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施工現場
“啪...”
身后,窗戶紙已經被那些東西用手掌拍爛。
佳宜偷偷回頭看一眼,尖叫聲從她的口中傳來。
鎖旁,劉驥被佳宜的聲音弄到心煩意亂,連番出聲:“那個人說死亡人數是四十八還是六十八?說話!”
唐安和主持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將那些信息記錄在心間。
唯有佳宜的記憶力最好,顫抖著身體:“六...六十八,快點輸。”
劉驥將鎖上的密碼輸入,大門應聲打開。
正欲離開,一道人影從上面倒掛下來。
“我去。”
“嚇死人不償命嗎?”
唐安和劉驥走在最前面,正好被這東西撲臉而來。
走在后面的主持人和佳宜則是剛剛好錯過這一幕,待兩人回頭只看見這東西的頭發。
“叮...”
脆響聲從她的手腕處傳來,佳宜多留一個心眼,發現這人手中居然戴著一個閃閃發綠光的手鐲。
“她的手鐲在發亮,快點把她的手鐲拿下來。”
主持人見佳宜還有心思拿走她身上的手鐲,連番推搡:“快點離開這,那些東西要過來了。”
偌大的房間,密密麻麻有著足足幾十人之多。
無一例外,這些人面露慘白之色,眼眶通紅,顯然是冤死之人。
佳宜不忍待會回頭,用盡所有力氣將手鐲弄下,隨手放在口袋。
遠處,劉驥和唐安大聲呼喚:“你還在看什么?快來。”
佳宜見他們兩個人站著,咬著牙朝著外面跑來。
待人離開,大門才被緩緩關閉。
“砰...”
大門合上,那些東西剛剛來到門邊。
“砰...砰...”
拍打聲從后面傳來,他們明白那些東西緊跟其后。
“先離開這,不要被這些東西追殺,我可不想死在他們手里。”
“死?你別入戲太深啊。”
劉驥見佳宜露出這般恐懼的面容,走到她的面前,大笑出聲。
殊不知,主持人的臉色接連變化,引起他們幾人的注意。
“你不會也發現什么影子吧?那都是皮影戲,是給我們看的障眼法。”
他如實將真相說出來,只為主持人和佳宜能振作精神。
主持人見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用下巴點點前面的大門。
“你們...不會沒有注意到,沒聲了?”
屋內明明有那么多人,為何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劉驥和唐安對視一眼,滿臉帶著詫異。
“對啊,為何沒聲了?”
拍門聲消失極為詭異,說不見就不見,這顯然不符合他們的風格。
劉驥沉思片刻,再度來到門口。
“劉驥,你可別玩什么花樣。”
佳宜誤以為他想拉開大門,連忙出聲制止。
殊不知,他并沒有拉開大門的意思,而是打算透過門縫看向里面。
將臉貼在門縫,心中老早做好貼臉殺的準備。
預想中的一切并未發生,里頭居然空空如也,地上唯獨剩下佳宜剛剛留下的老舊收音機。
待他看見老舊收音機在里面,滿臉震驚:“這...你沒有把收音機帶出來?”
這算是密室內唯一給他們線索的東西,居然就這樣水靈靈被他們留下來。
佳宜摸摸口袋,發現老舊收音機居然不在自己身上,滿臉尷尬:“這...應該是從我身上掉下去的。”
剛剛那場景實在恐怖,跟那生化危機相差無幾。
“群演人數太龐大,這老板倒是舍得下功夫。”
唐安見劉驥打趣江塵,故意看向頭上監控,高舉雙手:“能不能給我們來點高級的?人海戰術,虧你想得出。”
身旁,主持人來到攝影師面前:“我得為我們剛剛的動作做一個解釋。”
眾人聽主持人企圖給觀眾解釋,接連來到他的身旁,算作露臉。
“任何一個正常人,看見這幾十個人朝我們沖來,相信你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這和鬼不鬼的一點關系都沒有,僅僅是從人數上面的壓制力。
場外,觀眾聽聞他們的解釋,感同身受:“的確,要是有這么多人上來,我肯定也害怕。”
“這誰知道他們是不是來打我的,要我也跑。”
“老板別玩這些花樣,我們不是傻子,能看出他們是不是真害怕。”
江塵見場外觀眾的評價一邊倒,冷笑一聲:“真正的好戲可沒有上演,待會就讓你們見見什么叫做恐怖之源。”
那些死去的六十八個人僅僅是一個矛頭,并非是他故意安排在這的。
眼下,眾人來到另外一片場地,自然而然需要在這好好看看。
佳宜將手鐲放在手中打量一番:“這手鐲有什么用處?”
其余人見佳宜手中有著一塊價值不菲的手鐲,對視一眼,忍不住打趣:“你該不會把人家工作人員的首飾薅走吧。”
“我看像,這東西不像密室的,反而像是個人的。”
佳宜聽他們的非語,并未放在心中,順手將手鐲放在口袋。
密室內,光線就是指引他們的指路明燈。
而這手鐲閃閃發光,很難不讓人認為這是平凡之物。
朝著前面走上一段路,發現前面有著一扇未上鎖的大門,上面依稀能看見不少黃土。
劉驥和唐安一如既往走在最前面,輕輕將大門打開,發現外面是露天場地。
“我們出來了?”
來到外面,才發現四周有著建筑,并非是真正的出口。
“好大的密室,連這都不是出口。”
主持人回憶起江塵曾經所說,楚人美的驚恐程度遠勝于午夜兇鈴,占地面積自然不同。
抬眼看向不遠處的挖掘機,老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身旁,佳宜的臉色有著片刻的失神。
“你們有沒有記得老舊收音機里的內容?墓園被施工場地轉變為亂葬崗,從而發生不少怪事。”
老舊收音機里有著充足的線索,卻沒有被他們帶在身邊。
劉驥和唐安有些責備看向佳宜:“連密室內的道具都不拿上,真不知道你們以前是怎么玩密室的。”
回首看向剛剛離開的房間,唯有壯著膽量返回。
遺漏線索,只有回去才能尋找。
眼見佳宜要跟在后面,主持人伸手抓住她的手:“我們就在這,等他們回來。”
殊不知,挖機旁,幾雙灰白色雙眼正緊緊盯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