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線...人形白線?”
“真有可能是案發現場。”
主持人眼見他們越來越驚慌,起身:“你們慌什么?密室要是沒這點東西,那我們玩什么?”
“言之有理,他也就那么一點伎倆,等我們習慣他的套路,應該就沒能力嚇我們。”
幾人圍繞在白線旁邊繞上一圈,卻沒發現尸體的位置。
“啪...”
燈光莫名黑下來,整個房間顯得非常壓抑。
這次,周身沒有一人慌亂,紛紛朝著電視機的方向看去。
果然,不遠處的電視機傳來“沙沙”聲,畫面隨之出現。
房內沒有沙發,唯有一床榻榻米。
顯然,他們的人數太多,沒能力全部坐在上面。
“看看他們能給我們表演什么?我有點好奇。”
和他們預料的內容一樣,電視畫面是他們所在的房間。
只不過...里面的內容和其他房間的內容大相徑庭。
“這里面那人應該就是白線上面的尸體。”
主持人憑借經驗,優秀將里面的人物關系說出來。
那人走到電視機面前,將一卷帶子放在里面,盤膝坐在電視機前面。
“讓我們透過電視看電視,這已經不能用小兒科來形容。”
“太離譜,這怎么看得起在演什么?”
這時,電視畫面引起他們的注意,不少人紛紛將他們的眼睛瞪大:“你...你們看。”
主持人正欲對江塵敘述著自己的不滿,卻聽見不少嘉賓讓自己看向電視。
此時,電視機里面那人猶如看見什么恐怖的東西,身體不斷后退。
而電視一點畫面都沒有,沒人知道這男人到底看見什么。
不久,他臉色猙獰死在窗簾下面。
主持人朝著身后的白線看去:“你們看,我沒騙你們,那白線應該就是這男人的。”
他正在等身旁的人給他鼓里,卻發現沒有一個人吭聲。
老半天,女嘉賓的聲音幽幽傳來:“這男人死在這...那...他的尸體呢?”
“你們在想什么?這都是錄像帶里的內容,尸體肯定被人弄走,不然你們以為尸體會留在這?”
正當所有人打算松一口氣,窗簾無風自動,狠狠抽打在他們臉上。
主持人被這詭異的一幕嚇一跳,轉身看去,發現窗戶不知何時居然打開。
而外面...赫然就是前幾個房間看見的水井。
頃刻間,無臉女的畫面再次進入他的腦海。
主持人不敢貿然靠近,只能偷偷混在嘉賓當中,企圖不被觀眾看見。
“砰...”
巨響傳來,周圍的門窗狠狠關上。
“自動機關?”
他們以往玩的密室中,曾經碰見過雷同的畫面,大部分都是機關在操控。
主持人生怕自己下不來臺,壯著膽量:“門窗肯定是磁吸門,這點東西都是老掉牙的,別怕,奈何我們不得。”
突然,詭異的笑聲從他們身下傳來。
嘉賓們哪里碰見過這樣的場面,接連從榻榻米上跳下來,走到一旁:“這榻榻米里有人?”
電視畫面當中那男人的尸體就在房內,奈何他們不知道尸體具體的位置。
如今,聲音就在榻榻米里面,自然而然將男人尸體套用在這。
主持人只覺頭皮發麻,奈何余光看向鏡頭,發現攝影師正在拍攝自己的正臉。
無奈之下,他只能走到榻榻米面前:“這有什么害怕的?里面大不了放一個音箱,還是藍牙的。”
待他的手剛剛放在榻榻米的抽屜上,抽屜自動彈射開來。
主持人低頭看去,發現里面有著一個神似人的恐怖玩偶。
這玩偶卷發,兩個眼睛僅僅剩下一個,滿臉都是猩紅的血液。
僅僅一眼,主持人便覺得身體麻木。
不過他的職業素養依舊存在,并沒有尖叫出聲,而是壯著膽量將這玩偶從里面拿出。
“我早跟你們說過,這都是老掉牙的招數,我覺得這玩偶里面肯定有藍牙音響。”
嘉賓們見主持人將玩偶拿出來,擦拭著臉上的汗水:“我還以為他又弄出什么新花樣,連前面幾個房間的驚嚇度都不如。”
這時,女嘉賓發現恐怖玩偶的眼睛朝向窗戶。
奇怪之下,她朝著窗戶的方向看去,發現窗戶外面居然有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啊...窗戶。”
主持人被女嘉賓的聲音嚇一跳,順手將玩偶放下,回身看向后面的窗戶,發現那邊空無一人。
“我說...你做節目效果別這樣做,很容易被你嚇到。”
人嚇人才是最容易嚇到人的,何況主持人對那女人本來就有陰影。
而此時,江塵正在享受著他們的驚嚇值盛宴。
自從他們踏入這個房間,驚嚇值可謂是暴漲好幾倍。
這個房間的確沒有直觀的恐怖,而是那種細思極恐的類型。
女嘉賓眼看著無人相信自己,滿臉委屈:“你們相信我,我絕對沒騙你們,剛剛窗戶有人影。”
待主持人看見女嘉賓的眼神,走到攝影師面前:“鏡頭跟我來,我讓你們看看,這窗戶外面有沒有人。”
在場只有他一個人看見,自然沒有人相信女嘉賓。
片刻功夫,他將窗戶打開,回身看向攝影師:“拍清楚一點,這里肯定是安全的。”
探頭看去,正好發現門口站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而他這探頭的動作,好巧不巧將臉貼在女人的頭發上。
攝影師呆呆看著攝影機拍攝下來的畫面,趕忙抬眼看去:“這...”
“啊...”
主持人被這一幕嚇的驚聲尖叫,顧不得自己的身份,猶如跳蚤一樣跳著回到嘉賓當中。
剛剛眾人都在安慰女嘉賓,無人看見窗戶外的東西:“你怎么用這方法回來的?沒必要這么激動。”
待主持人得知他們都沒看見窗外的女人,擦拭著臉上的汗水:“不得不說,老板放假人的位置特別有考究。”
“都打起精神,這密室比我們以往玩的密室更好玩,別讓觀眾看我們的笑話。”
這時,房內只有電視機那微弱的光源,氣氛顯得極為壓抑。
主持人覺得他們沒看見那東西,便不再提這事,組織著他們在房內開始搜索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