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涂看著自己手里,除了地主牌3以外,都是炸彈和順子的牌,微微嘆了口氣。
“牌,真差。”
楚成卿額前的青筋跳了跳。
這些人就這么當著他的面開始打起了牌。
還是水草第一個發現他。
它飄到他面前。
“比完了?贏了?”
楚成卿點點頭。
它的那張苦瓜臉出現了一抹笑容。
“恭喜,能不能讓我舔一口?”
楚成卿面無表情地向后退了一步。
為什么,為什么他師傅養的東西都那么不正常?
“成卿,比完了?”
顧長衛率先看到了他。
楚成卿臉上出現了笑意。
“對。”
“贏了?”
楚成卿捏了捏鼻子,這些人光打牌了,壓根沒往臺上看。
“對。”
“恭喜啊!我就知道你能贏,那梁里仁算個什么東西?”
顧長衛喜氣洋洋地摟住他的脖子,“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那種悶著不說話,但是打架賊厲害的那種。”
楚成卿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沒辦法再生氣了。
恭維的話,還請閣下多說一點。
“是啊,成卿,我們一直以為你能贏。”
蕭隱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
“按照這個實力下去,四年后,戰勝秦雨黎不成問題。”
“切。”
元笠褚嗤笑一聲,“秦雨黎的實力可在梁里仁之上,兩個人都不是一個級別的,你打梁里仁都那么辛苦,更別說和秦雨黎比試了。
反正再過幾天秘境就要開了,在秘境里,不受宗門規則約束,你們三個完全可以一起上,看看是秦雨黎把你們三個打死,還是你們三個被秦雨黎打死。”
三人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起來。
沒人喜歡在高興的時候,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顧長衛剛想說些什么,卻被蔣琪攔住。
“你們師叔說得對,忠言逆耳,有的話要聽,而不是只做一只井底之蛙,順子!34567!”
“76543!”
冉涂扔出只大了蔣琪一個數字的順子。
“等的就是順子!”
蔣琪咬咬牙,“要不起。”
“王炸。”
“要不起。”
冉涂晃了晃手里只剩下一張的牌。
“一張2。”
冉涂笑瞇瞇地拿走了桌上的賭注。
“那我就笑納了。”
蔣琪一拳錘到了桌子上。
“再來!”
楚成卿幽幽道:“師傅,這里是比武臺。”
“那又怎么樣?我們元峰主在這里,誰敢管?誰管得著?”
“咳咳咳……我不行,我不能,別扯上我……咳咳咳”
元笠褚瘋狂咳嗽。
“怎么了?我們的元峰主嗓子不舒服?”
元笠褚瘋狂對她眨眼。
“呦,眼睛也不舒服?給我50靈石,我幫你治療眼疾。”
元笠褚無奈放棄。
周圍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
蔣琪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抬手將桌上的牌收走。
“呵呵,那啥,我們還是回去玩,回去玩。”
“師妹,本座也有眼疾,不知給你五十鞭子,你能否幫本座看看眼疾?”
冉涂一聽不樂意了,他的主人居然被別人訓斥了,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怎么跟我主人說話的!”
余池霄鳳眸一瞇,淡淡的威壓籠罩下來。
“坐下。”
冉涂怒目圓瞪,再次一拍桌子,“坐下就坐下!”
隨后屁股狠狠撞在凳子上。
蔣琪干笑兩聲,“我現在就收起來,收起來……”
要說在天衍宗她最怕誰,余池霄絕對能爭一爭前二。
余池霄是副掌門,為人不茍言笑,冷面閻王,六親不認,只認秩序,執法堂就是他在管,所有人最怕的就是遇到他。
從前也是他親手將蔣琪送到寒冰深淵里的。
“我這就收走,收走……”
元笠褚從凳子上站起來,45度仰望天空,“今天的天氣真不錯,我得回去照顧我的徒弟們了。”
蔣琪哪能讓他走?
他走了,余池霄的怒火都會發泄在她身上!
“元師兄,你桌子不要了?還有,剛剛冉涂出了王炸,你得出雙倍的賭資給他。”
元笠褚咬牙道:“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蔣琪湊到他面前,傳音道:“我不管,我怕余池霄。”
“就你怕,我不怕了?他出了名的冷血無情,狠起來連自己都干,我可不想趟這趟混水。”
“你們兩個。”
余池霄的兩只手,搭在了他們兩個的肩膀上。
蔣琪汗毛直立,忽然靈機一動,“老祖同意我們在這里玩耍的,你不信去問問執法堂的弟子們。”
執法堂的人聞言看了過來。
他們確實看到了蔣琪和老祖攀談,但說了什么,他們確實不知道。
余池霄瞇了瞇眼,“她說的是真的?”
執法堂的弟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若是說老祖沒同意,那一定會被要求說出老祖說了什么。
“額……對,對對對,是的。”
余池霄的手這才放下。
“既然是老祖同意,下不為例。”
蔣琪和元笠褚同時松了口氣,提著的心放了回去。
蔣琪趕緊將桌子收了起來,拉著三個弟子和兩個靈寵跑路了。
回到扶搖峰,蔣琪查看了一下楚成卿剩下的資源。
楚成卿的東西已經所剩無幾,尤其是一次性的符箓。
她想了想,還是將手里的一件符寶送給了楚成卿。
符寶和符箓的殺傷力一樣,不同的是符寶能使用好多次。
蔣琪手里也沒幾個,她雖然擅長制符,但符寶確實不是她的強項。
說來也奇怪,她符箓會繪制,可符寶成功的幾率并不高,也就比普通人稍微高一點的,做不到百分百成功。
她好不容易弄出來了幾張,還發著幽幽的灰氣。
楚成卿接過符寶,“多謝師傅。”
“師傅,師傅,我也要。”
“師傅,我也沒有符寶。”
顧長衛和蕭隱都湊到了她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師傅,你也不想被別人說厚此薄彼吧?我知道師傅您不是那樣的人。”
“師傅,您不給也沒關系,我們只是在秘境中多受點傷罷了。”
蔣琪捏了捏兩人的臉,在他們希冀的目光中,將符寶放了回去。
“為師覺得,你們的肉身還不夠強大。”
她雙手交疊,開始拉伸。
“所以加急訓練,尤其是你,蕭隱,動不動就被打暈過去。”
三人的臉都綠了,雙腿打著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