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南區。
雖然說實話,在這里有了碧安卡和孩子,還可以把南區當成沙盤游戲來玩耍,整體上其實還挺有樂趣,因此,丁秀倒是不介意留在這里。
問題是,如果不完成那個該死的任務,他都沒辦法離開芝加哥,去旅游什么的。
這特娘的就很煩人了。
所以,是的,丁秀并沒有忘記這個世界的任務…..可時至今日,就真的是有點沒轍了。
菲奧娜-加拉格同志,經歷了這么多破事…..有改變,可就真沒有改變多少,而且,改變的還基本都是外在的影響,自身的問題,是真沒啥改變。
人這玩意……意識不到自身的不足,不把自身的一些毛病改掉,那么,要怎么前進呢。
難道真的只能想辦法迂回著給錢?
北華萊士街,丁秀一邊遛狗,一邊有些頭疼的琢磨,琢磨到這里,嘆了口氣。
迂回著給錢,并不難。
可他就確定,真這么做了,也只能保一時…..要不了多久,以菲奧娜的性格,十有八九又得窮困潦倒,就像那些暴發戶一樣。
不過,怎么說呢。
這檔子破事總得結束才行,總不能始終這么拖著。
在這個世界呆了這么幾年,對于死不悔改的菲奧娜-加拉格,丁秀真心厭倦了。
該結束了。
唉。
丁秀再嘆了口氣,牽著狗,回了家,生活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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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華萊士街2120號,卡爾家。
菲奧娜憤怒了好半晌,又是抽煙又是喝酒的,折騰了一通,最后,才在酒精的作用下,睡了過去。
事實是,菲奧娜壓根都沒有想過半點,應該跟黛比學習,利用如今白天不用上班的機會,去學習一門能夠一直養活自己的手藝。
這也正常。
菲奧娜-加拉格同志,非常不擅長學習,也討厭學習…..要是換個環境,比如說換到東大,實際上就是眾人眼中的小太妹。
而且,一直都是,從十幾歲的時候,便是如此,幾乎可以說,從沒變過。
想象一下,菲奧娜-加拉格,跟小太妹,有什么區別呢?
喜歡穿那些花枝招展,暴露的衣服……非常隨便,管不住褲子…..脾氣大的很,動不動就罵來罵去……沒文化……喜歡喝酒……
全都齊活了。
不知不覺。
到了傍晚,夕陽西下,染紅了天空,風景很美。
在酒吧端酒,掙錢真的很容易,而且,掙得挺多,遠比其它地方都多,因此,菲奧娜并沒有辭掉酒吧的工作。
傍晚五點多。
菲奧娜起床,沖了個澡,隨后,跟第一天上學歸來的利亞姆,說了一小會兒話,關心了一番,完事,簡單做了份晚餐。
吃完。
同往常一樣,交待利亞姆晚上不要出門,菲奧娜斜挎著背包,離開房子,步行往輕軌站走去,去上班。
與往常不同的是,這個傍晚,走著走著,望著路上來來去去的汽車,菲奧娜有了個念頭,覺得再這么在酒吧里工作兩三個月,多攢點錢,或許應該買一輛二手汽車,這樣的話,冬天到了,就不用在寒風里走來走去。
普通的汽車,即使是嶄新的,其實也不貴,就更別提二手的了。
事實上,菲奧娜很清楚,很多挺不錯的二手汽車,也就幾千美金。
如今,沒有利普,伊恩和黛比那些個加拉格拖累,她只有攢上一段時間,是完全買得起,也能負擔得起的。
念頭這么一冒出,就停不下來了。
菲奧娜越想越開心,臉上漸漸有了笑容,與此同時,這股開心,就很快沖淡了早上產生的憤怒。
原因很簡單。
她要是買了車,她可就是幾個加拉格里,唯一有車的了。
到時候,氣死那些傻逼。
心念及此,一點毛病都沒有的,菲奧娜更開心了,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輕軌上。
望著窗外一閃而逝的風景,菲奧娜不由得覺得,日子一下子真的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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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某酒吧里。
和菲奧娜一模一樣,當初選擇來酒吧工作,想的是只工作這一個夏天,趁著旺季,多搞點錢,旺季結束就辭職的維羅妮卡,同樣沒有辭職,依然還在這里工作。
原因其實也不復雜。
首先,在這里掙錢真的很簡單很容易,其次,換工作的話,換什么呢?她也只能找到那種最低時薪,屁事還一堆的工作。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在酒吧里,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堆男人,向她獻殷勤,夸她漂亮,吹捧她。
同樣沒文化的維羅妮卡,可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不過,不同于菲奧娜-加拉格。
盡管穿著打扮更加暴露,可維羅妮卡,就能管住自己的褲子,不會隨便跟男人去衛生間玩耍,講究的是合眼緣,然后還得先去約會,吃頓大餐才行。
維羅妮卡可把自己看得很高貴。
如是這般,這一個夏天,維羅妮卡也就跟兩個男人fxxk過。
當然了,如今都沒聯系了。
在這方面,維羅妮卡和菲奧娜,倒是挺一致。
男人嘛,玩玩就算了。
要不怎么說,兩人之前能當那么久的閨蜜呢。
時間匆匆。
維羅妮卡看中了第三個男人。
兩人實際上已經挑逗好幾天了,此時,維羅妮卡覺得可以了,于是,面對這個男人的挑逗,就笑得很夸張,“我兩點下班,你能等到那時候嗎。”
人的口味,是千奇百怪的。
這個男人,就喜歡維羅妮卡這種巧克力味的,一聽這話,果斷笑著點頭,“of course!”
維羅妮卡笑笑,沒多說,扭著身子離開。
男人看著,十分激動。
一轉眼。
下半夜兩點多。
幾乎差不多時間,距離不遠的兩個酒吧門口。
菲奧娜和維羅妮卡各自上了一輛車,回家。
沒要到多久。
南區的兩棟房子里。
維羅妮卡和菲奧娜,戰斗開來。
戰斗結束。
維羅妮卡這邊,男人留了下來。
菲奧娜這邊,男人麻溜穿上衣服,隨便跟菲奧娜說了兩句,很快走了人。
兩人根本不熟,菲奧娜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名字,對于對方的離開,倒也樂得輕松。
不多時。
直感覺放松了許多壓力的菲奧娜,眼睛一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