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南區。
【米爾科維奇】安保公司。
音樂聲十分響亮,人群頗為躁動,伴著音樂,扭來扭去。
米奇從來都不喜歡這種場合,也理解不了這些人的扭動,便只叼著香煙,坐在一張桌子旁,安靜的抽煙喝啤酒。
隨著時間流逝,賓客們來來去去,米奇身后的桌子上,大小不一的各種禮物,已然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丁秀帶著碧安卡走進,一眼看到這一幕,還就真有些吃驚于米奇如今的地位,不過旋即,就淡淡的笑了笑,覺得這也沒毛病。
畢竟,南區可不小,三分之一的南區,是很大的一個地盤。
很快,丁秀和碧安卡到了米奇面前。
原本懶洋洋,有些出神的米奇,看到丁秀二人,稍微愣了一下,回過神來,隨后,下意識地起了身,沖丁秀和碧安卡笑了笑。
“happy birthday,”碧安卡笑著說,同時將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
“謝謝,”米奇接過,沒有像處理其它禮物一樣,將禮物放到身后的桌子上,而是立即拆開了。
禮物是一塊勞力士金表,很俗氣,但很實用…….萬一哪天需要跑路,這塊金表還得換不少錢。
當然,金表是丁秀買的,碧安卡可沒這么多錢可以往外亂扔。
“我很喜歡,謝謝了,”米奇倒是沒說謊,還真挺喜歡的,“喝點什么酒?”
美利堅的派對嘛,酒水永遠是主題。
不多時,丁秀和碧安卡到了臨時吧臺前。
吧臺后,下午關了艾萊柏的凱文正在樂呵呵的忙活,斯維特拉娜挺著個大肚子,同樣如此。
不得不說,俄婊斯維特拉娜這個女人,真的很強悍,再過不久就要生產了,結果,表現的跟沒事人一樣。
這讓丁秀想起了以前老家農村里的那些女人……一樣一樣的。
“凱文,你真是閑不下來啊,”丁秀笑著打趣了一句。
凱文聽見,齜牙蠢萌一笑,“誰叫我是干這個的呢,喝點什么?”
“啤酒吧,待會兒還有事,”丁秀回道。
拿了酒,丁秀不經意間看到了托尼。
只見,一身黑色西裝打扮的托尼,正在跟一個還算挺漂亮的黑人女人笑呵呵的聊天……
‘所以,托尼的愛好沒有變?’丁秀覺得有些樂呵的心道一句。
他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跟托尼打過交道了,甚至都沒怎么見過,于是,想了想,端著酒走了過去。
“托尼,好久不見了,”丁秀笑著說。
托尼確實是個很不錯的男人,長得也很帥氣,笑得很陽光的果斷點頭,“丁先生,我可是經常看到你,只是你很少看到我。”
打趣了一句,托尼轉向丁秀身旁的碧安卡,“碧安卡,你變得更好看了。”
女人嘛,誰不愿意被夸獎呢。
碧安卡聽得很開心,燦笑回應,“謝謝,你也更帥氣了。”
三人簡單聊了一通。
隨后,丁秀和碧安卡再呆了一陣,吃了點蛋糕,便準備走人。
于是,丁秀又找到了米奇,“差點忘了一個事,承諾就是承諾,明天我讓律師來跟你辦一下手續,那個射擊訓練場歸你了。”
“????”早就忘了這個承諾,也壓根沒當真的米奇聽得一愣,立時瞪大了眼睛。
就在旁邊不遠處的曼迪,反應要更激烈一些。
沒辦法。
那么大一個射擊訓練場,就這么送給米奇?
這特么。
那個射擊訓練場值多少錢?
震驚了兩秒,曼迪猛地眨了眨眼睛,意識到了不對勁,在心里問起了自己,‘這兩人之間究竟有什么交易?’
雖然知道丁秀不是個小氣的人,但曼迪就還是堅決不相信丁秀會平白無故的送米奇這么多錢。
“好,謝謝,”這時,米奇回過神,點了點頭。
“不客氣,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玩的開心,”丁秀沒多說,丟下這句話,便帶著碧安卡離開。
上了車。
其實跟曼迪差不多,也很詫異的碧安卡,猶豫再三,到底還是忍不住,問道,“米奇幫你做了什么嗎?你送他那么多錢。”
丁秀笑笑,“差不多是這樣。”
“不能跟我說?”碧安卡眉頭微動,再問。
“最好不說,”丁秀笑回。
“好吧,看來不是什么好事,那我不想知道了,”碧安卡還是很機智的,說不去想,就不去想。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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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
監獄,探視室里。
菲奧娜被獄警帶領著,坐到了丁秀面前。
面對丁秀,菲奧娜還是一臉欠揍的丑陋表情,“what?”
果然,人是不會真的變化多少。
丁秀咧嘴一笑,“好消息,利普今天收到錄取通知書了,芝加哥大學,全額獎學金。”
事實是,過去的春天,菲奧娜跟利普那些加拉格聯系的很少……利普等人,也幾乎不來看望菲奧娜。
因此,菲奧娜基本不清楚家里到底是什么情況……不過,發生了這么多事,也不是那么在乎就是了。
但,不是那么在乎,并不等于完全不在乎。
聽到這話,菲奧娜就還是本能的欣喜起來,下意識的笑了一下,跟著,自豪的說,“我就知道他肯定可以。”
丁秀從來都無法理解一個人因為另一個人的優秀,而感到自豪的這種心理。
挺奇怪的。
“還有一個好消息,”丁秀再道,“黛比堅持下來了,肚子越來越大了。”
話聲入耳。
菲奧娜的臉色,一下子晴轉陰,表情又一次丑陋開來,“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見狀,丁秀當即笑得十分燦爛,“我想說的是第三個好消息,按照我跟利普的約定,他考上大學,你出獄。”
“晚點我安排一下,過些日子,你就能出來了。”
咯噔!
菲奧娜一聽,瞬間,心臟狂跳起來。
快要出獄了!
終于不用再呆在這個鬼地方了!
這一刻,天知道菲奧娜有多激動。
不過自然,菲奧娜恨丁秀,是不會跟丁秀道謝的,便一聲不吭,什么也不說。
丁秀可不慣著,自顧自笑了笑,“脾氣是一點都沒減啊,這也真挺有意思的…..算了,說正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你這是假釋出去,出去之后,如果再犯事,被送回來了。”
“那我可沒有任何辦法再把你弄出來了。”
菲奧娜聽見,頂著一張臭臉,習慣性的想罵丁秀,話到嘴邊,忍住了,依舊不吭聲;
“好,那就這樣,我走了,”丁秀懶得多啰嗦,起身走人。
出了監獄。
丁秀點著一根香煙,給利普回了短信,“已經在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