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伸出一只手立著手掌,放在胸前,對梁辰行了個禮。并說道:
“施主,剛剛情況緊急,實在是危險。這里的八面鏡子都不能動,是用來壓制住這里的邪氣的。還請施主不要再想去拿走這八面鏡子了,該讓這八面鏡子放在這里鎮(zhèn)住邪氣才是。”
那位僧人雖然說的句句在理,但梁辰卻一點都不擔(dān)心。因為這八面鏡子是小女孩莎莎許諾給自己的,鏡子已經(jīng)和自己簽訂了契約。
只要他完成拯救莎莎的任務(wù),他就是這八面鏡子的主人了。在契約達成之前,他是可以帶著這八面鏡子的。
不過即使梁辰帶走了這八面鏡子,并不能讓這八面鏡子的所有能量都發(fā)揮出來。但是壓制凱琳夫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多謝大師及時出手相救。請問大師,這八面鏡子是您擺在這里的嗎?”
梁辰剛剛就在猜測,這八面鏡子是不是這位僧人擺下的。
因為之前聽小女孩莎莎說過,這八面鏡子是曾經(jīng)出逃的,要被做成白骨粉材料的孩子,偷偷找來的大師立在這里的。
但是據(jù)莎莎所說,擺著八面鏡子在這里的大師,在和凱琳夫人的戰(zhàn)斗中,早就已經(jīng)被殺掉了。按理來說這里不可能再出現(xiàn)什么大師的!
但是見面前的這個僧人的這身打扮,就讓梁辰想起之前小女孩莎莎提起的,擺著八面鏡子在這里的大師。該不會是那個大師實際上沒有死,還活著呢吧?
會不會就是面前的這個大師?
誰知,那僧人竟然搖了搖頭,對梁辰說道:
“這八面鏡子并非貧僧所擺到這里的,應(yīng)該是一位高人所立下的陣法。這是八卦鎖陰陣,可以鎮(zhèn)住邪祟,放在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還請施主不要挪動這八面鏡子才是。”
梁辰搖了搖頭,
“那倒沒什么關(guān)系,我之前和這八面鏡子相關(guān)的人已經(jīng)說好了,目前我已經(jīng)和鏡子締結(jié)了契約。只要我完成任務(wù),這八面鏡子就是我的了。所以拿走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
況且現(xiàn)在惡鬼已出,我留著這半面鏡子是有用的。必須找出這八面鏡子所鎮(zhèn)壓的東西,才可以使著八面鏡子真正的派上用場。”
梁辰的這樣一番話,讓那僧人很是震驚。僧人攆著手中的珠串,思忖了半晌,才緩緩道:
“施主的意思是,這八面鏡子所鎮(zhèn)壓的邪祟并不在此處?邪祟已經(jīng)逃跑了嗎?”
僧人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之前在趕到這里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這邊強大的邪惡力量。并不是這些獨立的惡鬼,而是來源于地下室的一一個邪惡力量。
可是當(dāng)僧人來到自己感受到的方位之時,邪惡的力量居然又忽然消失不見了。那原本應(yīng)該存在的地下室的入口,也變成了一堵墻。
僧人只能另尋他處,想要將那邪惡力量尋出來。剛好就感覺到一樓大廳這邊有異常,所以就飛身前來。
看到這么多的惡鬼,僧人直接就把惡鬼給解決掉了。
可是卻找不到那領(lǐng)頭的。
說實在的,聽梁辰這么一說,僧人也對自己之前的判斷產(chǎn)生了懷疑。
難道他領(lǐng)頭的家伙,已經(jīng)早就不在這里了嗎?
梁辰回了句:
“是呀!我之前問過一個小女孩的殘念,也就是被那邪祟折磨的小女孩。小女孩的名字叫做莎莎,莎莎告訴我,那個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具體在哪里還得在這個校園里尋找,是小女孩讓我?guī)ё哌@八面鏡子的,說能派得上用場。”
梁辰當(dāng)然不介意把這些告訴那位僧人。也不知怎的,當(dāng)他見到這僧人的第一面,他就總有一種熟悉感和親切感,就好像很久之前他們見過一樣。下意識的就把實話全都說了出來。
反正這些話說給那僧人也沒什么不可以,就算是僧人阻攔,自己也是完全可以收起這八面鏡子的。
更何況是,這僧人給自己一種親切感熟悉感,使得梁辰就像見到了一位老朋友一樣呢?所以,才能讓他放下戒備,直接就將實話都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呀,那貧僧就放心了。這個世界里處處都有危險,還請施主多多小心!”
僧人的這幾句話,透出了對梁辰的關(guān)心,讓梁辰覺得心里暖暖的。
梁辰越發(fā)的覺得,自己似乎在見到過這位僧人。那種熟悉的感覺,隨著和這個僧人交流的時間增加,便變得更加的濃烈了。
那僧人往樓梯的方向看了看,而后感嘆了一句道:
“只可惜這些被害死的,埋在樓板之間的人了。這些人是沒有辦法被超度的,貧僧安魂咒在這里是沒有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