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我要不要造謠,那要看你的誠意了。”
劉藝菲得意的揚起臉,拿捏男人,我神仙姐姐也會。
江白呵呵呵的笑了起來,伸手在她鼻子上捏了捏:“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傻。”
“我看丈母娘白屁股這事情不管真假傳出去,丟人的也不是我,而是你和丈母娘。”
“雖然說丈母娘年紀大了,但也算是風韻猶存,覬覦丈母娘的人也不少。
其中和我年紀差不多的也不是沒有,畢竟丈母娘長得不差,還是空虛寂寞冷的老富婆,說不定有多少人想要抱富婆大腿呢。”
劉藝菲一呆,好像也是哈。
自己媽媽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是有些資本的。
要是自己真傻了吧唧的胡說,丟人的也肯定不是江白。
因為根本沒人認識他是誰,丟人的肯定是自己和媽媽。
到時候那些小報記者怕不是搶破頭都要沖進自己家里,把話筒塞到媽媽嘴里采訪。
“請問,劉曉麗女士,你小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請問,劉曉麗女士您這么大年紀,還勾引年輕小奶狗,是出于空虛還是寂寞?”
“請問,劉曉麗女士,您是準備學習曉慶奶奶,也找個年輕的來一段黃昏戀嗎?”
“請問,劉藝菲你對這個比你還小的繼父有什么看法。”
想想都可怕,劉藝菲趕緊搖頭把這么可怕的畫面從腦海中踢出去。
順便抬手在江白腦門上拍了一巴掌:“你要是敢讓媽媽知道,我就打死你!!”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劉藝菲立刻撅起小嘴抓住江白的衣袖:“嚶嚶嚶!!哥哥~~~我錯了嘛。”
江白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忍不住吐槽:“人家小妹妹嚶嚶嚶都讓人渾身酥麻,你倒好,嚶嚶嚶的跟狐貍和狗串種了一樣。”
也不知道劉藝菲是不是所有天賦都點在那張臉和氣質上。
唱歌KTV平均水平都算不上,有個舞蹈家媽媽,跳舞水平也只能說差強人意。
現在就連賣萌都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果然開了一扇窗就要關上一扇門,世界是公平的。
就算神仙姐姐劉藝菲,也不是那么完美。
“喜歡會嚶嚶嚶的小妹妹是吧?”老劉同學舉起自己的小拳頭晃了晃:“喜歡哪個,我幫你打哭她,保證讓她一直嚶嚶嚶下去。”
“好好好,等我發現了,我馬上就告訴你。”
朱厚照倒吸一口涼氣,這倆人果然不一般,連自己丈母娘的玩笑都敢開。
果然不是我大明的人,一點禮法都不遵守。
“你那是什么表情?沒見過人打情罵俏啊?”
江白恍然大悟,朱厚照這小子還真沒有打情罵俏過。
他是皇帝,就算是皇后名義上和皇帝是平等的,可是見到他其實也要行禮,甚至有時候也要磕頭。
在這種禮法制度下,哪來的打情罵俏。
而且這小子到死也沒個孩子,不會是其實根本就沒跟女人上過床吧?
想到這里,江白的八卦之心爆棚。
神秘兮兮的問道:“嘿,小子,你是不是個雛?”
劉藝菲哭笑不得,照著江白的肩膀就是一巴掌:“多大的人了,還這么不著調。”
朱厚照卻沒有回答,只是看起來心情有些低落。
他也看了明實錄上關于自己的記載。
自己到死都沒有個后代留下來。
在古代,沒有后代可是天大的事,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更何況是個皇帝。
“你......不會真的是個雛吧?”江白還沒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多么傷人的問題。
朱厚照搖搖頭:“我是在想,我真的沒有后代?”
“那對不起,這個我們兩個幫不了忙。”
江白只能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他和劉藝菲雖然多少學武功的時候也要學一些醫術。
不過這些醫術里好像沒有能夠治療不孕不育的。
朱厚照后宮六七十個妃子,到死都沒生下個一兒半女,很明顯是他自己的問題。
這么嚴重的不孕不育,就算現代社會,恐怕也需要試管嬰兒之類的人工手段受孕才行。
江白想想,這話題不好進行下去,要不,給朱厚照轉一下注意力。
翻手從系統空間里又掏出一張世界地圖扔到他面前。
“男人,事業才是最好的愛情,孩不孩子的不重要,你可以提前想辦法過繼一個。”
“我看你挺有雄心壯志的,不如玩玩開疆拓土吧,這是世界地圖,除了大明朝還有好多國家,還有好多被野人占領的地方。”
“你完全可以在這些被野人占領的地方實現男人的終極夢想是吧。”
江白的勸說干巴巴的,不過朱厚照也不是一般人。
事業心比想象的要強的多,有沒有孩子以后可以再說,大不了可以早早的過繼一個。
反而好像趁著現在裝可憐,還能從這倆人手里拿到不少東西。
小朱同學不禁潸然淚下悲痛欲絕,掉著眼淚拿起眼前的地圖看了起來。
“我一想到我朱厚照竟然無后,還會英年早逝.......我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蛤?”劉藝菲被朱厚照哭的心煩,多大個孩子了還哭。
在江白懷里蛄蛹著坐了起來:“你哭什么哭啊,生孩子的事情,我們幫不了你,但你不是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了,自己注意一點不就行了。”
“我對不起列祖列宗啊!!!黃天在上厚土在下,列祖列宗泉下有知,我朱厚照死后......”
“停!你一個皇帝哭唧唧好像讓人打了似的,這么怕死?”劉藝菲想了想。
她和江白也不能白拿人東西,雖然鳳冠霞帔好像是個舊的,但這東西畢竟也是皇后用的東西。
制作一套非常費勁,治療不孕不育她和江白都不會,但延年益壽強身健體的方法還有不少,比如自己練的童姥神功。
“閉嘴!你再哭,我就把你打成豬頭!”
面對劉藝菲的威脅,朱厚照哽咽著跟受了莫大委屈一樣,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但卻不敢出聲。
身體憋得直顫抖。
“我們也不白拿你東西,我這里有一套神功,練了之后能返老還童延年益壽,以你現在的狀況,輕輕松松活個一百多歲應該沒問題。”
朱厚照眨眨眼,咧開嘴:“我朱厚照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閉嘴!再叫喚,就把你的腿打斷!”
劉藝菲鬧心無比,以前江白說不喜歡帶孩子她還不信,現在她懂了。
美女哭起來我見猶憐,帥哥哭起來還有人叫哇,好帥啊!
可朱厚照這種半大孩子哭起來,哭的這個讓人鬧心,恨不得一腳踹死。
抬手從系統空間里翻出一本童姥神功摔在朱厚照臉上:“練,現在就練!”
朱厚照委屈巴巴的抓著武功秘籍,眼睛卻在向江白和劉藝菲身后看。
“會長壽的武功有什么用,還不是被你們說突破禁軍就突破了,說不定哪天我就被人刺殺而死,萬一也冒出來一個一抬手刷刷刷.......”
“停!你到底想要什么?”
江白開始也沒看明白,這朱厚照怎么突然就哭起來了。
但現在這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卻賊頭賊腦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擔心自己壽命問題。
朱厚照一抹眼淚立刻說道:“那個能一下子把好幾萬禁軍都撂倒的能力。”
劉藝菲轉臉看了江白一眼:“我們打扁他怎么樣?”
老劉是心地善良又不是傻,朱厚照這么演第一下沒反應過來,第二下沒反應過來。
現在還反應不過來,她就愧對自己演員的身份。
這朱厚照明顯是裝的啊,裝的還真像,說哭就哭,委屈巴巴的。
搞了半天不是在擔心自己沒有后代和英年早逝的問題。
感情好,想要從自己和江白手里騙東西,所以裝可憐是吧。
你演我是吧,好,我這還有一本絕學辟邪劍譜正合適你練。
“想學生死符?可以,你拿什么東西來換?我看干脆這樣,我這里還有一本舉世無雙的武林絕學,練了之后天下無敵。”
“到時候你一個人就能沖進幾萬大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像生死符這種控制人的方法反而不重要了。”
劉藝菲立刻露出了壞笑,演我是吧,那是對我職業的侮辱。
小子,我看你骨骼驚奇,切了必定能成為太監中的王者。
江白疑惑不解,他和劉藝菲手里還有比童姥神功更厲害的武功?
難道是自己的魔改北冥神功?但好像北冥神功和童姥神功差不多啊。
“小林子!”
“嘎嘎嘎!!”林平之立刻跳起來揮動雙臂,他還以為又到了介紹自己的時候。
“不是這個,把你家的家傳劍譜拿出來給小皇帝學學。”
“啊!啊?”林平之看著劉藝菲那都開始放光的眼神,您老人家說的是真的?
給皇帝練辟邪劍譜?我林家怕是要滿門抄斬順帶著誅十族。
“愣著干嘛,給他啊。”
朱厚照也好奇,什么武功能比那個抬手撂倒幾萬禁軍的能力還強。
江白這時候也聽明白怎么回事了,劉藝菲這是忽悠朱厚照連辟邪劍譜。
趕緊仰頭看天,防止自己一個控制不住爆笑出聲。
“哦哦哦。”林平之想了想:“現成的劍譜沒有了,但我可以現在練一下給陛下看。”
說著,就以手指當劍,在朱厚照面前演示起來。
朱厚照看著,看著感覺沒啥啊,很普通啊。
他也不是沒練過武功,眼光還是有的,這動作怎么看也不像是很厲害的樣子。
“你們不是騙我的吧?”
“騙你?小林子!給他演示一個!”劉藝菲小手一揮,敢不相信我?
林平之摸摸腦袋,怎么演示啊,難道當場割雞割雞一個給小皇帝看看?
“恩公,我覺得其實不用演示,皇帝用不著學武功。”
“對對對,其實我覺得我還是學那種能控制人的方法比較好,戰斗輪不到我。”
朱厚照也點頭,他總覺的這里有坑,還是學點自己用得上的比較好。
“啊!!江白!!”
江白一個激靈:“媳婦我在!”
“打他!打他!打扁他!!”
江白不懷好意的看著朱厚照,這可是你自找的,好好的辟邪劍譜不練,非要挨揍。
“都躲遠點,別讓血濺到身上。”
朱厚照趕緊擺手:“不學了不學了,我都不學了,谷大用還不快來護駕!!”
谷大用噌的就跳了出來,十分敏捷的往地上一趴,抱住江白的大腿:“陛下!陛下啊,老奴為你盡忠啦!!”
江白感覺自己臟了,今天一天被太監兩次抱大腿,完了自己的腿不能要了。
劉藝菲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完了,你的腿不能要了!快砍掉!”
最終,朱厚照在自己的聰明才智之下,保住了自己的小兄弟免于災難。
他的兄弟雖然不能用來下崽,但至少可以用來爽。
小朱同學,安排江白和劉藝菲住下,順帶著教他練童姥神功。
而江白和劉藝菲也在教學生的同時,開始在皇宮里到處亂竄。
除了那二手的鳳冠霞帔之外,也搜集了不少皇室專用的家具、珠寶玉石等等稀奇古怪的東西準備拿回去給劉曉麗當擺件。
在江白和劉藝菲住在皇宮這幾天中。
遙遠華山派,岳不群最近意氣風發。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既然那些練過辟邪劍譜的人武功增長很快。
而且還無后,這代表什么,這代表他們死了就死了啊,就算是再厲害也就能璀璨一時而已。
這些練了辟邪劍譜的人,簡直就是天然的炮灰,而且他們這種身份和皇宮里只能忠于皇帝的太監有什么區別?
只要我岳不群能夠在力量上壓制住這些人,那我自己不就相當于皇帝?
原來辟邪劍譜是這么用的,是專門用來給皇帝制造忠心耿耿不怕死的護衛太監用的。
岳不群感覺自己找到了辟邪劍譜的真正用法。
那些把辟邪劍譜當做武林秘籍的人都是傻子。
這本劍譜是用來培養護衛皇帝的貼身太監用的,那太監有了,皇帝呢?
可不就是我岳不群?
“哈哈哈哈!!”岳不群不禁笑出了聲,他終于明白當時江白為什么說武林人士要開闊眼界了。
只要他帶領華山派找個地方建國,他就能當皇帝,而手下那些練了辟邪劍譜的人,就是第一批忠心耿耿的太監。
什么重振華山聲威,哪有比當皇帝更能重振聲威的事情?
“師妹!師妹!師妹!!”想到這里,岳不群激動不已,之前還想著自己是中原武林人士。
好好的中原大地不待,想什么跑到南洋去建國,然后回來獲得皇帝封賞成為個王爺再振興華山。
有必要嗎,我直接當皇帝不就行了,大明朝國力強盛我岳不群打不過。
但南洋那么多小國,只要我有幾千個練過辟邪劍譜的太監,還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拿下。
“師妹!師妹!”
在一聲聲呼喚中,寧中則趕忙走了進來。
“師兄怎么了?”
“師妹,你現在讓咱們那些弟子立刻下山,去尋找小乞丐、賣兒女的,咱們要多收集一些男孩,讓他們從小就練辟邪劍譜。”
“我想通了,這辟邪劍譜是個好東西,是個能夠讓我華山重新振興起來的好東西。”
寧中則感覺莫名其妙,練了辟邪劍譜就會變太監。
難道自己這丈夫還準備廣開山門,招收一大堆太監培養起來?
這有什么用,太監無兒無女,哪能對華山派有感情。
“師妹不必多問,你立刻安排弟子下山照我說的辦,收集男童,年齡越小越好,讓他們全部練習辟邪劍譜。”
“另外,讓令狐沖帶著幾個弟子,下一趟南洋,搜集一些南洋中的國家消息。”
岳不群紅光滿面,越想越覺得自己眼界果然是太小了。
振興華山就算收再多徒弟又能如何,可如果海外開國,自己當皇帝,師妹當皇后。
直接把華山派奉為國教不就行了,到時候下令全國人都給我練華山派的武功,這不叫振興華山叫什么?
誰能比我岳不群更適合當這個華山派掌門?
寧中則雖然有些疑惑,不太懂自己丈夫要做什么,還是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才走到門口就嘭的一聲,被沖進來的岳靈珊給撞了個跟頭。
“荒唐,女孩子家家的穩重一點。”岳不群趕緊站起身去把寧中則扶起來。
“爹!娘!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岳靈珊也顧不上什么禮儀,趕緊拉著岳不群和寧中則就往外跑。
“干什么?穩重一點。”
“爹!真出大事了,大師兄他......大師兄他.......”
看岳靈珊說的這么費勁,岳不群皺了皺眉:“慢慢說。”
“爹,你還是自己出來看吧。”
三人走出房間,來到了華山派專用的練武場上。
這里已經被華山派弟子團團圍起來,人群正中間地上還躺著個人,正是華山大弟子令狐沖。
“都讓開,怎么了?”
“見過師傅師娘!”
“見過師傅師娘!!”
所有弟子立刻散開。
岳不群這才看到地上躺著的令狐沖,又皺了皺眉。
那滿身的酒氣撲鼻而來:“都散了,不就是這孽徒又喝酒了,你們慌張什么?”
“不是啊爹。”岳靈珊急的團團轉,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她和令狐沖從小青梅竹馬,早就芳心暗許。
可現在......可現在......急的她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下來。
“爹~~~你救救大師兄吧!”
什么亂七八糟的,岳不群扒拉開礙事的岳靈珊。
向著令狐沖看去,沒什么啊,和平時喝的爛醉如泥的狀態一樣。
也不像是受傷了的樣子,難道這孽徒又闖禍了?
“孽徒!還不給我起來!!”一聲怒喝,岳不群還不解氣,上前一腳就想要把令狐沖給踢起來。
岳靈珊趕緊抱住岳不群的胳膊:“爹!!大師兄,大師兄跟人打賭輸了。”
“誰能說明白,過來一個!”岳不群趕緊推開岳靈珊,這小丫頭就知道哭哭哭,什么事情你倒是說啊。
一旁有個弟子趕緊上前,低聲說道。
“師傅,您也知道大師兄平時就幾個愛好,喝酒、交朋友。”
“今天大師兄也是跑到山下喝酒,喝得爛醉如泥,不想碰到了個穿著粉紅色衣服的人。”
“倆人也不知道怎么著,打了起來,最后打了個平手。”
“然后大師兄就跟那個穿粉紅色衣服的人喝起酒來,誰想到喝著喝著突然倆人又打了起來。”
在這弟子磕磕絆絆的描述中。
岳不群已經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令狐沖平時就喜歡喝酒交朋友,今天也是一樣。
跑到山下偷酒喝,喝得爛醉如泥,正好遇見了一個練習過辟邪劍譜的妖人。
倆人不知道因為什么打了起來,打到最后互相奈何不得就開始拼酒。
拼著拼著,那練過辟邪劍譜的妖人突然對令狐沖的下三路出手。
由于令狐沖本來就喝的爛醉如泥,沒反應過來,只是做出躲避的動作。
一道銀光閃過,令狐沖慘叫一聲,佝僂著身體就暈死過去。
幾個一起隨令狐沖下山的弟子,趕緊上去幫忙。
那練過辟邪劍譜的妖人一看華山人多勢眾,趕緊跑路。
然后就是令狐沖被幾個弟子七手八腳的抬回來,但怎么呼喚都叫不醒。
“......抬到我房間里去。”岳不群皺著眉頭,想了想,招呼弟子把令狐沖抬到自己房間。
等所有弟子都走后,這才伸手在令狐沖身上用內力查看,他究竟受了什么傷。
岳不群越查看眉頭皺的越深。
這令狐沖不像是受傷的樣子,脈象平穩內力沒有損失。
“沖兒!沖兒!!”寧中則站在一旁呼喚,可無論怎么呼喚令狐沖就是不醒。
“你們先出去吧,我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岳不群將寧中則和一臉擔憂的岳靈珊攆出去之后。
沉吟片刻,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些練了辟邪劍譜的妖人,自己成了太監,心里都開始扭曲。
對敵起來,手段狠辣無所不用其極,而這些人對待完整的男人,有一種特別的仇恨。
令狐沖很可能是......
岳不群抬手扯開令狐沖的腰帶,將他的褲子扒了下來。
令狐沖大腿上明晃晃的扎著三根只有寸許長的繡花針,已經沒入大腿根部。
而令狐沖的加油槍和荔枝,已經被繡花針扎爆。
岳不群深吸了一口氣,將繡花針拔出,把令狐沖的褲子重新給他穿上。
搖搖頭無奈的笑了出來。
本來令狐沖和岳靈珊青梅竹馬,倆人在岳不群和寧中則眼里,早晚要成為一家人。
這華山派早晚也要交到令狐沖這個孽徒手里。
就算是自己想著海外建國,也是把令狐沖當過駙馬爺來對待,讓他帶領人去南洋查看實際情況。
可現在.......
“唉!時也命也,看來我貼身大太監的地位,就要交給你這個孽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