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掛了電話,一看時間都巳經(jīng)七點半了,立馬從寫字臺上拿了餐票,以奧運會百米賽跑冠軍的速度徑直從八樓沖到了一樓的餐廳。
進了餐廳,把餐票交給服務(wù)員后,再看餐架上一排排的美味佳肴,朱厚照又被爆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明顯就是自助餐的節(jié)奏呵!
只見一排排的餐架上,有熱菜、涼菜、湯水,各種菜是淋漓滿目、美不勝收,引得朱厚照是直淌口水。
總而言之,統(tǒng)而言之,反正是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是應(yīng)有盡有。
只有你想不到的菜,沒有人家做不出來的菜。
新鄭丁家粉蒸肉、麻婆豆腐、美人肝,鞭蓉蝦仁、清燉雞孚、黃燜鴨、金腿燉腰酥、金陵圓子、貴妃雞翅、雞茸鮑魚、績溪菜,還有許許多多朱厚照叫不出名字的菜。
這些本該是中晚餐吃的菜,卻搞成早餐吃了,也不知這餐廳的廚師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反正朱厚照是不管那么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人家供應(yīng)什么,他就瞇西什么。
朱厚照從餐櫥里取了碟子和筷子,每樣美食都各取了一點。
然后回到餐桌上,放開肚子,大飽朵頤了一番。
飯后,便立即趕往教育部主樓四層與戚弘譽匯合。
盼星星、盼月亮,朝也盼、晚也盼。
九時整,教育戰(zhàn)線吃瓜群眾們翹首以盼的''校園治安嚴(yán)抓共管先進典型匯報會”終于在教育部主樓四層大廳開始了。
戚弘譽很榮幸充當(dāng)了這個匯報會的主持人。
戚弘譽先是請上了部里負(fù)責(zé)具體抓這項工作的領(lǐng)、導(dǎo)同志上臺致開幕詞。
此仁兄一上臺講話,大道理便是一套一套的。
其先從大自然開始談起,再談到人類,談到人類時,又從國外的人類談起,再談到國內(nèi)的人類。
嘰哩哇啦了半天,這個那個、啊啊了半天,還拼命打著手勢,人們卻聽不出個所以然來,形同雞對鴨講,講跟沒講一樣。
此仁兄廢話連篇之后下了臺后,戚弘譽振作了一下精神道:''好,下面我們請江南省文武雙修育才學(xué)堂的朱煜老師,也是這次講座的主講人,給大家作校園治安嚴(yán)抓共管先進典型的一個匯報,大家鼓掌歡迎!”
說完率先鼓起掌來。
一陣噼哩啪啦的掌聲過后,朱厚照也就到了閃亮登場的時候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朱厚照卯足了這許多時日想顯擺一下的勁,不就是就為了等這一天嗎?
朱厚照深吸了一口氣,雄糾糾、氣昂昂走上了講臺,不,主、席臺。
朱厚照笑容滿面的坐上主、席臺,從口袋里掏出了幾張捏得皺巴巴的講話稿。
這么個事業(yè)有成的牛人乍一出現(xiàn)在主、席臺上,便猶如一股新鮮空氣撲面而來,不覺令人耳目一新,眼睛一亮。
瞬間,點贊評論聲是此起彼伏、喧囂一片。
''這牛人好年青啊,年紀(jì)輕輕就這么有出息!”
''豈止是出息,簡直還是特別的帥,說上一句一點都不過份的話,簡直是貌比潘安,甚至還超過了潘安!”
''我是風(fēng)兒,你是沙,不知這國草心有所屬沒有?也不知我這張破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沒想到剛一閃亮登場,和觀眾親密接觸,就收獲了羨慕的目光一片,朱厚照自然樂見其成。
不過,臺下有人點贊評論,也有人驚嘆不巳。
誰驚嘆不巳?
這也就要提到一張咱們并不陌生的面孔了,司燕茹。
作為京城某家教育培訓(xùn)機構(gòu)的新進,像這種與教育有關(guān)的講座,她出席參加自然是不可或缺。
本來火車上巧遇朱厚照,她以為他就是一次尋常的遠游,就如同荒漠上的那次一般。
不僅沒想到他會出現(xiàn)在這種莊重場合,更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xiàn)在主、席臺上,充當(dāng)主講人。
這一瞬間,司燕茹的心情簡直可以說是無可理喻,對于朱厚照簡直就是崇拜到了極點。
在她看來,這叫朱煜的,雖然只是個教書先生,但武學(xué)、醫(yī)學(xué)樣樣精通,簡直就可以說是一個完美的化身!
而在臺下,對朱厚照閃亮登場感到吃驚的并不只有司燕茹一個人,還有位各位看官同樣熟悉的一個人。
誰?
茍大公子啊!
茍大公子在火車上泡妺子沒泡成,妺子對不人不鬼的姓朱的卻是情有獨鐘,他幾次明槍暗箭對這姓朱的直接攻的下盤,卻都被這姓朱的下意識輕松避過,最后自已倒成了眾矢之的,直讓自已汗毛都豎了起來,腦袋簡直都要炸了。
于是對橫插一杠,他認(rèn)為的棒打鴛鴦的朱厚照是那個恨啊,恨不得生撕活剝了他啊。
下了火車后,找上王副官本想狠狠報復(fù)一下朱厚照,哪知又湊巧撞上了福特豪車加滿滿一車荷槍實彈大兵來迎接他的那大架勢,這樣的高難度動作太超綱了,想下手都找不到個縫啊!
“日!”真是冤家路窄,這會兒兩人卻又歪打正著給撞上了。
說來也真是的,本來茍大公子是這次會議的工作人員,是不會坐到臺下的,只因為其辦事不給力,結(jié)果讓部里負(fù)責(zé)具體抓這項工作的領(lǐng)、導(dǎo)同志不讓他參與秘書處做事,而是轟到臺下來填座位了。
當(dāng)乍一看到臺上的朱厚照,他便是十分的詫異,這上不得臺面、尖嘴猴腮的傢伙咋就會出現(xiàn)在這嚴(yán)肅穆重的場合,尤其是主、席臺上,充當(dāng)主講人啊。
茍大公子拼命地揉了揉眼睛,難道是自已美女看太多,看得眼花了。
但最終,無情的事實還是擺在面前。
此刻的茍大公子是斷斷沒想到,原來這做講座的人,竟是火車上與他結(jié)下過梁子的姓朱的小子,當(dāng)下便是面色一黑,十分的蛋、疼,幾乎要淚流滿面了。
。
主、席臺上的朱厚照壓根就沒注意到臺下的兩人,更沒注意到臺下兩人的反應(yīng),反正他是拿著那幾張捏得皺巴巴的講話稿就開講了。
朱厚照只注意到剛才那部里負(fù)責(zé)具體抓這項工作的領(lǐng)、導(dǎo)同志上臺致開幕詞的樣子。
此仁兄拿著講稿上臺講話,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完全是長篇大論、照本宣科。
臺上的他講得口干舌燥、吃力費勁,還佐之以雷人的手勢,看樣子怪唬人的;臺下的一干聽眾卻恍如聽人念經(jīng),聽得兩眼昏花,摳腳指、摳耳屎、閉目打盹、交頭接耳的都有,簡直是不一而足。
朱厚照眼巴巴的看著領(lǐng)、導(dǎo)同志威信全失,但也是干焦急沒辦法。
吸取了領(lǐng)、導(dǎo)同志的教訓(xùn),朱厚照講起來就注意要簡明扼要,佐之于生動事例,甚至于脫稿演講。
臺上的他講得輕松愉快,臺下的一干聽眾則是聽得聚精會神,那種什么聽得兩眼昏花,摳腳指、摳耳屎、閉目打盹、交頭接耳的統(tǒng)統(tǒng)的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