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大學。
離開了過去幾年,只能用噩夢來形容的南區(qū),來到了這里,終于得到了解脫,利普直感覺整個人一下子輕松了許多,甚至連呼吸都暢快了很多。
于是。
長久的壓抑之后,迎來反彈是很正常的情況。
開學后的這些天,剛剛稍微適應了一點這所大學,利普便開始了喝酒,抽大馬,找女人的快樂生活。
值得一提的是,這么些天了,利普不僅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包括菲奧娜在內的一眾加拉格,就連菲奧娜等人打來的電話,也選擇了直接無視。
甚至,他都不樂意去想加拉格家。
如是這般,利普玩得很開心。
沒要到多久,憑借著有棱有角,堪稱出色的樣貌,利普便找到了兩個女大學生,拼了命的fxxk起來,活生生一副要把之前缺的,全部補回來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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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南區(qū),pasty餡餅店。
利普和卡爾走了,伊恩又不在家,利亞姆基本搬去黛比那邊住了……在某種意義上,算是陸續(xù)失去了所有家人的菲奧娜,熬過了一開始的失落空虛與不知所措后,到了這幾天,已經(jīng)算是好轉了過來,調整好了心態(tài),漸漸學會了享受這種自由……
或者說,逐漸放飛自我了。
于是,就這三天而已,她跟肖恩的曖昧關系,簡直突飛猛進,真就到了隨時都會fxxk的階段。
實際上,餡餅店里的員工們,私下里還對此開了個賭局,賭菲奧娜和肖恩哪天結束這種曖昧,fxxk起來。
一轉眼,傍晚時分。
菲奧娜的手機響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吉米發(fā)來的短信,【晚上見?】
見面可不只是見面,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是,晚上fxxk?
菲奧娜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肖恩。
說實話,經(jīng)過了一個夏天的相處……盡管吉米算是成為了醫(yī)生,有了份穩(wěn)定且光鮮的工作,大概是個更好的選擇,但,菲奧娜就愈發(fā)覺得,這樣的吉米,很無趣,幾乎說是有點無聊。
與此同時,菲奧娜也早已意識到吉米對她大約沒有多少感覺,不似從前。
簡而言之。
肖恩更有趣,更好,她確定她更喜歡肖恩。
【晚上有事,改天,】菲奧娜拒絕了。
【ok,】急診室的工作所帶來的刺激,讓吉米每天都很有干勁,何況,急診室里的小護士們也很香,所以,被菲奧娜拒絕了,吉米真心不在意。
菲奧娜沒再回了,把手機塞進口袋里,再看向了肖恩。
既然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那么,繼續(xù)這樣磨磨蹭蹭,根本沒有意義。
從來都跟矜持沒有半點關系,想睡就睡的菲奧娜,笑了一下,決定跟肖恩攤牌,便抬腳走了過去。
“busy tonight?”到了肖恩身旁,菲奧娜笑著語氣隨意的說。
肖恩看向菲奧娜,“why?”
“也許我們可以去看場電影,”菲奧娜望著肖恩,發(fā)出邀請。
這可不是看電影的邀請,而是fxxk的邀請。
大家都是無恥之徒,誰還能不懂啊。
肖恩確實很想要fxxk菲奧娜,但就很擰巴,覺得不應該fxxk別人的女人。
通俗來講就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如此一來,肖恩沉默了兩秒,才再有了聲音,“你的那個朋友,吉米?”
菲奧娜當然看出來了肖恩是在吃醋,很受用,笑笑,“現(xiàn)在只是普通朋友了而已?!?/p>
“你確定?”肖恩可不想分享。
菲奧娜點了點頭。
肖恩又沉默了兩秒,“讓我考慮考慮?!?/p>
“好,”菲奧娜應聲,沒多說,抬腳去干活了。
大概,無論男女,很多人都是這么賤的。
菲奧娜同志主動送,肖恩說要考慮,菲奧娜還不生氣。
多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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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萊柏酒吧。
一切仿佛沒有什么變化,科密特等等酒鬼,只要不工作,就會在這里喝點便宜的啤酒,打發(fā)時間,享受各自喜歡的這種生活。
當然,仿佛只是仿佛而已,變化是肯定有的。
比如說,維羅妮卡減少了網(wǎng)絡直播,會下來幫忙干活,端端酒,擦擦桌子之類的,像是個雇員一樣。
也只是像……
老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維羅妮卡的性格擺在那里,只要凱文敢給點顏色,維羅妮卡就敢開染坊。
事實也的確如此,過去一段時間,一天天的,維羅妮卡對凱文說話的語氣和方式,一點點的在向以前那樣轉變。
這不。
“小凱,啤酒桶空了,去搬一桶,”維羅妮卡如是吩咐道。
“好,”凱文沒什么智商,又確實半點不介意這種吩咐,干脆應聲。
這個時候。
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過來了的斯維特拉娜,走了進來,剛好聽到這句話,冷冷一笑。
時至今日,斯維特拉娜已經(jīng)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和凱文結了婚,是多家水果店的總經(jīng)理,還管著米奇那邊的賬……可以說,凱文和維羅妮卡的這點破事,她是真不在乎。
同樣的,她也不在乎凱文。
但,不在乎歸不在乎,眼看維羅妮卡這個賤人,才這么一點時間,又變得像以前那樣吆五喝六,表現(xiàn)的像是多么了不起……斯維特拉娜就還是本能的會很不爽。
原因也不復雜。
在斯維特拉娜看來,她能夠有今天,是她一點一點拼出來掙出來的,要說了不起,她是真的了不起。
維羅妮卡那么個賤人,拽什么?
“凱文,”冷笑了一下,斯維特拉娜朝正動彈著要去搬酒的凱文出了聲。
聞聲。
凱文立馬轉身,沖斯維特拉娜蠢萌一笑,“拉娜,你怎么突然來了,兒子還好嗎?”
“很好,保姆剛打過電話給我,一切正常,”斯維特拉娜一邊說著,一邊往吧臺后面走。
正站在吧臺后面的維羅妮卡見狀,臉黑了不少,暫時沒吭聲。
“維羅妮卡,那邊有桌子還沒收拾干凈,”斯維特拉娜到了維羅妮卡身邊,伸手一指,微笑著說道,渾身散發(fā)著酒吧老板娘的姿態(tài)。
維羅妮卡哪里遭得住被斯維特拉娜這么支使,心里那叫一個恨啊,可惜,目前只能忍著,“好?!?/p>
不然能怎么辦呢?
先忍著。
等孩子出世后,再正式開戰(zhàn)!
‘fxxking bitch!’維羅妮卡一邊移動,一邊在心里惡狠狠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