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屋里瑟瑟發抖的貓貓狗狗。
劉爸爸明顯就段位高出許多。
他一點都不害怕,還有心情笑。
江白不動聲色的挪動腳步躲開劉爸爸身邊。
一看他就沒什么經驗,女人發飆的時候,就算你什么都不做。
都有可能成為她們的指責目標,更何況你還敢笑?
“你笑什么?你有什么好笑的?”
劉爸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嗯.......地面臟了,我去拿東西清理清理?!?/p>
他突然覺得,自己都這么大歲數了,好像自己過也挺好,舊情復燃不復燃已經沒那么重要。
反正閨女都大了,沒必要復婚嘛。
看著劉曉麗現在這跟河東獅一樣的情況。
劉爸爸為過去的自己默哀,幸好離的早,要不然怕是要早死好多年。
“那還不趕緊去拿!?。 眲喳悮獾哪樁技t了,狠狠瞪了劉爸爸一眼,順帶著又的瞪了江白一眼。
江白感覺好冤枉啊,我明明都躲開了,還能連累我。
“媽媽,您也別生氣,茜茜開玩笑的,我去說說她,說說她。”
江白干笑著抬腳要跑。
“站住?!?/p>
“你們兩個究竟去什么地方看極光?還南極特產企鵝粑粑蛋糕,你們兩個跑的可夠遠的啊。
我說的出去這么多天一個電話都沒有,你們兩個是恨不得跑到世界盡頭是吧?”
江白低頭撥弄衣角:
“本來是要去俄國看極光的,后來茜茜說想去南方散散心,旅旅游。
這不我們兩個就一路走啊走啊走啊,就,就就就到了南極嘛?!?/p>
“呵!一路走就能走到南極?”
劉曉麗冷哼一聲,難怪這倆小混蛋一個電話都沒有。
南極那地方哪里來的手機信號,自己白擔心了。
這倆小混蛋還有心情給自己準備企鵝粑粑蛋糕,一看之前那蹲在門口慘兮兮的模樣就是裝出來的。
劉曉麗越想越氣,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媽媽你......”江白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指了指劉曉麗背后。
她背后那個被扔在地上的企鵝粑粑蛋糕,已經開始趁機融化。
還被幾只從來沒吃過粑粑的狗子圍起來分享。
現在已經被好幾只狗子湊到一起舔的到處都是的企鵝粑粑。
再不管,用不了兩分鐘整個客廳都會彌漫著來自南極的特產味道。
“媽你看.......”
“媽什么媽?站好?!?/p>
“媽......”
“閉嘴!”
劉曉麗一聽江白還敢叫媽媽。
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和劉藝菲這兩個小混蛋,出去那么久也不打個電話,害得她白擔心。
他們倒好,還有心情拿自己開玩笑,送自己什么南極特產企鵝粑粑?
越想心里越有氣,這是孩子大了不中留是吧,跑出去就不想回來是吧。
還敢拿自己開玩笑,這是長大了哈,自己管不了了是吧。
叉著腰氣的胸口起伏,大口喘氣。
經常生氣的朋友應該都知道。
人這一生氣啊,呼吸就會急促,喘息加深。
劉曉麗這正在氣頭上呢,正在大口喘氣呢。
吸一口氣。
咦,一股若有似無的味道襲來,什么味道?
再吸一口氣。
咦,這味道怎么有點熟悉?
再吸一口氣。
咦,這味道怎么有點沖,有點上腦,噦!!
劉曉麗猛地回頭一看。
幾只狗子已經把地上的企鵝粑粑蛋糕甩的到處都是,地上已經時刻粑粑和雪水交織,正在散發出濃烈刺鼻的氣味。
“噦!!”
“劉茜茜?。∥医裉觳话涯闫ü纱騼砂胛揖筒皇悄阌H媽,噦??!”
融化后的企鵝粑粑濃郁刺鼻的氣味開始迅速彌漫整個客廳。
劉爸爸也特別及時的如同一個腳踏七彩幸運的大英雄,拿著掃地機器人出現。
劉曉麗搶過他手里的掃地機器人馬上打開扔到地上。
江白下意識的瞪大眼睛開始憋氣,看著那掃地機器人和幾只狗子開始爭搶地上已經融化的“南極特產”。
一下,兩下,三下......
小小的掃地機器人也有一個當畫家的心。
它將融化的企鵝粑粑和雪水均勻的涂抹在每一寸地板上。
讓這股刺鼻惡心的氣味能夠充分散發。
“噦?。 苯?、劉爸爸、劉曉麗齊刷刷捂住口鼻:“劉茜茜?。。?!”
自此,江白和劉藝菲學會了一個受用一生的道理。
就是地上有粑粑的時候。
千萬別用掃地機器人。
在劉曉麗要殺人的眼神下。
江白只能把劉藝菲趕緊找出來,倆人拿上抹布親自一寸一寸的把地板擦干凈,再噴上除味的東西。
順便吃上粑粑歡喜到搖尾巴的狗子們一個個洗干凈。
忙活完畢,徹底將房間里的味道放出去之后,已經到了后半夜十點多。
江白和劉藝菲雙手捏著自己的耳朵,并排站好。
跟認錯的小學生一樣,不停的喊:
“媽媽,我知道錯了!”
“媽媽,我們下次不敢了!”
“媽媽,請一定原諒我們這一次!”
“媽媽,請一定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p>
劉曉麗拿著一個充氣錘子,照著江白和劉藝菲的腦袋就邦邦兩下。
“喊,喊到我滿意為止!!”
江白滿臉委屈:“不是說就打她嗎?為什么我也要挨打?”
“那是我親閨女,只打她我心疼,連你一起打我心里舒服,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劉曉麗眼睛一瞪。
江白趕緊低頭:“夠夠夠?!?/p>
委屈,想哭,系統,我要辦理離婚手續!
“滾去睡覺,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兩個?。 ?/p>
“謝太后??!”
江白和劉藝菲趕緊跑路。
回到自己的房間,小小只劉藝菲摟著江白的胳膊傻笑。
“哎呀,忘記問那些企鵝,會不會沖Q幣和視頻會員了,萬一能給打折呢?!?/p>
江白翻了個白眼:“你咋不問那些企鵝能不能重新給換個親媽呢?”
“嘿嘿嘿,重新經歷更年期的媽媽實在太可怕了?!?/p>
看著劉藝菲那張小臉,江白抱著她往床上一躺。
“你還好意思說,你不送她企鵝粑粑蛋糕,她能這么暴躁?
多虧是親媽,這要是后媽,咱們兩個頭七都過了。”
劉藝菲摟住江白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悄悄說道:“要不咱們兩個去笑傲江湖世界避避風頭吧?!?/p>
“正好去看看那邊的少林寺有沒有大還丹這種提升內力的東西。
要是有,咱們趕緊弄個丹方回來,給媽媽多吃點大還丹讓她趕緊變回來。”
江白一想也對。
現實世界這邊,化妝品公司那。
已經聘請了專業的管理人員和財務人員。
楊蜜現在不需要親自管理公司,只需要專心致志的為他和劉藝菲賺錢就好。
劉藝菲自己這邊,也發微博宣布暫時推掉所有商務。
除了身體變小以外好像沒什么是繼續解決的問題。
“那好,我們想想看,笑傲江湖世界有什么值得關注的東西。”
大還丹這種神藥,天龍八部之天山童姥這個魔改電影版世界少林寺應該有。
只是可惜,當時江白和劉藝菲心心念念要得到能夠青春永駐的神功。
根本就沒想到練神功還需要提升內力的東西。
畢竟逍遙子那百年功力在那擺著呢,當時倆人的打算也就是去找逍遙子拿到功力。
就算拿不到,也拿到武功先練著。
誰能想到,劉藝菲練了童姥神功,還能返老還童變小孩。
更可氣的是這笨蛋丫頭,回到現實世界還拉著劉曉麗一起練。
這下不想著找點能夠提升功力的丹藥都不行。
可當江白和劉藝菲掏出平板電腦,找了個一口氣看完笑傲江湖的解說視頻開始看。
大概瀏覽過之后,感覺有些牙疼。
笑傲江湖版本太多,有正常武俠版的,有港臺版的。
甚至還有東方不敗是女角色版的,而且不止有電視劇還有電影。
也不知道系統提示的笑傲江湖究竟是哪個版本。
不過總體來說,笑傲江湖世界的武力值不高,值得關注東西幾乎沒有。
能夠提升功力的東西就更少。
提到過的,也就有個叫續命八丸還有五仙大補藥酒。
少林大還丹更是提都沒提。
續命八丸需要的藥材還好說,如果能得到丹方。
以現代藥材的種植水平,就算沒有千年人參之類的東西,也能用普通人參代替,大不了量大管飽。
主要是這個煉制續命八丸的人究竟在哪里?。?/p>
去哪里找都不知道,難道說還要跟著令狐沖這個主角給他當保姆到處浪?
哪有那么多時間在這個世界滯留,等令狐沖遇見給他吃續命八丸的人。
五仙大補藥酒就更是沒譜的事情,需要各種十幾年以上的珍奇毒蟲。
江白一搜各種蟲子的年齡,直呲牙,除了武俠世界上哪里去找十幾年以上的蟲子?
被稱為五毒的蝎子,也就能活八年,就算是養殖的,也就養六年就能拿來制藥了。
劉藝菲大概看過笑傲江湖的劇情之后說道:“我看我們的目標還是改成去游山玩水好了?!?/p>
劉藝菲心里想著,雖然從南極回來之后,她和江白決定幾年都不出去旅游了。
不過這明顯不可能,只要還在穿越其他世界,就避免不了到處走。
至少這次是在陸地上,不用去海上,能領略一下古代的風光也不錯。
“續命八丸還有五仙大補藥酒,江湖浩大既不好找,也不好用,還不如多去幾個世界逛逛,說不定還能遇見風云世界直接拿血菩提好了?!?/p>
“至于少林大還丹,去少林看看便好,有這種丹藥,就用虛竹的易筋經和他們換丹方,現實世界能湊齊所有藥材。
就算藥效不好,也比那扯淡的續命八丸強得多?!?/p>
“要是少林寺沒有大還丹丹方,我們也就當做旅游,畢竟上次在天龍八部世界也沒好好參觀過?!?/p>
江白點點頭:“好,就當旅游了,一遍游山玩水,一邊讓你練練功,爭取早日恢復原來的樣貌?!?/p>
“要不然我這成天抱著個小女孩,跟個變態似的。”
倆人商量過后確認下來。
笑傲江湖世界沒什么值得關注的東西,那就單純的當旅游放松。
順帶讓劉藝菲也一邊游玩,一邊練功,爭取早日恢復神仙姐姐的本來面目。
至于增長功力的丹藥,也就定下了少林大還丹,去一趟少林看看。
有就用魔改易筋經交換,沒有也無妨,多去幾個別的世界總會找到能迅速增長功力的東西。
只是恐怕在現實世界,江白和劉藝菲要多忍耐劉曉麗的充氣錘子幾天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去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打卡留念!”
劉藝菲開始掰著手指頭計算這次旅游的行程。
“還有,可以參觀一下辟邪劍譜,參觀一下五岳劍派選盟主,去黑木崖看看東方不敗究竟是男是女?!?/p>
“哦對了,最好能遇上曲洋,讓他和劉正風給咱們也來一個現場版的笑傲江湖曲?!?/p>
說著劉藝菲突然翻了個白眼。
想起了江白這笨蛋,表白的時候居然對她唱笑傲江湖。
這次就讓你聽個現場版的。
“你跟我表白的時候,不是說了咱們有一天泛舟江上,你彈琴我唱歌嘛,正好,遇見正版的笑傲江湖曲,你也學學?!?/p>
聽著劉藝菲在自己耳邊嘟囔,江白嘴角帶著笑意逐漸入睡。
夢中仿佛看到了劉藝菲一襲白衣踏月而來。
對著他盈盈一笑,仿佛世界在這一刻都不存在了。
可突然踏月而來的劉藝菲身體噗的縮小成了嬰兒,從天上掉了下來。
“茜茜!!”江白猛地驚醒,轉頭看去,嘆了口氣。
劉藝菲沒有縮小,反而還變大了一些,嗯,變得大概有十三四歲的模樣了。
“在,我一直都在。”劉藝菲迷迷糊糊之中,應了一聲,伸出手摟著江白的脖子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