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天蒙蒙亮。
麥克開車將菲奧娜送到了加拉格家門口。
菲奧娜親了麥克一口,笑笑,“公司見。”
“嗯,”麥克笑著點了點頭,“你確定不需要我?guī)闳ス締幔俊?/p>
菲奧娜已經(jīng)推開了車門,搖頭,“不用了,我還得洗澡,換衣服,你也一樣。”
“好吧,”不僅是個舔狗,還算是個戀愛腦的麥克,有些失望的應(yīng)了聲。
很快,菲奧娜下車,一歪一扭的往家走。
時間還早,加拉格家還沒人起來,難得的十分安靜。
進了屋,面對這股安靜,莫名的,菲奧娜的表情一點點暗淡了下去。
狂歡之后的落寞,便是這么回事……
菲奧娜并非真的完全沒有良知,如今,回到了這個家,沉浸在這種安靜的氛圍中……背叛了吉米的罪惡感,便狠狠的冒了出來,攻擊起了她的良知。
不知不覺,菲奧娜有些無力的癱坐到了沙發(fā)上,點著了一根香煙。
煙霧繚繞間,往事種種,浮上心頭。
這不是她第一次背叛吉米了,甚至都不是第二次……
想著想著,菲奧娜不禁失笑,跟著,不自覺的想到了一個問題。
‘難道我就是這樣的女人嗎?’
這個問題,真有點直擊靈魂了!
因此,甫一想到,菲奧娜便立即嚇著,身子一抖,旋即,逃避的本能冒了出來,急忙吸了兩口香煙,不讓自己再想。
“fxxk!”下一秒,菲奧娜深吸了一口氣,狠狠罵了一句,起身上樓,鉆進衛(wèi)生間,洗漱。
這個清晨。
密歇根大學(xué)外的一間單身公寓里。
艾斯特法尼亞,正在跟吉米開心的玩耍。
所以……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王八配綠豆,大概就是這么回事?
*************
杰克遜家。
埃迪依舊住在地下室里,真的很安逸,睡得很熟。
二樓。
喬迪跟希拉躺在一張床上。
過了幾秒。
喬迪醒了過來,稍微緩了緩,便壞笑了一下,伸手將希拉輕輕推醒。
希拉醒來,看了看喬迪,清醒了一些,便回以了笑容。
人是一種非常頑強的生物。
時間可以治愈很多東西,比如說希拉的悔恨和自責(zé),以及羞恥。
凱倫搬出去已經(jīng)不少天了,一開始,希拉確實傷心自責(zé),愧疚的不行……但,隨著時間推移……
日子總得過的不是嗎?
而且,跟喬迪在一起,真的很happy。
所以,時至此刻,雖然想到凱倫在外面,希拉還是會感到心痛和自責(zé),但,希拉就已然坦然接受了這一現(xiàn)實,并且,沒有想法要跟喬迪分開。
至于埃迪還是她的丈夫這一點……
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
“早上好,”見希拉醒了,性癮患者喬迪,立馬壞笑著說,“play time。”
希拉回以笑容,同時,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想要跟喬迪再提一次玩玩具的想法。
但話到嘴邊,希拉心念一動,就暫時改了主意,決定等喬迪玩完了,心情好的時候,再提出來。
不多時。
戰(zhàn)斗結(jié)束。
希拉便迫不及待的開了口,“喬迪,我們來點玩具吧,好不好?我想要玩玩具。”
喬迪一聽,登時表情大變。
沒辦法。
喬迪是真怕啊!
害怕使然,喬迪趕忙直搖頭,“no,no,no,希拉,我們聊過這個事的,我不愿意。”
希拉聽見,老臉一垮,滿臉委屈,“可是我想要玩……普通的玩耍,太沒意思了,我想要掌握控制權(quán),喬迪……試一次吧,很好玩的。”
“no,no,no,”重要的話說三遍,喬迪使勁搖頭,“不可能發(fā)生的,希拉,我們還是珍惜我們現(xiàn)在擁有的吧。”
說完,生怕希拉繼續(xù)糾纏,喬迪趕忙下床,“我下去做早餐,待會兒記得下來。”
丟下這句話,喬迪噌噌噌的走了人。
希拉眼睜睜看著喬迪離開,既委屈又傷心,把頭埋進了被子里,嗚咽開來。
嗚咽著嗚咽著,希拉忽然想到了弗蘭克。
弗蘭克—加拉格確實是個人渣中的人渣……但,弗蘭克愿意讓她玩玩具啊……
希拉真的太久沒玩玩具了,太想了。
如是這般……
希拉甚至都想要去找弗蘭克聊聊,只是,暫時還沒有決定下來。
**********
太陽升起,陽光很燦爛。
加拉格家地下室。
弗蘭克的釀酒項目,正式啟動。
各種設(shè)備運轉(zhuǎn)開來。
弗蘭克看著,直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的景象,什么都比不上的那種。
這時,聽到了地下室里的動靜,在廚房里的薩咪,忍不住到了地下室,看向了弗蘭克。
“daddy,”薩咪是很悲哀的,即便被弗蘭克傷了很多次,仍然懷揣著那么一絲弗蘭克會對她好的希望,叫了一聲。
弗蘭克背對著薩咪,聽到了,但就覺得非常刺耳,半點不想搭理,直接充耳不聞。
薩咪沒有太蠢。
這么點距離,弗蘭克怎么可能聽不見呢。
于是。
又一次被‘刺’傷。
薩咪到底還是忍不住,表情冷了下來,跟著,有些咬牙切齒,眼里有了憤怒的意味。
一秒,兩秒,三秒……
“弗蘭克,我是你女兒,我對你那么好,你不能這么對我!”薩咪咬著牙,如是叫道。
弗蘭克聽見,感到非常煩,“fxxk off!”
“?????”薩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特么的在說什么?”
弗蘭克終于回過了頭,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薩咪,丑陋的老臉上滿是厭惡,“我說,fxxk off!”
“實話告訴你,我都不確定你真是我女兒,你的母親奎妮可是個slut,誰知道你到底是誰的種。”
這樣的話…….
轟。
薩咪腦海里猛地有了一道炸響,緊跟著,身子控制不住的晃了晃,險些跌倒。
下一秒。
薩咪再也無法忍受,表情陡然猙獰開來,旋即,怒目圓瞪,瘋狂咆哮,“fxxk you!!你還是人嗎?”
“你這個雜種,我就應(yīng)該讓你死的……”
至此,兩人便算是徹底翻臉。
當然,弗蘭克半點不在乎,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收回了視線,轉(zhuǎn)身繼續(xù)專注于自己的釀酒事業(yè)。
見狀。
薩咪直接暴走,身子一動,沖向了弗蘭克,邊沖邊咆哮,“弗蘭克,我要打死你!啊!”
弗蘭克聽見。
好家伙,這可沒辦法不在乎了。
瞬間,弗蘭克果斷閃身,跟著,逮著機會,猛一伸腳,絆倒薩咪。
薩咪躲閃不及,立時摔了個狗吃屎,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差點沒摔掉牙齒,吃痛不已。
“呵呵!你個瘋子!”弗蘭克一陣得意,冷笑一聲,“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