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水井夾層
井內,氣氛顯得極為壓抑。
貞子透過厚厚的發絲,直勾勾盯著主持人,身體卻沒絲毫動靜。
這時,粉絲見這個視角,有不少好事之人留言。
“過去推她一把,看看能不能淹死她。”
“這不就是大自然的饋贈嗎?你在猶豫什么?”
“樓上的,理智一點,這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
眼看密室已經來到最巔峰的區域,看他們的人自然而然水漲船高,漸漸增長。
主持人不能破壞自己的名聲,深吸一口有些冰涼腐臭的空氣,慢慢靠近這白衣女子。
“你是貞子還是秋子,我來這只為救你,跟我上去。”
錄像帶中的劇情,這人是被丟下水井的。
無論如何,這人都有可能是推動劇情的關鍵節點,務必看清楚。
“砰...”
巨響從水井上傳來,一根極為粗壯的麻繩從上面摔下,好巧不巧正好落在主持人和貞子面前。
主持人悄悄拉動麻繩,讓上面的人能知道自己就在下面。
果然,女嘉賓見麻繩有人拉動:“你們快來看,下面有東西在拉我們的麻繩,會不會是主持人?”
“有這可能。”
嘉賓主動擔起責任,湊到水井面前:“能不能聽見我們的聲音?”
待主持人聽他們對下面呼喚,滿臉鐵青,在心中訓斥他們看不懂這行情。
要是自己有能力開口,恐怕老早就已經聲張,怎能一點聲音都沒有。
無奈之下,他只得用力拉扯麻繩,示意他們自己就在下面。
奈何他沒能力上去,只能和貞子面對面站著。
“救我們的繩子就在這,我先把你帶上去。”
不由分說,他來到貞子身旁,發現渾身都是濕透的。
也不管她答不答應,用麻繩纏繞她好幾圈,用力拉著麻繩。
待上面的嘉賓察覺到麻繩傳來力量,雙眼發光:“有重物被綁住,快點來幫忙,先把他拉上來。”
此時,這幾人心中只有愧疚,恨不得盡快將人拉上來。
咬緊牙關,將他們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
“吃什么東西長大的?這么重?你要減肥。”
“去一個人看看,綁什么東西?”
有人開始質疑主持人并沒上來,所綁的東西極有可能不是他。
不久,女嘉賓來到水井面前,碰巧和里面的貞子面對面看對眼。
這時,最前面倆嘉賓發現女嘉賓有些不對勁:“等等,怎么回事?”
女嘉賓的膽量在他們當中算是排名前列的,連她都不敢有所動靜,相信拉上來的東西極為可怖。
很快,最前面那人走到女嘉賓身旁,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還未等他開口詢問,余光則是發現繩索另一端居然綁著貞子,雙目圓瞪,猶如靈魂出竅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放。”
身后幾人雖不知發生什么事,但是他們能看見女嘉賓兩人的反應,同時將繩索放開。
“砰...”
井水四濺,濺射在主持人的臉上,引起他一陣怒罵。
“你們到底在干嘛?”
這時,他猛然發現腳踝一陣冰涼,有什么東西正在觸碰他的腳踝。
“是...是他們把你丟下來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別來找我的麻煩,我什么都不知道。”
主持人將攝影機對準井水,企圖用上面的夜視功能看見水下的畫面。
奈何水井下的畫面非常模糊,根本沒能力看清楚。
“咯咯...咯咯...”
磚塊摩擦聲憑空傳出,主持人悄悄看向一旁,驚訝發現水井內的井壁悄然開啟。
正當他準備靠近,一雙濕漉漉的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這感覺,差點沒有讓他崩潰。
“咻...”
女嘉賓被粗麻繩綁著,順順利利從上面滑落而下,落在主持人身旁。
當她看見主持人背后的貞子,一時間啞口無言。
連腳步都不敢往前面多走一步,生怕驚擾貞子對自己動手。
“砰...”
雷聲傳來,女嘉賓只覺得自己的繩索被放開,整個人面部朝著井水狠狠砸下。
“嘩啦...”
待她再次從井水中鉆出,才發現主持人背后的東西消失不見。
奈何那水漬依舊留在主持人肩膀上,讓他感覺貞子依舊沒有離開。
主持人算是眼力比較尖的人,他發現女嘉賓能盯著自己背后,腦袋有些僵硬朝著后面看去。
這一看,才發現貞子悄然離開。
“呼...這誰能想到,他把暗格藏在水井旁邊,我剛剛不小心看見。”
此時,他高高揚起頭顱,覺得自己找到密室內的破綻,而那些假裝貞子的人則是藏在里面。
只要來到那些人藏身的暗格,江塵的密室就沒有恐怖的地方。
將攝像機放在女嘉賓手中:“你怎么被他們送下來的?剛剛我叫你們半天,你們居然不應?”
這時,女嘉賓才將那些白衣人影出來的事情合盤說出。
“不就是一些假人?沒有我在你們旁邊,你們連那些假人都怕,真不知道你們在怕什么?”
女嘉賓見主持人現在說話硬氣,并沒有戳穿他。
剛剛他看見那些東西可非常害怕,并沒有預想中那么輕松。
如若不是有鏡頭在這,相信女嘉賓肯定直言不諱,不能給他留下任何面子。
既來之則安之,主持人走到剛剛聲音傳來的地方,發現墻壁有著一點點裂紋。
“看,這就是他們藏人的暗格,這東西一般都是連通的,能找到這,就能找到其他的暗格。”
如此一來,他們在房內碰見的白衣人影就能解釋。
攝影機再次落在他的手中,對準眼前的暗格:“給你們見識一下,這就是密室內最隱蔽的地方。”
暗格就是藏人的地方,只要他們能在里面正常行走,自然而然就能將人帶出來。
“砰...啪...”
雷聲熄滅,院中的光線漸漸黑下來。
而這...更讓主持人察覺到其中的奧秘,冷笑一聲:“關燈有用嗎?我已經找到這,順著通道就能找到其他假人。”
如此一來,所有嚇人的秘密都能被發現,主持人如何不興奮。
積攢那么久的恐怖,現在能同一時間釋放而出,他可謂是興奮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