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此刻心里很悲涼。
剛剛李治明顯帶著不滿的情緒了。
自己就是教導他如何當好一個太子而已,這有錯嗎?
按理來說,應該是他李治每天屁股后面追著自己不停的詢問如何治國,如何御下吧!
哎,罷了,等到這次東征結束,自己便是向陛下請辭,辭了太子太師,告老還鄉吧!
如此不值得!
張幕的特殊空間中,武則天和張幕終于停了下來。
整整一個時辰了,二人都有些累了。
“陛下,你真是太壞了,妾身都快要散架了!”
武則天小鳥依人一般靠在張幕胸膛。
“這能怪朕?是誰說的不要,不要停!”
張幕說完后,武則天翻了一個白眼,此刻她香汗淋漓,臉上的潮紅未退!
“朕說,你還是和朕回去吧,這大唐長安終究不是你能夠留下的地方。今日朕已經看到了你被尼姑所刁難,可想而知,后宮中怕是更甚,何必呢,當朕的女人不好嗎?為何非要受這些磨難!”
張幕看著武則天說道。
武則天一聽,沉思了下來。
而張幕也是沒有催促,畢竟只有她自己想清楚了才行,張幕從來不強迫自己的女人,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都要她們自己心中愿意才行。
過了良久,武則天抬起頭。
“陛下,臣妾還沒有查清楚這李世民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所以……”
“這個朕已經給你查清了,原因在于李治!”
張幕直接打斷了武則天的話。
武則天一聽,頓時坐了起來,語氣激動的問道:“李治?”
“這是為何?”
“還請陛下如實相告,妾身和李治什么關系都沒有,更是連面也只在李明達那里見過一次而已!”
“媚娘,別激動!”面對武則天的詢問,張幕將自己和蕭瑀的判斷說了出來。
武則天聽了后,頓時臉色一變。
“就因為李治垂涎與我,對我有了邪心,而李世民就要下手,從利州暗算?后宮捧殺?”
“可笑,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做錯了什么?”
“他怕丟人,怕自己兒子壞了禮儀,為何不約束李治,為何不懲罰李治呢!”
武則天頓時有些情緒激動起來。
原來一直她心里想要搞清楚的事情居然如此簡單,如此可笑。
就是因為李治對她有了心思?
呵呵!
“因為李治是太子,是大唐儲君,是李世民的繼承者!”
“所以,一切對于李治太子之位有影響的事情和人都會被清理!”
張幕沉聲道。
帝王之心,就是如此。
武則天已經站了起來,臉色很難看。
她原來一直追尋的答案居然是因為她影響到了李治太子的光輝形象。
究其原因,不就是因為她地位低下,更是沒權沒勢嗎?
若是自己家族顯赫,李世民會嗎?怕是只會狠狠地教訓李治不讓他有一點念頭。
“我父親追隨大唐,乃是李淵的從龍功臣,可是有什么用,李世民殺我還不是如草芥?可笑,可笑!”
武則天說著自己便是笑了起來。
“這便是現實,自古以來,帝王皆無情,你還不懂?哎,算了,和朕回去吧,你是朕的女人,是大乾皇帝的妃子,朕會給你一切,你不愿待在后宮,朕給你找點事情打理,朕不會將自己女人囚禁在深宮,你們愿意做什么都行!”
張幕摟著武則天說道。
“陛下,若是有朝一日,你遇到了和李世民一般的情況,你會如何?”
武則天問道。
“和他一樣,除掉一切威脅朕太子的因素,不管是誰!”
武則天突然渾身顫抖起來。
“回來吧,你要的答案已經知道了,而朕即將出兵大唐,你就在長安很危險,也失去了意義,朕出兵后,便是和李世民不死不休了,你留下也不可能有什么用,還平添危險!”
張幕再次說道。
可是武則天居然搖了搖頭,張幕能夠從她眼中看到了那不屈和憤怒的火焰。
一代女皇,想要改變不容易。
若是她和大多數女人一樣,相夫教子了,怎么可能成就女帝偉業。
“陛下,容臣妾一段時間,臣妾要給他一個深深的教訓!”
武則天冷冷的說道。
“你,為何如此固執,你能干什么?如今你已經被打入了感業寺,你出不出去還兩說,你怎么教訓李世民?別固執了,朕已經說了,和朕回去!”
張幕已經有些惱火了。
而武則天則態度依舊是很堅決。
“好,朕不逼你,給你時間考慮,朕還會在大唐待幾天,若是朕離開的時候你不走,別怪朕無情,當初從利州你要回來,說是為了查清楚原因,朕答應了你,而現在一切清楚了,你又想要報復!”
“朕雖然可以容忍你的個性和自由,但是朕不會事事遷就與你,若是你執意留下,往后朕不會再來見你,而你好自為之!”
張幕說完后,不待武則天反應,直接送她回了感業寺的房間后,瞬間消失了。
武則天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那滿是灰塵的四周,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她不甘心!不想要自己居然成了任人宰割的存在,她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自己成為自己的主人。
體內不屈之心的涌動,讓她更加的心里堅決起來。
她也知道,張幕神仙手段,大乾皇帝,權勢滔天,實力強橫,身為他的女人定然是富貴無比。
可是武則天感覺這都不是自己親手得到的。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陛下,臣妾不能依靠你,臣妾會回到你身邊,但不是現在,而是親手葬送了大唐李家江山后,帶著沉甸甸的功績和成就去找你!臣妾要成為你的幫手,而不是附庸!臣妾要大乾文武百官提起臣妾,都是敬佩陛下找了一個好幫手,而不是一個只能陪著陛下玩樂的女人!”
武則天抬起頭,露出自己倔強的眼神,她擦干了淚水后,直接收拾了起來房間。
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此刻的張幕也直接離開了感業寺,并沒有回蕭府。
而是去了空無一人的衛國公李靖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