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操場上。
黑人胖妞這半輩子,進進出出監獄太多次,非常熟悉監獄的規則。
一巴掌,再一腳踢中維羅妮卡的小腹,黑人胖妞果斷往旁邊退了幾步,任由姐妹去圍毆維羅妮卡,自己置身事外。
一秒,兩秒,三秒……
被男人婆故意叫到了一邊的菲奧娜,總算聽到了動靜,猛地回了頭,一眼瞧見這一幕,下意識的身子一動,就想要過去幫維羅妮卡。
但,男人婆搶先了一步,眼疾手快拉住了菲奧娜的胳膊,“我們不參與黑人之間的矛盾。”
菲奧娜急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男人婆笑笑,松開了手,“我不會過去,你要去的話,你去吧。”
話聲入耳。
咯噔。
剛才是本能的表現,現在……理智回歸了一點,菲奧娜害怕的猶豫了,目光在男人婆和維羅妮卡身上打起了轉……
菲奧娜想去幫忙,可又清楚知道,沒有男人婆撐腰,她過去的話,同樣會被胖揍一頓,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這樣,菲奧娜糾結的一塌糊涂,沒有動彈。
一秒,兩秒。
獄警的哨聲響起,兩名獄警沖了過來。
黑人胖妞的姐妹們,一哄而散,留下了鼻青臉腫,都被揍得吐了一點血的維羅妮卡。
對菲奧娜來說,時機已過。
眨眼功夫。
兩名獄警將維羅妮卡扶了起來。
維羅妮卡痛得只能睜開一點眼睛,但即便如此,還是第一時間看向了菲奧娜。
菲奧娜沒來得及躲。
兩人的視線就這么對上了。
瞬間。
菲奧娜臉上眼里都有了很清晰的愧疚之意。
維羅妮卡臉上眼里,則都有了很明顯的怨恨。
維羅妮卡恨菲奧娜讓她莫名其妙的挨了這么一頓揍,更恨菲奧娜居然冷眼旁觀,不過來幫忙!
這算什么好朋友!!!
賤人!!!
維羅妮卡怨恨的想著,被兩名獄警扶著走向了醫務室,喜提了醫務室兩日游。
菲奧娜愧疚的目送著維羅妮卡一點點走遠,過了好久,才收回了視線,跟著,視線一甩,看向了黑人胖妞。
不算太遠處的黑人胖妞笑得十分得意,嘴巴一張,“這才是第一回。”
因為距離的關系,菲奧娜并沒有聽清楚黑人胖妞說了什么,可就根據嘴型,大致判斷出來了,于是,不由得心頭一顫,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隨即,轉向男人婆。
有男人婆在,黑人胖妞沒機會揍她。
所以,黑人胖妞打算不停的揍維羅妮卡……
Fxxk!!!!
“我要做什么,你才能也保護維羅妮卡?”菲奧娜急了,盡管知道可能性不大,還是連忙問向了男人婆,“維羅妮卡不犯事的話,半年就能出去了……”
沒等菲奧娜把話說完,男人婆便直接搖頭,“我是白人,維羅妮卡是黑人,在這種地方,我保護她,那我就等于是找死,所以,不可能的。”
頓了頓,男人婆笑著補充道,“你自己想想該怎么辦吧。”
菲奧娜咬起了嘴唇,說不出話來。
時間匆匆。
放風時間即將結束。
菲奧娜用那有限的智商,想來想去,想了很久,就還是想不到任何其它有用的方法……除了一個,那就是,打電話跟丁秀求助。
上一次丁秀來探視,明確說了認識監獄長,再加上丁秀有錢……菲奧娜幾乎確定丁秀肯定有辦法保護維羅妮卡。
問題是……
菲奧娜恨死了丁秀,不想打這個電話。
如是這般,糾結著糾結著,喇叭響起,放風時間結束,意味著,打電話的機會,暫時沒了。
聽到喇叭聲,菲奧娜一愣,旋即,甩了甩頭,苦惱的排隊往回走。
醫務室里。
醫生已經在處理維羅妮卡的傷勢。
硬生生被打掉了一顆牙齒的維羅妮卡,一邊痛得齜牙咧嘴,一邊繼續在心里恨死了菲奧娜。
這也不能怪維羅妮卡……
先是之前被菲奧娜坑掉了一萬美金的保釋金,又是剛才被菲奧娜那么對待……正常人都得恨。
******************
芝加哥南區,總體上算是風平浪靜,跟往常沒什么區別。
艾萊柏酒吧。
凱文其實知道維羅妮卡出了什么事,也知道維羅妮卡昨天被送進了監獄……
期間,并不記仇的凱文,還想去看看能不能幫到什么忙來著……奈何,斯維特拉娜發了話……
斯維特拉娜如今懷了他的孩子,發了話,凱文哪里敢不從,只好擱置了念頭。
一轉眼,到了今天。
維羅妮卡都已經在監獄里了,他再多擔心,根本沒有什么意義……凱文本就是個心大,沒什么心機的人,時至此刻,也就懶得再多想,該干什么干什么,同時,繼續密切關注斯維特拉娜的身體健康。
對于這樣的凱文,斯維特拉娜還是很受用的。
更值得一提的是,斯維特拉娜基本滿足了,以前有過的很多想法,不能算是消失了,但就確實暫時擱置了。
目前來講,有了凱文的孩子,確信可以輕松拿捏實際上很笨的凱文,跟凱文徹底綁定在了一起,以后不用愁錢…..足夠了。
如此這般,往日里很少笑的斯維特拉娜,臉上甚至有了很真心的笑容。
科密特瞧見,著實頗為驚訝,忍不住沖斯維特拉娜說道,“懷孕了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嗎?你竟然會這樣笑。”
斯維特拉娜聽見,笑笑,“你找個女人,讓她懷孕,就知道了。”
科密特垮著臉,苦哈哈的說,“我也想啊,可惜找不到啊。”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話,一眾酒鬼們,笑得那叫一個毫不客氣。
科密特習慣了,只得苦笑。
凱文叼著根牙簽,真覺得科密特怪可憐的,出聲安慰道,“科密特,別傷心,你多努努力,總歸會有眼瞎的女人的。”
科密特:“.…..希望吧,我真受夠了一個人,好想有個女人。”
凱文笑笑。
酒鬼們嘰嘰喳喳開來。
事實是,沒有弗蘭克的艾萊柏,大多時候,氣氛都頗為和睦,十分歡樂。
**********
在外面跟狐朋狗友混了幾天,把從墨西哥帶回來的那一包面粉全部干光了的弗蘭克,這天上午,聽說了維羅妮卡被抓,被送進了監獄的事…….
呵呵。
那還猶豫什么?
維羅妮卡家,又特么的沒人了,不去偷光光,還等什么?
弗蘭克說干就干,帶著幾個狐朋狗友,就行動了起來。
怎料。
從后門跑進維羅妮卡家一看,好家伙,這里已經被洗劫一空了……
“mother fxxk!!”面對這一事實,弗蘭克登時氣得不行,大罵出聲,“哪個混蛋動作這么快,芶日的……”
罵了一通,弗蘭克不肯死心,“我們再找找,一定還能找到一些值錢的東西。”
房子里確實基本沒有值錢的東西了。
因為,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昨天離開法院后,卡蘿就立即回到了這里來,第一時間把值錢的東西全部搬走了……
不過,卡蘿并沒有搬得太干凈,后來,就的確有人還進來過,搬走了一些不怎么值錢的玩意,比如說廚房里的一些用品,比如說床墊……
在南區這個地方。
突然空置下來了的房子,被洗劫,算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了。
南區就是這么有風格。
“我得尿個尿,”聽到弗蘭克的話,一個狐朋狗友,搖搖晃晃的走到墻角,就開始放水。
另一個朋友笑道,“弗蘭克,這里很適合開party。”
正在快步動彈,尋找值錢東西的弗蘭克,一聽這話,果斷點頭表示同意,“有道理,我們可以住在這里,維羅妮卡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
就這樣,鬧騰了一陣,弗蘭克等人,幾乎可以說是刮地三尺,將最后一丁點能賣錢的東西,搜刮了個干干凈凈,暫時離開了維羅妮卡家。
走在路上,弗蘭克已經有了個計劃。
空房子其實也能產生價值的……通俗點來說就是,可以搞到錢。
比如說,多叫些沒地方睡的流浪漢來開party,收點房租什么的……
可別小看了那些流浪漢…..
那些流浪漢偶爾也會掙錢的,并不是真的身無分文……特別是酒鬼和毒鬼流浪漢……如果一直不掙錢,光靠撿酒和撿獨品,那搞個屁啊,遲早得餓死。
于是。
時間一晃,夕陽西下,傍晚時分。
北華萊士街2113號。
在弗蘭克的煽動下,一堆流浪漢帶著家當,已經入住了進去,并且,各自選好了地盤。
時間到達這一刻,感謝弗蘭克-加拉格,維羅妮卡家,搖身一變成為了流浪漢之家。
所以。
從某種角度來講,原劇里最一開始,凱文反復罵的,真的很對!
Fxxking加拉格!!
跟加拉格家的人關系近了,絕逼沒好處。
維羅妮卡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
**************
夕陽西下。
利普放學到了家,注意到隔壁維羅妮卡家里的吵鬧,很疑惑,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但,就沒過去,還是抬腳進了屋。
加拉格家的人,都是這樣的。
天大地大,自己的事最大,別的事,看情況,基本不主動摻和。
伊恩最近幾天還算平靜,正在一樓沙發上陪利亞姆看電視。
莫妮卡則挺著個大肚子,在廚房里忙活晚餐。
利普沒看到黛比,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便問伊恩,“黛比還沒回來嗎?”
伊恩無比平靜的扭頭看向利普,“沒有。
利普其實挺心疼這樣的伊恩,可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又不敢說重話刺激伊恩,只得盡可能平常的交流,“維羅妮卡家怎么吵吵鬧鬧的?”
伊恩一下午都在家,還真注意到了隔壁的動靜,面對這個問題,依舊平靜的回道,“弗蘭克找了很多流浪漢,好像在里面開party。”
“????”利普還真沒料到這個,聽到一愣,“jesus,他們會把那棟房子搞臭的。”
“嗯,”伊恩平靜應聲。
利普接不了話,猶豫了一下,便沒再吭聲,往沙發上一靠,掏出香煙,點著一根,吸了起來。
去阻止弗蘭克?把弗蘭克和那些流浪漢都轟出去?
那不是他的房子,他可沒權力轟人。
更何況……
弗蘭克-加拉格是趕不走的,即使趕走了一會兒,轉個身,又會回來。
再者說了……
弗蘭克在隔壁鬧騰,總好過跑到這里來鬧騰吧。
利普抽著香煙,想了一通。
這時,伊恩忽然想起來一個事,扭頭朝向利普,“曼迪下午給我打電話了,說了你們的事,我覺得你不該那么對她,她是個好姑娘。”
利普聽得一愣,緊跟著,頭疼起來,盡可能好聲好氣的說,“伊恩,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我跟曼迪的情況很復雜。”
伊恩依然平靜,“你得想好該怎么做,如果不想跟曼迪在一起,你就跟她說清楚。”
“知道了,”利普直感到煩躁,回了一句,徑直起身上樓,不想再談這個。
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
坐到書桌前,利普再點著了一根香煙,呼哧呼哧的抽。
自打那天晚上鬧了矛盾后,他跟曼迪已經有幾天完全沒有任何聯系。
想念嗎?
有點,但就只是想念fxxk曼迪,無關愛情。
然后,論想念……
他更想念凱倫,最近幾天,始終沒辦法把凱倫從自己的腦子里趕出去…..
現在,想到凱倫,更加揮之不去了。
于是,一根香煙抽完。
利普忍不住,掏出手機,一咬牙,撥通了凱倫的電話。
將維羅妮卡送進監獄的任務圓滿完成,拿到了丁秀給的獎勵,凱倫此時正在市中心的高檔餐廳里用餐,享受著美味的食物和紅酒。
手機響起。
看到利普的名字,凱倫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選擇了接聽。
凱倫想要看看利普到底要干什么。
電話接通。
利普不由得有些激動,“凱倫。”
“嗯,利普,”凱倫平靜回道。
“有一段時間沒聯系了,”利普想了想,這樣說道,“你最近還好嗎?”
“我很好啊,”凱倫笑回。
“.….”利普一下子又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想了想,“那天晚上,你在我家門口?曼迪說她看到你了。”
凱倫略一沉默,眼睛轉了轉,“是。”
利普一聽,更加激動,“要見一面嗎?”
“曼迪呢?”凱倫笑問。
“我跟她暫時分開了,”利普回道。
“我考慮考慮,我可不想攪合進你們的破事,”凱倫回道,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嘟嘟聲,利普不由得一陣沮喪,同時,愈發想念凱倫。
大抵。
得不到的確實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