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驚魂縫紉機
雅淇明里暗里提醒劉海,手指則是時不時掐著劉海的人中。
看他這驚魂未定的模樣,可沒人知道他會不會莫名其妙胡說八道。
“啪...”
屋內燈光亮堂起來,他們能看見不遠處的推拉門自動打開。
正欲動身,耳旁則是傳來江塵的聲音。
“咳咳...若是你們有人想出來,可以對著我們的監控比一個叉。”
場外,那些粉絲聽著江塵想要勸說他們四個人出來,滿臉不可置信。
“你們說...這老板怕不是沒睡醒吧?勸說這四個人?”
“海哥就是做做樣子,老板恐怕當真了。”
“...”
近乎沒有一個人看好他,覺得這勸說可絲毫作用都沒有。
生哥聽著話筒傳來的聲音,老覺得這語調帶著濃濃的嘲諷。
狠狠踹踹身旁的劉海:“老海,別讓人看不起,這可是直播。”
這懦弱的模樣連剪輯都沒有辦法拯救,他只希望不要牽扯上自己的名聲。
坐在劉海身旁的雅淇,用力拍拍劉海的臉,語調故意放重一些。
“劉海,這節目效果已經夠了啊,我們該去下一關了。”
恍惚間,他才睜開雙眼,慘白的面容看著站起身的生哥。
“生...生哥,里面有東西,我沒騙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生哥見劉海暫時喪失思考能力,轉身看向衣柜,用力將這衣柜大門拉開。
敞開的衣柜,里面可什么東西都沒有。
雅淇眼見他始終將腦袋看向其他方向,用力將他的腦袋翻過來。
“看見沒有?里面什么都沒有,你就是自己嚇自己,不會出幻覺了吧?”
找到合理的借口,其他人紛紛起哄。
“衣柜空間太小,我也覺得在里面憋出幻覺了。”
恰逢廣播有著聲音傳出來,引起生哥不滿。
“你多花點時間修修你們密室的破門,看把我們的人憋成什么模樣。”
雅淇將人扶起來,抬眼看向角落中的監控:“就是,你要是用這樣的方法騙人,那我們可要曝光的。”
身旁,劉驥和唐安兩人覺得自己找到機會,湊到他們面前。
“楚人美那個密室,他居然用人海戰術,這你們有沒有見過?”
“就知道弄點歪門邪道,真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有名氣。”
江塵眼見他們將矛頭對著自己,對他們可沒有多少好感。
側目看看身旁的驚嚇值,心滿意足將眼睛收回來。
怪不得他們都是小胖子老板看中的人,每個人可謂是戲精。
無論有多害怕,都不肯說自己害怕。
“啪...”
燈光漸漸熄滅,縫紉機響動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佳宜和主持人看向里面,對視一眼,自發來到劉海和生哥旁邊。
唯有他們兩個人的膽量比較大,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膽量。
雅冰見沒有人走到下一個關卡,滿臉無語。
“你們都不愿意過去,那我過去看看。”
頂著通紅的頭發,一蹦一跳走入隔壁,整個人則是愣在當場。
生哥見她走到里面就沒有聲音,不太像她的性格,語調顯得有些緊張。
“怎么回事?”
雅冰連一點回應都沒有,雅淇擔心自己妹妹的安全,放開劉海。
“有暗格?”
往日,密室當中確實有工作人員出來抓人,偽造成莫名其妙消失的情況。
眼下,雅冰那頭紅發在黑暗中格外顯眼,并不像失蹤的模樣。
待雅淇來到雅冰身旁,才發現她眼光呆滯,似乎看見極為恐怖的東西。
“看什么?那么入神。”
沿著她的眼神看向縫紉機,發現縫紉機面前居然坐著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
這女人披頭散發,甚至沒有辦法看見她的臉。
一束昏黃的燈光照射在縫紉機上,才勉強能看清楚她的著裝。
門口,生哥不想多生事端,朝著她們那邊走去,口中則是念念有詞。
“你們兩個人搞什么?學劉海搞節目效果?”
其他人見生哥走入下一關,生怕自己被關在這里,慌忙跟在他的后面。
抬眼看看角落里面的監控,心知江塵的鏡頭正對著自己。
心頭火氣,沖到那人的面前:“你別裝神弄鬼的,給我起來。”
手臂發力,居然硬生生將這人的手臂拽下來。
血液順著切口漸漸滑落,恰好掉在這縫紉機上面。
玩過多年密室,卻從未見過這樣的畫面,甚至連頭皮都是麻的。
發呆間,縫紉機的聲音漸漸消失。
女人側過身看向不遠處的佳宜和主持人,猩紅色的嘴唇散發著光芒,顯得格外詭異。
“你們回來陪我了?”
聲音極為陰森,佳宜和主持人承受不住這樣的恐懼,腳步不由自主朝著后面挪動半寸。
好巧不巧,正好踩在趕來的劉海腳上。
這皮鞋踩在腳尖可不是一般的疼,劉海當即叫出聲音,面色顯得極為扭曲。
佳宜回身看向這畫面,臉色慘白一片,順手拉住主持人的手。
兩個人悄悄來到生哥背后,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來。
“怕什么?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乖乖站在這。”
最討厭密室里的氣氛組,瞎帶節奏。
再度轉頭,卻發現那身穿白衣的女人已經不見綜藝。
余光不經意從佳宜和主持人的臉上掃過,發現他們兩個人滿臉呆滯看著劉海。
理智告訴他,有點不對勁。
側身看向劉海,莫名發現他的頭發有所增長。
用力眨眨眼,卻發現劉海背后居然多出一個人。
冷汗,漸漸濕透整個后背。
吞吞口水,看向身旁的雅冰和雅淇,用眼神制止她們兩個人提醒劉海。
人才剛剛蘇醒過來,若是她們兩個人讓劉海回頭,這后果是她們沒有辦法承受的。
緊張之下,佳宜不由握緊生哥的手,卻發現他的手掌一片冰涼。
用力捏捏這個手掌,卻發現手掌居然能被拿下來。
“啊...”
尖叫聲從她的口中傳來,劉海那頭則是借用這個機會瘋狂往前面跑,雙手則是胡亂在空氣中亂抓一片。
唯有生哥知曉其中的秘密,滿臉無語捂住她的嘴巴:“這是剛剛那個白衣人留下來的,應該就是最普通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