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呆傻模樣的碧安卡,真的太好玩了。
“噗嗤,”丁秀沒能繃上幾秒,樂開了花,“哈哈,逗你呢。”
“!!!!”碧安卡頓時急了,猛一瞪眼,“很好玩嗎?”
丁秀連連點頭,“當(dāng)然,你剛才傻了的樣子,太可愛了。”
“哼!”碧安卡氣鼓鼓,“回答我的問題,這里是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啊,做夢呢,我怎么會知道,不過沒事,待會兒我來問問,”丁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扯道。
“這還差不多,”碧安卡安心了一點。
話語剛一出口。
忽然,丁秀余光瞥見了杰克—斯派洛同志,立馬笑著扭頭看了過去。
碧安卡和卡爾瞧見了丁秀的動作,慢了半拍,也跟著照做。
只見,杰克—斯派洛站在一艘小船的桅桿頂端,擺著個很酷的姿勢,正在老舊風(fēng)帆和風(fēng)的配合下,緩緩朝碼頭前進(jìn)……
與此同時,那艘小船正在一點點下沉,已然沉了一多半了,但杰克—斯派洛卻只是瀟灑的目視前方,表現(xiàn)的毫不在意。
名場面!
多么拉轟的出場方式啊。
丁秀是真喜歡這個一直踩著小碎步走路的男人,吸了一口煙,樂得直笑,“我覺得那個海盜像是很好說話的樣子,等他過來,我問問他。”
聽到這話。
暫時還沒有這么快適應(yīng)這個夢的碧安卡,有點擔(dān)心,“他可是海盜,會不會有危險啊。”
另一邊,卡爾果斷的一塌糊涂,也興奮的一塌糊涂,唰,動作很不熟練的拔出了腰間的迅捷劍,霸氣的出聲道,“碧安卡,不要怕,我會保護(hù)你的!”
丁秀一聽,嘿,好家伙,這話應(yīng)該是我說的吧。
丁秀樂到了,伸手揉了揉卡爾的腦袋,“把劍收好,別亂搞。”
這時。
杰克—斯派洛到了碼頭邊,一抬腳,踏上了碼頭的木制棧道,正式上岸。
此刻,那艘小船已然只剩下最上面的一小段,其余全部沉了下去。
真男人,永不回頭。
杰克—斯派洛看也不看,踩著小碎步,大踏步向前。
剛走了十來步,管理碼頭的老頭,叫住了杰克。
約莫四五分鐘后。
杰克—斯派洛扭著身子,離開了海上的木制棧道,踏上陸地,到了丁秀等人不遠(yuǎn)處。
“你們在這里等我,”丁秀不墨跡,果斷抬腳朝斯派洛走了過去,擋住了斯派洛的去路,跟著,笑著打招呼,“先生,我可以跟你打聽一點事嗎?”
“不可以,”杰克—斯派洛拒絕的賊干脆,身子一晃,就要繞過丁秀,接著走。
丁秀半點不介意。
杰克—斯派洛就這樣才好玩。
“杰克,別著急,”丁秀立即低聲笑說,“我可以幫你奪回黑珍珠號。”
咯噔。
斯派洛停住了搖擺,不走了,這才認(rèn)真的看起了丁秀,問,“你知道黑珍珠號在哪里?”
“當(dāng)然,”丁秀笑著點頭。
“我不相信,”斯派洛沉默了兩秒,搖頭,身子一動,又要走。
“巴博薩他們不久后會來到這里,”丁秀不再攔,只語氣隨意的說道。
剛抬起腳的斯派洛一聽,當(dāng)即收回腳,“巴博薩?”
丁秀點頭,“巴博薩。”
“你見過那個叛徒?”斯派洛很生氣的問。
“遠(yuǎn)遠(yuǎn)的見過,巴博薩在找一個東西,那個東西就在這里,”丁秀說。
“什么東西?”斯派洛好奇了。
丁秀回頭看了一眼碧安卡和卡爾,覺得應(yīng)該演得差不多了,便果斷笑笑,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人。
“????”斯派洛沒料到這一出,愣了兩秒,趕忙快步追上丁秀,“什么東西?”
“下次見面再告訴你,”丁秀笑著甩了一句話。
斯派洛微微歪頭,“你可以現(xiàn)在告訴我的。”
“不可以,還沒到時候,別追了,”丁秀腳下不停。
杰克—斯派洛猶豫了一下,停下了腳步,沒再追,只開口問道,“先生,我怎么稱呼你。”
“丁秀,船長丁秀,”丁秀頭也不回的說。
話音落地。
丁秀到了碧安卡和卡爾面前,招呼道,“搞清楚了,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碧安卡很疑惑的看了看站在不遠(yuǎn)處注視著這邊的杰克—斯派洛,沖丁秀點頭,“好。”
卡爾看得更認(rèn)真,想要記下來杰克—斯派洛,一步兩回頭,戀戀不舍的折騰了一小會兒,才終于停下,問丁秀,“丁秀,那個海盜真酷,我可以變成那樣嗎?”
“可以,我們慢慢來,”丁秀答應(yīng)的很爽快。
“awesome!”卡爾很高興。
“卡爾,記住了,在這里不要說自己是海盜,這里不歡迎海盜的,要是被海軍知道你是海盜,你會被抓,會被吊死的,”丁秀覺得很有必要提醒這個。
“啊?”卡爾可不想死,驚了一聲,“好,我不說。”
碧安卡也有點嚇到,急忙問丁秀,“你剛剛打聽到了什么,快說啊。”
丁秀沒多賣關(guān)子,“好,這里是加勒比海上的一個叫作皇家港的城市,這里有總督,有海軍……”
按照自己對這部電影的了解,丁秀說了一通。
聽完。
碧安卡更驚訝更懵逼了,下意識扭頭看了一圈四周,“這個夢也太奇怪了,為什么我會夢到十七世紀(jì)的加勒比海呢。”
丁秀嘿嘿一笑,什么也不說。
卡爾倒是興奮的開了口,“奇怪是奇怪,但是很好玩啊,碧安卡,你不覺得嗎?”
碧安卡還沒適應(yīng),目前對這一切的好感,最多只能算是止于新奇的階段,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
丁秀能理解碧安卡的感受,稍一琢磨,壞笑著攛掇道,“格林女士,反正是做夢,管那么多干什么呢,享受這場奇怪的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碧安卡表情復(fù)雜的點了點頭,沒吭聲。
這話是有道理的。
只是,人沒那么容易改變。
碧安卡十分拘束的生活了這么些年,又豈能一下子就這么放開拘束,釋放本性里的瘋狂呢。
丁秀也不著急,沒催促,任由碧安卡慢慢消化。
反正,這是一場旅程,還是一場不短的旅程,有的是時間。
那么,接下來干什么呢。
到處走走,看看,感受加勒比海的風(fēng)情,就當(dāng)旅游了。
晚一點再出發(fā)去托圖加。
哦對了,還得找個旅店,跟碧安卡玩耍玩耍。
至于伊麗莎白和那枚阿茲特克金幣,現(xiàn)在不用理,也理不了。
那玩意一旦碰觸海水,就會被巴博薩一伙人感知到,然后追來……
他這只有三個人,一條狗,一只烏鴉,可斗不過巴博薩一伙不會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