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南區,北華萊士街。
2108號距離2120號,不算遠。
利普坐在門口,不經意的看到菲奧娜停了車,然后下了車,愣了一下,但也沒多想,只以為菲奧娜借了誰的車回來,借的還是一輛破車。
看了幾秒,利普收回了視線,跟著,掏出手機打給黛比。
現在時間還早,就這樣一直坐在這里等,也不是個事。
黛比學的是氣焊,上課的形式主要不是坐在那里聽講,而是實際操作,因此,倒是可以接電話。
至今,黛比都不知道利普的新號碼,看到來電,略感疑惑的按下了接聽,“hello?”
“黛比,”自大且驕傲的利普,聽到黛比的聲音,想到自己將要說的話,先無聲深吸了一口氣,跟著才有了聲音,“是我?!?/p>
“利普?”黛比更詫異了,“怎么了?”
“我回來了,現在在你家門口,你有放鑰匙在附近嗎?我想進去睡會兒,”利普語氣很喪的說道。
黛比如今算是把日子過起來了,或者說,過得津津有味,生下弗蘭妮前后所受的痛苦……黛比沒忘記,但就不會念念不忘。
簡而言之,黛比主要恨的是菲奧娜那個bitch,如今對利普,并沒有多少恨。
如是這般。
黛比聽得一詫,“什么叫你回來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大學里上課嗎?”
利普是那么驕傲,那么自以為是的一個人,現在,要將自己的糟糕處境,就這么說出來,真挺難的。
利普略一沉默,才開了口,“出了點事,我被開除了…..”
“????”黛比真沒想到會這樣,“jesus,利普……”
話語剛一出口,老師看了過來,黛比注意到,“利普,我現在還在上課,不方便說話,我沒有放鑰匙,你等我放學回來再說吧?!?/p>
說完,黛比徑直掛了電話。
嘟嘟嘟~~~
利普收起手機,幾口把香煙抽完,跟著,看了下時間。
到天黑還有差不多三個小時,在這里這么坐著,著實有點像傻逼一樣……更重要的是,酒癮來了,利普想喝酒。
于是,利普果斷動彈,將用垃圾袋裝著的行李,藏到樓梯下的角落里,隨后,再點著一根香煙,去找酒吧。
路上。
看了看手腕上的阿曼達送的手機。
fxxk!
利普決定找當鋪把它賣掉,換點錢生活,順道買一臺便宜點的二手筆記本電腦,回來自學。
當然……
自學這個念頭,是現在時。
此刻,利普是認真的。
從來只有小聰明的利普,照例沒有意識到,環境對人的影響,有多大!
時間匆匆流逝。
南區的酒吧很多。
利普沒有去艾萊柏,另找了一個臟兮兮的酒吧,坐了進去。
下午這個時間,是happy hour,酒水都打折,
利普找了個陰暗的角落,點著一根香煙,一邊喝啤酒,一邊抽煙,活脫脫一個翻版的弗蘭克。
有所不同的是,利普夠年輕,而且帥氣……不過,話說回來,弗蘭克年輕時,也很帥氣。
總而言之。
沒要到太久,兩個年輕的女無恥之徒,看中了利普,主動上前。
幾分鐘后。
確實有段時間沒跟女人fxxk過了的利普,被兩個女人拉著去到了衛生間,玩耍開來。
************
夕陽西下,已是傍晚。
黛比放學了,照例拒絕了同學的邀請,直接返回,先去日托班接了弗蘭妮,再快步回家。
黛比原以為回來會看到利普,可是并沒有。
想了想,黛比打了個電話給利普。
利普差不多醉成了爛泥,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手機響,可就沒力氣接。
電話打不通,黛比微微皺眉,跟著,倒也不糾結,覺得利普都是成年人了,該出現就會出現,于是,進了屋,該干嘛干嘛。
小賤人黛比,倒是基本確實做到了只專注自己和女兒弗蘭妮,不浪費精力在其他人身上。
不知不覺,天色漸暗,弗蘭克也下班回來了。
如今這個時期的弗蘭克,真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變得簡直跟正常人沒有兩樣。
黛比此前是真沒有想到弗蘭克能堅持這么久,多少對弗蘭克有些另眼相看,然后,也就沒有多懟弗蘭克。
又過了一陣。
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回來過的伊恩,帶著傻逼特雷弗,回來了。
黛比見過特雷弗,看到特雷弗,沒什么反應,只是眼睛一轉,想到了利普,跟著,考慮到伊恩和利普的關系一直不錯,便沖伊恩有了聲音,“伊恩,利普聯系你了嗎?”
“????”伊恩不明白黛比為什么突然這么說,“沒有,他為什么聯系我?”
“下午兩點左右的時候,他打了個電話給我,說他被學校開除了,回來了,進不來,我當時在上課,就跟他說等我放學回來再說,”黛比回道,“結果,我放學回來,沒看到他,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伊恩大吃了一驚,“what?他被學校開除了?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黛比搖頭。
“把他的號碼給我,我來打,”伊恩有點急了。
很快。
結果沒有任何變化,電話可以打通,但是沒人接。
伊恩放下了手機,不知道還能怎么辦。
特雷弗站在一旁,這時才開了口,“沒事的,肯定會回來?!?/p>
這話倒是沒說錯。
到了晚上九點多。
酒??蠢赵谀抢锼诉@么長時間,把利普弄醒了。
一小會兒后,利普迷迷糊糊的離開酒吧,往家走。
今晚的晚風有點大,被風吹著吹著,利普稍微清醒了一點,這時,剛好走到一家當鋪門口,利普便轉身走了進去,想把手表當掉。
不曾想。
到了老板面前,利普抬起左手,要摘手表……左手手腕上,已然空空如也。
面對這一事實,利普頓時腦瓜子一嗡,進一步清醒起來,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
利普趕忙看向右手腕,右手腕上也沒有手表,再連忙摸了摸身上所有口袋。
沒有,都沒有。
手表沒了。
他明明記得到酒吧的時候還有的……
“fxxk?。。 睅酌牒?,利普這才意識到,手表被偷了,十有八九是之前那兩個女人偷了,惡狠狠且煩躁的罵了一句,抬腳往外走。
當鋪老板看得一愣一愣的,搞不懂利普這是搞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