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呂諾言的樣子并不像是在說謊,可是梁辰心中卻還是有疑慮。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你和珍珍有點像,某些時候就會有這種感覺。還有,珍珍也特別喜歡去游樂場。”梁辰能夠這樣問當然不是憑空想象的,肯定都是有根有據的。
他這番話一說,呂諾言頓時笑了。而后挑了挑眉毛,對梁辰說道:
“梁辰哥哥,看來你真的很想念梁珍珍了。這個沙漏應該就是指引,你只要拿著這個沙漏,應該就能解開更多的秘密。
相信你肯定能行的,肯定能找到離開的辦法。加油哦!到時候我可等著你請我吃飯,請我去游樂場呢。”
呂諾言說道最后一句的時候,語氣間是滿滿的期待。呂諾言對梁辰很有信心,覺得梁辰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再加上系統的加持,梁辰一定可以排除萬難,走到最后的。
況且梁辰又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呂諾言始終相信,邪不壓正。就算那個怪談主宰者有再強大的力量,也架不住梁辰這段時間來實力的突飛猛進。如果主宰者能夠殺掉梁辰,肯定早就動手了。
梁辰有主宰者所忌憚的力量,那是主宰者都奈何不了的。所以主宰者最多只能將梁辰放在怪談里,讓梁辰不斷的挑戰各種怪談,最終崩潰在怪談世界里,甘愿成為主宰者意志的一部分。這樣主宰者的目的就達到了。
然而主宰者低估了梁辰強大的決心!以及他那超群的意志力。他在怪談里算上模擬,再加上實際操作的時間,那可并不是一天兩天。他有一個積累的過程,實力早就已經得到了質的變化。
相信能夠對付主宰者的那一天,并不會遙遠!這一點呂諾言很有信心,也希望能夠出現這樣一個人,徹底的將主宰者推翻。將這種充斥著精神污染的怪談世界,徹底打碎,還所有的靈魂自由。
“老板,說起怪談世界,其實我一直都有個疑問。像你這么厲害,能夠憑空變出這么多東西來,你的鐵皮房還那么的奇妙,你怎么不直接推翻怪談世界呢?
聽你剛剛說的,你應該是很痛恨主宰者的對吧?”
梁辰當然聽出,呂諾言是知道主宰者的存在的。既然呂諾言這么厲害,為什么不直接推翻主宰者呢?難道,像呂諾言這樣實力高深莫測的存在,都沒有辦法敵得過主宰者?
還是說,呂諾言受到什么限制,沒有辦法對主宰者動手呢?
聽梁辰這樣問,呂諾言不由嘆了口氣。
“我確實也想對付那個家伙呀,我對他的恨日積月累。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就是他害的!
不過也算我爭氣,能夠落了個逍遙自在。我和他的那筆賬,我遲早會算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呂諾言并沒有說得太明白,梁辰見呂諾言不想說的太仔細,覺得呂諾言肯定有什么難言之隱,他也沒有多問。
但是他卻問了最后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那就是:
“老板,你知道摧毀怪談世界的方法嗎?
我們之前得到一個消息,找到一張奇怪的壁畫。就在第5教學樓琴房旁邊的走廊里,那幅壁畫上畫著一個古堡。據說通往古堡完成試煉,就有可能掌握怪談的一切。摧毀怪談的關鍵是那座古堡嗎?”
梁辰這話題既然聊到這里,索性也就攤開了說了。看看能不能從呂諾言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之前看到呂諾言的時候,他還和呂諾言不是那么熟悉。第二次見面,兩人之間一見如故,相處十分的融洽。
因為剛好說到這個話題了,所以梁辰就干脆繼續下去。
雖然他和呂諾言之間還沒有羈絆,系統也沒有這方面的顯示,但是他卻覺得,自己早就已經和呂諾言之間建立了信任。這只是一種直覺。
梁辰當然不是一個相信感覺的人,他是一個理智的,善于分析和懷疑的人。可是在呂諾言的面前,他竟然可以完全放下心來。甚至可以不用任何的防備。
梁辰并不知道的是,呂諾言亦是如此。盡管有一些不堪的回憶是李諾言不想提起的,但是只要自己能回答梁辰的問題,呂諾言都會知無不言。
只是在梁辰問完剛剛的問題的時候,呂諾言竟然突然變了臉色。
“什么古堡……我不知道古堡!不要問我!不要問我!”
呂諾言的情緒突然失控。之前她還好好的,是那個笑意常常洋溢在嘴角的,看起來很精明的老板。
可是在梁辰問了關于古堡的事情之后,呂諾言竟突然失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