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艷的家在農村,道路有些不好,呂一帥和柳艷吃完飯就起程了。
“你不用給我爸爸買那么貴的煙,他抽煙能冒氣就行了。”
雖然呂一帥帶的東西是給自己的父母家人,柳艷還是心疼呂一帥的錢,尤其是知道了呂一帥買了一條煙花了三百塊。
“我第一次上門,帶的東西太少可不好。”
雖然這不是呂一帥第一次登門看自己的老丈人,不過呂一帥的心里還是有點緊張,帶一些禮物能多少緩解呂一帥緊張的情緒。
從市里開車到農村要將近三個小時的車程。
呂一帥開車有點累,不過有柳艷在一旁也沒有這么郁悶。
柳家屯子。
“應該到了吧?”
呂一帥開車到柳家屯子的時候,正值傍晚,看見不少的人在地里剛剛忙碌完。
呂一帥嘆了一口氣,也有點想在老家的爹和娘了。
由于是陌生車輛,村口的老太太和地里的老大爺都忍不住地開始交談著。
“怎么了?回家了?怎么不高興?”
呂一帥發現柳艷的情緒有些不太對。
“沒事。”
柳艷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降下了車窗開始喊著:“二伯!我爸在地里嗎?!”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放下了鋤頭:“是艷子啊!你爸在家里呢,剛剛去村東頭殺豬呢?”
“這個是?”
“這是我男人!”
呂一帥還沒來得及解釋,柳艷就率先出聲。
“二伯!我先回去了,一會去看你和二大媽!”
“好嘞!把女婿也給帶上!”
呂一帥抽出了一張遞給了柳艷。
呂一帥從小也在村子里生活,哪怕是親戚,像柳艷這種女人也避免不了流言蜚語……這么多年,真是苦了柳艷了。
從今以后有了我,柳艷就不會苦了……
呂一帥把車停在了一棟棟泥土房邊上。
“到了吧?”
呂一帥停下車打開了后備箱,開始從后備箱拿著禮品。
柳艷也幫呂一帥拿著東西。
“是艷嗎?”
“是。”
“這個?”
“我是男人。”
“老石頭!你這個老家伙!你女婿來了你也不知道出來一下!”
柳艷和鄰居老太太老大爺搭著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爸媽!我回來了!”
柳艷推開了家門。
呂一帥也跟了過去。
一進柳艷的家里,呂一帥開始吐槽著!
破!
真破!
呂一帥也是農村的,但,好歹家里是瓦房,柳艷的家是泥土和石頭壘起來的,尤其是家里的院子。
連用水泥鋪一下都沒鋪,全是泥土。
“艷?你回來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男人是柳艷的父親,柳石。
柳石穿著一套灰色的衣服,衣服上打著零星的幾個補丁,腳上穿的鞋子邊有縫隙,是開膠后用膠給粘了一下。
根據柳艷所說,柳石今年不過六十,不過渾身黝黑皮膚干裂模樣像是七十多歲,一看就是勞累出來了。
“爸!我回來了!”
柳石看見了一旁的呂一帥。
“這個是你朋友嗎?”
“這個是我男人!”
“啊!”
柳石聽到柳艷的話當場就愣住了!
呂一帥咳嗽了一下,反正自己已經和柳艷有了夫妻之實了,也不管那么多了。
“爸!我是柳艷的丈夫。”
爸?
“哪個……你進來坐。”
柳艷和呂一帥進屋后。
柳石用洪亮的聲音喊著:“老婆子!你看看誰來了!”
“老頭子!是不是艷子回來了!”
“老婆子!你快回來!”
呂一帥找到喝水的杯子是一個罐頭瓶,呂一帥準備去井里壓點水的時候,看見門口站著手里拿著一袋子大蔥的大媽。
大媽應該是柳艷的母親。
柳艷的母親今年也不過六十的年紀,也是頭發花白,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是媽媽嗎?”
柳艷的母親先是一愣。
“你……你是……”
在炕上整理東西的柳艷聽聲音下來。
“媽!這個是我男人。”
柳母先是一愣。
“我……我……我去給你燒水。”
“媽,不用了,我喝點井水,心里涼快。”
柳石從塑料袋里拿出了幾個玻璃杯子。
“你用這個喝水。”
“不用了,我用什么都一樣。”
“唉……不行!你是女婿,你得好好的伺候著,老婆子!你還在干嘛呢!燒點水那么費勁!”
“哈哈,爸,你這樣也太客氣了,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管是王露父母還是楚紅玉的父母,呂一帥第一次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柳母從破舊的牛棚里騎出了一輛電動車。
“老頭子!你跟人家小呂聊著!我先去鎮子上買點菜!艷子真是的!也不知道提前打個招呼!”
“媽!你不用買!我買了很多回來。”
呂一帥的話沒有勸住柳母。
柳母騎著電動車就出了門。
柳石坐在板凳上拿起了自己的煙袋鍋子。
“爸,你抽這個。”
柳石接過了呂一帥給自己的煙開始打量著:“嗯嗯嗯!好煙!不錯!”
“你……哈哈……”
“爸,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
“小呂……哈哈。”
柳石不停地打著哈哈,柳石雖然是一個樸實的農民,但也不是一個傻子,剛開始柳艷有孩子的時候可是姓趙……后來跟柳艷一個姓……
“爸,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我什么都知道,既然我選擇了柳艷,您就是我的爸媽,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一帥!你……”
呂一帥鄭重的說著。
柳艷之所以隱瞞是因為她之前沒有男人,現在柳艷有了自己,就不需要做無謂的隱瞞。
柳石點了點繼續的抽著自己的旱煙,呂一帥給柳石的煙讓柳石放了起來。
“爸,小福呢?”
柳艷的女兒叫柳福,柳艷希望自己的女兒多點福氣,就娶了這么個名字。
“跟你三嬸家小妹一起去鎮上的游樂場了,現在應該回來了。“
正說著。
呂一帥看見門口出現了一個幼小的身影。
走進一瞧。
柳福的身上滿是泥土,鼻子上不停地流著血。
時不時的還用袖子擦一下。
柳福看見柳艷小小的眼神中充滿了驚喜。
柳艷幾乎沖了過去。
“女兒?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