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南區,北華萊士街2108號,新的一天。
睜開眼睛后,和過去幾天一樣,弗蘭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到莫妮卡身旁,滿臉凝重,小心翼翼的感受莫妮卡的呼吸,確認莫妮卡是否還活著。
仍然在熟睡,一臉平靜的莫妮卡,還活著在。
弗蘭克登時松了一口氣,隨即,望著莫妮卡,輕聲念道,“my love,不要溫順的走進那個良夜。”
話語出口。
弗蘭克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到了一樓,弗蘭克拿上昨晚和莫妮卡一起弄好的邀請函,麻溜出門。
出門后第一站,弗蘭克到了丁秀家門口,沒敲門,只將一封邀請函,通過門上的信箋口,放了進去。
放完,弗蘭克接著走,到了卡爾家,有了同樣的行為。
完事。
弗蘭克點著一根香煙,一刻不停,直奔杰克遜家。
咚咚咚~~~
這一次,弗蘭克敲了門。
聽到敲門聲,正在家里忙碌的希拉,一邊應聲,一邊去開門,“來了。”
開門一看,看到已經有很久沒見過的弗蘭克,立時,希拉有些悲傷的說道,“oh,弗蘭克……”
還是那句話,南區這個地方,哪有多少秘密。
莫妮卡隨時會死,弗蘭克正在準備婚禮的事,很多人都聽說了,希拉也一樣。
因此,如今再看到弗蘭克,希拉就確實挺可憐弗蘭克的。
至于說,以前的那些矛盾……
人與人之間,總是會有矛盾的,難不成一直記恨著,像菲奧娜-加拉格那個bitch一樣嗎?
希拉不是菲奧娜-加拉格,也不喜歡記仇,實際上,早已忘懷。
“莫妮卡還好嗎?”希拉試探性的問。
弗蘭克燦爛的笑,點了頭,“還活著。”
說完,弗蘭克將一封邀請函遞向希拉,“有時間的話,明天歡迎你們去參加我跟莫妮卡的婚禮,如果可以,希望把孩子也帶上。”
“莫妮卡終究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弗蘭克剛說完。
在屋子里聽到了聲音,知道是弗蘭克來了的埃迪,快步到了希拉身旁,表情也挺悲傷的干脆答應下來,“我們會帶著孩子去的。”
“謝謝,”弗蘭克笑著道了一聲謝,沒啰嗦,沒廢話,轉身就走。
這樣的弗蘭克,是真讓人感到陌生,讓人很不習慣。
埃迪看著,忍不住,叫了一聲,“弗蘭克,有什么是我們能幫忙的嗎?”
弗蘭克聽見了,沒回頭,只搖了搖頭,也沒吭聲,就這樣腳下不停的一點點遠去。
“so sad,”希拉看著,感慨道,“我從沒見過弗蘭克這樣……”
埃迪點頭,“他跟莫妮卡,大概注定是一對……”
*********
艾萊柏酒吧。
弗蘭克推門走進,沒有像往常一樣,咋咋呼呼,沒有嚷嚷,只是笑著朝湯米和科密特等人走去。
上午這個時間,酒吧里只有湯米和科密特等等老酒鬼。
自然,湯米等人也都知道了莫妮卡的事,見弗蘭克出現,目光都落到了弗蘭克身上。
“弗蘭克,你還好嗎?”科密特率先關心的問道。
“我很好啊,”弗蘭克笑回,順手將一封邀請函,遞向科密特,“歡迎明天來參加我和莫妮卡的婚禮。”
科密特接過邀請函,忍不住再問道,“你真的還好嗎?”
弗蘭克回以了笑容,沒回話,只轉向湯米,再遞出一份邀請函,“湯米,歡迎明天來參加我和莫妮卡的婚禮。”
這樣的弗蘭克,可太陌生了。
凱文看著,怎么說呢,終究認識了這么多年,就也感到很悲傷,于是,默默的轉身去酒架上拿了一瓶好酒,倒了一杯,招呼弗蘭克,“弗蘭克,喝一杯吧,免費的。”
弗蘭克聽見,看向凱文,遞出一封邀請函,再搖了搖頭,“thanks,我得保持清醒,不能喝酒。”
說完,弗蘭克干脆利落的移動,接著發邀請函。
沒要到太久。
“明天見,”弗蘭克笑著說了一句,轉身往外走去,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jesus!”這時,湯米十分驚訝的有了聲音,“真沒想到有生之年會看到弗蘭克拒絕免費的酒。”
科密特跟著說道,“他像是變了一個人,顯然被打擊的很厲害。”
凱文端起剛剛倒給弗蘭克的酒,一飲而盡,頗為感慨的說道,“弗蘭克和莫妮卡之間,是真愛。現在莫妮卡要走了,弗蘭克變成這樣,并不奇怪。”
就這樣,一眾酒鬼們,聊起了弗蘭克和莫妮卡。
于閑聊間。
弗蘭克和莫妮卡的大半生,仿佛就這么顯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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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夕陽西下,傍晚時分。
北華萊士街 2108號,后院里。
忙得滿頭大汗的黛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婚禮現場,笑了,覺得時間這么倉促,能做成這樣,已經非常不錯。
旁邊,三天前被黛比叫了過來幫忙的卡爾,拿了兩瓶啤酒,坐到了黛比身旁,遞了一瓶啤酒給黛比。
黛比接過,咕嚕咕嚕喝了幾口,扭頭朝向卡爾,“謝謝你愿意幫忙。”
卡爾喝了一口啤酒,平靜的搖了搖頭,“莫妮卡也是我的母親,不管她之前怎么樣,現在要走了,能做點什么,我還是愿意的。”
黛比淡淡一笑,“你真的變了很多,跟我記憶中的你,簡直完全不同了。”
卡爾咧嘴,“是嘛,這應該是好事。”
“是好事,”黛比笑回。
夕陽下,算是時隔很久,主動或者被迫的,都成長了很多的黛比和卡爾這對姐弟,氣氛很融洽的閑聊了開來。
聊了好一陣,黛比放下空了的酒瓶,問道,“她們明天會來參加婚禮嗎?”
卡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黛比說的是誰,“利普和菲奧娜?”
黛比點了點頭。
“我問過,利普應該會來,”卡爾回道,“菲奧娜,不來。”
這個結果,并不奇怪。
黛比笑了笑,隨即,長嘆了一口氣,“你說,小的時候,我為什么沒有發現菲奧娜是這種bitch呢。”
卡爾才懶得思考這種復雜的問題,平靜言語,“大概是因為那時候小?”
“大概是這樣,”黛比應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