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
丁秀隨便扯了個理由,離開家,打電話給了米奇。
米奇還在艾萊柏煩躁的買醉,不過,因為酒量不錯,外加上只喝啤酒的關系,倒是沒醉,人還挺精神。
看到丁秀的來電,米奇放下酒杯,接了電話。
“該干活了,”丁秀剛上車,簡潔明了的說道。
“好,”米奇一聽,立馬精神一震,完全清醒,緊跟著,麻溜掏錢,丟到吧臺上,起身就走,“地址。”
因為小烏最近一直在盯梢肯尼亞塔的關系,丁秀很清楚肯尼亞塔現在在哪里,“x街xx號。”
“好,一會兒見,”米奇說完,徑直掛了電話,往外走去。
時間一晃。
Xx街路邊。
米奇坐在破破爛爛的廂貨車里,默默的抽煙,盯著斜對面的酒吧,等著肯尼亞塔出現。
米奇的幾個表兄弟坐在后排的黑暗中,都很疑惑。
“米奇,這回要綁誰?”一個表兄弟問道。
“一個垃圾,”米奇回了話,“安靜點?!?/p>
米奇的幾個表兄弟互相看了看,得,疑惑歸疑惑,也就沒多問了,安靜等著。
丁秀就在不算太遠處,同樣如此;
一晃眼,約莫半個小時過去。
著實有點虎背熊腰的肯尼亞塔,走出了酒吧,往米爾科維奇家的方向走去。
見狀。
米奇毫不墨跡,果斷扔掉了香煙,伸手一指肯尼亞塔,“目標出來了,戴好頭套,準備行動?!?/p>
幾個表兄弟聽到這話,再順著米奇手指的方向一看,頓時,齊齊吃了一驚…..但吃驚歸吃驚,該干活還是要干活的,不影響,便都沒吭聲,乖乖戴上了頭套。
米奇沒廢話,已經發動車子,緩緩跟了上去。
丁秀同樣如此。
晚上這個時間,這種破爛且危險的街道上,其實沒多少人了,基本只剩下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到了街角,確定四周無人,也沒有監控攝像頭,米奇立即一腳油門,加了速,沖到肯尼亞塔身旁,來了個急剎。
下一秒,后排的幾個表兄弟,動作熟練的拉開車門。
緊接著,因為肯尼亞塔確實很高很壯的關系,強行綁走的風險太大,其中一個表兄弟,便果斷扣動了泰瑟槍的扳機。
“嗯嗯嗯嗯~~~~”作為一個非常典型的黑人垃圾,肯尼亞塔的智商非常有限,反應有點慢,被電得直晃悠。
丁秀遠遠的看著,忍不住笑得賊燦爛。
沒辦法,泰瑟槍真的是個好東西。
不消片刻。
肯尼亞塔倒下。
米奇的幾個表兄弟沖下車,用力將肯尼亞塔拖上了車,隨后,用迷藥照著肯尼亞塔的口鼻,捂了一通。
旋即,米奇一腳油門,走人。
到了一處荒地。
丁秀戴上頭套,下車,拿上事先準備好的超大號的園藝剪刀。
這把剪刀是前幾天才買的,一次都沒用過,非常鋒利,寒光直閃。
不多時,丁秀走到肯尼亞塔身旁,沒吭聲,只沖米奇簡單打了個手勢,示意米奇扒掉肯尼亞塔的褲子。
米奇看懂了,瞬間驚得一塌糊涂,眼睛瞪大了許多,簡直不敢相信丁秀要做什么……緊跟著,控制不住的直感覺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原因無它。
大家都是男人,實在免不了兔死狐悲。
如是這般,硬生生愣了好幾秒,米奇才咬牙有了動作,但不是自己親自做,而是看向了幾個表兄弟,開了口,“你們把他的褲子扒了,搞快點?!?/p>
幾個表兄弟:“????”
雖然不懂,但是無所謂了,掙錢就行。
很快。
丁秀抄著剪刀,瞄準,用力,咔嚓!
還真別說,這種剪刀是真特娘的鋒利,一次就完事。
霎時,極致的疼痛涌進了肯尼亞塔的腦袋,瘋狂刺激起了肯尼亞塔的大腦,肯尼亞塔猛地瞪大了眼睛,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這叫聲,是真特娘的有夠凄慘。
聽著這聲音,眼睜睜瞧見丁秀干了什么,差不多快嚇尿了的幾個表兄弟,默契的眨了眨眼睛,方才回過神來,齊刷刷扭頭看向丁秀。
丁秀笑笑,拎著剪刀,樂呵的轉身離開。
米奇等人目送丁秀走了幾秒,才收回了視線,面面相覷。
這種手段……太特么的滲人了!
同樣是男人,誰能對另一個男人干出這種事呢!
米奇的幾個表兄弟,著實嚇得膽戰心驚,真心恐懼的不行。
恐懼使然。
下一秒,很默契的,幾人逃也似的往車子跑去。
米奇反應稍慢一點,最后看了一眼在地上滾來滾去,痛到死去活來的肯尼亞塔,方才走了人。
眨眼功夫,破舊的廂貨車,呼嘯遠去。
肯尼亞塔還在歇斯底里的慘叫不止……這家伙也是真挺厲害的,痛成這樣,居然還沒有昏死過去。
大概,黑人在體能方面,的確很牛逼。
過了幾分鐘。
盡管這里很偏僻,可就沒有偏僻到絕對不會有人路過的程度,有人聽到了慘叫聲,隨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報了警,叫了救護車。
警察和救護人員先后趕到,看見肯尼亞塔的情況,一點毛病都沒有的,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jesus christ!”
“誰下手這么狠!”
“肯定是個女人!”
“只能是女人,男人干不出這種事。”
“這娘們干了我一直想干,卻不敢干的事,佩服?。。 ?/p>
“我有沖動要回去把我那個喜歡偷吃的男朋友,也割了!”
“……”
警察和救護人員也都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于小聲的嘰嘰喳喳中,到底還是差不多昏迷了的肯尼亞塔,被抬進了救護車。
到了醫院,花了點時間,醫務人員通過肯尼亞塔的手機,打給了曼迪。
“你好,這里是xxx醫院,我們接收了一位病人……”
“????”米爾科維奇家,躺在床上發愣想利普的曼迪聽完,傻了眼,差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好,我馬上過去?!?/p>
**********************
米爾科維奇家。
曼迪的動作很快,一溜煙穿好衣服,飛速沖出了房間,接著,一邊往外跑,一邊打電話給米奇。
出了這么大的事,曼迪習慣性的需要一個陪伴。
電話接通。
“米奇,剛剛醫院打電話過來,說肯尼亞塔的那活兒被誰割了,我得去醫院,你你能陪我去一趟嗎?”
話聲入耳。
“????”其實快到家了的米奇,眨了下眼睛,有點驚訝于肯尼亞塔這么快就被發現了。
因著驚訝,米奇沉默了兩秒,才有了聲音,“關我屁事?!?/p>
毫不客氣的甩了一句,米奇干脆的掛了電話。
“fxxk you!”曼迪氣得對著手機大罵,罵完,下意識的想要再打給利普,可又覺得不合適,便忍住了沖動,沖上車,一個人往醫院駛去。
與此同時,米奇理所當然的打給了丁秀,說了曼迪剛才說的事。
丁秀笑笑,“你要是沒事,就去看看唄,順便勸勸曼迪。”
米奇不想去,就沒答應也沒反對。
丁秀沒勉強。
對肯尼亞塔…..其實吧,身為純愛戰神,曼迪雖然不愛,可在一起睡了這么久,就多少有點感情,或者說依賴。
如是這般,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曼迪跑得飛快,沒要到太久便趕到了醫院,沖到了手術室門口,詢問起了護士。
時至此刻,肯尼亞塔身上發生的事情,已然是整棟急診樓里的熱點新聞。
不一會兒,曼迪便問出了大概,旋即,無比不理解的坐到了等候椅上。
曼迪想不通,誰會干出這么殘暴的事情來……
只有神經病才能吧!
曼迪想了很久,才想到了一個早就該想到的問題。
如今,肯尼亞塔變成這樣了,她要怎么辦?
堅持在一起,還是分手?
曼迪犯了難,久久無法決定。
時間飛逝。
手術結束,緊跟著,曼迪便從醫生口中,知道了確定的結果。
肯尼亞塔勉強保住了一條小命,但那活兒,接不上了,變成了太監。
醫生是個男人,真心覺得肯尼亞塔太慘了,末了,沖曼迪說了一句,“節哀。”
正好這個時候,猶豫了很久的米奇,到底還是決定來看看,到了曼迪身邊。
醫生走了;
米奇隨后從曼迪口中知道了結果,表現的就很平靜,朝曼迪有了聲音,“外面的男人那么多,換一個就行了,犯得著反應這么大嗎?”
曼迪聽見,狠狠瞪了米奇一眼,“這話,你對你自己說去吧!外面的男人那么多,你為什么為了伊恩,搞成這樣?”
“????”米奇一愣,不爽了,“fxxk off!”
“fxxk you?。。 甭瞎麛嗷貞?。
兩兄妹一直以來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
因此,懟來懟去,曼迪不禁感覺舒服了許多。
再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知道肯尼亞塔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在米奇的勸說下,曼迪方才點頭答應,跟米奇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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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太陽照常升起。
凱文家。
凱文和斯維特拉娜,以及艾瑟爾母子兩,正在吃早餐。
吃著吃著,昨天后來一直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跟斯維特拉娜說維羅妮卡一事的凱文,猶豫到現在,終于一咬牙,下定了決心,開了口,試探性的說道,“斯維特拉娜,我有個事想要跟你說說。”
斯維特拉娜架著二郎腿,一邊吃早餐,一邊看著報紙,儼然一副商界女強人的形象,聽到這話,瞥了一眼凱文,因為昨晚在艾萊柏酒吧已經從酒鬼口中聽說了維羅妮卡回來了,就大致猜到凱文要說什么,“說?!?/p>
凱文動了動嘴巴,沒敢直接說,“我說了,你別生氣?我看網上的文章講,孕婦生氣對小孩不好。”
斯維特拉娜沒看凱文,繼續看報紙,“我不生氣,你說吧?!?/p>
“那就好,”蠢萌如凱文,直接相信了,松了一口氣,傻傻一笑,“那我說了,是這樣的,維羅妮卡提前假釋出來了,昨天去了艾萊柏,跟我聊了聊……后來,丁秀,科密特和比利都說維羅妮卡想要跟我復合。”
“我覺得你應該知道這個事。”
如今這樣的生活,更重要的是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對于斯維特拉娜來講,真的可以說是夢里才有的存在……
斯維特拉娜不愿意,也絕對不會失去這種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生活。
如此一來。
聽到這話,斯維特拉娜眼睛轉了轉,放下了報紙,轉動了一下身子,一臉認真的看向凱文,“所以呢,你想要跟她復合?”
凱文一聽,當即直搖頭,“nonono,我們兩在一起了,我怎么會這么想呢?!?/p>
斯維特拉娜微微一笑,“凱文,你是個男人,你肯定想了?!?/p>
“沒關系,我不是那種會糾纏你的女人?!?/p>
“你要是想去fxxk維羅妮卡,你就去fxxk維羅妮卡。”
“你只要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帶著我兒子離開?!?/p>
不就是綠茶嘛,搞得像是誰不會一樣。
斯維特拉娜說的賊熟練,賊自然。
聽完。
智商真的很不夠的凱文,完全沒看出來,當場慌得一塌糊涂,急了,趕忙保證,“你別這么說,我絕對不會去fxxk維羅妮卡的?!?/p>
“我對她沒有興趣了……”
吧啦吧啦吧啦。
凱文一口氣說了一通。
說著說著,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是短信。
凱文下意識的掏出手機一看,好家伙,表情立馬變了,臉上有了很明顯的慌亂。
斯維特拉娜真的很聰明,一眼瞧見,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便抓住機會,冷冷一笑,出聲道,“是維羅妮卡發來的短信吧?!?/p>
咯噔。
凱文大吃一驚,看向斯維特拉娜,很不理解,“你怎么知道的?”
“你都寫在臉上了,”斯維特拉娜冷冷的說,說完,收回視線不看凱文了,重新拿起報紙。
凱文很慌,連忙把手機遞了過去,“她也沒說什么,就是很普通的短信?!?/p>
斯維特拉娜看都不看,“我相信你?!?/p>
凱文一聽,真心覺得非常內疚,猶豫了一下,收回了手機,麻溜給了回復,“我們不可能了?!?/p>
維羅妮卡發的是,【忽然想你了。】
看到凱文的回復,維羅妮卡立時皺起了眉頭,眼睛轉了轉,便想到了一個可能,猜測肯定是斯維特拉娜干了什么,惡狠狠的小聲罵道,“btich!”
“我只是說想你了,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罵完,維羅妮卡瞬間斗志昂揚,再回道。
凱文看見,立即松了一口氣,“那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