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的目光始終跟隨著王程義,而王程義正專心致志于他的藝術品設計之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躲在柜子里的梁辰。
梁辰躲的那個柜子,也像是很久都沒有用過的樣子,一直閑置著,也很難引起王程義的注意。梁辰注意到,王程義在貼完那四個罐子的標簽之后,就去架子上取了一個空著的玻璃器皿。
這個玻璃器皿巨大,能裝下一個成年男性,看著有兩米多高的樣子。
因為玻璃器皿屬于易碎品,所以王程義再把玻璃姓名取下的時候,玻璃器皿的下面是墊著一個滑輪推車的。
這種滑輪推車是專門為玻璃器皿設計的,下面有一個凹槽,而且還可以電動升降,可以剛好就把玻璃器皿嵌入到首推滑輪車之中。
這樣玻璃器皿不會翻掉,更不會倒在地上。而且這種手推車的承重性極好,就算是玻璃器皿里面裝滿了水,甚至里面裝滿了人,也不會將滑輪手推車壓壞。
而這個玻璃器皿,更是特制的。本來這么高這么大的玻璃器皿,就已經很少見了。這個玻璃器皿的材質,還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承重性特別的好,穩定性也不錯。
不管里面裝多少東西,只要不超過玻璃器皿的體積,都不成任何的問題。耐熱耐高溫,更是耐冷。
王程義很滿意自己的這件巨大的玻璃器皿。他的藝術品展架之中,也有一個類似于這種形式的藝術品。
就是那個完整的女人!
只不過女人身材屬于比較嬌小的那種,并不需要太大的玻璃器皿,就能夠把女人完完整整的裝下了。可是這個玻璃器皿是完全不一樣的,就算是那種高高大大的成年男性,想要裝下也是完全沒有問題。
等等……
高高大大的成年男性!
梁辰忽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因為這一波要做成的藝術品,似乎都和柳玉妍相熟的人有著直接的關系。只要誰和柳玉妍走得近,王程義就會把目標鎖定在誰的身上。聽他這個意思,好像是打算在柳玉妍生日的那天,把這些藝術品都做好。
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處理好所有的藝術品,普通人當然沒可能做得到!
王程義是個老手了,各方面都熟。這個藝術品的密室之中,不僅有各種各樣的展架,更有能夠滿足王程義各種需求的各種儀器。包括一個巨大的火化設備。
不過這個火化設備,并不是在這里使用的。火化設備也是可以推走的,在密室之中還有一條密道。那條密道梁辰剛剛也觀察過了,透過千里眼的技能,他居然看出了,這條密道居然直通海邊。而且是一個特別偏僻的海岸!
在那個海岸邊處理各種王程義抓來的人,可是很方便的。那里不會有人注意,可以說有人的概率幾乎為零!
看來王程義為了完成這一句話,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心思。而且這個房子的房東,已經早就被王程義搞定了。所以他想做什么,那都是在方便不過。
再加上柳玉妍有精神疾病在身,常常精神時好時壞,對一些事情更是時而能記得起,時而卻又忘記。這個房子的結構又極其的復雜,所以這個地方很難被人發現。
何妮妮又是一個小朋友,平日里還不被允許在整個房子里閑逛,只在柳玉妍限制的范圍內活動。為了就是怕有人發現和泥的存在。
所以何妮妮也不知道這個地方!
要不是梁辰通過代望珠,以及他紙人替身的幫助,他也很難找到這個密室。千里眼雖然具有透視功能,婆婆在這極其復雜的房屋結構之中,也是有一定局限性的。梁辰必須得是鎖定一定范圍內的目標,才能看到這個范圍目標之中的異常。
因為這個房子結構太過于復雜,導致千里眼技能在一定范圍內是受到限制的。所以梁辰也是在通過代望珠,以及紙人替身的地毯式搜索之后,才將整個房屋的結構搞清楚。
此刻王程義正靜靜的欣賞著那個巨大的玻璃器皿,他的手輕輕撫摸在玻璃器皿之上,眼中閃爍著癲狂卻又癡迷的光芒。似乎此刻的玻璃器皿并不是空的,似乎此刻的玻璃器皿之中,已經裝滿了王程義想要的藝術展品。
王程義正在欣賞自己的藝術品,他覺得這可是自己在開始創作藝術品之后,最偉大的一件作品!
他從抽屜中掏出了那疊空白標簽的便簽,拿出筆在標簽上寫下了三個字,而后帶著虔誠的笑容,將標簽貼在了玻璃器皿之上。
“這里將是你永遠的歸宿!”
“相信,有你的存在,我們這個家就更完整了!”
“明天是玉妍的生日,就讓我們一起為玉妍慶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