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弓商會。
張幕抬了抬自己有些壓麻的胳膊。
左邊武則天,右邊徐惠依舊是睡得香甜。
昨夜張幕回來后,自然是少不了一番一龍二鳳。
也是最近的張幕實在是太過疲憊,也太過精神緊張,所以昨夜也算是好生發泄了一番。
如今這不早早神清氣爽的醒來了。
張幕輕輕的挪動身體走了下來,她們兩個還是繼續休息,昨晚不堪征伐,估計還沒有緩過來,但是自己可要去辦正事了。
張幕出了房間后,許褚和典韋已經早早等著他了。
“兩位禁衛統領,你們好歹也是換身衣服啊,你們這是大早上的惡心朕嗎?”
張幕看著典韋和許褚有些無語,戰袍上血跡斑斑!
大清早的讓自己這皇帝見血,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刺啦!
許褚直接一把將自己戰袍撕裂扔了出去,只穿著里面的內襯雙眼期待的看著張幕。
“罷了,就當朕沒說,許褚,朕希望你能穿上長袍,朕沒有裸奔的手下。典韋,帶領禁衛立刻控制襄州城,任何反抗力量格殺勿論,你,換好衣服和朕去見李慎!”
張幕下令后,典韋直接出去安排了,如今一萬禁衛占領襄州城,簡直是輕而易舉。
紀王府。
李慎一眼未眠,他仿佛瞬間蒼老了好多!
一個十六歲的紀王,正是青春年華時期,現在居然被壓迫的有了三十六歲的哀愁。
李慎聽著自己房間有腳步聲,急忙坐了起來。
“可是折沖校尉來了,快些進來,本王現在急需你的幫助,你,是你?”
可是李慎要等的人沒來,來的是張幕和許褚。
本來李慎以為折沖府校尉來了,他想要調動折沖府殺去各縣!
“紀公子,別來無恙啊!”
張幕走了進來,自己自覺的坐了下來。
李慎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陰沉下來了。
他當初和張幕第一次相見,就是用了紀慎二字來作為名字的。
“原來是你,哼,你是如何進了本王府中,另外本王現在有事,沒時間搭理你,你最好不要自找麻煩,滾出去!”
李慎直接怒喝一聲。
自己這王府守衛都死光了?怎么就能沒有命令放張幕進來了。
該死的混蛋!
“嘖嘖,不說別的,你這襄州流民可是被我長弓商會資助了這么久,你就如此態度?紀,不對,是紀王,你也該履行你的諾言了!你可是當初答應了,資助流民半年之久,你就來我長弓商會做主事!”
張幕輕輕的敲打著桌子。
李慎一聽,兩眼怒火噴射,現在自己忙著處理治下縣城的事情,哪里有功夫聽張幕瞎扯淡!
“來人,給本王將這二人轟出去!”
李慎直接下令。
可是張幕依舊是平靜如水,而許褚嘴角一揚,露出了一絲不屑。
來人?你的人都去找閻王爺報道去了。
果然,沒有人進來,更沒有人回應李慎。
這下李慎發現不對勁了。
尤其看著張幕一臉的平靜,心中瞬間有些不安起來。
“長弓商會的主人,你很有本事,說,你將本王王府護衛如何了?”
李慎問道。
“自然是殺了,不光是王府,現在也不需要向你隱瞞了,整個山南道盡在朕手中!”
張幕此刻不裝了,攤牌了。
李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什么東西?山南道?朕?
“李慎,朕可以告訴你,前日朕麾下大軍已經占據了山南道二十余州,百余縣城,如今的山南道不姓李,姓張了!”
“就在此刻,怕是朕的禁衛也將襄州占領了,而你,大唐紀王,李世民的兒子,如今成了光桿司令,也成了朕的俘虜!”
張幕說完后,看著李慎兩眼的驚恐,不由得笑了一聲,到底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這點定力還不到家??!
張幕也是有些期待過高了,畢竟得知了這種情況,別說李慎,就是李世民也怕是久久不能相信。
“你胡說,哼,你區區一個商會的商人,還敢如此大言不慚說什么攻陷了山南道,真是可笑,你以為你是誰,你怕是受了什么教法的蠱惑,產生了幻覺,別的不說,光是你自稱朕這一條,本王就能將你誅殺!”
李慎很快便是回過神了。
他認為張幕是受了什么江湖教法的洗腦,已經產生了幻覺了。
又是朕,又是禁衛,還占領山南道,這不是胡扯。
另外他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
“哎,許褚,你看到了,說真話往往沒有人相信!”
張幕說道。
“陛下,屬下可是從來只說真話,日后陛下可是要信屬下的話!”
許褚趁機給張幕上了一課。
李慎看著二人一唱一和更是有些感覺這一定是一個什么邪教。
這兩個人已經陷入太深,入迷了!
“李慎,事實如此,你不信也是沒辦法,今日朕前來,就是為了一件事,朕乃是信守承諾之人,朕答應你的事情,已經辦到了,如今也該你履行你的承諾了!”
張幕看著李慎說道。
“放肆,找死,待會本王調來大軍,先將你商會夷為平地,可恨至極!”
李慎現在有些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王府一百多護衛難道一個也沒有了,一想到這里,李慎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的。
“哎,你還是不能相信,你再等誰?是他嗎?”
張幕說完后,許褚從身后的袋子里面扔出來一個東西。
李慎一看,瞬間臉色煞白!
這是襄州折沖府折沖校尉的腦袋。
“你,你……”
“你看,朕早就告訴你了,朕說的就是事實,李慎,山南道已經易主,朕已經成了這里的主人,大乾入侵大唐的第一步開始了,而你,若是想活,就去商會給朕當一個主事,朕可以饒你一命,若是不答應,朕只能送你一程了!”
張幕冷冷的看著李慎。
“真的造反了?你造反?不可能,山南道在本王治理下欣欣向榮,不會有人造反,另外就算是有,這么大動靜,本王為何不知!你騙本王,你在騙本王!”
李慎不停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