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九天!”
“蛟龍出海!”
張幕正在幻想的時候,張繡與馬超愈戰愈烈,殺招頻出。
張繡使出百鳥朝鳳槍法中的制勝一招,馬超也使出馬家槍法中的看家本事,威力驚人。
雙槍碰撞,依舊打了一個平分秋色,這說明現在張繡和馬超的力量和速遞都在伯仲之間,甚至張繡居然隱隱有被壓制。
但別忘了,張繡只用了一只手,這一次他明顯動了真格,嘴角一咧便將另一只手也加了上去,而后運轉力量一頂。
巨力襲來,馬超稚嫩的俊臉頓時漲紅一片。
“砰!”
隨著張繡槍招一變,馬超感覺雙手一痛,本能松開。
龍騎槍被挑飛出去,落到地上。
這一刻,張繡在力量上的優勢徹底顯露出來。
原本兩人還能平分秋色,可選擇卻成了張繡碾壓馬超。
“混賬!”馬超心中狂吼,痛恨自己的無力。
若是再過幾年,他有信心全程壓著張繡大。
“哼,你之槍法也不過如此!”
張繡出聲冷嘲,腳步偏轉便揮動手中長槍刺向馬超。
“砰!”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傳出,馬超面前多了一個槍尖,擋下了張繡這看似殺招,實則留手的一招。
“嗯?”
張繡眼眸微變,只見馬超那桿龍騎槍現在落到了一個中年男子手中,這人身長八尺有余,身體洪大,面鼻雄異,一看便不簡單。
“父親!”
馬超一臉驚喜,叫出來人的身份。
“學藝不精就學人家英雄救美,也不怕送了性命?”馬騰板著臉出聲訓斥。
馬超頓時露出羞愧的表情。
他十二歲時便偷偷上戰場斬殺羌族騎兵,自然不是普通小孩子,如今雖然才十六歲,在西涼扶風也鮮少有人能和他交手,因此對自身武力極為自信,甚至覺得未來一定能成為天下第一武將,隱隱有些不將別人放在眼里。
誰知道才到長安沒多久便遇到了硬茬。
“砰!”
教訓了馬超一句,馬騰手臂用力,猛然一掀。
自槍尖處有力量襲來,令得張繡被逼退三步。
“好大的力氣!”張繡眼神警惕。
“你說我馬家槍法不行?”
馬騰眉毛一言,直接出手,龍騎槍刺出。
他隱藏身份來長安是有事情要辦,原本并不打算多管閑事。
至于馬超,他看出張繡并不打算傷人,顯然是有顧慮或者并非濫殺無辜之輩。
正好借張繡之手給馬超漲漲記性。
可張繡卻對馬家家傳槍法出言不遜,這他可忍不了。
他祖上可是伏波將軍馬援,這馬家槍法代代相傳,不斷精進,在他心中不遜色與任何一種槍法,豈容小輩置喙?
必須要給張繡一個教訓。
“嘶~”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馬騰一出手搶,從氣勢到力量感,全都比馬超強了一大截。
和公孫瓚一樣,馬騰也是馬上將軍。
若非對漢室有些愚忠,后來傻乎乎到許昌做官,導致被曹操控制,他也能靠自己打出一片天。
未來不好說,但至少現在,馬騰吊打馬超,也能穩穩壓制張繡。
“砰!”
馬騰這一槍準度和速度都到了巔峰之境,張繡倉促抵擋,險些沒有握住槍,只好該為雙手,一路馬超先前和他交手的時候。
只是雙方位置被直接顛倒了過來。
“.......”張幕看著這一幕,心里有些無語。
他還想關鍵時候出手,獲得多人好感。
怎么這件事忽然成了“打了小的,引來老的”系列?
也罷,那就該計劃為調停好了。
這里是長安,馬騰或許會教訓張繡一番,但必然不會對后者下死手,否則絕對不可能或者離開。
而張繡看上去雖然有些勇猛彪悍,但并非和其他西涼將領一樣目中無人,目無法紀,可以勸說一番。
最主要是救下鄒夫人。
張濟一個遲早要死的人,何德何能去娶人家?
“飛鳳亮翅!”
雙槍碰撞,張繡雙手握槍穩住頹勢,緊跟著便該招為防。
見自己先手招無用,馬騰眼眸一亮,大喝道:“確實有幾分本事,再接吾此招!”
話音剛落,就見到馬騰將長槍往前一松,該為抓住槍柄末端,一串連刺,如羅網般張開。
張繡見狀,卻是大喝一聲:“來得好。”
他快速舞動手中虎頭槍,一一抵擋馬騰攻勢。
“叮!”
又是一聲清脆聲響起,兩槍交擊,唉是平分秋色。
但此時張繡已經有些氣喘吁吁。
“要速戰速決!”
張繡眼神一冷,確實不想輸,決定最后一搏。
“看招~”
張繡使出百鳥朝鳳槍中鳳凰點頭第二式。
此招以攻勢和速度取勝,直攻對方要害,力量只是輔助
馬騰見狀,氣勢內斂,也不敢小覷,同時揮動長槍去碰撞。
兩槍再次交擊,不過這一下,卻不是如之前那樣再次平分秋色。
起初,馬騰看上去居然處于下風,被張繡所舞出的強勢逼的步步后退,可在退出七步后,他忽然變招,兩人使出的搶招在后面連續打出幾下,馬騰便開始會反壓過去。
“叮!”
“叮!叮!”
“叮!叮!叮!”
一臉六四聲輕響傳開。
每傳出一聲,都能見到張繡被擊退一些,槍勢也開始變得紊亂,隱隱給人感覺是鳳凰陷入劣勢,被長龍在撕咬。
越到后面,張繡被擊退的幅度就越大。
當毛騰使出攻勢最強一招的時候,張繡已經無法在施展百鳥朝鳳槍,或者說是沒能力施展。
張繡因為當初要會鄉里幫助張濟騎兵,在童淵門下并沒有學夠年數,一套百鳥朝鳳槍才學了七成而已。
這七成便讓他能在一流將士中稱雄,可在超一流武將面前卻會捉襟見肘。
馬騰并非超一流,但其經驗和力量在張繡至少,馬家整套槍法也不遜色與七成百鳥朝鳳槍,可以說有著全方位的優勢!
“砰~”
馬騰最后一招蛟龍出海頭悍然迎上張繡使出的百鳥朝鳳殺招。
只聽見“Duang”一下大響。
這方街道都感受了某種震動,無數認只感覺耳朵嗡嗡作響,許多人都后悔離得太近。
反而鄒倩很聰明,一早便捂住了耳朵,啥事情也沒有。
張幕眼神一凝,單手抓住韁繩,已經做好沖出去打圓場的準備,想來以他現在的名望,要將這些人勸住并不難。
“唰~”
兩槍交擊過去,張繡倒退三步,最后關頭用長槍頂住身后臺階才勉強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馬騰見狀,冷笑道:“吾看你槍法也不過如此。”
說著,馬騰會動長槍刺向張繡。
這一槍速度很快,看上去是瞄準張繡頭顱刺去,只要命中,后者必定命喪黃泉。
但行家只要一眼便能看出,馬騰在這一槍中留了手,最后只會踩著張繡臉頰此刀背后石墩上。
顯然,馬騰只是想要震懾。
張幕已經做好揮動韁繩的準備。
可下一刻,他眼角抽搐了一下。
“砰!”
只見人群中射出一桿普通長槍,在龍騎槍距離張繡還有三寸時,將之命中,發出金屬交擊聲。
而先前看起來很猛的馬騰面對這一槍,身體居然直接失去了重心,被長槍帶著往一側偏轉了好幾遍,險些摔倒。
“唰~”
這時,一道身影騰空而已,從人群上方掠過,落到張繡身前另一側,輕飄飄伸出手將先前飛出的長槍抓在手里。
“是誰!?”
勉強穩住身子的馬騰轉身朝來人看去,眼神驚恐。
他可是西涼馬騰,一身武藝隨時可能步入超一流之境,只差氣力或者槍術完成最后一次突破一次便可。
哪怕那呂布,也不可能是在十個回合中斬殺他。
可這忽然出現之人,只是遠遠飛出一槍便打斷了他的絕殺。
哪怕是有留手的絕殺,這也很恐怖!
“師傅!”
這時,張繡驚喜的聲音響起,道出了來人身份。
正是槍術大師,童淵。
童淵手持長槍,看著馬騰,淡淡問道:“你看不起老夫所創槍法?”
張幕:.....
你們干架就干架,能不嘲諷對方槍法嗎?
尼瑪又引出來一個更老的。
這是什么FLAG嗎?
笑死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