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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理不合啊!要是傳出去,我們的老臉往哪擱啊?”
“是啊,兩人都是簽訂了生死狀的,是生是死,都看緣分。”
“那可是天靈根啊!”
眾人紛紛搖頭。
那名長老泄氣地坐在座位上。
“算了,我不管你們了。”
秦雨黎不敢輕舉妄動,但手里捏了不少的防御符箓。
她剛燒掉手里的符箓,腳底就傳來火光。
“轟!”
一道火龍從秦雨黎的腳下竄出。
火光沖天,即便是白天,也依舊能從遠處觀測到火龍。
臺下的眾人被熱浪烘烤得紛紛后退。
“我靠,這真是煉氣期的決斗嗎?”
一陣陣爆破聲后。
漫天火花終于落盡。
云臺之上,景象清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臺上的一幕。
顧長衛的拳頭,指著秦雨黎的咽喉。
而秦雨黎,僵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茫然。
整個云臺,鴉雀無聲。
勝敗已分。
沒等秦雨黎有什么別的反應,不遠處一道雷劫響徹云霄。
眾人紛紛看去。
“這是……有人結丹?好恐怖的靈氣漩渦!”
“這異象……竟引動了天地道韻和職業法則的共鳴?聞所未聞!”
“咦,這不是扶搖峰的方向嗎?”
“扶搖峰?蔣琪啊?”
“話說蔣琪今天確實沒來。”
“蔣琪結丹了?”
“我靠,這可比廢柴打敗天才還要稀奇。”
“快去看看。”
不一會兒,比武臺上就剩下了零星幾個人。
楚成卿敲了敲臺上的透明靈氣罩。
“蕭隱已經去了,我們也去吧。”
顧長衛對他點點頭,收回拳頭。
“小姐……沒事的,一定是顧長衛使了什么手段,讓您落敗了,您在小蝶眼里,就是最棒的!”
臺上的長老嘆了口氣,撤掉靈氣罩。
小蝶沖到秦雨黎身邊,接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滿眼心疼,“小姐……”
秦雨黎搖搖頭,“我沒事。”
她推開小蝶,彎腰把自己的東西撿起來,失魂落魄地走下臺。
“秦雨黎……”
顧長衛叫住了她。
她冷笑一聲,“奚落的話還要說給我聽嗎?別得寸進尺。”
“不是,我想說,你很厲害,我剛剛差點就輸了。”
秦雨黎臉色冷了下來,“不需要你強調第二遍。”
“還有,抱歉,是我資質太低,讓你在秦家的時候,被人嘲笑有個廢物未婚夫。”
秦雨黎一愣,雙拳緊握,又放下,隨后抬步離開。
楚成卿搖搖頭,“你就是太心軟,遲早會在這種地方吃個悶虧。”
顧長衛看著她的背影,沒說話。
“哈哈哈,老娘終于結成金丹了!”
蔣琪從坑里蹦了出來。
終于解決了壽命的問題。
現在輪到她清算那些嘲笑她的人了!
“師傅。”
蕭隱沖了上來。
四年不見,他從一個營養不良的小伙子,成長為一個營養均衡的大伙子。
長相依舊俊美,身型高大,蔣琪現在只能仰視他了。
“師傅,恭喜您結丹成功。”
蔣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修為有進步。”
“師傅!”
楚成卿和顧長衛御劍而來。
“師傅,恭喜您成為一名金丹期修士。”
蔣琪笑著點點頭。
她注意到顧長衛身上的傷。
“你身上的傷怎么回事?誰傷的你?居然敢傷害堂堂金丹期修士的徒弟!”
“師傅,我們剛剛比試,傷到的。”
現在已經是四年后,看樣子顧長衛和秦雨黎已經比試完了。
她懊惱地錘了一下手掌。
“師傅,我知道您沒看到我威武的身姿而懊惱,沒關系,我已經贏了。”
“不是啊,居然沒趕上賭局,早知道讓你們幫我押的,高低能賺點錢。”
三人:“……”
“對了,掌門回來了嗎?”
三人齊齊搖頭。
“不光掌門沒回來,就連清凌老祖都不見了蹤影。”
蔣琪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四年前,清凌老祖一定對她撒謊了。
梅風欽和其他幾個出竅期的修士,必定出現了什么狀況。
她得趕緊把符箓制作好,利用南宮家的傳送陣去南邊。
“嘖嘖嘖嘖……”
顧計生轉著圈地圍著她“嘖嘖”。
“你是雞啊?要吃東西了是不是?”
他冷哼一聲,打開折扇為自己扇風。
“沒想到啊,你居然能結丹。”
“你沒想到的還多著呢,我還要去參加金丹期大比,繼續創造輝煌。”
“哼,金丹期的每個小階段的差距,可不是筑基期能比的。”
“那又怎樣?顫抖吧!你們同階的王回來了!”
付汝雪站在不遠處,看著蔣琪囂張的模樣,咬了咬牙,轉身就走。
“牛什么牛?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以齊思禮為首的一眾長老,此刻臉色可謂是精彩紛呈,青白交加。
他們感受著那遠超尋常金丹的威壓和異象,想起五年前的賭約和以往的嘲諷,臉上如同被狠狠扇了幾巴掌,火辣辣的疼。
“竟然真的讓她成了,不光是她,她的弟子也……”
一位長老喃喃道,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齊思禮冷笑一聲,“諸位,五年前說好準備的禮物,諸位可要備好了,如今蔣琪成為金丹期修士,修為與我等一樣,要想賴賬,可要掂量掂量了。”
“怕什么,秦雨黎只和顧長衛比了,還有兩人沒比呢。”
“你覺得秦雨黎還會再比嗎?還嫌她不夠丟人?”
那位長老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而且我們的賭約是,只要有一人打敗秦雨黎,就算蔣琪贏。”
“金丹大成,異象驚天……扶搖峰,從此不同了,那份賀禮……都備得厚重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