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暴怒的典韋瘋狂殺戮,不良人居然沒有退縮,他們十幾個人圍攻典韋一人。
大有必殺典韋的決心。
城墻之上。
張幕平靜的看著下方的打斗。
不良人堅持不住了。
“那個,陛下,屬下實在是手癢癢,要不讓我下去也過過癮!”
許褚搓了搓自己的雙手。
“別忘了你的任務!”
張幕沒好氣的說道。
“知道,不就是找出袁天罡嘛,屬下這就下去找!”
許褚也不等張幕同意,直接翻身落下了城墻。
揮舞手中的兵器殺了上去。
許褚一加入戰斗,不良人壓力倍增!
典韋和許褚二人猶如比試一般,誰也不讓著誰,出手凌厲無比。
不良人死傷大半。
如今只有不到兩百多人在苦苦堅持。
可是已經從城墻上下來的張幕卻是眉頭緊鎖。
因為現在人少了,他可是能夠看清楚幾乎每個不良人。
這里面沒有一個讓他能夠看上眼的,而且氣運圖錄也是沒有反應。
剛開始張幕以為是人太多,離著遠氣運圖錄捕捉不到,可是現在張幕已經離著戰斗很近,依舊是沒有動靜。
那只有一個可能,袁天罡不在這里!
一想到這里,張幕瞬間臉色一變。
袁天罡沒有隨著他的人馬前來,那么他去哪里了?
張幕已經感覺有些不妙了。
“許褚,過來!”
許褚此刻正在殺的興起,聽了張幕呼喊后,急忙跑了過來。
“朕讓你辦的事呢!”
許褚一聽,直接一拍自己腦袋。
“哎呀,陛下,不好,袁天罡不在這里!”
許褚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哼,王越,你給朕把他們清理干凈,袁天罡不再這里,典韋,你隨朕回去!”
張幕一揮手,直接帶著典韋和許褚便是走了。
而此刻的王越得知了袁天罡不再這里,也是心里急切起來。
下手很是兇狠。
漸漸地不良人能夠支撐的不過幾十人了。
他們的確對于暗殺是好手,可是面對禁衛這群百戰精兵戰場上的合擊之陣,瞬間失去了優勢。
漸漸地幾十人互相背靠背,看著里三層外三層將他們包圍的敵人,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一個也沒有跑出去。
關鍵是跑不出去。
典韋將禁衛分出三百人,專門就在外面阻攔突圍之人。
這群禁衛經驗老道,根本不給一點機會。
“你們什么人?”
不良人僅剩的一個皇族衛首領看著王越有些驚恐的問道。
他怕了,真的怕了。
在大唐疆域不良人可是走到哪里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樣子。
可是現在居然被屠殺。
關鍵是對方還有軍隊,這就不得不讓人畏懼。
“廢話真多,告訴老夫,袁天罡哪里去了!”
王越冷冷的問道。
“你不可能知道,只要帥活著,你們都顫抖!”
這首領瞬間明白了,他們忌憚的怕是只有不良帥一人。
噗嗤!
王越一劍之下,身旁離著近的一個不良人倒地。
一劍封喉!
“說,否則下一個就是你!”
“休想!”
一道寒光之下,一顆頭顱滾落。
隨著王越的不停出手,已經剩下的不良人不足十個了。
不是他們不想還手,可是被層層包圍下,他們沒有出手的機會。
“既然都不說,那便是去死!”
王越后退三步,禁衛瞬間踏出幾步,手中的長刀已經快要接觸到不良人的身體了。
“我說,不……”
剛剛有一個受不了這等壓力,可是還沒開口,那首領直接捏碎了他喉嚨。
“都聽著,誰敢說,小心你們的家人!今日已經沒有活著的機會,該怎么做心里有數!”
他話音剛落,突然這幾個剩下的不良人便是口吐黑血,緩緩倒地。
服毒自盡!
王越也沒有攔著他們。
“補刀,撤,禁衛回襄州,影殺衛分散邊界待命!”
王越說完后,直接帶著百余人急忙返回襄州,現在張幕不在了,他們只能快馬加鞭往回趕了。
禁衛長刀之下,所有不良人尸體都被攪爛。
他們隨后也離去了。
沒過多久,一群衙役和捕快出現了。
“按陛下的旨意,趕緊清理干凈了!”
縣令看著這群不良人尸體面無表情,他乃是大乾吏部選派前來大唐的最早一批大乾官員。
襄州。
城內一家酒樓中。
袁天罡面無表情的坐在一邊,桌上的酒菜已經上齊了,而他小口小口的斟酌。
他看著城內正在巡邏的大乾捕快和巡守衛士,沒有任何的震驚神色。
一路上直奔襄州,沿途的情況已經讓他感到了不對勁。
可是他并沒有退去,反而藝高人膽大,直接來了襄州。
袁天罡的心里所想,乃是紀王李慎自立門戶,反了!
可是等到了襄州,他發現自己想錯了。
因為紀王府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很顯然,不是紀王。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紀王死了!
失去了對于山南道的掌控,讓人趁虛而入。
袁天罡雖然滿心的疑惑和震驚,可是不能表現出來。
他此刻的目的就是探查清楚一切。
至于自己帶來的人,他已經心里明白了下場。
“這杯酒,敬你們了!”
袁天罡低聲呢喃一句后,將酒緩緩的揚在了地上。
這里不光是能夠看到外面的情形,還能聽著酒樓食客的各種交談。
而他此刻得到了幾個信息。
“你們聽說了沒,前些日子襄州城出了布告,說是今年要給百姓免去一年的賦稅!”
“不可能。這官府不指望著賦稅養活他們的大軍嗎,”
“小點聲,這大乾的人來了,雖然倒是和之前沒啥兩樣,可是別忘了,他們說不定這是開始在裝模裝樣,等到了過些日子,我們怕是苦日子到頭了!”
“那不可能,現在我們別的不說,這城內物價可是真的便宜不少,一石米比之前便宜了將近三成。”
“就是,這長弓商會好像很有實力,每個商號都賣的東西便宜很多,要我看,我們好日子來了!”
“就是,管他大乾大唐,反正我們有好日子過就行了!”
聽到這些對話,袁天罡眉頭緊鎖。
半晌,他扔下了一小錠銀子,起身離開了這里。
“這天,景色和以往變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