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紅色玫瑰園,讓張幕不免贊嘆,衛家之人還挺有獨特品味。
玫瑰園正中心,站著一名身穿粉裙的女子,清麗秀雅,嬌臉凝脂,淡雅宜人,風致嫣然,眉黛鬢青,容色極美,此時正獨自踩著小步起舞,身材窈窕纖細,婀娜多姿。
張幕站在邊緣望去,只覺得她一雙妙目明凈澄澈,怕是在黑夜中也能炯炯發亮,而她那雪白晶瑩的鵝蛋臉上,有一雙好看小酒窩。
許是跳舞依舊有些時間,少女俏臉略微有些漲紅,顏色和周圍玫瑰一般,整個給的感覺,是端莊中透著幾分女兒家嬌羞柔嫩。
一身粉色裙子,將她襯托的唯美而嬌麗,眉眼間一抹神思給人帶來淡淡的感覺,可觀其整體卻嬌艷逼人,如同火炭般刺目。
美,就一個字。
張韻,甘梅,馮纓,糜貞,趙雪雁。
這五個他的女人,哪一個不是長得活色生香,且都有屬于自己獨特性格和氣質,都是時間獨一人。
可眼前這身處玫瑰叢中的女子,只是憑借容貌,不要氣質,不要性格,靜靜佇立在那,便是當世頂尖。
此等美女,只可能是貂蟬。
不愧是演義中能讓呂布殺董卓,讓曹操和關羽反目的絕世美人,果真生得一副好皮囊。
張幕忽然有些佩服王允。
這家伙看到如此美人,想的居然是將其當工具。
你說如何能不佩服?
蘇東坡也比不過你啊。
“啊~”
舞動間,貂蟬似是踩到了一塊小石子,身體頓時失去重心,眼看著要朝旁邊玫瑰叢中落去。
玫瑰可是帶刺。
這一下要是,撲實,貂蟬身上必定要被劃傷。
“這可就有些暴殄天物了。”
張幕腳步一動,整個人如鬼魅一般沖出,眨眼來到玫瑰園中間,伸手攔住貂蟬腰肢,然后帶著她旋轉。
貂蟬本欲閉上眼睛等著受疼,卻只感覺一道影子劃過,然后腰肢上便多了一只手,有人抱住了她。
她本能朝對方看去,一時間竟然有些癡了。
這是一個,儀表堂堂,器宇不凡,玉樹臨風,清新俊逸,面如冠玉,總之可以用上一切來描繪男子帥氣詞匯的英俊男子。
看著這個男子,貂蟬有些自戀的覺得,她看到了男人中的自己。
“你沒事吧?”
直到磁性聲音在耳邊響起,貂蟬才猛然回過神。
她連忙低下頭半蹲下身子,道謝道:“多謝公子相救。”
只是驚鴻一瞥,貂蟬便察覺到了張幕身上難以言喻的貴氣,斷定他身份一定不簡單,稱呼為公子一定沒錯。
“你很美!”
貂蟬話聲極嬌柔清脆,令人聽之醒倦忘憂。
張幕沒搭腔,而是直接夸人。
仿佛是在對一件絕美之物做最真實的評價。
貂蟬潔白玉頸上頓時爬上一抹紅暈,卻是害羞了。
她從小便被人夸漂亮,因此才在十四歲時被送入皇宮,做了那貂蟬官,卻碰上那董卓禍亂宮闈。
未免自己遭罪,她藏用伙房黑灰給自己化丑裝,本還想著找機會離開王宮回沛國老家,在如今這時代并非不可能。
可不等她行動,董卓便火燒洛陽,夾帶百姓百官和朝中所有人來這長安,她卻是回不去了。
“多謝公子夸贊。”
貂蟬沒覺得張幕是登徒浪子。
也許是張幕聲音不輕佻,也許是因為這個公子是他見過最貴氣和帥氣的年輕男子,連那王司徒兒子和侄子也完全無法比擬。
“不用謝,吾只是闡述事實。”張幕柔聲說道。
貂蟬心下愈發嬌羞。
這公子怎么這般,這般...這般認真。
“你叫什么名字?”張幕問道。
“奴名秀兒,公子也可稱呼奴為貂蟬,乃是奴在宮中官職。”貂蟬連忙回道。
“那便喚你貂蟬。”張幕輕笑,這可有不一樣的意義。
隨后,他問道:“汝既是宮中貂蟬冠,怎么會出現在此?”
“這還要多謝王司徒救命之恩。”
貂蟬面上浮現一抹凄苦,不知怎么就很信任張幕,帶著委屈說道:“世人都言董太師極好女色,小女子自認有幾分容貌,卻不想以身飼虎,便一直扮丑。”
“可在七天前,一場突來大雨令奴褪去妝容,恰好被太師侄子董璜看見,其當場便想要搶奴,奴會一些水性,跳到湖泊中逃離,后來遇到王司徒,便述說了遭遇,他便將奴帶出了宮。”
貂蟬這番答案,出乎張幕預料,但全在情理之中。
或許正因為有救命之恩,加上王允老賊學丁原對付呂布的方法收貂蟬為義女,加上數個月時間洗腦,才能施展那美人計。
否則貂蟬普普通通出身,又是女子,不和尋常人家百姓一樣為生計考慮,反而憂國憂民舍己為人,未免太不符合情理。
不過現在的她,還是做個天真爛漫的美人比較好。
“沒想到你還有這般遭遇。”張幕嘆氣點頭,隨后說道“你以后便跟隨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哪怕天子要傷害你,都不允許!”
張幕這番話說的有些猖狂,甚至是大逆不道。
可還是小女子的調查不管這些,只覺得有著難以言喻的甜蜜和安全感包裹全身。
眼前這男人,怎這般霸道?
“敢問公子名諱,奴該如何稱呼您?”貂蟬有些生硬的轉移話題問道。
張幕笑了笑,直言道:“你可叫我男君。”
“男君?”
“男君!”
貂蟬正想著這稱呼這么奇怪,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這名公子竟是要人自己妾室?
這也太....好像符合邏輯?
自己這般樣貌,自從恢復陣容后連那王司徒眼神都不一樣了,她也以為這司徒會納了自己,可這么多天,他卻一直克制著,不知在想什么。
莫非便是要給這位公子?
好吧,只是普通女子出身,貂蟬很清楚自己反抗不了一些事。
而若是給張幕做妾,卻是做夢都能笑出來。
入宮以前,她可沒想過有朝一日能和此等人物有牽扯。
“至于我的名字,你等會便會知道了。”
“跟我來。”
直接宣布了貂蟬的主權,沒有絲毫拖拖拉拉,張幕轉身朝大唐方向走去。
以他和貂蟬的地位差距,納妾,便是這么簡單。
果真是愛死這個時代。
“諾!”
貂蟬跟在張幕身后,邁著蓮花步跟著。
她時不時偷偷打量一樣,眼中有唏噓,有如釋重負,還有些可愛的懵懂,但時不時又會浮現笑容和幸福。
他本以為能在饕餮董卓手下茍且偷生,結果被董璜發現。
但他以為自己入了虎口,又得到王允救助。
可這王允似乎也是一匹狼。
她真真真的太慘了。
可沒想到,最終是跟隨這位公子。
年輕,帥氣,談吐不凡。
完美情人!
“哪怕不如那被無數人稱道的張子瑜,卻也是相當不差了吧。”
貂蟬笑盈盈幻想著。
好半晌,直到張幕停下時,她才猛然反應過來。
自己貌似,好像....做妾了?
“你在這內堂中等我,別出來。”
快走到前堂時,張幕想到董卓可能會來湊熱鬧,未免橫生波瀾,決定讓貂蟬先躲一躲。
董卓他倒是不怕,惹他不爽了,打不過來當場來一個刺董。
呂布不在,這長安城內連阻擋他一下的人都沒有。
不過能不殺,暫時他還不想殺。
等把一些好處拿到手了在搞事情,不香?
“諾!”貂蟬乖巧應下。
張幕很快便去了前堂。
周圍沒了人,調查立即拍了拍胸脯,呼出一口氣道:“沒想到會發生這般事,最終可以給這位公子做妾,老天爺對我可真不薄呢。”
“可他到底是誰?”
“漢室宗親,或者是王司徒后背?”
貂蟬心中遐想連篇。
便在此時,她聽到前堂傳來張幕帶著冷冽的聲音:“王司徒,想好怎么給我一個說法了嗎?”
貂蟬:......?
這兩是對頭?
“張子瑜,應當是你給我一個說法。”
貂蟬:.....
張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