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舉起雙手,跟對著四周示意。
“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來到鳳凰傳奇跨世界演唱會現場!”
“我是菱花!”
“這位是我的大腿掛件增益!”
江白翻了個白眼,你怎么不說我叫BUFF。
如果剛才這些武林人士和官方人士還是懵逼。
那看看現在自己身上那紅色的繩索,就是一臉震驚和惶恐。
誰都沒有心思去聽劉藝菲講的什么。
一個個心里惶恐不安。
這究竟是什么武功,如此了得,這里少說現在也有七八百人,居然能抬手間將所有人都控制住。
任盈盈更是心驚肉跳,以為自己是掉入了陷阱當中。
趕緊看向曲洋:“曲洋!你敢背叛神教,敢背叛東方叔叔?”
江白看了一眼嘰嘰喳喳的任盈盈,心中煩躁。
不知道現在我家大寶貝才是主角嗎?
“令狐沖,快管好你家娘們,你要是不管,我就讓她當眾表演剖腹挖心了。”
令狐沖:“???”
不是,這里跟我有什么關系?
由于江白和劉藝菲直接干掉了田伯光。
導致令狐沖沒有因為和田伯光爭斗被砍了十幾刀奄奄一息。
被青城派的弟子發現,在他胸口給他一劍眼看著就掛了,讓他遇到了曲洋救回狗命這件事。
同樣的也就沒有了任盈盈,奉東方不敗之命來抓曲洋的時候發現令狐沖身受重傷。
被令狐沖的主角光環折服,推開曲洋,自己親自上手把令狐沖給救了的那一幕。
所以令狐沖根本就不認識任盈盈,只能趕緊喊道。
“恩公,我不認識她啊。”
“沒關系,你先管著,她是你未來的媳婦,現在管著讓她習慣習慣。”
“我......未來的媳婦?”令狐沖上下打量著任盈盈。
雖然看不清晰臉龐,不過看這體型應該不是個丑的。
立刻哈哈哈的大笑起來:“恩公你還懂算命?”
卻完全沒發現一旁的岳靈珊臉色煞白,好像有了什么心事。
不止是岳靈珊,就連儀琳小尼姑聽見江白說那個帶斗笠的女人是令狐沖未來的媳婦,也臉色一暗。
就連念經的氣息都開始混亂。
任盈盈下意識的看向令狐沖,冷哼一聲:
“荒謬,我乃是日月神教的圣姑,現在命令你馬上把我放開,要不然我神教必定踏平你......”
“踏平我什么?”江白從系統空間里掏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一擺好。
巨型音響、筆記本電腦、投影儀、投影幕布、連接線、外接電池等等。
任盈盈看著這些一個都不認識,卻突然出現的東西一愣。
踏平什么來著?
光顧著放狠話,可她現在還不知道這個能變出亂七八糟東西的人究竟是誰。
是何門何派,就算是想要放狠話,也要有個明確的對象才行。
比如跟華山派放狠話,那肯定是說你不放了我,我日月神教踏平你華山。
可這人究竟是誰啊?
那個被北冥捆仙索控制住的官員看到江白不停的拿出一大堆東西,眼睛瞪得跟牛一樣。
“神......神仙?”
這時候所有人才反應過來,對啊。
這些東西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
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江白已經將所有設備連接好,試了試確定能正常用之后。
劉藝菲甜甜一笑:“先來一首嗨一點的曲子熱熱場。”
江白心領神會,立刻找到一首嗨一點的歌開始播放。
“她是她是悠悠一抹斜陽,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她有藍藍一片云窗,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
......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欲望......”
“唱啊,這個不夠嗨嗎?”江白一臉的天真。
“呵呵。”劉藝菲照著江白就是一腳,你咋不問我夠不夠騷呢?
“換!”
“哦!”江白揉著屁股,切換新的歌曲。
“把你捧在手上,虔誠地焚香......”楊蜜那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音響設備中傳來。
劉藝菲立刻舉起小拳頭:“你看見我這沙包大的拳頭了沒有?你要是再敢耍我,我就把你打成熊貓。”
“那我就找丈母娘告你的狀!讓她拿充氣錘子打扁你!”
江白雖然嘴硬,但手上的動作不慢,趕緊切換新歌。
不過不是鳳凰傳奇的,而是笑傲江湖。
畢竟他和劉藝菲來到劉正風這里看熱鬧,就是為了聽聽現場版的笑傲江湖。
切歌完畢之后,遞給劉藝菲一個話筒。
這才對曲洋和劉正風說道:“快快快,琴簫合奏,讓我們聽聽現場版的笑傲江湖曲什么樣。”
曲洋和劉正風看著那奇怪的能出現圖案的投影幕布。
耳邊還傳來了笑傲江湖曲的韻律。
倆人對視一眼,總感覺有沒有自己好像沒有什么區別。
“來來來,別看了,再看前奏都完事了。”
倆人只好在江白的催促下,一個人撫琴,一個人吹簫,緊趕慢趕跟音響里的音樂算是合上了拍。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劉藝菲立刻拿起話筒,閉上眼睛,沉浸在KTV麥霸的場景當中。
江白滿臉微笑看著劉藝菲盡情歌唱,順帶掏出攝影機把此時此刻這一幕拍攝下來留作紀念。
小劉同學的歌聲有一種,十分天然的純凈感。
雖然有配樂,但就是感覺好像是個青春期的活力少女在那自顧自的清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曲終了。
江白趕緊幫助小劉同學切新歌。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月光撒下那響水灘.....”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
既然是鳳凰傳奇跨世界演唱會,當然主要的歌曲都是鳳凰傳奇的。
小劉同學好像感覺自己回到了和朋友一起逛KTV的時光。
抓著話筒盡情歡唱,唱的現場這些人嘴巴微張目瞪口呆。
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過,這倆人把他們控制起來,真的是為了唱歌?
雖然理解不了這種腦回路,但還是在心里松了口氣。
特別是那個被控制住的官員,快跳出嗓子眼的心終于落地。
別管這倆人是不是真反賊,只要不殺我就行。
劉藝菲唱到口干舌燥,把話筒遞給江白。
“來一首我沒聽過的。”
江白笑呵呵的接過話筒,張嘴就來:“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好姑娘,每個人走過她的帳前......”
“哼,我都說了要沒聽過的!”
“真的?”江白看著正在補充水分的劉藝菲笑了笑:“那我可要唱我的保留曲目了。”
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看著劉藝菲眼波流轉:
“傾我一生一世念,來如飛花散似煙,夢縈云荒第幾篇,風沙滾滾去天邊。”
“醉里不知年華限,當時月下舞連翩,又見海上花如雪,幾輪春光葬枯顏......”
“清風不解語翻開發黃書卷,夢中身,朝生暮死一夕戀,一樣花開一千年,獨看滄海化桑田......”
“一笑望穿一千年,幾回知君到人間,千載相逢如初見......”
劉藝菲不知道為什么聽著江白唱的這首短暫的歌,忽然間感覺到有些悲傷。
她仿佛從這歌聲中,聽到了江白的孤獨。
就好像江白只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終究有一天要離開自己一樣。
江白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聲說道:“別瞎想,這首歌唱的是曾經沒有你的我,不是現在的我。”
“那你不會離開我是嗎?”劉藝菲抓住江白的手問道。
“不會,永遠都不會。”
“那你發誓。”
江白眨眨眼:“發什么誓?”
劉藝菲撅起嘴環視四周,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突然一個點子上頭:“你對著老天爺發誓,要是你敢離開我,那就讓......那就讓楊蜜成為你的后媽!”
“咳咳咳!!茜茜,我覺得其實你可以相信我。”
江白好懸被一口口水嗆死,你劉藝菲是放不過楊蜜了是吧。
我就知道,你劉茜茜心里一直對,我以前把楊蜜寫成小說女主耿耿于懷。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還說你根本不在意楊蜜,劉茜茜你摸摸你自己那才發育起來的小葡萄捫心自問,你真的不在意楊蜜?
我知道你肯定嫉妒,楊蜜胸比你大,但你也不至于把她請出來嚇唬我啊。
你難道沒聽說過有一種文學載體,就是包含后媽的嗎?
“快對著老天爺發誓,說若有一天我江白敢離開劉藝菲,或者敢背叛劉藝菲,必遭天譴,讓楊蜜成為我江白的后媽。”
“劉三歲,我不記得你有這么惡毒的人設。”
一想到自己管楊蜜叫媽,江白渾身都在不自在。
你們女人腦回路就不能往正常的地方發展一下嗎?
“所以,你還是會離開我?”劉藝菲說著立刻眼淚就開始打圈圈。
小嘴一癟哇的就哭了出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楊蜜,你肯定心里惦記著她,要不然為什么不敢發誓?是不是害怕她真的成了你的后媽?”
江白哭笑不得:“不是,劉茜茜我問你個問題,就算楊蜜愿意給我當后媽,那我爹是誰?”
“啊?”劉藝菲一呆。
忽然想起來,江白是自己跟老天爺要來的,身份證都是長城城墻磚成精,哪來的爹。
“嘿嘿,我忘了,那算了,那你發誓,要是你敢離開我,就讓我媽拿充氣錘打死!”
“好好好,我江白對天發誓,要是我敢離開劉藝菲,就被劉藝菲她媽劉曉麗,用充氣錘打死!”
“哼!心不誠!”劉藝菲立刻蹭掉自己的眼淚,回身解開了曲洋和曲非煙,還有那些兵丁身上的生死符。
“你們可以走了。”
江白也抬手把北冥捆仙索解除。
倆人收拾好設備,帶著“神雕大俠”林平之走出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