘山的房間門。
房間里的馬丘山一哆嗦。
“先生不必客氣,馬某人正在修行,就不去喝茶了。”
馬丘山每天準時起來打坐,當然聽得到外邊的動靜。
只是被江白一個點穴定在了原地好幾個小時,差點尿褲子。
這幾天他都不敢出門和江白、劉藝菲打照面。
他打坐修行就是個借口,有人的時候裝作什么都聽不見一動不動。
沒人的時候還不是要站起來活動活動。
哪還能真的坐在那一坐就是一白天,他又不是真的道士和尚,哪能坐得住。
現在聽見江白叫他去喝茶,他都肝顫,可不想再來一次差點尿褲子的經歷了。
“老馬,你這就不仗義了,咱們兄弟關系這么好,你練得那東西不行,你出來我教你點正經東西。”
“不必了,不必了,馬某就是修身養性,修身養性,用不到真功夫。”
“你確定?我還有一招隔空點穴。”江白話音剛落,門就打開。
馬丘山一臉微笑:
“走走走,正好我也有些疲累,咱們品茗品茗休息休息,請!請!”
江白笑而不語。
能來這小院的多少都是有點現實中碰壁,跑到這逃避現實。
大麥是寫作總也不出成績被讀者噴,產生了自我懷疑。
而馬丘山就是典型的以前做生意風生水起意氣風發。
然后突然投資失敗被打垮,沒有從頭再來的勇氣。
但這有什么,失敗才是常態,成功才是偶然。
無數次試錯,無數次失敗,才能換來偶然的一次成功。
馬丘山不就是投資失敗,又不是世界末日,有什么想要逃避現實的。
說句不好聽的,能躲到這小院里的,那都是有錢人,在外人看來那都是成功人士。
論比慘,有都是人比這里的人慘,這里住的一個個的心理素質都不行。
江白以前跟同學一起被騙去當漁民的時候,毫不夸張的說,睡的那床還沒有棺材板寬。
睡覺連翻身都做不到,耳邊天天轟隆隆發動機響,腦袋上時不時的還能趴著老鼠一起睡覺。
那時候就是江白最絕望,最活不下去的時候。
大海波瀾壯闊一望無際,離開了船上這三尺之地,江白感覺世界之大竟然無自己容身的地方。
因為他發現自己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甚至連吹牛逼都比不過別人,細細算下來,居然什么優點都沒有。
后來遇上狂風暴雨,漁船就跟蝴蝶一樣被洶涌的波濤拋來拋去,在空中翩翩‘起舞’。
感覺到人的脆弱和渺小,忽然間就想到了教員那句話。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豪情頓生,生出一種想要征服這狂暴大海的想法。
內心陰霾不說一掃而空也消失了七七八八,對自己的人生也有了新的看法。
等回到陸地上,江白還遇見過趴在垃圾堆里睡覺,但依舊不忘記讀書的環衛工人。
也遇見過大冬天睡在松花江冰面上,只有一床破棉被,但人家依舊不放棄想要改變這困厄生活的人。
從那之后他就明白,他只有兩條路可以選。
一條是充滿希望永不放棄,一往無前撞了南墻也絕不回頭。
另一條是直接自暴自棄放棄自己,然后渾渾噩噩死在哪個臭水溝里。
所以江白義無反顧的踏入了當網絡作家的行列。
因為對他當時那個一無所有的廢物狀態來說,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去做。
做了去面對,才能從逃避一切中走出來重新看到希望,重新找到目標。
馬丘山這種投資失敗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生活質量有了落差。
但并非一無所有,他實際上依舊比很多人有錢,要不然也租不起有風小院。
這人就要敲打敲打,一天天的整的跟要死了一樣,還打坐修行。
最好的修行就是想到什么做什么,千萬別猶豫省著不做后悔。
反正江白和劉藝菲跑到有風的世界來,肯定會對這個世界產生改變。
那不如就折騰一下有風小院這幾個住客。
拯救別人,那是多么偉大的事情。
畢竟也是當過團員的,多少也不能給黨丟人是不是。
嘿嘿,江白看著慌忙下樓的馬丘山,眼睛里開始冒出精光。
他剛才在心里吹牛逼了,他懂個屁的拯救別人,要是懂他就是黨員了。
但他有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能讓馬丘山這種人恢復自信心。
那就是,給他錢,讓他不停的去做生意做投資。
一直花錢花到他重新能夠賺到錢,重新相信自己的能力為止。
反正這個世界的錢,江白有都是,沒有錢就請紅后老祖出手狙擊外國期貨市場不就行了。
江白感覺終于找到了以后和老劉要做什么。
去有風的世界只是個治愈電視劇,本來劇情就很松散生活節奏慢慢悠悠,沒什么可折騰的。
但這里住著的這些人,那可就值得折騰折騰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家茜茜天仙下凡,總要普度眾生的,就拿他們練練手好了。
“馬爺慢走,等等我!”江白趕緊跟上。
下了樓,馬丘山看見茶室當中的劉藝菲和許紅豆一懵。
真是一懵,這倆人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頭型、衣服、鞋都一樣,根本分不出來誰是誰。
“馬爺坐。”
江白做了個請的手勢,又指了指劉藝菲:“這是茜茜,這是許紅豆。”
馬丘山:“???”
“你怎么認出來的?”
江白呵呵一笑:“我媳婦我都認不出來,那不就要犯錯誤了。”
別說馬丘山,就是許紅豆也好奇江白是怎么認出來的。
剛好,大麥已經穿著居家服揉著困倦的眼睛下來。
看見劉藝菲和許紅豆。
趕緊使勁揉了揉眼睛嘴一癟,哭喪著臉:“完了,我眼睛要瞎了!”
說著就要掉眼淚,她還以為自己熬夜太多已經近視到看東西都開始徹底重影。
許紅豆立刻起身:“你好我叫許紅豆,是新搬來的二號房租客。”
“啊?”大麥呆立原地:“許紅豆?”
劉藝菲也站起來,原地轉了個身:“怎么樣大麥,我們像嗎?”
大麥再次揉揉眼睛,轉身就跑。
噠噠噠跑回房間找到自己的眼鏡帶上,又跑了回來。
看著眼前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啊?”
“別啊了,去廚房幫著弄吃的。”江白拉著大麥前往廚房。
大麥還一步三回頭的看向劉藝菲和許紅豆,嘴里嘟囔著:“怎么可能有這么像的人?”
江白笑著一邊走,一邊偷偷從系統空間里往出掏東西。
等到了廚房,大麥回過神一看:“啊?你什么時候準備的這么多東西?”
“就在你剛剛走神的時候。”江白指了指灶臺上的食材。
雞鴨魚肯定要有的,他挑食不吃這個,但自家大寶貝吃。
除了雞鴨魚還有一些海鮮、牛肉、羊肉。
反正有現成的大廚,不用白不用。
“妹妹,做好了哥再給你打賞十個盟主。”
“嗯......”大麥嘴一咧,又開始哽嘰,這么多東西,做好了還不要好幾個小時,我想回去睡覺。
“再哽嘰我就給你點穴了。”
大麥立刻閉嘴。
江白掏出一瓶來自哈利波特世界的提神劑塞到大麥手里。
“別說哥虧待你,來一口保證你精神百倍。”
大麥:“......”
你看我信你嗎?
這東西不會是能讓人上癮的毒吧?
“看什么看,快喝,要不點你的穴。”
大麥顫顫巍巍的扒開瓶塞,跟要赴死似的,使勁閉著眼睛憋住氣,將瓶子里的東西一飲而盡。
隨后兩耳冒出蒸汽,瞬間感覺自己精神百倍疲憊全消。
舔舔嘴,這東西真不好喝。
但可比咖啡好用多了,要是有這東西,自己晚上熬夜寫作肯定效率不知道翻幾倍。
睜開眼看著江白:“還有嗎?”
“呵,想得美!”江白下意識伸手就想要去掐大麥的臉。
大麥嚇得趕緊往后躲。
江白尷尬的趕緊停住手去摸頭發。
這個大麥總讓他感覺看見了楊超月那傻孩子,是下意識的想要欺負欺負。
“你自己弄著,我走了。”趕緊走出廚房。
站在院子里開始挨個打電話,謝曉春,以及她媽寶瓶嬸,她弟弟謝小夏都叫來。
還有一號房的娜娜,還有經常一起玩的幾個小蘿卜頭都叫上。
告訴他們下午過來吃飯。
最關鍵的一定要叫阿桂嬸,她也是房東之一。
這座有風小院是三個宅基地拼成的民宿。
阿桂嬸就是其中一個房東,同時也負責小院里的打掃衛生之類的活。
這人怎么說呢。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比腦子快,有點小虛榮心,喜歡炫耀自己的兒女,愛聽好聽的。
但實際上就是個渴望別人關心關注的空巢老人。
江白是答應謝之遙的奶奶,給她大孫創造和許紅豆見面的機會。
但沒說不能再叫上別人啊。
人多力量大,我不搗亂,別人可以搗亂嘛。
特別是阿桂嬸要在,想想就有意思。
“嬸,小院來了新租客,我這讓大麥幫忙弄點吃的,晚飯過來一起吃熱鬧熱鬧。”
阿桂嬸一聽江白叫他吃飯,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想法。
她本來就是房東,被人巴結巴結自己不是應該的嘛。
正好她就喜歡熱鬧,人多了才能炫耀自己的兒女不是。
“好,那晚上我可就不做飯了,江白你可多準備點,準備點好吃的額,你阿桂嬸嘴可挑呢。”
“好,雞鴨魚,牛羊肉都有,還有海鮮,保證阿桂嬸瞧得過眼。”江白掛斷電話。
最先來到的是謝曉春,她在村子里又開咖啡館又開民宿,還和謝之遙一起搞鄉村振興電商服務之類的。
多少也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女強人,不過今天不忙。
聽見江白說讓大麥做晚飯,還要找好多人過來一起吃。
她就回來幫忙做飯。
不過,回來第一件事,先是湊到劉藝菲和許紅豆身邊。
“怎么會有這么像的人,我看見紅豆第一眼還以為是藝菲姐又在玩什么覺得扮演的游戲呢。”
在紅豆和老劉之間反復打量,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被江白趕緊推走去幫大麥做飯:“去去去,以后天天能見到不差這一會。”
謝曉春笑著走了,老劉拉著許紅豆閑聊。
江白就只好拉著馬丘山忽悠。
“來馬爺,來來來,我給你表演點真東西看看。”
拉著馬丘山出了茶室,隨意找了個石頭臺階,手往上一按,咔嚓一聲,石頭應聲碎裂成殘渣。
“馬爺怎么樣,學學?”
馬丘山趕緊搖頭:“不必,不必,我打坐修行便可。”
“唉,馬爺,打坐修行那是輔助的,咱這是真功夫,學學?”
“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是喝茶去吧。”
“老馬,人怎么能因為困難而退縮呢?”江白抓住馬丘山的胳膊。
嚇得他動都不敢動。
“我跟你說啊,人就要勇于挑戰,突破自我。”大忽悠術開始發動。
江白開始旁敲側擊的忽悠馬丘山建立自信心。
“我看你這一天天的除了打坐其他事情都不做,電話也不接,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既然是成功人士,咱們就要用于奮進,來,我現在教你大力金剛指。”
人的精神和肉體是密不可分的。
精神狀態好,人就會喜歡活動,從而促使身體狀況就好。
而身體狀況好,就會反哺精神,讓人更加精神矍鑠。
想要忽悠馬丘山建立自信心,直接跟他說給他投資,讓他折騰是不行你的。
人只會相信自己相信的東西,這叫思維路徑依賴,他已經認為自己是失敗者了。
你無論給他講什么大道理都么用,他都會往最壞的地方去想,然后說服自己‘我不行,我做不到’。
所以,江白準備一點點的忽悠,先讓馬丘山活動起來,他一天那點運動量哪還有活力。
老氣橫秋的,人家傳寶七十多了都是奮進的年紀,你才多大就開始心灰意冷避世,不行,我就看不過去這樣的人。
必須給我練起來。
劉藝菲憋著笑,看著被江白點穴扎馬步的馬丘山。
稍微一想就知道江白在做什么。
別看江白一天天在家里很宅,而且看著也很懶不愛動。
實際上這笨蛋是個特別喜歡跑出去游山玩水,感受大自然的狂野男......人。
只是平時在家,有她在身邊,江白就說能夠感受到自然的氣息,所以不用出去而已。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個......折騰目標,馬丘山享福了,被江白這壞蛋盯上。
別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愿意。
“藝菲......姐。”許紅豆看著被江白抓壞的臺階,指了指:“姐夫還會武功?”
“會呀,我們兩個都會,你要學嗎?”
許紅豆搖搖頭:“沒有,我就是比較好奇,真有武功?”
這邊江白折騰馬占山,讓他扎馬步。
另一邊許紅豆和劉藝菲天南海北的瞎聊,感覺果然是自己的親姐姐怎么和自己相性這么合,話題總也聊不完。
廚房里大麥和謝曉春烹飪晚餐。
時間就這樣悄悄的緩緩的流淌。
誰都仿佛沒有發現時間的小時。
三個多小時之后,廚房里做好了飯菜。
江白再次打電話叫所有人過來吃飯。
不一會,最先到來的是阿奶帶著謝之遙謝之遠上門。
隨后是阿桂嬸跟著謝曉春的媽媽寶瓶嬸,還帶著抱著手機不抬頭的謝曉夏。
不一會又跑來好幾個小蘿卜頭。
小院很快就被占滿,都看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劉藝菲和許紅豆好奇的嘰嘰喳喳。
“哎呦,你們是雙胞胎吧?”阿桂嬸率先擔當起發言的重任。
江白躲在一旁偷笑。
“哦呦,我給你們說啊,我們云南這邊墨江那專門生雙胞胎,好多外地人都特意來住半年,就為了生雙胞胎呢。”
阿桂嬸迅速開始了她的雙胞胎理論。
謝之遙拉著謝之遠幫忙擺桌子,大麥和謝曉春開始端菜。
阿桂嬸這剛開個頭說雙胞胎,看見端上來的菜,立馬話題就變了。
“這些是大麥和曉春做的?”
“大麥這姑娘啊,來了一個月,算上今天我才見到兩面。”
“沒想到還是個會干活的姑娘,不過不是阿嬸說你啊,你看看你在屋子里待的,臉色都不好了,就該多出來曬曬太陽......”
俗話說空虛寂寞冷,阿桂嬸寂寞不寂寞不知道,冷不冷也看不出來。
但空虛是真的空虛,開起話頭之后就沒完沒了。
整個小院里就聽她叨叨叨的說個不聽。
大麥被說的都不敢抬頭,直往謝曉春身后躲。
說著說著,阿桂嬸話題再次跑偏,又說到了劉藝菲和許紅豆身上。
“你們究竟誰是藝菲誰是紅豆啊?我這一轉眼就認不出來了。”
“嘿,藝菲啊,你家江白能分出來嗎?”
“是啊,江白你能分出來誰是誰嗎?”大家一起起哄問道。
江白:“???”
我坐著一聲不吭躲在角落里,都能被你們給波及嗎?
“能啊,我媳婦我還認不出來,那不就犯錯誤了。”
“我看不成,你也就嘴硬,藝菲,紅豆你們兩個回房間換身衣服,咱們看看江白還能認出來嗎?”
阿桂嬸我找你來是給謝之遙搗亂的,不是給我呀。
江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好!!快快快,藝菲紅豆你們快去換身衣服,讓江白認認。”
一大群人開始起哄,他們是真好奇,反正他們是認不出來劉藝菲和許紅豆之間的區別。
要不是倆人一直沒有換位置,他們說話都不敢大聲,就怕說著說著突然間發現對面的人換了自己居然不知道。
老劉看了眼江白。
江白點點頭,抬起手向下壓壓:“都想看是吧?”
“想看!!!”
“那行,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真愛無敵,讓你們知道知道什么叫天生一對。”
一揮手:“茜茜去帶著紅豆換身衣服,咱們給他們表演一個什么叫就算一模一樣也替代不了你。”
許紅豆:“???”
不一會,一大群人就圍著換好了新衣服,還給自己特意噴上香水的劉藝菲和許紅豆查看。
倆人不說話,這下除了江白的所有人都認不出來她們有什么區別。
無論是長相氣質,就連發色、眼神都一模一樣。
特別是還特意穿上了一模一樣的衣服,噴了香水。
這下是真分不出來了。
“江白快看哪個是你媳婦。”大家再次起哄。
就連那些小蘿卜頭都好奇的安靜下來:“江白舅舅快找啊,哪個是藝菲姐姐?”
“都散開,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真愛無敵。”
江白揮揮手,圍著看熱鬧的人立馬散開,將小院空出一塊空地。
隨后江白閉上眼睛轉過身:“都看好了,誰先來。”
所有人屏氣凝神,許紅豆好奇的率先走到江白背后一抬手,還沒盡心下一步動作江白就說道:“這是紅豆。”
全場嘩然:“你怎么知道?”
就連許紅豆都驚訝了,我就走了兩步你就知道我不是劉藝菲?
“各位。”
江白眼睛都不睜開的解釋道:
“你們好奇,許紅豆肯定也好奇啊,她先過來試探我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許紅豆想了想,對哦,這就是最基礎的心理學。
“重來。”她走回劉藝菲身邊站定,稍等片刻,再次朝著江白走過去。
“妹妹,你是不是沒玩過石頭剪刀布啊?”
許紅豆剛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
“這樣不算,我石頭剪刀布玩的不好。”
石頭剪刀布就是心里博弈,玩得好的人,很容易就猜到別人下一次出什么。
江白甚至都不用超能力,只是簡單的按照心理學基礎常識分析一下,就知道第二次的還是許紅豆。
說明這孩子小時候石頭剪刀布玩的少,甚至打牌之類的心里博弈也做得少。
“我看這樣吧,大家一起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直接猜出來哪個是茜茜的手怎么樣?”
“好!!”
就連一向社恐的大麥都躍躍欲試的湊了過來。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好玩的游戲,閉著眼睛背著別人,能認出來自己的妻子是誰。
哇,這只在小說里才能出現啊,好甜!
江白就聽見耳邊稀稀疏疏的腳步聲,不一會肩膀上就搭上十來雙手。
“都準備好了嗎?讓你們看看什么叫真愛。”
江白眼睛都不睜,直接抬手按在茜茜的手上,拉著她的手一轉身,把她拉進懷里。
“這就是我家茜茜。”江白睜開眼,聲音篤定,一點猶豫都沒有。
許紅豆驚了:“你怎么做到的?”
其他人......
他們收回手等著揭曉答案,因為他們分不出來許紅豆和劉藝菲。
哪怕是許紅豆說話了,他們也不敢確定那是許紅豆,萬一許紅豆和劉藝菲搞反串呢。
從始至終一聲沒吱的劉藝菲微微一笑:“當然是因為我們有靈魂共鳴啦。”
“噫~~~肉麻!!”大家瞬間起哄。
“藝菲你快說說,你家江白究竟是怎么認出來你的?”
劉藝菲看看江白。
江白含情脈脈的看著劉藝菲,摟著她輕柔說道:“我的心永遠先我一步找到你。”
“啊!救命呀,我甜倒牙了!”
“噦!!來人啊,快打死他們,有人撒狗糧!!”
江白和劉藝菲這當中表白,年輕的還能咋呼兩聲。
那些上了年紀的,阿奶、寶瓶嬸、阿桂嬸,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謝之遙這個光棍更是看著許紅豆眼神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俗稱被甜到了,有些向往有對象的生活。
許紅豆感覺頭皮發麻:“你們怎么會這么肉麻?”
趕緊跑到桌子邊上端起一杯水一飲而盡,故意抖抖胳膊:“你們看,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三斤。”
有江白和劉藝菲的撒糖,許紅豆很快就融入了整個有風小院當中。
江白和劉藝菲坐在一起,許紅豆和大麥坐在一起。
這下所有人終于能分清楚誰是許紅豆誰是劉藝菲了。
不過,江白依舊沒有揭曉答案,他們依舊心癢癢的想要知道,江白究竟是怎么閉著眼睛,背對眾人能一下找到劉藝菲的。
好奇啊,好奇的難受啊。
比被撒了塞了一嘴的狗糧還難受。
“江白舅舅......你是怎么找到藝菲姐姐的?”謝曉春的女兒小葫蘆,湊到江白身邊拉著他的手撒嬌。
幾個小蘿卜頭也湊過來好奇的一起問道:“能教教我們嗎?要是我們學會了,就可以去學校表演啦。”
江白搖搖頭:“這個教不會的,需要你們自己去尋找一個能和自己靈魂契合的人才行。”
小孩子聽不懂,大人只覺得又被撒了狗糧。
江白笑而不語,他找到老劉很簡單,根本連超能力都用不上。
雖然許紅豆和老劉用同一張臉,但畢竟不是一個人。
劉藝菲對江白來說那叫白月光,清冷的白月光照射之下可以撫慰破碎的心靈。
說的文青一點,劉藝菲出現在江白身邊五米,江白就能感覺到她。
她一出現,就會如一陣清風拂過躁動的心,任由江白內心狂濤巨浪也能立刻寧靜下來。
許紅豆和老劉再像也不可能做到撫慰江白內心。
不同就是不同,區別就是區別,許紅豆只是茜茜演繹出來的軀殼而已,就算身體是一樣的但靈魂終究有區別。
“茜茜。”
“嗯?”劉藝菲好奇的看向江白,突然叫自己干嘛?
“茜茜。”
“嗯!”
“茜茜。”
“我在,我一直都在。”
“茜茜,你真好。”
“那當然,我可是劉藝菲啊!!”
江白嫣然一笑,抬起頭:“你們看懂這區別了嗎?”
所有人絕倒,媽的又撒狗糧。
“狗男女滾出小院!!哈哈哈哈!!”小院里立刻陷入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