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師兄?!?/p>
齊思禮依舊是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長長的白胡子,正直的面龐,一襲白衣無風自動。
“酒呢?答應我的酒呢?”
“拿來了,拿來了,急什么?”
蔣琪低頭打開儲物袋。
“能不急嗎?我等這一口好久了?!?/p>
齊思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身體湊了過去,恨不得把手伸進去掏她的儲物袋。
二人湊得極近,從另一個背后的角度看過去,完全就是齊思禮在低頭親著蔣琪。
顧長衛和楚成卿安頓好蕭隱后,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兩人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師傅……喜歡這樣的?”
“她是不是……有戀老癖?”
“我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顧長衛比了個殺頭的姿勢。
楚成卿的嘴角抽了抽,殺頭倒不至于,就是害怕會變成像蕭隱一樣半死不活的。
“我什么都沒看見。”
“我也是。”
兩人默契地轉過身,同手同腳走進了屋子,把門一關。
“嘿,找到了?!?/p>
蔣琪拿出一壇酒交給齊思禮。
齊思禮迫不及待地打開來,聞了一下,翻著白眼,差點沒被香過去。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
他伸出手往里面沾了點酒,放到嘴里嗦了一下。
“還得是掌門??!”
蔣琪嫌棄地離他遠了點。
“咳咳咳,齊師兄,我這里還有兩壇?!?/p>
齊思禮一聽,兩眼放光。
“送我啊?”
她翻了個白眼,“賣你?!?/p>
齊思禮有些失望,但還是沒抵擋過美酒的誘惑。
“多少錢?”
“一萬上品靈石?!?/p>
齊思禮瞪大眼睛,“你怎么不去搶???”
搶錢哪有訛錢來得快?
“愛要不要,那我就扔到拍賣會上,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齊思禮一咬牙,“我要!”
他掏出了兩萬上品靈石,買下了蔣琪手里剩下的兩壇酒。
一臉肉疼的離開了。
蔣琪滿意地點點頭。
有了這靈石,她能給青鏨劍修補一下劍身了。
至于那三個比格徒弟……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那陣法啊,丹藥什么的,讓他們自己學會了自己做。
別什么事都靠師傅。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不過那兩個死小子怎么一直待在屋子里?長輩來了也不知道打聲招呼。
她推開房門,就看到那顧長衛和楚成卿的兩個頭正靠在一起,不知道在密謀什么。
一見到她來,兩人立刻站起身,手不自覺地攥住褲子的布料。
蔣琪狐疑地看著兩人。
直到把他們看得滿頭大汗,才幽幽開口道:“外面畫的陣法自己領悟,我得出去買個材料。”
兩人立刻點頭。
蔣琪出了門,摸了摸自己的臉,她有這么兇嗎?
她搖搖頭,出了門。
隕星鐵十分珍貴,還得去碰碰運氣才能買到。
今天出門的弟子不少,蔣琪好奇的跟在他們身后。
“快快快,據說金朱先生來了!”
“金朱先生?是那個在符箓大會上以筑基期修士,考核通過七階符箓的符箓師嗎?”
“對啊!他不僅考核通過了七階符箓師,還在煉丹大會上靠著一手爐火純青的煉丹技術,打敗了元嬰期的六階煉丹師!”
蔣琪的腳步一頓。
金朱先生?那不是她的化名嗎?
是誰披著她的馬甲在外面招搖撞騙?
金朱,諧音金豬,本來想取金雞的,她覺得雞不好聽。
那個時候她缺錢,窮得叮當都不響。
聽說考符箓師能得靈石,她抱著碰碰運氣的心態去考了。
真沒想到考過了,哎呀,看這事兒鬧的。
可惜她的修為太低,根本無法支撐她畫八階的符箓,未能拿到八階符箓師的稱號,與二十萬上品靈石失之交臂。
為了靈石,她又去考了煉丹師。
豈料煉丹師的獎勵居然只是送她一頂煉丹的破爐子!
還神神秘秘的跟她說,這頂爐子可是好東西。
她本想賣了的,但想想還是收起來了,總不能一直以峰主的身份去蹭門派內的爐子吧?
她是那種厚臉皮的人嗎?
金朱先生這個名號雖然能給她帶來靈石和地位,但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不適合她這個I人。
更何況她已經沒辦法修仙了,靈石用光后,就開始了躺平之路。
若是在最后時光都淪落到成天被人打擾,畫符、煉丹,那真是太慘了。
不知不覺中,她來到了人聲鼎沸的集市。
天衍宗的集市好久沒這么熱鬧過了。
不知道有沒有她要的隕星鐵。
想到自己的劍是被付汝雪那臭丫頭弄壞的,她就恨得牙癢癢。
這個付汝雪仗著自己修煉到了金丹期,在秘境里,蒙面搶她的靈石,還把她推下懸崖。
她以為她臉上蒙了個臭抹布,就不會被認出來了嗎?
要不是蔣琪有千里符,早就被她害死了。
“老板,有隕星鐵嗎?”
老板搖搖頭。
“這玩意難弄,買不到的,你要不去最大的荷德賣場看看?”
“好,謝了?!?/p>
她從小店內擠出來,望著不遠處最高的一棟樓,不自覺地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走了過去。
門口的小廝見蔣琪只是個筑基期的修士,隨口道:“筑基期修士需要繳納一千中品靈石入門費?!?/p>
蔣琪滿臉肉痛地交了錢。
一入賣場深似海,從此靈石是路人。
來不及惋惜逝去的靈石,她一眼就看到賣場中央標著“隕星鐵”的小盒子。
她的手放在禁制上面,“隕星鐵怎么賣的?”
賣場的工作人員身穿清涼的服飾,一對大白兔呼之欲出,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兩萬上品靈石?!?/p>
蔣琪猶豫了一下,她現在渾身上下只有賣酒的兩萬上品靈石,要是花光的話,她就買不了材料給三個小比格制作法寶、符箓和陣法了。
可她又不得不買,只過了兩天,青鏨劍上的缺口就變大了一點。
“行吧……我要了。”
“我要了?!?/p>
就在她出聲的瞬間,一個雄厚的男性嗓音傳了過來。
那男人只有筑基期修為,身上穿著黑色斗篷,看得出來身型瘦小,懷里還摟著一個豐滿妖嬈的女人。
他一出現,全場的人都沸騰了。
“天吶,他就是那個金朱先生嗎?”
“以筑基期的修為拿下中部修仙界,唯二的七階符箓師的稱號?!?/p>
“太牛了,我要拜他為師!”
“得了吧,不知道多少人求著他去畫符煉丹呢,人家一閉關就是幾十年,大門派的長老們都找不到他人,這次現身不知道又要創造什么神話。”
“金朱”先生看都沒看蔣琪一眼,“這塊隕星鐵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