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虛竹傻乎乎的上前接過阿紫懷里的巫行云。
手伸到一半又想到自己是個和尚。
趕緊說道:“施主,我是出家人,不能近女色。”
阿紫眼睛一瞪,抓著虛竹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擦擦:
“你還說你不會武功呢,也沒見你掉懸崖摔死。”
“她是老妖婆,不是女人。”
“哦。”
虛竹抱著巫行云,跟著江白三人重新回到了懸崖下方。
下來的時候還好說,就算不會攀巖,只要安全措施做的夠好,也能下來。
上去卻變成了問題。
他們四個人加一個暈倒的暴躁蘿莉,只能眼巴巴的抬頭往上看。
武功最高的阿紫也頂多就是蹦跶幾下。
蹦跶四五米高之后就再次掉下來。
劉藝菲看著江白,那意思,我親愛的先生,你最最最愛的大寶貝現在被困在懸崖下,你有什么辦法沒有?
“光看我沒用,你不表示表示我怎么可能有辦法?”
劉藝菲瞪了他一眼,蜻蜓點水似的在他臉上啄了一口,豪氣一指懸崖上方:“上吧,皮卡丘!”
“沒誠意!”
江白從系統空間里掏出大號版的打農藥專用無人機。
載重量二百公斤那種。
給劉藝菲套上安全繩索,緩慢的控制無人機起飛,緩緩上升。
老劉同學開心的給大家揮手示意:“先生們,女士們,各位晚上好啊,我給你們表演一個原地飛升!!”
把劉藝菲送上去之后,江白又給虛竹和他懷里的大蘿莉綁上安全繩索送了上去。
緊接著對阿紫微微一笑,當著阿紫的面給自己綁上繩子:“拜拜!”
阿紫氣的直跺腳。
等四個人全部上來之后,沒有敢停留。
江白怕丁春秋趕在自己之前找到逍遙子拿到北冥神功。
讓阿紫帶路,直接前往天山縹緲峰。
月正當空,四個人帶著個大蘿莉低頭前行。
跟四個盜墓賊一樣,偷到了寶貝一樣,誰也沒有多說話。
走著走著,虛竹感覺自己的懷里有動作。
低頭一看,巫行云正瞪著大眼睛看著他。
“姑娘你醒了?”
“臭和尚,你敢褻瀆童姥?”巫行云抬手就要打,手感抬起來,就感覺胸口一痛,頓時身上的力氣松懈。
虛竹趕緊把她放到地上。
江白、劉藝菲、阿紫圍過來圍觀。
嘴里嘖嘖稱奇:
“這就是天山童姥哈,真的很小,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
“你們說她會不會是妖怪變的?”
“要不把她放進鍋里燉了?說不定就能變回原形。”
“瞎說,說不定她是人參成精,咬一口能長命百歲,怎么能亂燉,萬一損失藥力怎么辦。”
江白、阿紫、劉藝菲三個七嘴八舌,圍著巫行云調侃。
巫行云眼神兇惡,氣勢凌人:“你們究竟是誰?敢對本童姥不敬。”
“茜茜,這段聽著耳熟。”
劉藝菲也點點頭,看了江白一眼:“要不,配合她一下?”
倆人立刻后撤一步,江白左手叉腰,右手高舉,劉藝菲右手叉腰左手高舉。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
“那我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
“為了防止宇宙被破壞!”
“貫徹愛與正義真諦!”
“我們就是穿梭于銀河系中愛與和平的使者!”
“我,神仙姐姐劉藝菲!”
“我,龍騎士江白!”
劉藝菲照著江白就是一腳:“不玩了!還不如說是楊過呢。”
倆人的尷尬行為,把虛竹、阿紫和巫行云看的一愣一愣的。
看的巫行云都忘記了維持住自身為天山童姥的高傲。
小嘴微張,眼睛瞪圓,看起來呆萌呆萌的。
劉藝菲笑著走過去伸手在她的臉上捏了捏。
捏完撒腿就跑到江白身后。
反應過來的巫行云:“大膽!!”
啪的一巴掌扇在阿紫臉上。
阿紫捂著臉:“???”
他們招惹你,你打我做什么?
但阿紫不愧是小機靈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到不人不鬼的說胡話的高手。
立刻捂著臉眉開眼笑:“恭喜童姥大難不死,李秋水那個賤人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今日得緣拜見童姥,阿紫三生有幸!”
說著還單膝跪地。
“李秋水?你認識李秋水?”
巫行云立刻就被阿紫吸引過去,把劉藝菲掐她臉的事情忘記的一干二凈。
“童姥,阿紫原是丁春秋座下弟子,但奈何丁春秋無惡不作,阿紫實在是看不過去。
但又拿他無可奈何,想著前往靈鷲宮請童姥出手為天山派清理門后。”
“沒想到,剛剛到達此地,就遇見了丁春秋和李秋水聯手算計童姥您。
阿紫只好背叛師門,奮不顧身的跳下懸崖,將童姥您救了上來。”
江白覺得有必要和阿紫認真交流交流。
這說話的水平,比自己高出好幾條街。
明明是她貪圖巫行云的童姥神功,現在變成了,為了救巫行云而叛出師門,還奮不顧身跳懸崖。
阿紫你知道嗎,你這編謊話的能力,不去短視頻平臺和楊蜜一起帶貨白瞎了。
“李秋水和丁春秋?”巫行云聽到這兩個名字咬牙切齒。
要不是她本來就有傷在身,又被李秋水算計趕上天狗食月,自身內力真氣運轉不暢,怎么可能會被李秋水打落懸崖。
“阿紫是吧,待本童姥傷勢痊愈,就傳授你天山派武功,現在帶我回靈鷲宮。”
“是,童姥!!”阿紫眉開眼笑,轉過身示意巫行云快爬上來,我背你。
江白輕咳一聲提醒道:“李秋水現在就在靈鷲宮呢,你們準備回去送死?”
阿紫一聽,立刻站起身:“童姥,阿紫覺得江白說得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躲一躲,等童姥您功力恢復再回靈鷲宮比較好。”
巫行云心思一轉,自己現在絕對不可能是李秋水的對手。
那不如......
“好!”
“那不如我們去見逍遙子如何?”江白笑著說道:“他見到你一定很驚喜。”
“你又是誰?”巫行云立刻變臉。
要不是逍遙子霸占著李滄海,還把自己打傷,自己怎么可能會被李秋水算計成功。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
劉藝菲趕緊拉住就江白:“閉嘴,別胡鬧。”
“哦。”江白只好失望的繼續說道:“你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婆怎么問題這么多,跟著我們走就行了。”
“大膽!你敢以下犯上?”
“啪!!”
阿紫眼神呆滯的看著巫行云,為什么?為什么又打我?
江白拉著劉藝菲一邊后退一邊偷笑。
誰讓你阿紫就站在巫行云面前來著。
她現在那身高,也就能夠到你。
虛竹也趕緊繞了一圈,繞到江白身邊:“阿彌陀佛,阿紫姑娘,這是你的師叔祖,你自己看著辦吧。”
誰說虛竹傻來著,這次沒受欺負都腦瓜頂毛靈光,知道這個天山童姥變成的大蘿莉不好打交道。
阿紫看了巫行云一眼,繼續眉開眼笑,那家伙笑的跟看見自己祖宗了一樣。
但心里卻嘀咕著,巫行云你等著,你別落在我阿紫小仙的手里。
等我拿到童姥神功,我就把你賣到大戶人家當童養媳!
笑著上前把巫行云抱了起來,那叫一個溫柔,那叫一個順從。
“童姥,您現在身體不便,阿紫抱著您走。”
雖然說提天山派幾個弟子住的地方都不算太遠。
但這個“太遠”是因為他們都會飛,從靈鷲宮附近的亂石坡前往縹緲峰附近。
愣是走了四天還沒到。
就在劉藝菲感慨世界廣大,山脈延綿下次一定要買個豪華飛艇的時候。
天山靈鷲宮這邊。
李秋水坐在榻上陰沉著臉,看著眼前的食物。
嘩啦一聲,抬手打翻一地。
除了第一天把巫行云解決掉,占據了靈鷲宮成為了天山童姥很開心之外。
接下來的幾天,李秋水的臉色就沒有好過。
看著四周站著的那些跟木頭一樣的弟子。
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天山派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寒酸了。
天天吃素,天天吃素,我李秋水都吃了四天的素。
這靈鷲宮除了風景好看,什么都不好看。
這里的人一個個的表情冷漠麻木,跟木頭人一樣。
不準有鶯歌燕舞,不準有歡聲笑語,不準有各種娛樂活動。
我當這個童姥,還不如死了。
這里怎么呢比得上我天涯海閣那種人間仙境。
我怎么就著了丁春秋的激將法,跑來當什么天山童姥。
“每天都吃素,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嗎?”
“稟童姥,方圓五百里就只有這些。”兩個侍女立刻跪下回道。
無奈的李秋水,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
鐺啷一聲砸碎酒杯。
“這算酒嗎?一點酒味都沒有,把這些統統給我拿走!滾!拿走拿走!!!”
發泄完一通之后,李秋水面無表情的站起身。
開始在靈鷲宮里跟個沒有靈魂的軀體一樣,呆滯的亂走。
走到一處,就有一群人齊刷刷的擺出一個姿勢單膝跪地大喊。
“拜見童姥!愿童姥萬壽無疆,壽與天齊!”
無論走到哪個位置,這里的所有人就會這么一句話。
李秋水感覺自己要死了,渾身的精氣神都被抽干,帶著牢騷和埋怨大吼。
“你們啰嗦什么呀,我又不是巫行云少給我來這一套,滾滾滾,都滾!”
“滾!快滾啊!!”
把所有人都攆走之后,李秋水無力的躺在地上,眼神空洞。
這天山童姥有什么好當的。
天天吃素,天天喝著沒有味道的酒,天天聽著一群面無表情只會喊童姥萬壽無疆的人反復喊這么一句話。
巫行云到底這么多年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在這空空蕩蕩的靈鷲宮之中。
李秋水逐漸逐漸的開始懷念起了過去。
以前天山派的所有人都在這里,逍遙子,李秋水、巫行云、李滄海。
巫行云和李滄海一起彈琴,她李秋水跳舞。
不知道什么時候,大家都散了,反目成仇了。
再也回不到那美好的過去。
“天山鳥飛絕,故人兩相忘。”
“今天,還有誰會和我一起輕歌曼舞呢?”
就在李秋水不停的回憶過去的時候。
遠處傳來了一聲馬匹的嘶鳴聲。
李秋水瞬間眼神一冷,翻身做好,看向靈鷲宮外。
所有被攆出去的侍女弟子們紛紛再次出現,分裂兩旁站好。
“恭喜師叔,賀喜師叔!”丁春秋昂首闊步走了進來。
身后跟著兩名弟子,手里抱著禮盒。
“師叔大喜大喜,恭喜恭喜!”
“有什么值得恭喜的?”李秋水看了一眼附近這些侍女說道。
“恭喜師叔手刃妖人巫行云,替天山派清理門戶,光復靈鷲宮,當然是大喜。”
“呵!這么快你就收到了消息,你到靈鷲宮來,是不是想要看我傷的重不重,會不會死啊?”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又開始了一系列的套話。
丁春秋讓自己身后的女弟子送上賀禮。
李秋水看都不看:“你星宿派也是我天山派的分支,我看擇日不如撞日,重歸我們下吧。”
丁春秋臉色一變,立刻說道:“丁春秋還沒有好好的整頓門下弟子,依我看......”
就在江白他們還在天山山脈里艱苦的朝著縹緲峰前進的時候。
丁春秋和李秋水互相打機鋒。
跟大國談判一樣,充分交換了意見,俗稱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大家各懷鬼胎。
沒直接踹你臉上就算是我給你面子了。
當丁春秋回到自己的星宿派,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大吼大叫仿佛要將今天受到的屈辱都發泄出來。
“豈有此理,氣死我了。”
“你這個臭老婆子,以為我叫你一聲師叔,你就吃定我了?”
一旁的弟子立刻提醒道:“老仙,這個時候我們不宜和她翻臉,您克制一下。”
另一個弟子立刻說道:“老仙,既然天山派和我們是一個祖師爺,那我們祖師逍遙子的遺物當中也許有克制李秋水幽冥鬼手的東西也說不定。”
丁春秋眼珠一轉,自己那個師傅逍遙子被自己下毒。
就算是他功力深厚,算算時間也該是七蟲七死藥發作的時候。
正好,就去縹緲峰看看,看看他死沒死,看看北冥神功到底在哪里。
當江白他們來到縹緲峰。
這里空曠無人,別說人,連根草都沒有。
要不是經過阿紫和巫行云的再三確認,江白都以為來錯了地方。
“逍遙子,你快來看這是誰啊!”
“你的情敵巫行云來看望你了,你快出來!!”
江白蹲在地上有氣無力的瞎喊,希望逍遙子聽見巫行云這三個字,能讓他們直接跨過闖珍瓏棋局的步驟,直接去見本人。
“你們是何人?擅闖縹緲峰?”
不知何處,走出來個老頭,跟個鬼一樣,連聲音都沒發出,就出現在了江白幾人面前。
看著眼前這幾人,蘇星河皺了皺眉。
一個和尚,兩個看起來不會武功的普通人。
還有一個抱著小孩的姑娘。
這些人怎么會來縹緲峰。
還喊出巫行云的名字,難道他們是巫行云的手下?
但怎么看也不想,靈鷲宮什么時候也收老弱病殘丑當弟子了。
江白站起身,趕緊拽拽虛竹:“把信物拿出來。”
“啊?”
“把方丈交給你的信物拿出來。”
“哦哦!”
虛竹掏出一個玉佛,江白一把搶過來:“少林弟子虛竹,奉少林方丈之命,前來尋找活死人逍遙子前輩。”
手里的玉佛瞬間消失,出現在這老頭手中。
蘇星河看了看玉佛確定真假之后,心中若有所思。
看來是師傅說的繼承他功力的有緣人到了。
捋了捋胡須說道:“有什么事,破了棋局再說。”
手一揮,憑空出現一座石頭棋盤,還有兩個石凳。
虛竹看向江白,江白看向阿紫,阿紫看向大蘿莉巫行云。
巫行云冷笑,傲然說道:“別看我,我不會下棋。”
“我學過!”劉藝菲高興的說著就要坐下。
江白趕緊把她拉住。
“我來吧,我江白最擅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