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主任!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們這些新生,討還一個公道啊!我們這些新生,都是對于史萊克學院,最有憧憬的一批人,結果卻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不好好處理的話,我們全班的一百多個人,只怕未來都要留下心理陰影啊!”
“您又怎么知道,班上的這一百多個人里,不會出現未來的海神閣宿老,甚至是未來的海神閣閣主呢?”
陳柏把事情,越說越是嚴重,越說越是動容。杜維倫此時已經把桌子上的水杯給捏緊,目光陰沉,發現這件事情的的確確是嚴重到了極點了。這個周漪,不處置不行,哪怕她老公是帆羽也一樣!
這是大錯誤啊。還好有陳柏來提醒我。不然的話,我們史萊克學院,校將不校了!
要是整個史萊克學院,都校將不校,那整個大陸、整個魂師界該怎么辦?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在動搖整個魂師界的根基啊!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西邊的日月帝國崛起,魂導師的體系變得越來越壯大,本來就在沖擊、動搖著傳統魂師的地位........
“我知道了。這個周漪,無論如何,我都會嚴正處置!陳柏同學,你說說看,你有什么想法?”
杜維倫一拍桌子,咬了咬牙,問道。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心里,對于陳柏就是有一種強烈的依賴和信任。
“首先,第一點。至少在周漪老師作為班主任的期間,永久剝奪她對于學生的懲罰權力。尤其是包括體罰,以及開除。這是最基本的,我覺得沒有什么好商量。”
陳柏看著杜維倫的眼睛,回答道。杜維倫也立即點了點頭。
“不錯。這是應有之義。如果再給她這樣亂來下去,還不知道要整出多少禍事來。為了史萊克學院的將來,為了未來的大陸魂師界。我覺得這個處理的的確確是非常有必要的!陳柏同學,你接著說。”
杜維倫一邊說著,一邊還拿著個本本,開始記錄下來。
陳柏點了點頭,接著道:“第二點,我覺得也非常重要。我們新生,一群十幾歲的孩子,心靈可是非常脆弱的啊!心智,三觀,都還在塑形、成長階段。碰上一個老師,這樣的暴行,尤其是一個魂帝的無理暴力威脅......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留下強烈的心理陰影,甚至是影響到未來的三觀成長、對史萊克學院的信心與看法。唉........”
“這....這可太嚴重了。所以該怎么辦啊?”
杜維倫看著陳柏的眼睛,有些焦躁地問道。
“只有一個辦法。首先,必須限制她的魂力使用,避免她再對班上的學生、進行暴力打壓。她肯定是習慣了這樣以強凌弱,有著強烈的暴力傾向。如果她要繼續作為史萊克學院的老師的話,那么無論如何,都該對這種習慣進行矯正吧?”
陳柏露出了一抹笑容,接著道。
“嗯.......這個的確也很有道理。以后她上課的時候......不,不只是上課的時候。我覺得,必須要封印周漪的魂力一段時間了。這個也是必須要做的。這樣的習慣,不矯正過來,以后闖了什么大禍怎么辦?一個不小心,甚至有可能誤入歧途,成為邪魂師啊!”
杜維倫不住地點著頭,只覺得這個建議,也無比的恰到好處,而且越想越是有益、越想越是刻不容緩。
就像是咬了人的壞狗狗,就要馬上套上嚼子,不然就得馬上擊斃一樣。
“除了這個以外,為了化解學生們的心理陰影、維護大家的心理健康。我覺得讓周漪老師,對著全班學員,尤其是被她威脅、欺凌過的學員,公開道歉,并且接受大家的懲罰,是非常有必要的。這樣才能彰顯我們史萊克學院師生平等的風氣,以及讓我們新生一班的大家,從這次極其嚴重的黑暗災難事件中走出來,陽光地面對接下來的學院生活.........”
陳柏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微妙了起來。
“這個.......好像是有點太不給周漪老師的面子了吧。不過,這一次,的確也是她太過分了一些.......”
杜維倫似乎在糾結,好像在天人交戰一樣。
“但是,為了史萊克學院的未來,有些決定也是不得不做的吧!每一個新生班上的成員,都是八九點鐘的太陽,都是魂師界未來的花朵啊!別看我們還小,我們的身上,可是都承擔著未來要對抗魂導師體系的重任啊!”
陳柏仿佛有一些激動一般,說道。
“對,你說的沒錯!我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還這么優柔寡斷呢?正是因為,我們史萊克學院管理層一直以來、顧慮太多,傳統魂師才會越來越沒落、被日月帝國那邊迎頭趕上啊!無論如何,我身為外院的教導主任,也不能再把你們這一批孩子給耽誤了。”
杜維倫再次一拍桌子,下了決定。然后,拿起鋼筆,把最后一條必要的處置,也記錄了下來。
“感謝杜主任!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陳柏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將【混亂懷表】給收起,和霍雨眸、王冬兒二人,安安靜靜地退出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
“陳柏,你那個懷表.......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啊?我沒有感受到什么魂力的感覺。難道是某種精神系魂導器嗎?”
王冬兒看著陳柏,再也按耐不住,問道。
她當然能夠猜測得到,杜維倫的異常表現,毫無疑問和那個奇奇怪怪的懷表有關系。
可是,如果說這是魂導器的功能,那好像還是太離譜了一些。畢竟,除了定裝魂導炮彈以外,其他的魂導器還是要依賴于魂師的實力才能夠發揮的。就算是九級魂導器,給到一個二、三級魂導師的手上,也發揮不了太多的威力。
不然的話,斗羅大陸原屬三國怕是早就被日月帝國給推平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魂導器,才能讓陳柏干涉到身為外院教導主任的杜維倫?杜維倫的實力,就算不是封號斗羅,應該也有八環了吧。
“秘密。你就當是我的家傳神器吧。”
陳柏豎起一根手指,放到了唇邊。王冬兒也不再追問。
畢竟,昊天宗也是有很多秘密的。每個家族勢力,都有自己必須保守的機密,人家愿意在自己面前展現出這塊懷表的能力,就已經是對自己極大的信任了。
霍雨眸此時也是若有所思。這塊懷表,會不會和之前那個姐姐眼睛里的時鐘,有什么關系呢?該不會,陳柏哥哥的背后,有一個很神秘的家族?
陳柏當然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塊懷表,能讓霍雨眸胡思亂想到這么遠。不過,系統這樣的存在,也是這個世界的人,怎么都理解不了的吧。
..........
第二天,新生一班,對于周漪的處置結果就下來了。本來要被開除的九個學員,此時都安安穩穩地坐在班上;對于這樣的最終處理結果,他們都覺得好像是做夢一樣。
而此時的周漪,眼中含著淚水;她的雙手,被一塊奇特的、用金屬制成的魂導枷鎖給固定了起來,站在講臺上,不像是班主任、反倒像是囚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