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南區。
葬禮的事,不是一下子就能搞好的。
現在有了丁秀給的一萬美金,黛比和卡爾一合計,決定稍微辦得好一點,然后,得需要找個墓地把莫妮卡埋了,就別火化了。
美利堅這邊,大部分人還是傾向于土葬的,選擇火化的,大多是沒辦法。
畢竟,土葬得需要墓地,還需要棺材,都得花錢,而且,要花的錢還不少,而火化,就簡單多了,也省錢多了。
時間匆匆。
確實長大了,在某種角度來說,可以獨當一面的黛比和卡爾,花了三天時間,基本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期間,算是很合理的,菲奧娜完全沒參與。
利普倒是參與了一下,參與的內容也就是以成年人的身份,簽簽字而已。
這天上午。
葬禮在殯儀館舉行。
弗蘭克仍舊在逃避,在某個骯臟的角落里,跟流浪漢們醉生夢死,沒有現身。
丁秀,凱文,米奇,以及艾萊柏酒吧的一眾酒鬼,基本都到了。
用湯米的話來說就是,“婚禮那天,莫妮卡請我們喝了不少酒,這最后一程,我們得送送,算是感謝她請的那些酒。”
事實是,這些酒鬼,雖然都算是無恥之徒,可本性并不算壞。
值得一提的是,埃迪和希拉,帶著兒子也來了。
埃迪的兒子,終究是莫妮卡生的,埃迪覺得必須得來。
葬禮現場。
凱文,以及一眾酒鬼,基本都上去說了幾句,緬懷了一下莫妮卡。
最后,黛比和卡爾等人,也都上去說了話。
到了葬禮快結束的時候,一直板著臉,在猶豫的菲奧娜,到底還是動了,到了臺上,表情復雜的開了口,“莫妮卡……”
起初幾句還行。
說著說著,話風就不對了。
“莫妮卡從來都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一直以來都只想著自己…..”話風一轉,菲奧娜的臉上,一點點的,分明有了清晰的恨意。
丁秀看著這樣的菲奧娜…..說真心話,愈發厭惡。
怎么說呢。
菲奧娜始終把自己過去這些年,照顧那些孩子所吃的苦,歸咎到莫妮卡和弗蘭克這對父母身上。
誠然,莫妮卡是有錯,當初不該發瘋的一走了之。
可,一方面,莫妮卡本身有躁郁癥,本身就瘋瘋癲癲的。另一方面,莫妮卡從沒有要求菲奧娜照顧那些孩子。
是菲奧娜自己做的選擇,菲奧娜堅持不肯讓DCFS插手把那些孩子帶走,非要維持加拉格家的完整,然后吃苦。
任何人,做出了選擇,自己就得承擔相應的后果,不是嗎?
而不是,做出了一個選擇,然后拼命扮演受害人的角色,再指責別人怪別人。
丁秀懶得聽了。
好在,沒過一會兒,菲奧娜這個bitch也說完了。
一點毛病都沒有的,聽完菲奧娜在這種場合的這番話,全場鴉雀無聲,就連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過了一小會兒,工作人員才回過神來。
終究是做這一行的,算是各種奇葩情況都見識過,工作人員尷尬的笑了笑,有了聲音,打起了圓場。
很快,葬禮結束,眾人紛紛動彈,往墓地轉移。
“我先走了,還有事,”出了殯儀館,菲奧娜深吸了一口氣,如是沖利普說道。
利普剛掏出一根香煙,叼在嘴里,還沒來得及點,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沒吭聲。
菲奧娜也就沒說什么,大踏步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利普點著香煙,望著菲奧娜的背影,心情著實復雜的難以形容。
就事論事。
利普能理解菲奧娜對莫妮卡的恨,畢竟,因為莫妮卡,菲奧娜吃了很多苦…..可利普就著實不太能理解,莫妮卡人都已經死了,菲奧娜為什么還是這種反應……
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另外……
說實話,眼睜睜看著菲奧娜一點點的變成了這樣的bitch,利普也實在理解不了。
明明以前雖然有點小毛病,但整體上是挺不錯的一人,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呢。
利普想不通。
這時,伊恩到了利普身邊,開了口,“菲奧娜是真恨莫妮卡啊。”
利普苦笑了一下,點頭,“是啊。”
“拿根煙給我,”伊恩其實挺平靜的。
接過香煙,點著,吸了一口,伊恩再道,“你呢?”
利普吐了一口煙氣,“恨,是有點,不過,我早就不在乎她了,也沒把她當成母親,所以現在,說實話,沒多少感覺。”
說完,利普反問,“你呢?”
“我也差不多,”伊恩回道,“本來就不算熟悉,也就那樣。”
利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黛比和卡爾,“黛比和卡爾可能感覺不同,特別是黛比。”
卡爾智商有限,情感也從來都跟細膩不沾邊,利普和伊恩都很清楚。
提到黛比……
伊恩沉默了一下,“這段時間,莫妮卡幾乎一直跟黛比在一起,也確實幫著照顧了弗蘭妮。”
“現在莫妮卡走了,黛比應該是傷心的。”
“菲奧娜這么一鬧,她們兩以后,恐怕是更難相處了。”
利普點頭表示贊同,“是啊。”
兩兄弟就這么抽著煙,閑聊著,跟著隊伍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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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入了土,這瘋瘋癲癲的一生,便算是徹底迎來了結束。
眾人散場。
凱文提議去艾萊柏喝一杯,這一提議,自然受到了熱烈的支持。
時間一晃,艾萊柏酒吧。
喝著酒,說說笑笑的聊聊莫妮卡這一生,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
夜幕降臨。
湯米和科密特等等酒鬼,理所當然的繼續留下,消磨時間。
丁秀等人陸續離開,各回各家,回歸自己的生活。
這一天,仿佛與尋常的一天沒有什么區別……事實上,大概也真的沒有什么區別。
畢竟,這個世界上,哦不,芝加哥這座城市,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莫妮卡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沒有什么特別的。
北華萊士街2108號。
因為時間還不算晚,再加上今天請了假,明天又要上班了的關系,伊恩沒回來,離開艾萊柏酒吧后,稍一考慮,便去找了特雷弗。
回來這里的只有黛比和女兒弗蘭妮。
這棟房子,失去了弗蘭克和莫妮卡的吵吵鬧鬧,嘰嘰喳喳,一下子就顯得特別安靜,甚至有點死寂。
黛比很不適應這種寂靜,不自覺的有些恍惚,扭頭環視了一圈,有些悲傷的沖懷里的弗蘭妮說道,“弗蘭妮,又只剩下我們兩了。”
弗蘭妮什么都不懂,只是胡亂擺動著小手,沖黛比眨了眨眼睛。
黛比看著寶貝女兒的可愛模樣,感覺好了一些,抬腳動彈,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長嘆了一口氣。
莫妮卡死了,弗蘭克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可生活還得繼續。
黛比靠在沙發上,表情有些呆滯的想了好一會兒。
隨即,黛比起了身,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再去她藏錢的地方,將那天在醫院里,弗蘭克交給她的錢,找了出來。
當然,那天晚上回來之后,她立即就將這筆錢數了好幾遍,清楚知道一共有多少錢。
8255美金。
此時此刻,望著這筆錢,望了好一會兒,再移動視線,看了女兒弗蘭妮一陣,黛比就忽地改變了主意。
原先,她的打算是,靠這筆錢和弗蘭妮活上半年……這半年時間里,努力找個能養她們母女的年輕男人。
現在…..算是受到了莫妮卡的死,以及弗蘭克那么愛莫妮卡,竟然連莫妮卡的葬禮都不出現的影響,黛比改了主意。
靠其他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
那些加拉格…..靠不住!
男人也是如此!
要想活下去,只能靠自己。
黛比決定用這筆錢的一部分,去學個能掙錢的手藝,學會了之后,找份好工作,掙很多錢…..至少,要比菲奧娜那個bitch掙的多。
黛比的行動力還是很強的,有了決定,便立馬拿出手機,找到馬爾科姆x職業學院的網站,仔細看了起來。
“弗蘭妮,我們不會苦很久的,我跟你保證!”黛比信誓旦旦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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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型酒吧。
現在是夏天了,是酒吧的旺季。
晚上這個時間,酒吧里人頭攢動,幾乎可以說是人擠人,非常熱鬧。
菲奧娜喜歡這種熱鬧。
原因很簡單,人多就意味著小費多,那可都是錢啊。
因此,菲奧娜忙碌的非常有干勁,臉上的笑容也比平常燦爛了許多,挑逗的幅度,也比以前夸張了很多。
但,這只是假象。
于這種喧鬧中,菲奧娜就控制不住的會想起莫妮卡,根本沒辦法把莫妮卡從自己的腦子里弄走。
這讓她很煩躁。
她搞不懂這是怎么回事,明明對莫妮卡恨之入骨,現在莫妮卡死了,卻這樣…..
“mother fxxk!!”又一次想到了莫妮卡,菲奧娜氣到了,暴躁的罵了一句。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于是,惡習難改,同過去這些年里遇到煩躁的狀態時一樣,菲奧娜純粹本能的想要發泄發泄,就覺得,如果不發泄的話,真的會憋死!
發泄的念頭,甫一冒出,就按不下去了。
如是這般,再次走動開來,菲奧娜就有意的選擇起了目標。
這里是酒吧,在場的男人們,大多都很躁動。
花了一些時間,菲奧娜選了一個身材樣貌都挺不錯,或者說,比較合眼的男人。
有了目標,百人斬菲奧娜可不玩含蓄那一套,立即笑意更濃的主動出擊,言語撩撥開來。
目標男人立即明白了菲奧娜的意思,笑得十分燦爛。
不一會兒。
“我兩點下班,”菲奧娜挑逗一笑,如是說道。
“我等你,”目標男人笑著點頭。
菲奧娜輕佻的眨了一下眼睛,轉身離開。
一晃眼,將近兩點半。
菲奧娜坐上了男人的車。
男人笑嘻嘻的從口袋里拿出一袋面粉,“來一點?”
本就想要發泄,過去一段時間,不停喝酒吃藥,確實喜歡上了這些東西的菲奧娜,一看到面粉,當即眼睛一亮,毫不猶豫的笑著點頭,“來。”
片刻后。
車子啟動,男人一腳油門,載著感覺舒服了很多,很快樂的菲奧娜,前往酒店。
約莫十來分鐘后。
男人扶著菲奧娜,進了房間。
房間里已經有一個女人在等待。
男人咧嘴一笑,興奮的搓了搓手,“let’s party!”
菲奧娜的神智大概還有一半清醒,看到了房間里的那個女人,也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
可是,又怎么樣呢。
只想了一下,菲奧娜便笑了。
無所謂。
要知道,菲奧娜-加拉格同志,可是連男人的尿都嘗過。
這點事,真不算什么。
“party!”菲奧娜笑著舉起了雙手,叫道。
一晃眼,新的一天。
一覺睡到自然醒,菲奧娜睜開了雙眼,第一反應就是頭昏腦漲,難受的不行。
緩了幾秒,菲奧娜才清醒了一點,意識到了身邊的兩個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再一回想……
大致想到了夜里的事,菲奧娜有些無語的抬手狠狠抹了抹臉。
但就也只是有些而已,事情做都已經做了,懊悔沒有什么意義。
下一秒,深吸了一口氣,菲奧娜輕輕動彈身子,下床,拿上衣服和鞋子,一邊往大門走,一邊穿衣服。
很快,菲奧娜披頭散發的離開了房間,加速走人,同時,拿出手機看了看。
跟她預料的一樣,已經十點多了,白班的工作早就遲到了。
“fxxk!!”菲奧娜罵了一句,隨即,連忙打電話,想要編理由混過去。
最近這些天,因為莫妮卡的事,她已經請過幾次假了,今天又這樣事先不通知,就不出現……
雖然漢堡店的工作,就那么回事,重新找一份類似的工作也很好找…..但是,重新找得花時間,得有幾天沒收入,麻煩,還不掙錢…..
所幸。
漢堡店的經理還不錯,因為知道菲奧娜的母親昨天下葬,雖然還是批評了菲奧娜一頓,但就沒有把菲奧娜開除。
“謝謝,謝謝,”菲奧娜松了一口氣,“我一會兒就到,謝謝了。”
通話結束。
菲奧娜放松了不少,再次加快速度,出了酒店,就直奔藥店買避孕藥。
沒毛病。
菲奧娜-加拉格同志,不喜歡用橡膠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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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入土了,卡爾和利亞姆都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這天上午,風和日麗,陽光燦爛。
生活照舊的卡爾,將利亞姆丟在了家里,一個人出去溜達起來。
溜達著溜達著。
突然,在一個拐角處,一個姑娘猛地撞到了卡爾,把卡爾撞得往后直退,差點摔倒。
卡爾被撞痛了,不爽的叫道,“jesus,你干什么?”
小姑娘卡斯蒂也痛得夠嗆,撞得停了下來,趕忙往后看去。
后面,一個有著紋身的男生,眼看著馬上就要追上來。
卡斯蒂急了,算是病急亂投醫,急忙跑到卡爾身邊,緊緊抓住了卡爾的胳膊,求救道,“help me,help me,他要殺我!”
話語出口。
紋身男到了卡爾和卡斯蒂面前,停了下來。
卡爾身子一震,正義感瞬間飆升。
大白天的就想殺人?這特么還得了?
下一瞬,卡爾半點不帶怕的,一臉兇狠的主動問紋身男,“你想要干什么?”
紋身男比卡爾高,也比卡爾壯,看了一眼卡爾,根本不把卡爾這么個小不點放在眼里,很拽很囂張的罵道,“fxxk off!!”
罵了一句,紋身男伸手就要抓卡斯蒂。
見狀。
卡爾毫不猶豫,直接出手,一拳打在紋身男腹部。
別看卡爾不高也不壯,可卡爾動起手來,力量就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猝不及防的挨了這一拳,紋身男當即痛得彎下了腰,“你特么的,想死啊!!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卡爾賊霸氣的說,與此同時,又是一拳,打在了紋身男的臉上。
這一拳的力量更大!
紋身男直接被打翻在地,痛得直叫喚。
眼睜睜目睹了這一幕,瘋瘋癲癲,從某種角度來講,可以說是年輕版本的莫妮卡的卡斯蒂,霎時,眼里泛起了光,望著卡爾,那叫一個喜歡。
卡爾是個很喜歡暴力的家伙,把紋身男揍翻在地,還不算完,上前一步,到了紋身男身旁,居高臨下,惡狠狠的威脅道,“這里是南區,mother fxxk,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紋身男已然抱住了頭,是真痛,不敢再口出狂言,緊緊閉上了嘴巴。
卡爾瞧見,很滿意的勾起了嘴角,很酷的笑了笑,“這還差不多。”
話語出口,卡爾轉向卡斯蒂,語氣恢復正常的說道,“沒事了,你安全了。”
卡斯蒂的雙眼里,根本已經金星直冒,腦子里不助的想著…..英雄救美!英雄救美!!這是我的英雄!
下一秒。
卡斯蒂立即滿臉燦笑的挽住了卡爾的胳膊,化身成了小迷妹,“謝謝你救了我,我一定要報答你。我叫卡斯蒂,你呢?”
卡爾的智商是很有限的,不過,卡斯蒂很好看,這么挽著他,他很開心,“卡爾,卡爾-加拉格。”
“很高興認識你,卡爾,”卡斯蒂笑得特燦爛的說,“那么,卡爾,我請你吃午餐,感謝你救了我。”
“這其實沒什么…..”卡爾真心覺得這沒什么,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卡斯蒂醉翁之意不在酒,堅持要請卡爾吃午餐。
卡爾就沒拒絕了。
很快,兩人往前走去。
“對了,那家伙是誰啊,”卡爾忽然想到這個,問道。
卡斯蒂笑嘻嘻,“我的前男友。”
“????”卡爾聽得一愣,“前男友?那你說他要殺你?”
卡斯蒂瘋癲的很,干脆點頭,“他是個瘋子,我以前不知道,昨天才發現的。”
卡爾一聽,覺得懂了,點頭道,“原來是瘋子,我媽也是瘋子,這些瘋子很嚇人。”
“是的,”卡斯蒂笑著應聲,“卡爾,你有女朋友嗎?”
卡爾搖頭,“沒有。”
卡斯蒂興奮了,眼睛一轉,“你救了我,你又這么厲害,我做你的女朋友吧。”
聞言,卡爾當即瞪大了眼睛,沒有懷疑分毫,只驚喜的問,“really?”
卡斯蒂明白這就是同意的意思,便果斷吻上了卡爾。
就這樣,卡爾有了女朋友。
從某種角度來講,卡爾和瘋婆娘卡斯蒂的相遇,跟當年弗蘭克和莫妮卡的相遇,還真沒有什么本質的區別。
當年,莫妮卡也是被男人追,然后逃進了弗蘭克的車里,大叫著讓弗蘭克開車,說追她的那個男人要rape她。
此后,弗蘭克和莫妮卡就在一起了,隨后,各種折騰,過完了半生。
芝加哥南區。
有了卡斯蒂這么個漂亮的,似乎很有意思的女朋友,卡爾很高興。
兩人隨便找了家餐廳,吃了頓午餐。
完事。
瘋癲如卡斯蒂,沒有磨磨唧唧,直接問道,“你住在哪里?我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了解了解你。”
“好啊,”卡爾非常開心,并且,大概是因為比較遲鈍的關系,就沒有想歪,老實回道,“我住的地方離這里不遠,走個二十來分鐘就能到,我們走吧。”
看著這樣的卡爾,卡斯蒂很興奮,覺得卡爾好像很容易擺布,“好。”
兩人沒耽擱,往北華萊士街走去。
北華萊士街2120號,卡爾家門前路邊。
卡斯蒂是個嬌生慣養的富養女,因此,盡管卡爾的房子在南區這個地方,算是頗為出眾,但,卡斯蒂就還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沒有驚訝什么的,只笑著說了一句,“很漂亮的房子。”
卡爾笑笑,“這是我的房子。”
“really?”卡斯蒂確實沒想到這個,吃了一驚,“你看起來這么年輕,就發財了?”
卡爾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奶奶留給我的。”
“這樣啊,awesome!”卡斯蒂笑道,跟著,有些詫異的問卡爾,“你家旁邊這棟大房子是誰的?像是兩棟房子合在了一起似的。”
“就是這樣的,”卡爾點頭回道,“那是丁秀的房子,就是秀兒中餐廳的老板,你聽說過嗎?”
卡斯蒂驚了,“原來是他,我何止聽說過,我還去過他的餐廳很多次呢。可惜餐廳停止營業很久了,他的手藝真不錯。”
“你喜歡吃?那晚上我請他幫忙做晚餐,我跟他的關系很好,”卡爾有些得意的說。
“好!”卡斯蒂一聽,興奮的回道,“現在,先帶我去參觀你的房子吧。”
“好,”卡爾干脆應聲。
沒要到多久。
本就沒什么興趣看什么房子的卡斯蒂,采取了主動,fxxk起了卡爾。
卡爾感覺非常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