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吾去交州,小皇帝想的美!”
上蔡縣城中,袁術如同一只暴怒的雄獅,正對天子使臣怒吼,好似是在對劉協怒吼一般。
位面之子,大魔法師劉秀從王莽新朝中奪回大漢江山后,將九州之地改為十三州,和州是監察區名,又稱部。
按照劉秀建基的順序,這十三州分別是:幽州,冀州,并州,兗州,司州(司隸校尉部),豫州,徐州,荊州,青州,揚州,涼州(先設雍州,后改涼州),益州,交州。
這十三州中,豫州,徐州,青州,兗州是中原之地,乃是兵家必爭之地,也是衣冠南渡之前大漢經濟和人口重地。
其余州郡,只是部分和中原接壤而已。
涼州和幽州,并州由于接壤異族,民風彪悍但文化人少,世家大族也少,被中原世家抵觸。
荊州揚州等地,雖然經濟發達且也有世家,但由于遠離政治中心都城,所有地位會被輕視。
益州是糧倉重地,又是龍興之地,其中世家不少,文化傳承也不少,唯一問題是山路難走,交通不變,同樣遠離政治中心,但用來割據卻是不錯。
司州是政治中心所在地,地位自然不用多說,而冀州則是這個時代最富裕之地,和揚州北部,徐州和豫州西部差不多,。
兩河流域,有著天然優勢。
這一些,袁術也不是真草包,自然懂。
前十二州,到任何一州去當州牧,他都可以找到一個安慰自己的好處,比如富裕,比如偏安一方,比如有戰爭資源馬匹等等。
可是唯獨交州,雖然地域遼闊,但是人口不多,有在荊州和揚州更南邊,完全原理政治中心,且完全沒有馬匹經營。
在袁術看來,讓他做交州牧,還不如在豫州做個太守劃算。
這是明升暗降!
他袁術如何能答應。
“這張幕果然是不安安心。”
“這是流放!!!”
“憑什么袁本初可以入朝做大將軍,可以率領軍隊入駐,并且起麾下文臣依舊坐鎮冀州,其麾下武將還是可以統兵?”
“吾不服!”
袁術生氣狂怒。
若非還有最后一點理智,他都想要殺一個使臣來給自己放松一下。
“小人明白了,小人這就將后將軍您的意思帶回朝廷!”小黃門右元躬身告退,一點也沒讓袁術接旨的意思。
他退出府衙,便準備離開。
而此時,府衙之內,閻象強頂著袁術怒火開口道:“主公,根據外面消息,劉表決定啟程去洛陽,袁紹,劉虞,劉備,曹操,全部都出發去洛陽。”
“您若不領旨,只怕會被天子選為立威之人啊....”
閻象如何不知道這是張幕陽謀。
為什么賴到張幕身上?
因為所有人的職位,都是張幕在長安城上表劉協,被后者給認可。
袁術這是被針對了!
而且連劉表都接到消息,連劉虞和袁紹都開始動身的消息傳出,袁術這邊才剛剛來使者,明顯是最后一個,這還不夠針對?
可即便知道,袁術也無力反抗。
因為,袁紹等人都接旨了,他如何能那唯一抗旨不尊之人?
沒了孫堅,袁術連一個劉表都拿不下,原本占據的豫州,司隸部分和揚州部分以及荊州部分,現在只剩下豫州半郡不到之地和荊州半郡不到之地。
他根本不是張幕對手,更別說是天子,和天下諸侯。
這些人,全都沒有能力!
袁術,必須接旨。
“混賬,混賬。”
“殺雞儆猴,張幕這是把我做那只雞?”
“讓我去交州,他還不是為了徹底吞下南陽郡和汝南郡?”
“劉表那個蠢貨居然去洛陽,這是不防抗一下拱手相讓荊州?”
“一群蠢貨,你們都去洛陽了,沒發現全天下都是張幕的嗎?”
在這暴怒時刻,袁術居然成了唯一看出張幕動機之人,不過這也和其得到所有人都去洛陽的消息有關。
張幕通過長弓商會計算時間差,可是讓除去袁術和劉焉外,所有其他諸侯,不管距離遠近都是同一天得到消息。
所以等他們做出決定去洛陽,都還不知道其它諸侯的情況。
而但他們出發后,這些消息也不可能實時到他們手中,只有一些距離遠的諸侯可能若有所覺,但最終結果都是一樣。
這也可以看出,張幕是要袁術死!
“主公,張子瑜這是陽謀,您現在只有一個選擇。”楊弘硬著頭皮勸道。
袁術若是抗旨不遵,怕是張幕立即會派兵相助張邈,甚至荊州方面也會派出軍隊前來。
他們可沒信息能抵擋住圍攻。
“不,吾絕對順他心意!”袁術攥緊雙拳,眼中涌現出瘋狂。
“等使臣離開后,我們立即南下。”
“南下?”楊弘和閻象面面相覷。
隨后他們猛然反應過來,驚訝道:“主公,難道你?”
“沒錯!”袁術頂著赤紅雙目看向兩人,瘋狂道:“吾什么都不要,汝南郡也不要,南陽郡也不要了,百姓也不要。”
“給我征兵,等劉表離開襄陽,吾要盡起十萬大軍南下,攻占鄧縣和襄陽。”
“只要占據這漢江兩次所有城池,再以數萬士卒防守,哪怕張幕調動十萬騎兵也無法攻伐下來。”
“接著,我們以最快速度吞并荊州,并和益州劉焉達成同盟,吾相信他一定會答應。”
“屆時,吾坐守荊州,慢慢攻略揚州,讓難張幕有家難回。”
這一刻,袁術徹底恨上張幕,決定殊死一搏。
閻象和楊弘聞言,沉吟片刻,自得點頭答應。
眾人不知道是。
此時有一雙眼睛正在他們頭頂看著他們。
“袁術決定南下,占據荊州來和吾對抗?”
“你若是要成功,最后還和劉焉結為盟友,確實有可能對我造成影響,畢竟我和巔峰曹操都還有所察覺,而洛陽城內會有風雨。”
“可惜,吾早有應對。”
“而現在,還可以針對你!”
長安城內,張幕退出超強預警狀態,目光森森。
“傳信徐晃,徐榮!”
..........
益州境內。
看著離開的天使,劉焉收斂笑容。
“果然,吾自稱身體有恙會被針對。”
“讓季玉(劉璋)進洛陽?那吾豈不絕后?”
“想得美。”
“蜀道難,吾看你你奈我何!”
.............
時間緩緩而過。
轉眼一周時間過去。
劉協已經帶著朝廷大臣回歸洛陽,并在張幕長弓商會幫助下開啟重建,有水泥幫助,整個過程看起來不會太慢。
孫堅曾在洛陽住宅過一段時間,也對一些地方進行過修建和整理,使得劉協等人有地方可住。
天下風起云涌,朝著洛陽開始匯聚。
而此時,揚州。
已經初具規模的金陵城內,張幕正和所有愛妻們一起享用午膳。
接近尾聲時,有州牧府小吏求見。
“稟使君,馬太傅已經抵達州牧府,陳長史讓杯子來請您。”
“哦,太傅來了?”張幕眼睛一亮。
太傅位同三公,但和司徒,司馬這些不同,屬于虛職。
在原本歷史軌跡中,孫堅死后便是由馬日磾持節慰問江東,封了烏程侯給孫策,但被后者拒絕,反而越過孫權讓給三弟。
這是朝廷代表。
這一次,張幕在長安時也上表讓馬日磾到江東來,對孫策一家進行封賞,同時把他鎮國大將軍和揚州牧的職務落實。
嗯~其實就是宣言一下,讓所有知道他是中央認命,更加名正言順而已。
當然,他最大謀劃,其實是馬日磾這個人本身。
“馬太傅可是一人前來?”張幕一邊朝府外走去,一邊問道。
“稟使君,馬太傅身邊還有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年輕男子,以及
一名年輕女子!”
張幕一聽,有點意外。
盡管他讓馬日磾來持節慰問,甚至有另類挖墻腳的打算,但是卻沒有和其私下談過。
莫非其自己有想法?
這倒是省事不少。
帶著期待,張幕在門口發出玉馬,而后一甩韁繩,朝城市中央州牧府趕去。
他現在是在金陵城郊區的一處院落中,這里風景別致,適合女人們居住。
玉馬速度極快,不到一刻鐘時間,張幕便進入金陵城,抵達州牧府,并在門口見到了顧雍。
“主公!”
等張幕下馬,并將馬韁扔該一旁侍衛,顧雍迎了上來,匯報道“雍已經帶著馬太傅慰問過孫氏一家,并賜下封賞,孫策說晚上想要和您見一面么。”
“孫策刻意約我見面?”張幕眉頭一挑,猜到了什么。
“果然,傳國玉璽不要會有跟實際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