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治離開自己的甘露殿。
李世民突然嘆息一聲,坐在椅子上滿臉的憂慮。
李治如今的樣子,讓他心里一陣煩惱。
唯唯諾諾,根本沒有一點大唐帝王應(yīng)該有的自信和膽量。
自己說什么便是什么,若是真有這樣聽話也是罷了,關(guān)鍵是私下里卻是有些讓人瞧不上。
行事和說話都屬于沒有腦子。
李承乾,朕的好兒子,你為何不能等幾年,父皇大唐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為何非要如此著急?
現(xiàn)在倒好,你被廢了,而父皇卻是立了一個這樣的東西,哎!
此刻的李世民居然有些懷念李承乾了,不得不說,李治還真是失敗至極。
按理說,李世民對于李承乾只有無盡的恨意,因為他想要取代自己,想要逼宮,這種謀反的人怎么可能懷念他。
可是和李治一對比,李世民居然發(fā)現(xiàn)好像還是李承乾適合太子,哪怕是他想要逼宮自己這個父親。
這不得不說,還真是滑稽。
“陛下,您該歇息了!”
張阿難看著李世民如此的神色,急忙說道。
“阿難,你說,朕立晉王為太子,可是有些錯了???”
張阿難一聽,頓時臉色一變。
這等皇家之事,自己可是不好說,也不敢說。
尤其涉及大唐的太子,儲君,未來的帝王!
“陛下,老奴不知,老奴只是一侍奉陛下的奴才,怎么敢想這等事情,況且說,陛下當(dāng)初可是深思熟慮之后做的決定,自然是沒錯!”
張阿難笑著說道。
沒錯嗎?朕看怕是大錯特錯了。
“罷了,不去想了,如今太子已經(jīng)冊立,只好如此。”
“只要他李治不是昏庸之人,便是能夠守住李家江山?!?/p>
李世民搖了搖頭。
自己已經(jīng)給李治打下了雄厚的基礎(chǔ),并不期待李治有什么建樹,只要他不胡來,就算是沒有什么能力,大唐在他手中也是可以延續(xù),希望他能夠選擇一個有能力的太子吧!
李世民不知道,李治時期,是大唐疆域最大,政權(quán)巔峰。
“阿難,最近后宮可有什么風(fēng)聲!”李世民突然問道。
張阿難眼中閃過一絲的精光,他瞬間明白了李世民的意圖。
“陛下,后宮最近可是不太平,那武才人備受排擠和壓迫。”
“不過這武才人也是堅強,居然承受了下來!”
張阿難緩緩的說道。
他自然是清楚李世民的心思。
不就是想要借刀殺人,借后宮那群妃子的手除掉武則天。
不過,好像這武則天也本事挺大,居然并不害怕,還能反擊。
“哦?這樣說來,也是有些能力?!?/p>
“你去給朕下旨,朕出兵在即,為了朕大軍能夠取得勝利,令武才人入感業(yè)寺中帶發(fā)修行,為朕的大軍東征祈福!”
“等到朕得勝歸來,便是擢升武才人為婕妤!”
“另外,告訴左右監(jiān)衛(wèi),派人守護(hù)武才人,任何人不得靠近感業(yè)寺打擾她修行祈福,違令者格殺勿論?!?/p>
“不論是誰,哪怕是太子王公,明白了嗎!”
李世民說完后,張阿難頓時心靈神會。
直接行禮后便是出去傳旨了。
其實這就是李世民為了讓李治不至于等到了自己出征后胡來的一個辦法。
將武則天囚禁在感業(yè)寺中,任何人不得見她,算是軟禁了。
這樣一來,李治也是不敢莽撞,除非他不要自己太子之位了。
若是就在后宮,難保自己不在了,李治借口前來和武則天相見,那時候若是傳出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對他對李治都沒有什么好處。
萬一自己立下的太子禍害自己的后宮,想想李世民就心里有些憤怒。
如今太子不能動,這是國之根本,唯獨只能犧牲武則天了。
“你說朕做的對嗎!”
李世民突然問道。
“陛下從來不會有錯!”
袁天罡的聲音傳來,不知幾時袁天罡已經(jīng)來了甘露殿。
“這次你要給朕找機會,不容有失,明白了嗎?”
李世民眼中的殺意已經(jīng)波動。
“陛下放心,這次,屬下親自出手!”
袁天罡堅定的說道。
“好,有你出手,朕便是放心了,記住,不必著急出手,不然會讓人起了疑心,等著朕出征后,你可以緩緩的行動,最后神不知鬼不覺!”
李世民平靜的說道,可是言語之下卻是殺機起伏。
“陛下放心,一個月內(nèi),武才人感業(yè)寺中祈福,感業(yè)寺走火,護(hù)衛(wèi)發(fā)現(xiàn)救治不及,不幸遇險!”
李世民一聽,這才是露出了笑容。
“很好,你辦事,朕放心,這件事辦完后,你便是替太子監(jiān)察百官和整個大唐,朕要看看朕離開后,大唐百官對于太子的態(tài)度和看法,懂嗎?”
袁天罡點了點頭。
“明白!”
而此刻的后宮。
武則天看著張阿難有些疑惑。
“陛下讓臣妾去感業(yè)寺中祈福?”
武則天問道。
“武才人,沒錯,這就是陛下的旨意,對你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因為陛下說了,等著東征大軍回來,陛下便是親自封你為婕妤,這可是實打?qū)嵉暮髮m五品,才人,可是要把握住!”
張阿難笑著說道。
而武則天聽了后,倒是有些警覺起來,李世民會這樣好心?
他已經(jīng)明槍暗箭的對付了自己多少次了,現(xiàn)在還能讓自己得到這等好處。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尤其帝王更甚。
還封婕妤?哼!
張阿難看著武則天有些遲疑,不由得臉色陰沉了下來。
“武才人,這件事乃是陛下親自下旨!”
“能夠為陛下祈福,這可是天大的榮幸,才人還是需要珍惜,這是陛下的恩寵,不是嗎?”
“當(dāng)然。”武則天笑了一聲。
“好,既然陛下如此恩寵臣妾,臣妾豈能不懂,臣妾這就收拾東西,馬上便是前往感業(yè)寺中,為陛下和大唐祈福,祝陛下出征凱旋!”
武則天說完后,張阿難這才是露出了笑容,顯然他的任務(wù)完成了。
武則天還是很配合,這就夠了。
而武則天此刻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些急切了起來,她已經(jīng)早就想要出去了,剛剛不好表示的太明顯,怕張阿難生疑。
因為只有出去,才能見到她日思夜想的大乾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