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呼延覺一聲怒吼,手中戰矛直奔厲焱胸口。
軍中戰法,不同于武林廝殺,講的就是一個一往無前的氣勢。
這股氣勢,是從尸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人所特有的。
他呼延覺能統領西荒一軍,自然戰功赫赫,更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此刻一槍出,濃濃的血煞之氣洶涌而來。
就這股氣勢,就算是武道境界在其之上的人,那也會被這股氣勢狠狠震懾,然后被一槍貫穿。
只可惜,要論殺人,厲焱不僅不憷,反而比呼延覺更狠。
“嘿,拼殺氣?”
下一瞬,一股更加濃郁的血煞之氣從厲焱身上爆發而出。
鏘!
手中刀炸起一股雷霆,刀鋒瞬間撕裂戰矛光輝。
兩人錯身而過,呼延覺渾身一顫,咽喉一甜,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
在其胸口處,一抹刀傷自肩頭延伸到了后腰。
“好快...的刀..”
人倒地,血染戰袍,然而在斷氣之前,呼延覺突然感覺括約肌一松,一股臭味傳了出來。
“該...”
死字沒說出來,人已經斷了氣。
“慘啊,死都死了,結果還拉了一褲兜~”
嗤笑一聲,厲焱隨手撿起地上的屬性光團。
【力量+35】
【速度+27】
【體質+42】
【精神+22】
【真氣+39】
【武學九旋煞槍】
隨手將九旋煞槍回收給系統,厲焱持刀走出大帳。
雖然這些士兵的實力不算什么,但架不住數量夠多。
這么多人,要是他能自己殺個干凈,那他的實力將會呈現出恐怖的飛躍。
不過,很快厲焱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無他,這鬼地方,太特么臭了!
此刻這大營之中,臭氣熏天,滿地都是污穢之物,那一大片,劍指煉落腳處都難找。
只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仇,轉頭就回了大營之中。
把呼延覺身上的甲胄扒拉下來,綁在自己的腳上后,隨手撕下兩塊布堵住鼻孔,又一把火點燃了大帳后,提著刀沖了出去。
“為了經驗值和屬性點,拼了!”
十里外,楚凰鳴帶著一萬大軍早已嚴陣以待,當看到映紅了天邊的火光后,楚凰鳴立刻興奮的喊道:“騎兵在前開道,其他人急行軍,今晚,血染西荒!”
“殺!殺!殺!”
喊殺聲沖天,隨后馬蹄飛揚,千人騎兵朝著前方沖去。
不多時,正在挑剔著殺一些還算干凈的西荒兵卒的厲焱終于聽到了馬蹄聲,而后就見到楚凰鳴帶著騎兵殺入大營。
然而,楚凰鳴變了臉色。
臭!
太尼瑪臭了!
這到底是西荒大營還是化糞池?!
但很快的,楚凰鳴的臉色再次變了,因為一股無比濃郁的血腥味幾乎和這臭氣分庭抗禮,讓這里的氣味更加難聞。
順著味道的方向看去,就見厲焱提著刀,不斷游走在一個個西荒士兵身旁,一刀刀撕開其咽喉。
在其后方的景象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尸山血海!
楚凰鳴甚至感覺要是他們不來的話,這地方所有的西荒戰士厲焱一個人就能全殺掉。
這個家伙,簡直是人屠!
不過,這些人頭可都是軍功,肯定不能讓厲焱一個人殺。
“上,殺光這些狗娘養的。”
“是!”
當即,一千騎兵開始干活,手中長槍不斷刺出,一槍一個軟腳蝦。
不過五萬西荒大軍,一千人殺起來還是有些費勁,不過很快后續的萬人也到了。
眼看著大武兵卒到來,厲焱停下了手中刀。
就這一會兒功夫,死他手中的大武兵卒超過了1200人。
不過就算他有足夠的時間,也殺不了多少人了。
那藥的藥性太大,這里已經有很多士兵拉到休克,就算他不動手,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他娘的,這種招式以后還是少用,太他娘臭了。”
楚凰鳴回過神來后,來到厲焱身邊說道。
“楚將軍你這不地道啊,現在事情解決了,反過來說我主意臭了?”
“哈哈哈哈哈哈,難道,這不是個臭主意嗎?”
厲焱撇撇嘴,確實臭。
“不過萬兄弟,你這手段確實夠狠。”
“之前聽說你剿滅那些山寨都是幾乎不留活口,我還以為是江湖上以訛傳訛。”
“但今日一見我才知道,那不過是冰山一角。”
“以你之計謀手段,這5萬人就算沒有我們,也大概不會留下活口吧?”
“既然是敵人,留著他們作甚?”
“這...可能有傷天和吧。”
不過這話剛說完,楚凰鳴忍不住嗤笑一聲,嘲笑自己的可笑。
現在可不是江湖仇殺,現在是國戰。
國戰懂不懂?
在這種國戰面前,不要說人命和手段,任何底線在這種國家存亡面前都沒有意義。
“傳令下去,收集能夠焚燒之物,把這里給我燒個干凈!”
沒多久,火焰從大營外開始席卷,轉眼間遍布了整個大營之中。
熊熊烈火轉瞬吞沒的了整個大營,但就算是烈火焚身,那些都快脫水的西荒戰士連哀嚎都做不到。
大火燒了兩天兩夜,等到大火被熄滅后,灰燼之中除了焦糊外,還有一點點的肉香。
西側的戰事以誰都沒想到的速度結束,無論誰都沒想到這一戰會這么結束。
消息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被暗中的探子獲取,并送往各個勢力。
消息在路上,酒在嘴里灌。
淬兵城內,將軍府中,已經十年滴酒未沾的楚凰鳴破天荒的喝起了酒。
一旁,厲焱和陌誠同樣在推杯換盞,好不暢快。
“說真的,萬兄弟我是真看不透你啊。”
陌誠說話時舌頭隱隱有些打結,看著似有七分醉意。
“要說你是江湖大匪,你手段之兇殘那些真正的江湖匪人都比不上。”
“要說你是俠義道...死在你手中的,也基本沒有無辜之人...”
“你...到底是誰?”
這話一出,原本熱鬧的氣氛頓時散去了幾分。
厲焱嗤笑一聲,直接拍開一壇子酒,倒頭就灌。
他到底是誰?
他能是誰?
一個穿越者,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繼承了一段陌生的記憶,遭遇了一段非人的折磨。
然后,上輩子積壓的怒氣被解放了,他只想在這個世界大鬧一場。
想辦法把這具身體的仇人給干掉,然后他就會以自己的身份,在這個世界做自己想做的事。
搖搖頭,沒再多說,厲焱舉起酒壇道朗聲道:“相逢何必曾相識,共飲就是逍遙客。”
“說得什么狗屁詩句,前言不搭后語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