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哥說的沒錯,你小子確實挺有意思。”
周圖拍了拍呂一帥的肩膀和呂一帥碰了一下酒杯。
烈酒入喉!
嘶!
真辣!
“你小子就跟著我干吧!我在吳城有買賣!”
周圖在吳城開了一個連鎖炸雞品牌,每年賺幾十萬虧幾十萬的,周圖都不在乎,開這個連鎖店的目的就是單純的為了圓上兒時的夢。
“圖哥,我怕我去連累你。”
“你小子不需要跟我整這么多的彎彎繞,不想來就不想來!說那么多干什么!”
周圖的性格如火,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喝酒!”
呂一帥又和周圖喝了一杯。
周圖的臉喝得通紅,時不時跟呂一帥講一下當年的事情,聽得呂一帥心驚肉跳的,沒想到溫文爾雅的韓立,年輕的時候跟大魔王一樣。
“現在說起來!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韓哥的后輩都成家立業(yè)了。”
周圖喝得明顯有點上頭。
“我先去上個廁所。”
“你不用扶我!我沒喝多!早個十幾年,這兩瓶酒算得了什么!”
周圖推開了呂一帥,呂一帥看了一眼桌子上五十多度的洋酒……
呂一帥坐在沙發(fā)上無聊著……
韓立的電話打來……
“喂喂喂?韓叔啊!”
韓立:“你和你圖叔相處的怎么樣?”
“挺好。”
韓立:“你圖叔這個人很好,有時候脾氣大了一點,你身為后輩多讓一讓。“
“我會的,圖叔這個人很不錯。”
韓立:“我還不知道你怎么遇見的周圖?你們?yōu)槭裁窗l(fā)生矛盾?”
“啊?我是看見圖叔好像是在和一個女人不清不楚,我以為我圖叔是壞人……所以……”
韓立哈哈大笑著:“你啊你!”
聽著韓立的笑聲,呂一帥感覺到更尷尬了……
“我還有點事,等會再聊吧。”
韓立結束了和呂一帥的聊天。
周圖從廁所走了出來。
“圖叔,給你。”
叔?
周圖擦了擦自己通紅的臉:“怎么上個廁所,輩分都變了?”
“這個……是韓叔……讓我這么叫你的……”
“你還是叫我哥吧!顯得我太老,我能看出來,你也沒混過江湖,不用把輩分看的這么重。”
按照規(guī)矩。
呂一帥是從韓立這邊叫的,韓立的兄弟,呂一帥也應該叫叔。
周圖很討厭自己當叔叔輩的人……
一下子給自己都整老了……
呂一帥和周圖又喝了幾杯。
呂一帥也覺得自己喝高了,膽子也變大了。
“圖哥……我有個事情……”
“什么事?用不用我給你出點人?”
“這和出不出人沒什么關系……就是我遇見了一點感情上的事情。”
呂一帥也有點憋壞了,準備和周圖吐露一下心聲。
“我有一個朋友……”
“你不用有一個朋友,別無中生有了,你就直接說你的事情吧。”
被周圖看穿的呂一帥有點尷尬。
“是這樣的,我同時喜歡上了兩個……可能是三個女人……”
“得了!我知道了!”
周圖打斷了呂一帥的話:“你想說你喜歡了好幾個女人,這些女人都互相發(fā)現了對方,可是你誰都舍不得?”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周圖拿出了手機翻找著通訊錄:“我認識的這個人是神醫(yī),賣的東西相當的好使!別說三個,三十個都沒有問題。”
“圖哥!我不是這方面的問題,而且另一方面的問題。”
“感情問題?”
可能是吧?
呂一帥喝了一口酒。
“兄弟,按照我說的話,就是你這個人太優(yōu)柔寡斷了,難聽點就是無能。”
我能無能嗎?
呂一帥自嘲的笑了笑。
可能自己真的很無能吧?
三十歲的年紀,房子沒有一間,存款沒有半分,就連事業(yè)也才剛剛的起步……
“你現在少想點感情上的彎彎繞,都有錢了什么事情都會解決!花香蝶自來!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可是我的女人沒有那么勢利眼……”
“他可以不勢利,你不能真的沒錢!如果你比你的女人更強,你還會這么憋屈嗎?”
呂一帥摸著下巴開始思索著。
自己在楚家過得不舒服就是自己沒什么本事才會難受,楚紅玉對自己的愛意,只能減少這種難受,并不能讓他們消失。
包括柳艷的離開……
柳艷當時說了……
柳艷不想當自己的累贅!
如果自己現在真的事業(yè)有成。
柳艷還會走嗎?
還會怕自己成為累贅嗎?
事業(yè)真的很重要!
周圖給呂一帥倒了一杯酒示意呂一帥接著喝:“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事業(yè)是男人的第二張臉,你現在很沒臉啊!”
我?、
是啊!
自己真的很沒臉。
如果自己不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韓立,今天這頓廁所是跑不了的,到時候自己被揍得鼻青臉腫,走到大街上,肯定沒臉……
“王豹那小子對你這么客氣,應該也是因為你韓叔吧?”
呂一帥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點了點頭。
“等你什么時候不用給你韓叔打電話,自己能把問題給解決的時候,你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發(fā)愁了!”
成家立業(yè)賢妻良母。
倒過來不就是,
立業(yè)家自成,母良妻自賢……
“謝謝圖哥!”
呂一帥給周圖倒了一杯酒。
周圖給自己講的這些道理,呂一帥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呂一帥現在的豁達也只是因為有人和自己說完話。
把話說了出去,沒有憋著。
“這才對!你小子年紀輕輕的!整天愁眉苦臉地干什么!喝酒!”
“我有點喝多了!”
呂一帥喝下這杯酒打了一個酒隔。
“年輕,喝多少都能緩的過來!接著喝!”
“啊?我……”
“喝杯酒別磨磨唧唧的!像個男人!”
呂一帥看著杯中滿滿的洋酒:“好!圖哥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這才對!干什么事情都別墨跡!一口下去什么事都簡單!”
嘔!
呂一帥捂著自己的嘴。
差點沒吐出來。
今晚呂一帥喝的可不少了,五十度的洋酒已經是第三瓶了……
“再來!好酒量!”
呂一帥正準備趙理由推辭。
包廂的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