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以及團伙被干掉。
張郎的任務實際上被完成了。
他可以這樣就完成了任務。
警方既然派了張郎來做臥底,調查這件案子,不可能不知道大膽就是這次案件的主犯。
警方一定知道,大膽就是這次鉆石劫匪,就是殺了兩個警察,造成四名警察重傷的人。
一定是有了一些頭緒和線索,才會派大膽來臥底。
既然這樣,只要張郎知道大膽已經死了,那這個案子就算完成了。
至于那些鉆石,想要追回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多被搶劫了的東西,即便后來能夠抓到主犯,抓到犯罪團伙,可物件想要原封不動被追回來,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只要警方知道大膽是這個案子的主謀,那大膽死了,這個案子基本上就可以結案了!
只要大膽這一伙人被警方發現死在這里,也就算是被捉拿歸案。
甚至,比被捉拿歸案還要更加徹底。
只要警方調查不到鉆石的下落,也就只好結案。
至于鉆石問題,只能是商家自認倒霉。
所以,這正是許光耀要把大膽等人留在這里的原因。
如果說把大膽等人的尸體處理了,警方找不到大膽等人,這個案子就可以一直存在,不管過了多少年,這個案子都會存在。
許光耀故意把尸體留在這里,就是要讓警察盡早發現,然后這個案子就可以早一點結案。
這里沒有攝像監控,比較隱秘的死角。
選在這里進行交易,就是為了不被監控拍到。
另外,他們沒有碰到大膽等人的身體,沒有在大膽等人身上留下任何指紋。
至于留下指紋的錢箱,鉆石,都被當場帶走了。
而槍支,大膽手上的,只有大膽等人的指紋。
警方想要從大膽這里找到他們的線索,根本就不可能。
“檢查一下,現場不能留下任何警方能夠查到我們的線索!”許光耀看著陳洛軍和加錢武說道。
陳洛軍和加錢武立刻檢查起來。
“大哥,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陳洛軍說道。
“大哥,即便警方來這里,也只能看到大膽等人的尸體,最終確認的,就是黑吃黑。”加錢武道。
“至于黑吃黑,那沒有任何問題。”許光耀道,港島黑吃黑的事情,已經不是一件兩件,這完全不是問題。”
“而且,大膽死了,這件案子,即便是黑吃黑,別人也不關心是誰干掉的大膽等人。”
許光耀看著加錢武和陳洛軍,道,“只要這批鉆石,從今往后,不要在港島出現,這個案子就完了。”
“大哥,如何保證這些鉆石不會出現?”陳洛軍看著許光耀道。
“讓它離開港島,這就行了!”許光耀說道。
“而且,這種加工好的鉆石,只要經過二次加工,也不會有人發現。只要我們要的價格,不是足夠高,商家有賺錢的空間,很多人愿意做。”
“就算是港島的珠寶商,也愿意做這種事情。”
陳洛軍聞言,點了點頭。
他一個年輕人,不懂這些。
“洛軍,你從大陸來港島,想要發財,不是中規中矩就可以做到的。”
許光耀看著陳洛軍,道,“在港島這個地方,只要你足夠聰明,能用手段,想要發財,其實很簡單。”
加錢武看著陳洛軍道:“真理就是不走尋常路,不要做一個十足的好人,你要什么都會!”
陳洛軍聞言,點了點頭,道:“大哥,我就不是一個走尋常路的人。”
許光耀看著陳洛軍,道:“你小子有前途!”
許光耀看著陳洛軍,道:“以后多和加錢武學習,他之前做殺手的,對這一切有獨到見解。”
陳洛軍點點頭。
三人收拾好一切之后,許光耀帶著加錢武和陳洛軍離開了現場。
“接下來去哪里?”陳洛軍問道。
“接下來,就是要去把這批鉆石處理了!”許光耀道,“洛軍,你記住,這種東西,不能留在我們身邊太久。”
“時間越久,就越危險!”
“一定要在第一時間處理掉。”
加錢武解釋道:“就像大膽一樣,在他手里停留也沒兩天,結果就被我們干掉了!而我們,最害怕的不是被別人盯上,而是被警察盯上!”
陳洛軍道:“大哥不是說了,這種事情,不可能被警察盯上。”
“以防萬一!”加錢武道,“小子,這種事情,也必須要小心謹慎,不能大意。”
陳洛軍這幾年跟著加錢武,劉晶,羅通,四仔,十二少,信一等人做事,實際上也學會了很多東西。
對于許光耀和加錢武說的道理,他也知道。
三人一邊聊著,一邊開車前行,不久之后,就來到了七喜船務公司。
“耀哥,你來了?”七喜看到許光耀之后,問候了一聲后,識趣地把許光耀帶到了辦公室。
“耀哥,你等一下,我馬上聯系飛哥。”七喜說道。
這幾年來,許光耀不曾一次在這里找李云飛交易。
每一次都給了七喜不少好處。
因此來到這里,七喜就會知道許光耀的目的。
因為除了找李云飛之外,許光耀不會來這里。
而且,七喜也知道,既然拿了許光耀的好處,就不能出賣許光耀,否則,自己就是活不了。
許光耀聞言,點了點頭,道:“讓他馬上來!”
七喜點了點頭。
陳洛軍是第一次來這里,不知道許光耀在等誰。
他也不知道許光耀要把貨處理給誰。
在這里,他顯得有些緊張。
“洛軍,放松點,都這么多年了,難道你還不習慣嗎?”加錢武看著陳洛軍道。
陳洛軍笑了笑,道:“殺人我是不怕的,但是這種事情,我就是有那么一點擔心。”
“擔心什么?”加錢武道,“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了,你怕什么?”
不久之后,李云飛開門走了進來。
“耀哥,這次是什么東西?”李云飛進門之后,看著許光耀問道。
許光耀看了一眼加錢武。
加錢武把東西遞給李云飛。
李云飛看了一眼,神色頓時緊張起來。
“耀哥,這是兩死四重傷那批鉆石,是你殺了警察?”李云飛緊張地看著許光耀。
這殺警察,可是非常重的罪行。
這要是被查到有牽連,保準誰都沒有好結果。
李云飛看起來有些擔心地問道。
“什么我做的,”許光耀道,“我才不會殺警察。你在道上的消息很靈通,不會不知道這個案子是誰做的,現在來跟我說這話,一點意思都沒有。”
“耀哥,這么說來,你從大膽那里得到的鉆石?”李云飛問道。
“這個你不要管,現在把這批鉆石處理了,同樣給你三成。”許光耀說道。
“飛哥,你要記住,這批鉆石,最好讓它離開港島。”加錢武道。
“耀哥,離開港島,其實不是最安全的辦法。”李云飛說道。
“離開港島,它也會在外面流通,也還是有危險性!”李云飛說道。
“耀哥,最好的辦法,就是二次加工這批鉆石,這樣,這批鉆石,就算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這樣才最安全。”李云飛說道。
“鉆石給了你,你就自己去想辦法處理。”許光耀說道。
“放心,耀哥,這件事情,你交給我,我一定會處理好!”李云飛說道。
“要多少時間?”許光耀問道。
這種事情,自然是早一點脫手,早一點安全。
“放心,我知道這種事情,越早越安全!”李云飛說道。
與許光耀合作已經不是一次了。
李云飛也覺得許光耀這個人非常不錯。
在待遇上,從來不虧他。
但是,李云飛也知道,這種事情,一般情況都是許光耀花了極少的價錢得來的貨物。
甚至也有可能是一分錢都沒有花。
不過,在李云飛看來,只要許光耀不虧待他,在價格上面給他最大的好處,那就是做好的合作伙伴。
“處理了之后,我就會第一時間通知你。”李云飛說道。
另一邊,洪興社。
這些年大佬B負責調查靚坤走粉的證據,這么多年來沒有任何進展,如今總算有了空前的突破。
“浩南,我已經查到,與靚坤合作的人,叫做巴閉,只要把這人做了,靚坤一定急,到時候,他就會主動出擊,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做掉靚坤。”大佬B看著面前的陳浩南說道。
“大哥,這件事情,我們去做!”陳浩南說道。
“做掉巴閉,是為了激怒靚坤。”大佬B道,“可是巴閉這個人,也不是簡單人物,你一個人去,恐怕會有危險!”
陳浩南現在已經不再是毛頭小子,長成了一個高大的少年。
他早就已經沒有讀書。
加入社團的人,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在讀書這條道路上走得有多遠。
基本上都是很快就結束讀書旅程,最終真正加入社團。
陳浩南現在就是洪興大佬B手下的人。
“大哥,放心,我有兄弟,我讓他們跟著我去,總之,這件事情,一定會搞定!”陳浩南說道。
“浩南,這件事情做成了之后,以后搞定靚坤,靚坤的地盤就是你的。”大佬B說道。
現在也還是這樣,一旦某個地方的大老板被干掉,干掉他的這個人,就是繼承他地盤的人。
只要陳浩南能夠干掉巴閉,推動這個事情發展,最終干掉靚坤,那洪興靚坤的地盤,就可以成為陳浩南的地盤。
“浩南,這件事情,一定要小心謹慎。”大B看著陳浩南道,“一旦這件事情失敗了,我們就會非常被動。”
陳浩南點了點頭。
一直以來,陳浩南都想要做點事情,證明他的能力。
這一次,總算等來了機會。
陳浩南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做好。
“放心吧,大哥,等著巴閉被我干掉的好消息。”陳浩南很有信心干掉巴閉。
他一個人當然不行,但是,如果把他的兄弟山雞、包皮、大天二、巢皮一起叫上,他相信,一定能夠干掉巴閉。
實在不行,就再請人幫忙。
總之,無論如何,就是一定要干掉巴閉。
“好,浩南,這件事情,就全交給你處理。”大B看著陳浩南,道,“有什么困難,就跟我說。”
“沒有任何困難!”陳浩南說道。
與大哥分開后,陳浩南率先找到了山雞。
“要干掉巴閉,實在不容易,他身邊也有小弟,我們這幾個人,想要解決他身邊的人,根本不可能!”山雞聽了之后,看著陳浩南道,“你我是兄弟,包皮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只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怕兄弟們出事。”
陳浩南聞言,道:“我知道巴閉也有兄弟,但是,解決巴閉,迫在眉睫,只有這樣,才能進一步解決靚坤。你也知道,我們被靚坤欺負的時候。”
陳浩南眼神中滿是殺氣,道,“這輩子,只要能干掉靚坤,做什么都沒有問題。”
“大哥,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除了我們這幾個之外,再找人一起,確保一定要干掉巴閉。”山雞說道。
這些年,為了找靚坤販毒證據,大家都挺辛苦。
明知道靚坤販毒,但卻找不到實質性證據,不能把他怎么樣。
如今好不容易打聽到他與巴閉有關系,而且,巴閉還在靚坤這里借了兩千萬,一旦干掉巴閉,靚坤必定著急。
“找誰?”陳浩南看著山雞,道,“有誰愿意幫我們?”
“我們和陳洛軍他們不是關系還不錯,而且,之前,許光耀也對你說過,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幫忙。”
“要不然,我們去試試看!”山雞看著陳浩南說道。
為了保險起見,陳浩南也陷入了思考中。
這件事情不能失敗,只能成功。
如果許光耀愿意幫忙,那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考慮片刻之后,陳浩南點點頭,道:“那就去見見陳洛軍,看看能不能從他這里,見到許光耀。”
隨即,陳浩南和山雞兩人便找到陳洛軍。
想要見許光耀,就他們這種地位,還不夠親自去,需要陳洛軍等人帶領。
而且,像許光耀這種人,不是他們說想見就能見到的。
即便是有陳洛軍,陳浩南想要見到許光耀,也得許光耀允許。
陳浩南比陳洛軍小,初次遇到陳洛軍時,也是陳洛軍幫他的忙,一起趕走了欺負他的歹徒。
也正是這樣,陳浩南與陳洛軍之間,漸漸地友誼便好了起來。
聽到陳浩南和山雞的匯報后,陳洛軍不敢自己先答應了。
“這件事情,我還是要先向大哥那里匯報一下,如果大哥同意,那我們義不容辭,如果大哥不同意,那就沒有任何問題。”陳洛軍看著陳浩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