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中餐廳后門外。
“????”吉米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應這話。
菲奧娜目前還是他的女朋友,未來一段時間,大概也是。
所以,聽到自己女朋友會跟一個叫作麥克的家伙fxxk,該說什么?
吉米默默的抽了幾口煙,才緩了過來,然后,說實話,其實沒感到多驚訝。
畢竟,兩地分隔,而菲奧娜……又是菲奧娜。
“你希望我怎么做?”吉米想了想,問道。
丁秀笑笑,“暫時,什么都不做,等我打電話給你,然后,你去捉個奸。”
“.….”吉米無言以對,下意識的看向丁秀,覺得丁秀這家伙,好像特么的更邪惡了。
“好,”愣了一下,吉米點頭答應。
“嗯,那就這樣吧,早點回去,把那一年堅持完,當個醫生,以后我們還會有很多合作的機會,”丁秀笑說。
吉米聽見,猶豫再三,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出了一個很早就想問的問題,“你已經這么有錢了,你這么做為了什么呢?”
丁秀咧嘴一笑,不答反問,“你偷車,你想要去當醫生,主要是為了錢嗎?”
吉米搖頭,“為了刺激。”
“我也差不多,我為的是控制,這樣更好玩一點,”丁秀笑回。
吉米:“……”
幾分鐘后,吉米走了,直奔火車站,返回密歇根。
餐廳里又來了一批美女應聘,丁秀想了想,沒看了,今天看了太多美女,看得有點視覺疲勞了,便叼著香煙,離開了餐廳,往艾萊柏走去。
午后這個時間的艾萊柏,客人不算多,倒也不像原劇里那么少。
除了湯米和科密特這些像是扎根在了這里的老酒鬼外,還有十幾個生客。
丁秀看了一眼,直接坐到了湯米的另一邊。
很有意思的是,湯米和科密特這兩個家伙,多少年如一日的,一直坐在一起。
所以,未來兩人會fxxk,也算是情理之中吧。
“湯米,該干活了,”丁秀沖湯米笑說。
湯米一聽,笑了起來,“你說。”
“我剛去把餐廳隔壁鋪子的租約買下來了,得裝修一下,把兩間鋪子打通,”丁秀說道。
“no problem,”湯米答應的非常干脆,“你的餐廳早就該擴大了,天天那么多人進不去,得少賺多少鈔票啊。”
丁秀笑著點頭,“確實,我以前懶,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得多掙點錢才行。”
剛剛主動給丁秀端了一杯啤酒的凱文,聽到這里,心里那叫一個痛啊。
秀兒中餐廳的規模要擴大?
連帶著,服務員的收入必然也得增漲很多啊!
這特么的。
凱文又忍不住的覺得維羅妮卡真蠢!!
凱文享受過了有錢人的生活,也想要過那種生活,從某種角度來說,回不去了…...
畢竟,怎么回去呢?
凱文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幾百美金的名牌衣服了。
再回到以前那樣,去goodwill買二手衣服?
這不是瞎扯淡嘛。
凱文很心痛。
丁秀喝著啤酒,自顧自跟湯米聊了一下細節,“那我先走了,得去辦點事。”
“拜拜,”湯米道了別。
丁秀離開艾萊柏,步行回到餐廳門口,上車,直奔花店。
********
艾萊柏酒吧。
“凱文,等丁秀的餐廳擴大了,你跟維能掙更多錢了啊,恭喜,”暫時只知道有一堆美女去秀兒中餐廳面試了,并不知道維羅妮卡已經辭職的湯米,笑著隨口說道。
凱文:“.…..”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凱文無奈的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你以為丁秀為什么突然招聘?”
湯米一愣,沒聽明白這話的意思,“為什么?”
“今天上午,維,辭職了,”凱文很痛心的說。
此話一出。
無論是湯米,還是科密特,亦或是比利等等酒鬼,就全都狠狠吃了一驚,臉上滿滿都是不敢相信。
“jesus!”湯米無法理解,“為什么?這種工作都辭職?瘋了啊!”
科密特跟著,有些鬼祟的問道,“丁秀對維性騷擾了?”
凱文:“????”
科密特同志的腦回路,著實非同尋常。
“科密特,你那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東西!”凱文本來就不爽,果斷懟道,“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科密特尷尬的笑了笑,“那是怎么回事?誰會辭去這么好的工作啊。”
凱文是不聰明,但沒有蠢到會將真相說出來的程度,“原因很復雜,真要說的話,fxxking加拉格!”
湯米和科密特不懂,追問起來。
凱文難得的咬緊了牙關,不說。
湯米便放棄了,表達了一番遺憾,跟著,忽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問道,“凱文,看你這意思,維跟丁秀算是翻臉了?”
“那你跟丁秀是怎么回事?艾萊柏有一半是丁秀的吧。”
科密特一聽,急了,“凱文,你可別把艾萊柏弄沒了,我們還指望在這里喝酒呢。”
對于凱文來說,這又是一個很煩人的事情。
“我跟丁秀沒問題,而且,即使艾萊柏沒了,你們還怕找不到酒吧啊,”凱文沒好氣的說。
科密特笑笑,“別的酒吧沒有這里好啊,還是這里舒服。”
湯米立馬直點頭,表示同意,“對。”
兩個人的這般表現,還真有股夫唱婦隨的味道。
凱文嘆了口氣,懶得再說。
*********************
丁秀去花店買了一大束鮮花,隨后,到了醫院,捧著鮮花,直奔碧安卡所在的樓層。
碧安卡的很多同事,也參加了昨晚的派對,玩得都很開心,都認識了丁秀。
瞧見丁秀這么大的陣勢,一些手頭上暫時沒活的人,便立馬羨慕嫉妒的鬧騰起來。
不一會兒。
碧安卡被鬧了個大紅臉,羞燥的沖丁秀說,“我還在上班呢。”
“哈哈,這破班,不上也罷,”突然,碧安卡的閨蜜冒了出來,大笑著說。
碧安卡:“.…..”
丁秀笑著點頭,“有道理。”
“咳咳,你們兩,”碧安卡遭不住了,羞道,“好了,丁秀,跟我走。”
丁秀乖乖跟上,于一眾八卦的醫護人員的注視中,走向碧安卡的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碧安卡趕緊關上門,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感覺放松了一些,“怎么突然送花來啊?”
“送花給你還需要理由嗎?”丁秀笑說。
兩人膩歪了一陣。
碧安卡看了下時間,今天醫院里確實很忙,只好遺憾的說,“我得去工作了,你……”
“我也還有事,那就晚上見,”丁秀回道。
丁秀倒是沒說謊,確實有事。
時間到達今天。
他在芝加哥南區,亂七八糟的生意有了不少,全部掛在了他個人名下…….之前他一直懶得管這個事,但現在,是時候整理一下,弄一個系統了。
一晃眼。
丁秀開車到了原劇里,后來菲奧娜跟伊恩為之大鬧的廢棄教堂。
這座教堂的規模很大,更重要的是,風格古典。
丁秀非常喜歡這種復古的風格,覺得很美好。
丁秀的幾個律師,不久前已經全都到了。
丁秀下車,點著一根香煙,“進去看看吧。”
“丁先生,里面好像有不少流浪漢,”其中一個來自其它區的律師,老實說,有點憷,如是提醒道。
之所以憷,倒不是完全因為那些流浪漢,而是因為那些流浪漢丟的到處都是的針頭……
呵呵,要是一個不小心被那種針頭戳上一下……
指不定這輩子特么的就完犢子了!
丁秀聽得一笑,“哈哈,你來過南區很多次了,還沒習慣這邊的風俗嗎?”
出言提醒的律師有些無奈,“這種風俗,我還是不要習慣的好。”
丁秀笑著搖了搖頭,“別太緊張,流浪漢也不至于會見到你就攻擊你……除了神經失常的那種。”
律師:“.…..”
完全沒辦法放松,好不好?
特么的,跑南區來掙點錢,簡直得把小命豁出去,真離譜。
沒要到太久。
眾人進了教堂。
立時,教堂里的惡臭腐敗之味,撲面而來。
那些個四散分布的流浪漢,進入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南區的幾個律師,都習慣了。
其余幾個其它區的律師,則就都默契的皺起了眉頭,有點受不了。
丁秀有香煙的氣味遮掩,倒是還好,沒什么反應,不過,就也沒再往里走了,只站在入口處,仰頭仔細看起了教堂內部。
原因無它。
他也怕一個不小心踩到針頭。
那玩意是真恐怖。
仔細看了一圈,丁秀很滿意,“就這里了。”
不一會兒,眾人離開。
剩下的事情會由律師們去處理。
收購這座教堂,處理相關手續,之后,在這里成立【show】資產管理集團,將如今掛在丁秀名下的秀兒中餐廳,秀兒西餐廳,秀兒水果店,住房,商品房,秀兒射擊訓練場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歸整到集團下。
律師們算過,這樣操作之下,只要再有那么幾年,集團的上市,沒有任何問題。
當然。
是否上市,是丁秀的選擇,以后再說。
“剩下的事就麻煩你們了,”教堂門前,丁秀道了別,上車走人。
******************
不知不覺,又是一個白天迎來結束。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到時間了,菲奧娜麻溜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公司,有點迫切的想要回家,去跟維羅妮卡吃吃喝喝。
自然,重要的不是吃吃喝喝,而是跟維羅妮卡重新變成閨蜜。
然后,本質上,是獲得維羅妮卡的幫助。
出公司的路上,其實也是個無恥之徒的麥克同志,又一次很碰巧的出現了,跟菲奧娜說起了話。
菲奧娜依舊表現的頗為輕佻。
所以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菲奧娜對男人始終這么輕佻,會成為公交車,會找不到好男人,很正常。
兩人說著說著,到了公司大樓外。
麥克沒看到吉米,裝作隨意的問道,“男朋友沒來接你嗎?”
菲奧娜搖了搖頭,“他回去密歇根了,我們只有周六日才有機會見面。”
對此,麥克是開心的,“哦?他生活在密歇根?”
菲奧娜再搖頭,“倒也不是,他去密歇根大學上學…….”
菲奧娜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
幾分鐘后,兩人分開。
菲奧娜拒絕了麥克開車送的提議,步行往輕軌站走去。
一路折騰回了加拉格家。
確認了一下利普,黛比和卡爾等人都沒問題后,菲奧娜毫不停歇,直奔衛生間沖澡。
沖完澡,菲奧娜回到房間,挑來挑去,挑了一條比較騷氣的長裙,以及一雙恨天高。
成長的環境,真的很影響人。
菲奧娜覺得這樣的打扮,非常合適。
可實際上,這樣的打扮,在男人眼里,呵呵……
不過,當然了,穿衣自由,誰也管不著。
“我馬上好了,你來了嗎?”挑選了衣服和鞋子,菲奧娜發了條短信給維羅妮卡。
“來了,”維羅妮卡秒回,隨即起身快步出門。
值得一提的是。
維羅妮卡也精心打扮了一番,放棄了過去一年來的打扮,回到了以前的貧民窟女人的樣子,并且,覺得這樣才是真實的自己……
從某種角度來說,丁秀的努力,直接白費。
打扮的像個廉價slut的維羅妮卡,蹬著高跟鞋,很快到了加拉格家。
在一樓客廳里看電視的黛比,看到維羅妮卡,有些驚訝,跟著,歡喜起來,“維,你打扮的真好看,比你之前的打扮,好看多了。”
維羅妮卡咧嘴笑,下意識的昂首挺胸,“我也覺得。”
黛比也笑,接著,試探性的問道,“你跟菲奧娜又作回朋友了嗎?”
“嗯,”維羅妮卡點頭,回答的言簡意賅。
“真好,”黛比是真開心。
這時,同樣打扮的像個slut的菲奧娜,蹬著高跟鞋,噌噌噌下了樓,沖維羅妮卡燦爛一笑,“維,這才是你,我們走吧。”
難受了一天的維羅妮卡,心情好了一些。
不多時。
兩人離開加拉格家,扭著身子,往輕軌站移動。
當然。
維羅妮卡心里憋了太多話,已經說叨開來,“我辭職了,你知道凱文怎么對我嗎?”
菲奧娜其實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的傾聽者,絕大多數時候,菲奧娜聽著聽著,就會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扯,把談話變得圍繞起了自己。
嗯,小仙女都是這樣。
“他做了什么?”菲奧娜配合的問道。
“他對我冷暴力,幾乎不跟我說話,今天中午…….”維羅妮卡越說越激動,說個不停。
不到十分鐘后。
菲奧娜合情合理的把話題轉到了自己身上,“男人就這逼樣,我家也是,該死的弗蘭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