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烈頑敵】:麾下一流以上武將帶領沖鋒時,士氣提升一倍,武將本人進入亢奮狀態(tài)。
【以少御多】:當己方人數(shù)少于對方人數(shù)時,差距越大,狀態(tài)提升倍數(shù)越大。
兩種BUFF能力新增,讓張幕著實高興了一把。
再這么下去,他嚴重懷疑自己麾下普通一個士卒,在各種效果疊加下都可以和三流乃至二流甚至一流武將掰手腕。
正要是有那一天,
天下,真是張幕的天下!
“文向,你帶兵出擊。”張幕將這一戰(zhàn),也可以說是將這一份功勞交給了徐盛。
誰讓其他武將沒有眼力勁呢?
其實剛才徐盛也想要爭搶出戰(zhàn)權,只是他出初來乍到,人又年輕,職位才軍司馬,不好急著喊。
結果張幕將餡餅砸到了他頭上。
“只要主公不要自己上陣便可!”
張昭和張纮見張幕退讓,齊齊點頭。
旁邊郭嘉忽然笑了一下。
“嗯?”張幕將目光掃了過去。
看到郭嘉嘴角的弧度,他大概明白這個鬼才在笑什么。
原本張昭加入麾下,他想著是能多管管郭嘉,結果現(xiàn)在自己被管的很多,日子不好過。
“等割席而坐技能能用,立即用一下,讓二張深刻了解我的牛皮,想來他們就會改改這個毛病了。”
“到時候,都給吾去盯臣子!”
張幕心中發(fā)狠。
張幕麾下許多武將文臣還不知道,他們就這么被郭嘉坑了未來。
“噠噠噠~”
一眾武將出得營寨,張幕騎馬而行,左側是周泰,陳到,右側是徐盛等年輕武將,身后則率領著五千九江軍,以及一千騎兵和一千由凌操訓練出來的一千弩兵。
出了營帳,張幕遠遠便看到立馬于浦陽橋之上,身穿華麗甲胄,帶著一個紅纓隨風飄揚的頭盔,坐下是一匹高大的遼東馬,手中橫拿著一把大刀。
此人正是嚴白虎之弟,嚴輿。
張幕估算了一下距離,發(fā)現(xiàn)張弓搭箭射去有五成把握將人拿下,畢竟不是偷襲,對方全程頂著,不會傻愣愣不躲。
而五成成功率,還不足以讓他嘗試。
嚴輿身后是浩浩蕩蕩兩萬大軍,列陣站立,看起來倒是頗有一番氣勢。
“奉孝,那邊準備好了嗎?”張幕看向一旁郭嘉。
“主公放心,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擊。”郭嘉甩了甩手中扇子,眼中閃爍精芒。
張幕放下心來,轉而看向徐盛:“文向,你去吧!”
“卑職領命!”
徐盛拱手答應,隨即拔出長刀,指向天空。
“大軍,喝彩!”
“彩!”
“彩!”
“彩!”
五千士卒大士氣高昂的吼三聲。
徐盛一人沖出,策馬來到浦陽橋上。
嚴輿見裝,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張幕麾下無人啊。”
一員可能都還沒有及冠的小將,哪里會是他嚴輿對手。
“看我三回殺你!”
嚴輿見徐盛拍馬而來,大刀一橫,也沖了上去。
“砰!”
雙刀摩擦聲響起。
“嗯?”嚴輿眼神一變。
兩人隨后戰(zhàn)成一團。
眨眼間便過了三個回合,嚴輿眼神變得十分認真。
接著又是十來個回合,他表情便有些繃不住了,攻勢也徹底變成了手勢,并且還有些招架不住。
“怎么會這么強!?”嚴輿心中震動。
嚴輿的武藝其實還算可以,接近一流,是嚴白虎麾下最強者。
要是用張幕的話來說,就是智商全部點在了武力值上,但也僅此而已,可見至少有多低。
可其和徐盛相比就要差得多了,哪怕現(xiàn)在徐盛才十八歲,只是一個青少年,卻也能穩(wěn)贏他。
“怎么辦?”強忍著又是幾個回合過去,嚴輿額頭上滴下豆大汗珠,心中暗罵徐盛怪力。
再這么下去,他肯定會戰(zhàn)敗。
而他一敗,還是敗給一個青少年,連二十回合都沒堅持到,勢必會影響己方士氣。
對方要是趁機大軍壓上,他麾下必定會損失慘重。
可強行撐著也不行,他感覺隨時可能會中招,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被直接拿下,就全部都完了。
“早知道不聽軍師之策了。”嚴輿暗暗后悔。
親自叫陣并非他的注意,而是軍師張謙建議“趁敵不備,先聲奪人,士氣提升后大軍壓上,則可拔得頭籌。”
他對自己實力自信,一聽覺得有道理,便照做了。
誰知張幕麾下并非無人可用,而是人才濟濟,只是一員小將便要輕松拿下他。
“到時候了!”
浦陽橋北面,張幕注意到嚴輿已經(jīng)支撐不住,隨時都可能棄戰(zhàn)而逃,揮動了手中令旗。
“唰唰唰!”
兩支響箭從后方射出。
隨著聲音出現(xiàn),浦陽橋兩邊忽然出現(xiàn)數(shù)十艘走舸,帶頭之人乃是周濤麾下兩位軍司馬。
走舸是一種輕便快速的戰(zhàn)船,專門用來發(fā)起沖鋒。
兩名軍司馬跟統(tǒng)帥兩千士卒,全部站在走舸上,各自手持弓箭,出現(xiàn)后便朝南岸拋射。
“嗖嗖嗖!”
密集箭雨,鋪天蓋地,令得嚴輿一萬大軍驚叫連連,在前幾排盾兵守護下不斷后退。
嚴輿回身正好見到這一幕,不由大怒。
一群廢物,不沖上來作戰(zhàn)反而一直后退,難道是要把老子獨自留在這浦陽橋上不成?
“還是退吧!”
清楚在繼續(xù)下去真的會抵擋不住這有些怪力的徐盛,嚴輿沒有多想,決定暫且退兵,固守營寨再說。
“開!”
有了決定,嚴輿使出吃奶的勁奮力揮出一擊,將徐盛逼退一步后看也不看,轉身便逃。
“休想逃走!”
徐盛大怒,一揮手中長刀。
“眾將士,隨我殺敵!”
徐盛一馬當先沖出。
周泰麾下兩名軍司馬緊跟其后,在走舸靠岸后刷林士卒快速登岸,結成方陣向前推進。
這方陣以百人為一排,排成十排。
但最前面一排士卒將箭射出之后,看也不看便迅速從兩側退下,讓后面的士卒跟上,快速開弓射箭。
如此連綿不絕幾輪,漫天都是箭雨。
這種方陣其實有很大的缺陷,即兩側缺乏足夠防御,敵軍若是有騎兵,輕易便可那些。
可對付嚴白虎手下盜匪出身的軍隊,加上嚴輿落荒而逃削弱的士氣,這弱點現(xiàn)在可以說沒有。
“混賬!”
嚴輿本打算逃回營地后固守。
可這下好了,全軍潰敗,根本不可能阻止有效反抗。
張幕見此,抽出長劍指天,大喊道:“眾軍出擊,今日覆滅敵軍!”
九江軍士氣大振,陳到率領手下騎兵率先沖出,周泰不甘落后,也都率領本部兵馬沖殺而出。
“完了!”
嚴輿看著已經(jīng)徹底崩潰的大軍,心如死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絕望關頭,嚴輿領悟了一大真諦,當即準備趁亂先溜。
不過在走之前,他打算將軍師張謙一起帶上。
拿來當背鍋替罪羊也好,讓嚴白虎別追究太過也罷,這個軍師必須救,可大營一片混亂,怎么也找不人。
眼見陳到已經(jīng)率領騎兵殺到,嚴白虎只好率領近百親衛(wèi)奪路而逃。
不少士卒見到這一幕,都是烏合之眾,再沒有戰(zhàn)意,除少部分還向著主機箱逃跑,更多選擇跪地投降。
這也是因為張幕名聲太好。
相縣一戰(zhàn)后,全天下都知道張幕極其麾下善待俘虜,好吃好喝送上不說,根本不殺俘虜。
那還逃個什么勁?
“該走了!”
大營之中,張謙清楚自己這次任務已經(jīng)圓滿完成,郭嘉手中功勞簿上,會有他重重一筆。
他現(xiàn)在可以選擇歸隊,也可以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
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影衛(wèi),他淡然選擇繼續(xù)。
而坐這件事,他不會留下絲毫破綻。
此時軍亂,正是離開的最佳時機。
..............
約莫一個時辰后,這場戰(zhàn)爭塵埃落定。
除去張幕,郭嘉還有張謙外,沒人知道此戰(zhàn)能勝的關鍵。
張幕讓麾下伙夫埋鍋造飯,并不并不急于率領大軍軍兵圍諸暨。
..........
時間轉眼過去半日。
諸暨縣城內,嚴白虎接回嚴輿后大發(fā)雷霆。
“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兩萬大軍,居然才帶回了三千人。”
“這也就算了,沒想到你連軍師都沒救回來。”
“無能,廢物,飯桶。”
“你回來做什么!?”
“...........”
罵著罵著,嚴白虎甚至想哭。
自己手下為什么都這么不爭氣?
唯一爭氣的人被坑沒了。
怎么辦?
到底該怎么辦?
罵夠了,也罵累了。
嚴白虎看著跪在地上灰頭土臉的嚴輿,終于還是不忍,罵道:“給老子滾起來。”
“你說吧,該怎么辦?”
嚴輿趕忙起身,眼珠子一轉說道:“大哥,軍師雖然被俘,但在走前不是留下計策,吾等可去投奔豫章太守周術。”
嚴白虎一聽,心中一動,但還是搖了搖頭。
“那是最后的選擇。”
“張幕小兒不日便會兵圍諸暨縣,吾若是不與之一戰(zhàn)便退走,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聞言,嚴輿表面賠笑,心中卻一陣腹誹。
這命都沒了,你還顧忌天下人怎么看?
對方一員不知名小將便將我打敗了,出了名的周泰凌操陳到許褚等人還不知多強呢。
大兄你不知所謂啊。
“大兄,不如我們與張幕求和吧!”嚴輿想了想說道:“興兒也還沒死,何必固執(zhí)?”
“張幕也是一方明主。”
“這個.....”嚴白虎一時間有些猶豫。
但轉而一想,試一試沒不愧,為什么不做?
他算是看明白自己干不過張幕。
那加入嘛。
想到這,他對嚴輿說道:“注意不錯,既然是你提出,那你便作為使者走一趟吧!”
嚴輿:???
擦~自己為什么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