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覺醒!識別出剛剛姚亦晴使用的是上古時期傳下來的療愈術。療愈術為療愈一族的術法,姚亦晴具備療愈族的特點,為療愈族的后人。且姚亦晴為宿主的特殊羈絆者,擁有該特殊羈絆對象,可以有更多的機會,給宿主獲得更多的實力加成。】
“這……這是?!”姚亦晴只懂療傷,對于火獄神印,她真的一概不知。但這個圖騰已經不再長大了,反而還有一種增益效果,姚亦晴還是可以感覺到的。
梁辰起身,輕輕拍了拍姚亦晴的肩膀,嘴角頓時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爽朗道:
“謝了!”
“沒想到你還可以幫人治療,真的讓我挺意外的。”
姚亦晴真不愧是梁辰的特殊羈絆對象,居然還有這樣一個隱藏身份在。療愈族他在來到這個世界前,也在一本書上看見過。說來也是巧,自己曾經拍過的一個很燃的古風動作片,就有這樣一個元素在。當時為了演好那個角色,梁辰特意去看過很多資料,方便自己更好地理解那個角色想要表達的東西。
當時他就看過一本古書,關于許多上古秘術,和一些古老的種族的。這書寫得就和神話一樣,里面就有一個古老的種族,叫做療愈族。據說這個族群人,可以治療一切的疾病。不管是什么病,也不管是什么傷,只要他們的手輕輕一觸,就會讓人恢復原樣。而且,他們族人的血,還能有讓人起死回生的奇效。
剛剛像是火獄之中所造成的那種傷,療愈族都可以輕松治愈。就可見,他們這一族有多么的不簡單。
雖然他們沒什么攻擊能力,但是有了和這個輔助在,真的可以幫到自己大忙。
這可比梁辰的傷痕愈合藥水還要贊,因為療愈一族在治好他的傷之后,他整個人還會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更加的穩固了。尤其,他現在對于靈力的掌控能力,要比之前還要精進了。這療愈的技能,真的能給人提供很大的加成。
“……班長過獎了。我一直都覺得,我這個技能沒啥用。能治好人身上的傷而已,卻治不好心里的。”
“我,我只是能救人命,卻救不了一個人的靈魂。”
姚亦晴說到這里,就低下頭去。她當然是在說她自己,還有那些因為壓力大,選擇結束的人們。她沒有辦法拯救他們,也沒有辦法自救。所以,之前才會想不開,想隨著那些絕望的人一起走的。
“這就是你之前絕望的理由?”
“不僅是因為你父母的原因吧,這個也能作為原因?”
梁辰的反問,讓姚亦晴不由嘆了口氣。
她點頭承認:
“嗯。的確是這樣的~”
“在我知道自己是療愈族的后人之前,我只是我父母的女兒,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直到有一次,我流了血,血滴在一株枯萎的小草上,那株小草就瞬間復活了。所以我才知道自己的不尋常。
后來我從一次偶然的機會知道,我是療愈族的后人。但,我其實和父母并沒有血緣關系。說實在的,我父母是誰,我也不清楚。可我一直都不想承認我的身份,因為從前的我一直覺得,活著好累。所以之前才……”
“謝謝班長救了我,我現在已經沒有那種想法了。我會好好活著的!只是,我的技能就算再厲害,也救不了那些可憐的靈魂。”
姚亦晴說到這里,眼里不禁閃起了淚花。她不止一次嘗試過,想要去救下那些絕望的人們。可是那都沒有用。直到有一次,自己也被同化了,梁辰救下自己,她才幡然醒悟。只是,遺憾終究是有的,畢竟,她也只能顧好自己。
“你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但你要直到,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你要正視你自己,凡事,盡力了就好。不要有那么多的心理負擔!你要記得,盡管這個世界看起來很糟糕,但你能活下去,就是希望。所以,不要再覺得自己活下去是一種負擔了!希望你能徹底想開!”
姚亦晴點了點頭,對著梁辰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美,兩個淺淺的酒窩,給人一種溫柔恬靜的感覺。微風輕輕吹動她那柔軟輕盈的馬尾,給人一種青春的感覺。似乎在這一刻,空氣里飄散的不再是恐怖因子,而是人與人之間的關心和愛。姚亦晴放松的樣子,讓周圍的人也都感覺到了舒適。似乎,姚亦晴的笑容都有治愈的作用。姚亦晴開心,似乎都能感染到周圍的人!
她的技能是很高強,相當于精通級的醫療能力,再加上靈力的加持,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內就恢復健康。但她卻是醫治不了受傷的靈魂的。
可是這一刻,她的笑容卻是那么的有感染力。似乎一瞬間,就融化了所有人心內沉積已久的堅冰!
“對了,姚亦晴。你之前說一次偶然的機會,讓你知道了你是療愈族的后人。是什么樣的機會?你怎么知道的?”梁辰當然注意到了剛剛的細節。他為了更好了解到那個細節,也來不及從這里逃走了,干脆開啟了保護罩的技能,將他的羈絆對象們,以及王樂,都包裹在其中。他準備先把這件事情搞清楚之后,再離開這里。
姚亦晴如實回答:
“哦,是這樣的。我曾到過一個很神奇的地方,那是一個很簡陋的鐵皮房子,里面有一個很可愛的,穿著紅色背帶褲的女孩。她長得有點想混血,那張臉蛋很漂亮,很有立體感。她的名字叫呂諾言,是那個鐵皮房的主人,鐵皮房的名字叫做諾言雜活鋪。老板的動手能力很強,能修好各種壞掉的東西。
我沒什么需要交易的,但是老板卻拉著我聊了很多。還告訴我,我的身份是療愈族。而且,老板就是療愈族。她的療愈能力,比我還要強,而且還精通修理各種法器、物品。
當時和老板聊到天都黑了,我就睡著了。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老板。就好像,那天發生的事情,就是一場夢。
但我離開鐵皮房之后,口袋里突然多出了一樣東西,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