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天上被梁辰開了兩個洞。
這兩個洞看起來都像是現實世界,但是之前他操作的一些靈魂,卻只飛往了一個洞之中。
這就證明很有可能那些靈魂飛往的那個洞中,并不是所謂的現實世界。那么就有可能另一個洞是現實世界!
梁辰曾經想過,或許離開怪談世界的方法就是飛上天空,通過另外的一個洞飛回現實世界吧?或許那個洞就是怪談世界和現實世界的連接,從那里就可以離開怪談世界了。
可是現在,那兩個洞竟然變得越來越小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急劇的變化。梁辰忽然就有種預感,如果這兩個洞完全關閉,很有可能他就沒有辦法再繼續超度靈魂,或者是沒有辦法再回到現實世界了。
之前他超度靈魂的時候,有幾次是沒有這個洞的情況下,他都可以超度的。但是當天空上的洞出現之后,梁辰忽然就有種感覺,似乎只有天上這個洞不消失的情況下,他才能把靈魂超度,靈魂才能去往自己應該去的地方。
糟了!如果這兩個洞都消失了,那么他們很有可能就永遠離不開怪談世界,永遠被主宰者所控制了。
此時梁辰就是有這樣的感覺,可是面對這兩個洞急劇的消失,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玲已經組織所有的同學們都排好隊,讓他們回到教室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上公開課。可是梁辰并沒有跟上隊伍回到班級,繼續上公開課。反而是直接帶著他的羈絆對象們,留在了操場上。
而就在此刻,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從遠方跑來。那個身影一瘸一拐的,原本最擅長輕功的她,此時卻是一身的狼狽,衣服也變得破爛不堪。
但那個身影靠近之后,梁辰終于看清來人是誰。
——居然是田思嘉!
只見田思嘉滿身傷痕,整個人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氣定神閑和優雅。田思嘉大口喘著氣,十分狼狽的來到了梁辰一行人的面前,而后顫抖著對梁辰說道:
“我遇到了……遇到了食堂三樓的那個家伙!那個家伙現在非常的厲害,吸收了閃電的力量,他從食堂出來了!
就是他把我搞成這個樣子的,害得我差點沒有命來到你們的面前。之前我想跟你們取得聯系,都沒有辦法。那個家伙往校醫院那邊去了,咱們要不要去追?”
田思嘉說完這些話,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咣當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梁辰立刻從系統空間儲存包內,取出了一瓶傷痕修復藥水,遞給顧小紅,讓顧小紅給田思嘉服下去。
田思嘉這一戰受傷很嚴重。按理來說,那個茉莉夫人,根本就不是田思嘉的對手。最厲害的就是食堂三樓后廚的那個家伙!
田思嘉喝下傷痕修復藥水之后,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又詳細的說了一下。
原來是朱莉夫人被三樓食堂的那個家伙吸收了,然后那個家伙的力量就得到了突飛猛進的增長。在吸收了天上那兩個洞之中傳出的力量之后,那個家伙險些就要了田思嘉的性命。
田思嘉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食堂那邊逃回來的。
而因為那個家伙的出現,現在整個食堂都已經發生了大爆炸。食堂恢復了原本的樣子,目前那里已經是橫尸遍野了,大家再也不能去食堂了。那里已經成為光德學院的一片禁地!
據田思嘉所說,那邊已經被怨氣所包圍。在食堂發生爆炸之后,整個食堂就處于一片迷霧之中了,就像是校醫院之后的迷霧,那是他們所不能靠近的存在。就算是梁辰也靠近不了!
田思嘉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從那里逃出來的,差一點就沒有命來見他們了。
“最后食堂那個家伙哪去了?”
見田思嘉恢復了之后,梁辰問了句。
被問到食堂的那個家伙,田思嘉的眼中寫滿了恐懼。從來沒有對手讓田思嘉如此害怕過,除了之前在通關上一個怪談的時候見到主宰者之外。
食堂那個家伙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而田思嘉恰巧都知道了那個人的身份。那個人就是何從宇!
田思嘉之所以能夠知道那個人的身份,都是因為在與何從宇戰斗的時候,何從宇的身上掉下了一個工作牌。居然是上一個怪談之中,何從宇作為殯儀館管理員戴的工作牌。
因為梁辰之前說過何從宇的名字,他們還在沙漏上一起看到過何從宇的名字,所以田思嘉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是何從宇的東西。
“對了!這個工作牌我拿出來了,但是何從宇卻逃跑了。我能離開就已經是萬幸了,還好何從宇的目標不是我。不過何從宇應該沒有發現這個工作牌丟了,在他發現之前,我就已經逃回來了。”
田思嘉把工作牌遞給梁辰。
梁辰接過一看,的確是何從宇的工作牌。他之前在回憶之中,曾經看到過何從宇帶著這個工作牌。就是在上一個怪談中,何從宇戴的。
梁辰的手剛一接觸到這個工作牌,他就又進入到了一個回憶之中!
這就是何從宇的回憶。
他看到,何從宇是曾經進入到怪談的第一個人。當時他還不知道怪談是什么,但是卻稀里糊涂的進來,成為了這里的第一個挑戰者。何從宇也有一個特殊能力在身上,那就是無視任何規則的能力。雖然何從宇被困在規則怪談世界中,但是他卻可以無視任何規則。
其實從一定意義上來講,規則可以看作成一種高級的幻術。何從宇卻能完全克服這種幻術,不受到任何壞處的影響,但是他卻打不破怪談世界的束縛。
因為只要通關了一個怪談,就還有新的怪談滋生出來。主宰者很看好何從宇,想讓何從宇成為自己的員工。可是何從宇是一個很崇尚自由的人,并不想成為主宰者的員工。
于是何從宇就在怪談世界中,停留了很多年。他可以任意的去扮演任何的角色,也可以作為挑戰者本身去挑戰。他就這樣和主宰者耗著,最后也沒有什么結果。后來讓他發現了一種,似乎可以離開怪談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