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陸蘭的身子向來硬朗,卻突然傳出這種病重的消息。
宴允聽見她們在府上小聲討論陸蘭的事情倒是沒覺得奇怪,之前小妾可就趁著這個時間去欺負(fù)她。
陸蘭的病重也一定有小妾的手法在。
如今這陸將軍府也不平靜,無人給陸蘭撐腰,所以小妾才尋了這個時間。
陸明遠(yuǎn)去世,陸巖消失,至于陸山更是不知所蹤。
這幾個人可都沒什么好下場。
宴允心中雖然也覺得奇怪,可從她的角度來看,卻也看不出來其他有什么問題。
畢竟這戰(zhàn)事上她未曾涉足過。
而且這次現(xiàn)在這里也是一團(tuán)亂。
那些家伙竟然敢明晃晃的直接就將書院給燒掉,這般大的膽子。
宴允倒是想知道是不是那元先生所為。
畢竟只有元先生早就看不慣她的書院,還直接就來書院口出狂言說要書院給撤掉,想來想去,倒是覺得有可能就是他。
宴允回府坐了坐,換了一身裝扮,直接從大門里面走了出去。
那元先生就在那白馬書院內(nèi)的話,自己倒是要去看看,是不是他。
宴允將南云景的那把軟劍給帶在身上,直接就向著那白馬書院給走了出去。
宴允一出府,兩個隨從就立刻跟上,一左一右的跟著保護(hù)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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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去哪白馬書院怕什么?
宴允倒是也不怕,到了白馬書院面前門前,看著面前的正門和小門,宴允直接就從正門進(jìn)去了。
不過還沒進(jìn)里面。
門口的人將她給攔住。
他們看著宴允立刻就說,“女子不能進(jìn)去。”
宴允說,“我要找元先生。”
那兩個人自然也是認(rèn)識宴允的,可書院里的吩咐,那自然就是女子不能進(jìn)去。
“我們先進(jìn)去給元先生傳話,若是先生愿意出來見面,你就在門外等著便是。”
宴允也沒生氣,對著說話的人說,“那就勞煩你們進(jìn)去傳話,就說我鄭寧兒想要見見元先生。”
那人進(jìn)去傳話。
元先生一聽是鄭寧兒來見他,既不想讓那丫頭進(jìn)書院來,也不想自己出去見那丫頭,對著人就說,“我還在授課,沒空見她,讓她回去吧。”
那人立刻回來傳話告訴宴允元先生說的話。宴允說,“既然元先生在忙的話,那我等著就是。”
宴允自然不打算走,她就站在正門等著便是,旁邊的人看見宴允站在那里,倒是也沒多說話。
愿意等著,那等著便是。
宴允一直這大門那里站著,周圍的人自然也會看過來。
元先生又讓自己的門生去看,看那丫頭走了沒有。
聽見人說,那丫頭并沒有走,還在門外等著。
元先生又有些覺得來氣。
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做什么?她愿意等著就讓她先等著吧。
可又等了一兩個時辰,還是沒什么動靜,一旁的隨從看宴允站那里等著。
對著宴允出聲說,“小姐,不如你去馬車上休息,等到那人來傳話,我再去請你過來可好。”
宴允拒絕說,“我就在這里等著便是。”
她在書院面前等著。
舒淑乘坐的馬車上經(jīng)過,正好看見宴允,她立刻就讓馬夫停下,她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寧兒姐姐。”
聽著舒淑那咋咋呼呼的聲音,宴允立刻回頭就看見舒淑向著自己跑了過來。
宴允立刻伸手扶住她。
舒淑抬頭看向宴允,“姐姐,你怎么會來這里?”
宴允說,“我是來找元先生的,不過元先生不想見我。”
一旁人立刻接話說,“元先生在授課只是沒空出來見你并不是不想。”
宴允回頭看了一眼插話的人,倒是沒想到有人還會對自己說話。
她對舒淑說,“所以我在這里等元先生。”
舒淑立刻說,“那我要和寧兒姐姐一起。”
她小聲和宴允說,“我以前也想進(jìn)這書院,可書院說什么都不讓我進(jìn)。”
她也想進(jìn)去看看。
宴允倒是不能帶她進(jìn)去,畢竟自己也進(jìn)不去。
“那元先生想來也不敢面對我,你還是先乘馬車回去為好。”
舒淑還是決定要這樣做。
宴允也沒有勸她。
兩人在門外又等了兩三個時辰,等的宴允都覺得腳疼了。
舒淑站在門前對著宴允說,“寧兒姐姐的書院,都可以讓我們進(jìn)去,這書院倒是好,竟然不讓我們進(jìn)去。”
宴允也無奈,“所以我的書院才被人給燒掉了。”
舒淑聽到宴允說書院被燒掉,就覺得有些難過,她氣呼呼的說,“也不知是誰把姐姐你的書院給燒掉了,我們要是抓住那人的話,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頓。”
聽到舒淑說的話,宴允想倒是覺得可以。
元先生倒也真和縮頭烏龜一樣,在書院里面躲了一下子,都沒出來見宴允。
宴允讓馬車先送舒淑回去,不然跟著自己自己指定還要站在書院的面前。
等他幾個時辰。
就在舒淑肚子餓的咕咕叫要走時,那書院里有人出來傳話,讓宴允從小門那邊過去,元先生在那邊等她。
宴允看了一眼,那小門又看了一眼緩緩關(guān)閉的正門。
“我為什么不能從正門過去?”
那人卻沒給出任何解釋,只是說元先生現(xiàn)在愿意見她,而且就在那邊等她。
宴允要是愿意的話,就從小門進(jìn)去就好。
宴允不答應(yīng),“我不走小門。”
“那我這邊回去傳話給先生。”
那人轉(zhuǎn)身就走。
舒淑在一旁拉了拉宴允的手,“寧兒姐姐,不去見他了嗎?”
宴允搖頭。
“不去了,我就在這里等。”
宴允不去見他,可沒說自己要走。
她現(xiàn)在就在這里等。
那人回去傳話后,元先生也覺得不悅,自己都退了一步,可那丫頭不知好歹,既然這樣,那自己也不用跟她多說什么。
“回去吧。”
元先生回了自己小屋,讓門生給添了熱茶過來,他才飲了一口,就覺得那味道不怎么好喝,越喝越苦澀,這味道怎么就和自己放太久發(fā)霉的味道有些相似?
他打開茶罐子,里面的茶都發(fā)霉了。
元先生想起自己喝了幾口就覺得不高興,推開門,對著門外候著的人問,“我的茶葉被誰給換了?”
那人低下頭。
“都是今天分來的茶,沒換。”
元先生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