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大鵝特制版電棍有如此奇效。
不止對付小鬼子好用，對付小鬼也一樣好用。
甚至看董小玉身上那久久不散的電弧，感覺電棍對付鬼比人更加好用。
趁著董小玉被唬住的時候。
江白收起電棍彈了彈手指，一道紅光飛出落到董小玉身上。
北冥捆仙索立刻化作一道繩索將她捆住，任由她在地上帶著電弧掙扎，也掙脫不開。
江白挑挑眉：“茜茜，看來鬼該怕我們。”
魔改版的內功對鬼也有效果。
看來不用學什么茅山道術之類的也能對付鬼怪。
劉藝菲拍拍江白讓他把自己放下來，抬手一道生死符飛入董小玉身體內。
緊接著立刻催發。
董小玉跟讓人在身體里塞大鐵棍子亂攪一樣，開始吱哇亂叫。
叫著叫著覺得不對勁啊，自己是鬼，怕什么啊。
眼睛一瞪，就要起身，可身體卻無論如何也用不上力氣，自己那鬼所擁有的能力一概都不好使。
老劉蹲下在她身上用手指捅了捅：“好像生死符沒什么用，但又好像有用。”
“多實驗一下就知道了。”江白看著女鬼董小玉的反應。
心里有了些猜測。
魔改版的內功也算是能量攻擊的一種，確實能對鬼產生攻擊力。
要不然北冥捆仙索也不可能綁住她。
但生死符比較特殊，中了生死符的人會受到萬蟻噬心一般的痛苦。
渾身酥麻同樣齊齊展現。
但鬼沒有肉體，只是單純的能量之類的構成。
可以感覺到痛，但和人的痛還有些區別，應該是認知。
她認為自己痛，才會痛，不認為自己痛就不會痛。
不過生死符的作用依舊在，不能讓董小玉真的難受，卻能像游戲里沉默法術一樣，打斷她身體內部的能量流通之類的。
讓她展現出被生死符控制，不真的痛苦卻又有難受表情的狀態。
“好神奇啊。”劉藝菲伸出手指在董小玉身上戳了戳：“感覺和真人差不多，就是有些涼。”
抬手又是幾道生死符飛入她身體中，董小玉立刻展現出表情扭曲的狀態。
卻用眼睛奇怪的看著劉藝菲，一點痛苦的樣子也沒有。
江白確認了，生死符還是能對鬼產生影響，就是沒有肉體，無法感知痛苦，只能帶來像是痛苦一樣的反應。
“你說，我們把她抓回去送到科學家那里研究研究，咱們能不能獲得諾貝爾獎？”
既然發現了鬼好像也不能被內功攻擊傷害到。
劉藝菲心里最后一點點恐懼也消失不見，一個能被輕而易舉消滅的鬼，那就沒有值得害怕的地方。
“別急，我再試試其他的。”
江白那上了高中之后就磨滅了的科學家之魂熊熊燃燒。
從系統空間里開始往外掏東西。
先是一盞紫外線燈，對準董小玉點亮。
董小玉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就開始渾身冒起煙來，一愣：“啊啊啊啊！！！法師，法師饒命啊！！”
“你別叫了，死不了，而且你也不疼啊。”
“不疼？”董小玉看了看自己身上被照射的冒煙的地方，好像真的不疼，但為什么冒煙啊。
“她不疼為什么叫？”劉藝菲好奇的問道。
“下意識反應，就跟你會下意識害怕咱媽一樣。
她以為自己被某種法器給照射了，又看見自己在冒煙，以為是太陽光之類的東西，所以嚇得大叫。”
“害怕咱媽？”
“嗯，比如說你突然從背后跳出來嚇唬我，就算我明知道你不會傷害到我，但人的本能下意識的還是會肌肉收縮蜷縮起來一樣的道理。”
江白一邊收起手里小小的紫外線燈，一邊給劉藝菲解釋。
現在確認了，電和紫外線能給鬼帶來傷害。
那么接下來再換一樣。
抬手拿起個巨大的煙花掰開，將里面的火藥灑在董小玉身上。
董小玉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散落在自己身上這些黑乎乎的東西：“你們到底想要干嘛？”
她也不害怕了，反而有些好奇。
感覺這倆人可能腦子不太正常，跑來打劫鬼。
我都成鬼了我還有什么值得打劫的地方。
“沒有穿過身體，也沒有造成傷害？”
“穿過去？”董小玉好像接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突然灑在身上的黑火藥穿過她的身體落在了地上。
江白笑了，他好像有點明白鬼是個什么東西了。
怎么感覺好像有點唯心主義的意思，就是那種‘俺尋思’之力。
就是我認為我該是什么樣，那我就會變成什么樣，但這種‘俺尋思’之力又像是人的潛意識，不是主觀控制的，都是下意識行為。
董小玉被火藥灑在身上第一時間沒反應，應該是不理解江白在做什么。
但接下來被江白提醒，怎么沒穿過身體，她就想起了自己是鬼，不應該被什么東西撞到。
下一刻火藥就從她身體上穿過去了。
不過北冥捆仙索依舊捆在她身上，這說明鬼確實有可能是一種能量體。
兩種能量互相干擾，沒辦法抵消，所以北冥捆仙索沒有從她身體上掉落。
“祖師爺爺，祖師奶奶，你們這是？”
秋生推著自行車跑了過來，看著地上的董小玉問道：“她是鬼？”
這可真是稀奇了，給九叔當了這么多年的徒弟，以前看到的都是那些被鬼附身或者成精了的小妖怪控制住的人。
真正的鬼，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也不害怕，自己祖師爺祖師奶都在這呢，有什么可怕的。
“長得還挺俊俏，就是有點眼熟。”
“當然眼熟了，你招惹回來的能不眼熟嗎？”江白沒好氣的說道，推了推秋生讓他別礙事，自己的實驗還沒做完呢。
“我招惹回來的？祖師爺爺我今天一直跟著師傅，哪里能招惹到女鬼啊。”
秋生還想要狡辯，他今天跟著師傅跑去給任老太爺起棺遷墳。
哪有時間亂跑招惹女鬼。
再說了，他一個道士的徒弟，各種鬼怪禁忌都知道，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招惹到女鬼呢。
“相公~~~”跟立體聲一樣的鬼叫魂聲音傳入秋生的耳朵。
董小玉媚眼如絲給秋生拋了個媚眼。
正好趁著這幾個人說話，迷住他們自己好逃走。
江白和劉藝菲毫無反應。
秋生只感覺背后一涼，打了個哆嗦。
身體站直，雙眼開始迷離。
“啪！！”老劉抬手就一巴掌扇在秋生臉上：“笨死了，這都能讓鬼迷心竅。”
秋生疼的捂住臉驚醒：“弟子知錯了。”
“去去去，往邊上站站別礙事，我先實驗點別的。”
推開秋生，江白蹲下，掏出一個打火機把伸手穿過董小玉的身體點燃她身下的火藥。
噗的一聲，火光猛地炸現。
董小玉立刻開始慘烈的哀嚎，這回可不是剛剛那種下意識的慘叫。
而是那種凄厲到聽到耳朵里，讓人寒毛倒豎渾身脊背發涼的慘叫。
不過火藥燃燒很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董小玉叫了兩聲之后，仿佛真人一般猛烈喘息，惡狠狠的盯著江白。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我都做鬼了你們還不放過我嗎？”
“做個交易如何？”江白笑著蹲下，像一個發現新大陸的殖民一樣，兩眼發光。
火藥本身不能對鬼產生影響，但變成火就可以，看來鬼果然是能量體。
感覺跟現實世界研究超能力差不多。
研究超能力也是說人的意志可以影響到能量和物質。
比如量子糾纏，一旦被觀測就會變成固定的結果，雖然不懂但好神奇。
江白曾經聽說過一種理論。
說如果讓科學家選擇某種不科學的東西。
其中有鬼和光。
科學家們肯定會投票給光。
因為鬼既然能現形，能影響人類這種物質存在，那必然也是物質的。
只不過可能是物質狀態不同而已，說到底世界就是物質的，就算是純能量也是物質的一種。
只要是物質的就能被研究，所以在科學家眼里，鬼其實并不稀奇，也能用科學方法解釋。
畢竟就算是純能量也能被其他能量給影響到。
這就是江白剛剛做的實驗。
雖然不精確也不標準還十分粗糙，但基本確認，內功這種能量，或者火焰、電都是可以影響到鬼的。
但光就很奇怪了，無論怎么觀測，光速永恒不變。
這就很可怕，無論如何說不通，光速是如何做到永恒不變的呢？
這就引申出了一種科學家對世界的猜想，世界其實是虛擬的。
而光速就是這個的虛擬世界的一個被設定好無法改變的常量。
幸好江白不是物理學家，不用研究這些，想想就可怕，世界居然是虛擬的。
不行需要抱抱，求安慰。
抬手抓住劉藝菲的腿，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抱！”
“神經病啊你！”劉藝菲哭笑不得，但是還是蹲下讓江白抱抱：“你繼續說，你要跟她做什么交易？”
“哦，對不起，腦子短路了，咱們重新來過。”江白趕緊給董小玉道歉。
給自己當了這么久的實驗體，女鬼也該尊重尊重的。
“是這樣的，你是女鬼哈，我想要問問你，比如說，我要是給你個活人的身體，但沒有靈魂的那種，你附身上去，算是投胎還是單純的算是附身？”
“投胎？附身?”董小玉不理解，我要能投胎我還至于當孤魂野鬼嗎？
“可能是我表述的不是很清晰，你看，你能鬼上身控制人是不是。”
“但你控制的人本身都是有靈魂的，但如果你附身的是個沒有靈魂的呢？”
“這樣算不算是投胎成功復活了？”
董小玉搖搖頭：
“不能，成年人的身體怎么可能沒有靈魂，就算是傻子也有靈魂，鬼想要用這種方法投胎，除非是直接找個大肚婆直接鉆進胎兒體內。”
“但就算是胎兒，能投胎進去的靈魂那也是地府安排好的，我就算是鉆進去附身，早晚也出來的，要不然會害死孩子的。”
“沒靈魂的就行對不對？那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比如你真的遇到一個沒有靈魂的身體，附身進去算復活是吧，那鬼差會不會按照擾亂陰陽之類秩序的罪名抓你？”
董小玉繼續搖頭：“我都是孤魂野鬼了，投胎都投不了，鬼差抓過做什么？”
“要是真有你說的那種身體，我附身進去就算是投胎完成，徹底變成一個活人，那也要等到老死了，才能遇到鬼差帶我去重新投胎。”
江白聽明白了。
鬼想要投胎不能占據有靈魂的身體，雖然江白不知道靈魂這東西究竟怎么來的。
但可以肯定，克隆人應該不算有靈魂的東西，也不是，應該是胚胎和嬰兒狀態的克隆人不算。
完整版成熟的克隆人也應該產生了靈魂，只是這個新產生的靈魂沒有記憶一片空白，這才能被灌輸記憶變成各式各樣的克隆人。
要不然那么多愛麗絲的克隆體，為什么每一個戰斗力都不一樣。
按理說不應該是一比一復制出來一模一樣的才對。
所以肯定是靈魂上有差距，這才導致克隆人明明用的是一個人的DNA和記憶，但戰斗力卻不同。
而鬼只要占據了這種沒靈魂的身體，就算是投胎成功，地府也不會管。
只能等這具身體再次老死之后，才按照正常死亡的讓鬼差來帶走送到地府里重新投胎。
“好，那這位女鬼朋友，咱們可以談談真正的交易了。”
江白指了指劉藝菲：“我家茜茜想要辦個八抬大轎十里紅妝的恐怖婚禮玩玩。”
“需要些女鬼幫忙抬轎子，還有一路上撒花的吹吹打打的，還有冒充陪嫁丫鬟的，總共數量不少。”
“當然不全是女鬼也行，但要求和你一樣不能有害過人的，只要你能幫忙湊齊，我們可以出手幫你們全部制造一個沒有靈魂的身體讓你復活。”
“甚至身材樣貌你們都能自己選，任家鎮的千金小姐任婷婷認識嗎？就照著她那模樣，給你們制造身體如何？”
“啊？婷婷？”秋生一聽要給女鬼制造身體，還要按照任婷婷的模樣制造，立馬就忘記臉疼的事情：“祖師爺爺，婷婷她.......”
江白直接打斷：
“舉例子不懂嗎？不知道談生意要拿出誠意，整個任家鎮就這么一枝花，難道讓人家幫忙還給弄個長得丑的身體？還是說你讓我用你祖師奶奶舉例子？”
“哦！！”看了眼劉藝菲，秋生再次低下了頭嘟囔道：“其實也不是不行。”
劉藝菲無奈的捂住腦門：“你就見了任婷婷一面，就這么喜歡人家？我們那她舉例子都不行？”
“行行行！”秋生趕緊跟個應聲蟲一樣點頭，這倆是自己祖師爺級別的，自己惹不起。
董小玉想了想問道：“你說的是真的？真能給我弄一個沒有靈魂的身體讓我重生？我還能自己選樣貌身材？”
要真是這樣，傻子才不答應啊，能重生復活誰還當孤魂野鬼。
看似當鬼逍遙自在的，誰知道哪一天被路過的道士給降妖除魔了。
就算沒遇見道士，也會遇見惡鬼欺負，就算沒有惡鬼欺負，也會每天經歷臨死前的各種痛苦折磨，一直到徹底崩潰，魂飛魄散。
傻子才愿意當鬼呢，她董小玉不也是自己變成鬼沒辦法投胎才一直這么忍著的嗎。
“你要是想用自己以前的身體，那需要你的尸骨才行，而且還需要有點活性才行，要不然骨灰和腐爛的肉可制造不出來新身體。”
“行行行，都行，能復活就行，我不挑身體，任婷婷那樣的也挺好。”董小玉滿口答應下來：“那兩位.......法師，能不能先把我放開？”
“我答應下來了，我能幫忙找一些沒害過人的孤魂野鬼，只要能給他們也弄一個身體，他們肯定愿意幫忙抬棺材，不，抬轎子。”
劉藝菲眼角抽動兩下，你說漏嘴了，我聽見了，你才要讓人抬棺材呢。
“只是，我找到這些鬼，該去什么地方找兩位法師？”
“簡單，去任家鎮九叔的義莊就行，實在不行，來找秋生。”江白一指邊上礙事的秋生：“他是九叔的徒弟，有他在，九叔不會第一時間看見鬼就消滅。”
“到時候你就說是劉小姐讓來的就行，我們也會和義莊的九叔溝通，防止他把你們收了。”
抬手把董小玉身上的北冥捆仙索解除。
董小玉激動又羞澀的站起身。
含情脈脈的看了眼秋生，這個秋生今天給自己墳前上香。
本來想著把他帶走共度良宵，可......可......可......
看了看秋生在看看江白。
董小玉覺得，羞澀小男孩自己不喜歡，她就喜歡法力高強能讓人重新復活的法師。
羞答答的湊到江白面前微微下蹲行禮：“民女董小玉多謝法師，無以為報，我......我......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劉藝菲直接攔在了董小玉和江白之間：“怎么你準備以身相許，還是下輩子當牛做馬？”
轉頭瞪了江白一眼，沒想到你江白還有一天被女鬼看上的時候啊。
還是個被你用電棍電用火燒，還能主動湊上來的變態女鬼。
一看劉藝菲如此強勢擋在自己面前。
董小玉立刻改口：“民女，民女愿意給小姐當個陪嫁丫鬟，常伴左右服侍小姐和相公。”
“用不著，我們家不需要丫鬟。”
“其實民女也能在小姐身體不便的時候，當個陪床丫頭，若是能生下個一兒半女，必定令他奉小姐為大娘。”
“大娘，噗哈哈！！”劉藝菲眼睛一瞪，江白趕緊捂住嘴，把笑聲憋了回去。
“滾！別逼我現在把你打的魂飛魄散！”
“哦，是是是。”董小玉戀戀不舍的看了眼江白，羞答答的轉身，身影緩緩消失。
看著消失董小玉，江白立刻爆笑如雷：“身體不便劉大娘，哈哈哈哈哈！！。”
“江白！！！”老劉氣的直跺腳，伸手抓住江白的臉狠狠的揉捏：“笑笑笑，再笑我我我就.......”
“你是劉奶奶都行。”江白把她猛地摟緊懷里，吧唧一口親在腦門上：“小氣吧啦的，我還真的能讓一個女鬼勾搭走？”
“就算你真變成劉奶奶，那也是天仙下凡劉奶奶。”
“哼！討厭，我才不會變成劉奶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