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的姻緣劍可是什么鬼靈都能斬殺掉了,不管是否有姻緣的,姻緣劍都能直接絕了這鬼靈的后路。只是姻緣劍目前還不能對付驚滅等級的鬼靈,但是卻可以和精銳等級的鬼靈耗上一耗。
說來也是奇怪,在梁辰拋出姻緣劍的一剎那,他竟然進入了一個與現(xiàn)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這應該是他第二次感覺自己好像是回到現(xiàn)實世界了!
記得上一次的時候,他還是通過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詭異裂縫,而回到現(xiàn)實世界呢。這一次裂縫并沒有出現(xiàn),但是他卻能夠回到現(xiàn)實世界。
他突然就明白過來,這很有可能是驚滅等級的鬼靈制造的幻境,讓他困在自以為回到現(xiàn)實世界的幻境里,從而去腐蝕他的精神力。
梁辰寧心靜氣,并沒有一絲的放松,而是警惕地望著四周。
此時他正在自己的房間,和上次從裂縫中回到自己的房間是一樣的。房間里的東西沒有顛倒的,順序都是對的,看起來和自己穿越到怪談世界之前,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而外面的世界也依舊是紅燈停綠燈行,規(guī)則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改變。若不是梁辰還記得之前所發(fā)生的事,他甚至真的要懷疑,怪談世界所經歷的一切究竟是不是一場夢了。這里似乎毫無破綻!
鬼怪制造的幻境總是能讓人感覺到迷惑,從而慢慢的開始懷疑自己。鬼怪就是利用人這樣的心理,從而達到迷惑人的目的,困住人的靈魂,讓人心甘情愿地獻出自己的靈魂,從而被吞噬掉。
這些梁辰都聽田思嘉和自己說過,所以一旦進入鬼制造的幻境,絕對不能貪戀幻境中的美好。一定要有一個正確的判斷,就算這里的一切再過逼真,也絕對不能失了心智被迷惑。
梁辰這一次并沒有走出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坐在自己的床上,閉著眼調息運功。他嘗試著使出血靈咒,看看能不能感受到朱莉夫人的位置,從而用血靈咒打破幻境的禁錮。
然而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人的氣息!
實話來講,他在這個空間里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任何有靈性的存在。
可是屋外的爭吵聲,卻讓他的心劇烈的跳了起來!
梁辰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突然變小了。自己的手小小的,身上穿的衣服也發(fā)生了變化,居然是小的時候穿的藍色的背帶褲。
梁辰記得,這條背帶褲是自己在很小的時候,過生日的時候母親買給自己的。當時自己很喜歡穿這條背帶褲。
并不是因為這條背帶褲多么的好看,而是因為這是母親的一片心意。梁辰小的時候家里并不富裕,日子過得很難。
但是這個家卻很溫馨。在很早以前,這個家去還是充滿歡聲笑語的。可不知在什么時候開始,父母的感情卻變得越來越差了。
這也是梁辰唯一的遺憾!
父母經常在爭吵,家里總是鬧得不可開交。本來母親過世后,他努力不讓自己想起這些。卻不曾想,現(xiàn)在居然又回到了小的時候,讓自己再次看到了不想面對的這一幅畫面。
此時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屋外正傳來了父母的爭吵。
好像是因為去菜市場買菜,多花了一塊錢,才吵得特別的激烈,從而上升到很多事情上面來。梁辰當然也注意到,從他剛剛睜開眼的那一刻,屋子里的一切就都發(fā)生了變化。
這里不再是他在現(xiàn)實中的豪華別墅了,不再是他靠著做演員打拼賺來的錢,買到了別墅。而是,他小的時候住的那間破爛不堪的出租房。
這出租房里面過于潮濕,墻壁時不時的就會脫皮,窗戶也漏水,家具也十分老舊。
這一次他沒有在屋子里面過多的停留,而是推開那老舊的木門,看到了父母年輕時的樣子!
此時他的父親梁明,和母親陳芳慧,正吵得不可開交。
這會兒他們已經吵了好長的時間了,氣氛已經進入白熱化的狀態(tài),可是兩個人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梁辰的母親陳芳慧大哭著,委屈地對梁辰的父親梁明道:
“我只是和你說,要去到里面的那個攤位買菜,會更便宜。能省下一塊錢來。你為甚么要對我這么兇啊?”
陳芳慧滿臉的委屈,可還是梁明卻一臉的不耐煩,。
梁明暴躁地回擊:
“這是一塊錢的問題嗎?我看你就是找茬!你嫌我窮是不是?嫌我沒能耐是不是?你要是覺得別人好,你就和別人過去!”
聽到梁明這樣說,陳芳慧氣得大哭: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只是說,咱們能節(jié)儉一點就節(jié)儉一點。你往前走一走,就能買到更便宜的菜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這是和人正常溝通的態(tài)度嗎?”
而梁明卻狠狠地推了陳芳慧一把,振振有詞道:
“我什么態(tài)度!如果這日子你不愿意過了,那就算了!大不了就離婚唄!孩子跟著我過,省得你一天總是和我吵的沒完沒了,影響孩子的成長!”
“反正你就是挑事的!我在家里待得好好的,你偏要我出去。真是沒事兒找事!”
梁明的這一舉動,把陳芳慧氣得渾身哆嗦。從前梁明不是這樣的人,脾氣也不會這樣暴躁。
這件事的開始只是陳方慧和梁明說,買菜的時候可以往菜市場里邊走一走,等到菜市場快收攤的時候,最里面的攤位賣的菜最便宜,可以省一些錢貼補家用。
可能對于現(xiàn)在來講,一塊錢并不算什么。但是在當時的那個年代,一塊錢能買好多的菜了。可是梁明卻覺得去最里面的攤位買菜丟人,也不管自己的實際情況如何,老婆只是提了一句而已,就惱羞成怒了。
陳芳慧很明白,丈夫從前并不是這樣一個人,脾氣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暴躁。自己最初說這些的時候,也是很尊重梁明感受的,可是梁明卻像一個炸藥包一樣,一點就炸。
其實陳芳慧不是不能理解梁明,知道梁明心里的苦。之前梁明的工作干的好好的,結果老板跑了,欠了他很多的錢。導致他從此一蹶不振,整個人都很頹廢。陳芳慧之前一直都沒說過什么,但梁明對家庭的冷淡,她還是感覺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