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哥哥,謝謝你啊。就放在這里就好了!”
呂諾言搬這個東西卻是面不改色,讓梁辰和自己一起把東西放到了,鐵皮房前的一塊空地上。
鐵皮房的周圍有一個小院,并不大。但是足夠呂諾言一個人使用了。
小院里種著一些花,有牽牛花,有百合花,還有梔子花,以及梅花。看似季節并不相符的幾種花,卻能在一起競相開放。更有一些不知名的花作為點綴,風一吹就散發出陣陣的方向。
這里似乎是一個與外界分離的空間,梁辰也不知道為什么這里會有風吹過,讓他聞到花的真正香味。這真的挺離奇的。
他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風究竟是從什么地方吹來的。這個空間就很神奇,和他去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太一樣。
這里看起來不像是怪談世界,更不像是現實世界。也不像是他之前在怪談世界中,去往的過去世界。要知道,怪談世界中的過去世界,是擁有舊黃色濾鏡的。這里并沒有任何的濾鏡,只是周圍的霧氣繚繞,那一片混沌的感覺,讓梁辰覺得,這里真的不屬于任何的地方。
“小哥哥,你說你這次來有什么事?”
“什么沙漏呀?拿過來,我看看!”
呂諾言和梁辰把機器放下之后,呂諾言從紅色的背帶褲里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剛剛因為呂諾言在屋子里干活小臉上,也都有了黑灰,整個人看起來可愛中帶著一絲滑稽。可是因為呂諾言沒有照鏡子的原因,所以臉上有黑灰,呂諾言根本就不知道。這黑灰就在呂諾言的兩個臉蛋上,一邊一個,這樣的對稱,大小還差不多,讓梁辰看到之后就忍不住笑了。
他把沙漏放到一邊的桌子上,而后對呂諾言說道:
“就是這個沙漏,你幫我看看這個沙漏是怎么回事,下面似乎還有一個倒計時的裝置。
哦對了,你的臉,上面還有灰沒有擦凈呢。就在這里!”
梁辰指了指呂諾言的臉,呂諾言趕忙拿紙巾擦了擦臉,可是非但沒有把你擦干凈,反而越擦越黑了。
這一舉動可讓梁辰的笑意更深了。但畢竟他是來拜托呂諾言幫自己辦事的,這么笑人家當然不太好。他強忍著笑意,指了指呂諾言的臉,再次說了句:
“不是那個地方,是這里!”
為了讓呂諾言知道自己的臉哪里臟了,梁辰還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臉,讓呂諾言對應著把臉擦干凈。
可是呂諾言越擦越臟,最后直接弄了個大花臉。
梁辰搖了搖頭,索性接過呂諾言手里的紙巾,幫呂諾言耐心地將臉擦干凈了。而后笑著對呂諾言說道:
“已經幫你擦干凈了。不過臉上還是有灰的,你可以再洗一洗臉,這樣會更好些。”
梁辰剛剛的舉動溫柔又耐心,就像是大哥哥照顧小妹妹一樣。,呂諾言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親情的溫暖了,這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自己心中那枯萎已久的花朵,竟再次綻放。
初見梁辰的時候,呂諾言就對梁辰的印象非常的不錯。面前的這個男人個子很高,笑容很是陽光,給人的感覺很溫柔,很有禮貌。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要現在的感覺。
似乎梁辰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深深的吸引著自己,讓自己想要更多的了解他,無法抗拒。
而剛剛梁辰的這一舉動,更是直接暖到了呂諾言的心里。
梁辰并不是呂諾言的唯一的客戶,也并不是呂諾言第一個客戶。其他來自己這里的人,呂諾言什么樣的都見過。有那種貪婪狡猾的,也有那種垂涎于自己美麗外表,動歪心思、一肚子壞水的人。還有那種,甚至對自己暗藏殺機,想要把自己殺掉,取代自己,甚至是占用自己店鋪所有資源的人。
呂諾言可是什么樣的人都見過,人性的丑惡也都了解的淋漓盡致。心術不正的人來到這里,每走一步路,他踩到的地上那個鵝卵石,就會變成黑色。
就算是相對心靈純潔的人,也沒有辦法保證地上的鵝卵石會是純潔的。
這鵝卵石就像是對人靈魂的心靈測試時,只要是心中稍微有惡念的人,在行走的時候都會讓著鵝卵石變了顏色。
可是梁辰去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他并沒有讓鵝卵石變色,在他走過的鵝卵石的每一處,都是和之前的顏色完全是一模一樣的。這鵝卵石就像是被泉水洗過的,每一顆都是那么的干凈。
這也就證明了,梁辰的心靈有多么的純潔,他的靈魂有多么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