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嘖嘖嘖,打不過就要跑,這是誰的部下?又是誰的徒弟?”
蔣琪勾搭上元笠褚的肩膀,“好好看看,看著我的徒弟,怎么從廢柴,逆襲成為天底下眾人仰望的天才!”
元笠褚將她的手拍下來,“沒大沒小,你自己看看你的徒弟們在干什么。”
蔣琪沖他打了個響指,扭頭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顧長衛、蕭隱、冉涂坐在地上,手里握著一副牌,正在打牌。
蕭隱和顧長衛的臉上都已經被畫了不少烏龜,只有冉涂,臉上干干凈凈的。
“耶耶耶,我又贏了!”
冉涂的手指甲變長,蘸了點墨水在顧長衛和蕭隱的臉上畫上了一只小烏龜。
他抬頭看向蔣琪,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主人,你要來玩嗎?”
蔣琪搖搖頭,“不玩。”
她才12歲的時候,賭場老板對她這只小肥羊下手了。
說好的玩一把有獎,第一場確實有獎,而且也贏了點錢。
她剛打算走,結果老板說,再玩兩把,就能拿走一萬下品靈石的獎勵。
結果那兩把,將她身上所有的靈石都輸光了。
正巧老板又送給了她一萬下品靈石。
她想著把輸掉的五萬上品靈石贏回來。
結果在賭場里待了兩天,輸的要師傅來贖人。
讓師傅賠的錢,甚至還是已經免除了一半的賭款后的金額。
說實話,師傅那個時候已經是渡劫期老祖級別的人物了,就算賴賬也沒關系,但為了不給天衍宗招黑,她還是繳納了打折后的賭款。
自此以后,她就再也沒碰過這些東西了。
也就閑下來的時候,會和他們打打牌,吹吹牛,但都不涉及金錢交易。
冉涂不死心,“來嘛,只是畫個小烏龜而已,你不會玩不起吧?害怕了?”
蔣琪冷笑一聲,哪里不知道冉涂的小九九?
這人魚還真是心思單純,把什么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我告訴你,激將法對我沒用。”
冉涂嘟了嘟嘴,吐出了一個泡泡。
“喔~”
正在看比賽的眾人傳出了一陣驚呼聲。
蔣琪往比試臺看去。
臺上,楚成卿眼中寒光一閃,賣了個破綻,攻擊招式微微一緩。
梁里仁果然上當,大喜過望,怒吼一聲,沖到楚成卿的面前,九環刀帶著全身力氣猛劈而下,試圖將楚成卿連人帶劍劈成兩半。
就在刀鋒臨頭的瞬間,楚成卿身體如同沒有骨頭般向后一折,刀鋒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同時,七把飛刀齊齊飛向梁里仁的上半身。
梁里仁被七把飛刀攻擊得連連后退。
直到退到一個點上,楚成卿居然將飛刀召喚了回來。
梁里仁大口喘著粗氣。
“……怎么……認輸?”
楚成卿挑了挑眉。
“認輸是不會認輸的,只會把你打下擂臺!”
話音剛落,地上突然出現了幾道發亮的符箓。
這些點快速連接在一起,在梁里仁的腳下構成了一個巨大的五角星,將他限制在陣法里面。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泥沼,周身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星芒陣法,對付煉氣期的綽綽有余,但梁里仁的防御法器太多,估計不好搞。”
“原來楚成卿邊攻擊,邊布置陣法,這神識也太強大了吧?”
“不是說他只是個五靈根嗎?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神識?”
“我記得蔣琪的神識好像也挺強的。”
“難道他們扶搖峰有什么特殊的功法,能夠修煉神識嗎?”
“修煉神識的功法?聞所未聞。”
臺上,梁里仁出了一腦門子的汗,地上被布置了陣法,他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楚成卿雙手結印,一道金色的巨劍懸在梁里仁的頭上。
這一擊,耗盡了楚成卿所有的靈力所凝結而成。
梁里仁意識到了危險,渾身汗毛直立,將身上的防御法器全部打開,甚至還加了幾張防御符箓。
上場前,他低估了楚成卿的實力,以為攻擊型的符箓能夠立刻將楚成卿轟得連灰都不剩,所以防御型的符箓只帶了那么幾張。
“老大,加油啊!”
“老大,頂住!”
臺下,梁里仁的狗腿子們都在為他加油。
梁里仁知道,這一戰,只能贏,不能輸。
比斗是他提出來的,也是他有備而來,他更是把自己的女神給叫了過來,打算展示一下自己的雄性魅力。
要是輸了,別說他師傅沒臉,就連他自己在女神和小弟面前,都抬不起頭。
他咬咬牙,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金劍。
“媽的,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楚成卿的靈力一瞬間被陣法抽走,臉色變得有些慘白。
“梁里仁,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去你媽的,老子才不認輸,老子承認自己比不過秦雨黎,但絕對比你這個廢物強!”
楚成卿冷笑一聲,雙手緩緩打開。
金色巨劍顫抖,隨后瞬間落下!
臺下的人都不由自主驚呼一聲。
無他,金色巨劍竟然隱隱有了劍意!
“不愧是扶搖峰出來的,哪怕是個廢靈根,都能快速領悟劍修的精髓。”
要知道劍意比劍氣還要難領悟,就算是修煉成了高階修士,只會耍劍氣,而沒有形成劍意的人也大有人在。
“噗!噗!噗!噗!”
梁里仁身上的防御法器如同氣泡被接連戳破。頭上的數個簪子首先黯淡,瞬間炸成一捧粉末。手腕上的珠串噼啪作響,靈線崩斷,珠子四散飛濺。衣袍上的避塵符文發出哀鳴,靈光潰散,變得如同凡物。
僅僅一個呼吸之間,他依賴的所有防御法器,盡數被破。
梁里仁徹底懵了,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心臟怦怦跳。
“呼呼~”
好在金色的巨劍在梁里仁最后一層土盾符之前潰散,距離他的眼睛,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長度。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
就在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
楚成卿如同獵豹一般,猛地撲了上去。
他合身撞入梁里仁懷中,避開對方揮出的拳頭,一記沉重的肘擊狠狠砸在對方的腹部。
“靠,和我近身啊?當我這身肌肉是假的?”
梁里仁挺了挺肚子,將肚子送到楚成卿的手上。
他松了口氣,他是道體雙修,不敢用身體強接楚成卿的道術攻擊,但肉搏,他壓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