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剛剛進來,便是看到了武則天。
“參見陛下!”
武則天急忙起身行禮。
“嗯!”
李世民眉頭一皺,瞬間便是恢復(fù)了正常,不咸不淡答應(yīng)一聲。
一個只能看不能吃的女人。
如何能爽?
但是表面上還是得維護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yán),維護自己帝王的尊貴。
“原來是媚娘,起來吧。”
“你為何會在這里!?”
“回陛下,才人前來,是看望晉陽公主!”武則天聽到了什么的問題,緩緩的站了起來。
其認(rèn)真算起來,自從上次從利州回來,自己也是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過這位大唐的帝王了。
果然是越來越不重要了。
武則天輕聲的說道。
“父皇,武姐姐已經(jīng)來過好多次了。”
“若非她陪著,怕是兕兒已經(jīng)早就沒有了活下去的心思。”
“多個人開導(dǎo)和陪我聊天,我的心情才能好轉(zhuǎn)下來。”
“以前有哥哥們,如今女兒只有武姐姐可以說說心里話了!”
李明達有些傷感的說道。
而此刻的李世民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武則天,點頭道:“媚娘,你做的不錯。”
“既然你能夠和晉陽說到一起,日后有空了多來陪陪他!”
說著,李世民此刻倒是臉色緩和起來,也是露出了笑容。
“陛下,臣妾自然是愿意,公主生性善良,臣妾也是很喜歡公主!另外臣妾也是每日在后宮沒有一個說話之人,正好和公主一起!”
武則天微笑的說道。
“好,,媚娘,倒是朕最近太忙了一些,放心,朕不會虧待了你!”
李世民說完后,便是坐在了李明達身邊。
武則天行了一禮后,便是緩緩的退了下去,她知道人家父女二人要說話了,她不適合留下。
而在武則天離開的時候,張阿難也是關(guān)上了門出來了。
“你們兩個,送武才人回去,不可大意,否則要了你們腦袋!”
張阿難指了指外面的兩個內(nèi)侍。
“張大人,這不合適吧!”
武則天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內(nèi)侍乃是李世民的出行儀仗,送她回去有些不妥。
“,武才人,剛剛陛下可是對你很關(guān)心,這也算是陛下的旨意,沒有什么不妥的,另外以后在后宮的用度,若有需要的,便是直接和下人們言語!”
張阿難笑著說道。
武則天明白了,就是因為自己陪著李明達,李世民很高興,這便是算賞賜了自己嗎?
,李世民,你的賞賜很不錯。
可是對于我來說,根本不屑一顧。
看著武則天的背影,張阿難有些眉頭緊鎖起來。
這武則天剛剛表現(xiàn)的好像有些太過鎮(zhèn)定了吧!
可是張阿難一想,對于陛下的恩寵還能如何表示,莫非是高興的手舞足蹈?那豈不是被陛下小看了?
,自己算是想多了,不過武則天未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陛下的意思,自己不好忤逆。
李世民的身邊內(nèi)侍送了武則天回去后,頓時在后宮中引來了一陣震驚。
要知道別說這武則天只是一個才人,就是如今的嬪妃都沒有這種待遇。
當(dāng)初的文德皇后才是一直備受李世民的寵愛。
這豈不是武則天已經(jīng)和文德皇后所媲美了?
再加上文德皇后自從駕崩后,李世民對于后宮已經(jīng)沒有了多少的興趣。
而今日武則天的這種變化,已經(jīng)讓后宮那群佳麗們都起了別樣的心思,羨慕嫉妒恨……
“李世民,你這是真的寵信還是另樣的捧殺呢?!”
武則天心思縝密,很快從眾人的態(tài)度和眼神中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的本質(zhì)。
但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擔(dān)心之處,并不在后宮,而是在利州。
后宮手段,她有信心也有能力處置。
只是如今這李世民明面上的寵信,會讓利州那位她日思夜想的男人生氣。
武則天知道,男人,從來都是小心眼。
不管是下到販夫走卒,上至達官顯貴,都是一樣。
而九五之尊,對于自己的女人,更是霸道。
看來,他還是找機會解釋一下!
想到這,武則天媚笑一聲,瞬間引發(fā)了后宮中一道道的仇視的眼神。
晉陽公主府中。
李世民看著依舊是病殃殃的李明達心里一陣難受。
“兕子,父皇看著你如此心里難受啊!”
此刻的李世民才是露出了屬于自己的心意,這是一個父親對于女兒的愛。
他李世民兒女眾多,唯獨疼愛李明達。
當(dāng)然,還有曾經(jīng)是太子的李承乾。
只是一個被廢流放,一個命在旦夕。
如今的李世民,頗有孤家寡人之態(tài),心愛兒女遭遇不幸,文德皇后又是已經(jīng)早早駕崩。
“父親,您不用擔(dān)心,我想開了!反正多活一天是一天了!如今有武姐姐陪伴,獲得也是開心,只是不知道二哥最近忙什么,一直都不來看我!”
李明達嘟起自己的小嘴有些不滿。
“你二哥如今乃是大唐太子,自然是事情很多,你想想,身為大唐的儲君,豈能有自己的休閑之日,另外你二哥也是需要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如何治國,如何治政,自然是沒有時間了!”
“對了,這武媚娘經(jīng)常來你這里嗎?你們都交談一些什么呢!”
李世民看著晉陽問道。
“父皇,武姐姐也是一個苦命的人!”
“他父親去世后,沒想到她家人居然如此對待她,現(xiàn)在她在宮中還要擔(dān)心自己母親的身體!”
李世民聽了后,點了點頭,在平靜
“這媚娘乃是武士彠的女兒,莫非武士彠的舊部麾下還沒有人關(guān)心一些她母親嗎?這是不該啊!”
李世民平靜的問道,仿佛就是聊天一般的不動聲色。
“哪里有呢,她的父親去世,沒有人關(guān)心她們了,人性薄涼,大概如此吧!”
李明達說著便是露出了一絲的傷感。
而李世民聽了后,不由得心里有些別扭,人性薄涼,自己莫非不是嗎?
“好了,好了,不說那不開心的了,兕子,今日父皇前來,乃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日蕭瑀說,他兒子蕭釴遇到了神醫(yī),居然治好了蕭釴的暗疾,父皇已經(jīng)讓他去尋找神醫(yī)前來給你醫(yī)治,想必用不了多久,你便是可能恢復(fù)!”
李世民拉著李明達的手說道。
而李明達聽了后,居然沒有任何的欣喜,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久病成良醫(yī),她從出生不是在看病就在看病的路上,豈能不知道自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