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幕話音剛落,這男子已經臉色大變,不由得低頭撇了一眼自己右臂。
“好細的心思,居然能夠從這些許細節發現我,厲害!”
男子不由得感慨一聲。
“沒辦法,找你猶如大海撈針,而我的人說了你右臂被他砍斷了,所以只能依靠著這點作為線索!”
張幕說道。
“可是你為何斷定我一定會出現在驛站中?”
“很簡單,碰運氣,你若是想要找停留地方,一個就是你們不良人的據點,一個便是朝廷的驛站,而不好意思,不良人據點,找不到,只能來這里看看運氣如何,沒想到,這次運氣很好。”
看著張幕如此風輕云淡的解釋原因,這男子已經額頭有些微微冒汗。
不知道是說自己運氣不好,還是說這張幕運氣太好。
他看了一眼張幕,不由得心里已經開始盤算了。
“不良人山南衛首領,你跑的很快,可是依舊是難逃一死,認命!”
張幕話音剛落,許褚瞬間已經猶如餓虎撲食殺了過去。
可是就在此刻,這男子手中一個圓球直接扔在了地上,瞬間一道道白煙升起。
又是煙霧彈!
張幕臉色一沉,瞬間消失。
潼關驛站后門,男子大口喘息的奔跑起來。
隨后他直接進了一條胡同中消失不見了。
可是他做夢也沒想到,他身后一直有人若隱若離的緊緊跟隨。
而此刻的房間內,許褚好不容易驅散了白煙,可是一看,乖乖,人不見了。
不好,陛下也不在了啊!該死!
他剛剛準備跳窗出去,身后一道破空聲響起,許褚收了力道身體瞬間回旋,腳尖正好踢在了暗器之上,將這暗器擊飛了。
他一落地,看著眼前多了一個頭戴斗笠,身披長袍的人。
而這人遮蓋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模樣,不過許褚感覺這人好像有一丟丟面熟。
“好你們居然聲東擊西,跑了一個,又來了一個,哼,今日老子先收拾你再說!”
許褚斷定這人不是剛才那個,雖然穿著打扮差不多,可是身形并不一樣,另外他兩個胳膊都在,不是一個斷臂之人。
許褚撲了過來,兩拳帶著巨大的力量砸了下去,頗有虎虎生風的姿態。
可是就在許褚認為自己勢在必得的時候,這人腳下仿佛虛影一般挪動幾下已經將他和許褚的距離拉開了三步之多。
許褚兩拳落空后,臉色凝重起來。
這個家伙和李慎那個護衛統領不一樣,他雖然也很靈活,可是許褚直覺告訴他,這人不是打不過他,而是不想與他交手,他在查看這房間的情況。
“鬼鬼祟祟,在老子面前還裝神弄鬼,給我死!”
許褚一腳踢出,雙拳化為兩道殘影直接轟出,這次他沒有留手,全力以赴。
嘭!
這黑袍之人瞬間抬起自己手肘撞擊在了許褚拳頭之上,許褚兩個胳膊被強大的力量反噬有些發麻,而黑袍似乎也小看了許褚的厲害,不由得后退了兩步。
剛才他雖然想要躲開,可是來不及了,許褚速度太快。
而且他已經感覺出來了,這許褚雖然力量巨大,可是手上功夫不簡單,并不是依靠著力量的莽夫。
“大開大合,下手就是要害,你是行伍之人!”
黑袍突然說道。
而許褚才不管那么多,再次欺身下壓,雙拳不停的揮舞,而兩腳也是灌輸了強大力量,封死了這黑袍的后退路線。
也是這黑袍好像見多識廣,根本沒有慌亂,在許褚如此密不透風的狂轟亂炸之下,居然游刃有余的尋找破綻躲閃。
許褚越來越心驚,這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許褚剛剛收拳屈肘頂了過去,黑袍一雙大手便是擋住了自己心口。
嘭!
黑袍渾身一顫,而許褚腳下力量后撤,踩碎了兩塊青石板才堪堪站住。
這家伙力量不如自己,可是也不遑多讓。
許褚吃虧后,已經進入了狂暴之怒,力量不停的涌出,再次殺去。
就在他到了黑袍面前,眼中突然看到了寒光閃現,急忙收了力道抬腿踢了過去。
刺啦!
許褚低頭一看,自己長袍已經被劃破,若是再遲一個呼吸之間,便是和剛才那個斷臂之人一樣,只不過他許褚要丟了一條腿了。
黑袍手中的一把短劍殺氣騰騰的指著許褚。
“你這混賬,不講武德,動兵器,老子,哎呀,這次大意了,沒帶自己的短戟!”
許褚一摸自己腰間,空空如也。
本來以為這次就是隨便溜達一圈殺個人而已,他并沒有帶兵器。
哪里知道碰到了如此硬茬。
關鍵是實力不輸許褚,還有兵器,這就吃虧了。
許褚無奈直接舉起身后的四方桌砸了過去,而他握住了兩個桌腿充當自己的兵器。
可是黑袍的短劍凌厲無比,瞬間許褚手中只有兩個木塊了。
就在此刻,黑袍撇了一眼,看到了地上的那個圓球,隨后他一腳踢了出去,腳下的桌子碎片飛向了許褚。
許褚急忙出拳打了過去。
等到他攔住了這木片后,黑袍已經從窗戶一躍而下,不見了人影。
許褚瞪大了眼睛。
“奶奶的,都跑了這是看不起老子嗎?”
許褚直接追了出去。
可是他人生地不熟的,出去后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人。
在加上這附近四通八達,許褚也是犯難了,自己該從哪里追呢。
算了,現在陛下也是找不到了,還是回去等著陛下,不然待會陛下回來又要出去找自己。
許褚對于張幕倒是沒有擔心,因為張幕實力比他厲害多了,又能夠瞬移,自然是安全的。
關鍵是許褚現在也是不知道自己去哪里找張幕。
與其瞎跑,還不如死等張幕回來。
而此刻的張幕的確不是許褚能夠找到的。
在一處荒野中,張幕靜靜地看著跑向他的男子。
而此刻的男子也發現了張幕,他瞬間停了下來,臉上一副見鬼了的神情。
他已經提前跑了出來,另外在這附近兜兜轉轉之下他都快要轉暈不能分辨方向了,張幕居然還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