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修成靈魋的境界,那是可以輕松駕馭這四類僵尸的,甚至可以調動僵尸大軍,完全為自己所用。
這也是一直以來,所有斂魂師的追求!
只是要想達到這種境界,簡直比登天還難。所擁有這種境界的人,也僅僅是存在于傳說之中的。
魂巫教,梁辰也聽顧小紅說起過。能通過挑戰的人必然不是凡人,顧小紅一直不敢暴露自己身份的原因,也是因為忌憚能使用斂魂術的人。
像他們這種身懷異術的人,在來到這怪談世界之前,也是聽人經常提起過這種惡毒的術法,所以顧小紅不得不加以提防。想來其他人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有同樣的顧慮吧。
或者是有比這種術法更加殘忍狠毒的書法,是可以通過虐殺同伴提高自己能力的。那種人為了自己活下去,他們可是不會管同伴死活的,所以群里的這些挑戰者都很警惕。
也就田思嘉這種擁有斂魂術的人,才敢這樣天不怕地不怕,來見張南吧。
不過說起來,雖然田思嘉擁有此斂魂術,但不得不承認,她的膽識的確過人!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興許就有比這古老的術法更加厲害的術法呢。可是田思嘉卻還是來了!
就是因為張南說想要交換消息,這對田思嘉來說簡直太誘惑了。因為田思嘉在這個世界中,也已經收掉了一些魂,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重要的消息。
所以田思嘉就想看看,提出見面的這個叫做張南的挑戰者,究竟是不是掌握了自己沒有掌握的重大消息。
這樣一看,這消息還是挺有價值的!
不過田思嘉很清楚,和張南聯手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影刻這件事情田思嘉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萬一張南真的復刻出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在加以修煉,那個人擁有能夠凌駕在自己之上的能力,從而把自己滅掉。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還有一件事情,梁辰也因為知道了田思嘉的技能之后得到了印證。
本來,田思嘉說自己是魂巫教的傳人,也有可能是用來唬人的。
但是梁辰忽然想起了,之前田思嘉在群里面的發言。也就是關于通關上一個怪談的發言。
田思嘉說過,她通關上一個怪談的方法是比較簡單粗暴的。并沒有管其他家人的死因,而是直接查出了鬼孩子的死因。
因為鬼孩子所有的怨念都在于害自己的人身上,所以田思嘉干脆讓妻子的那個閨蜜,也就是出主意慫恿梁婷害死鬼孩子的那個女人,直接去健身館旁的地窖中贖罪了。
田思嘉雖然沒有說自己是怎么得知對孩子死因的,但是通過剛剛田思嘉說的自己的技能,梁辰已經有了一番推測。這野和田思嘉之前說的,通關的方法,完全都對上了!
田思嘉很有可能是使用斂魂術,在沒有傷及到家人的情況下,在遵守規則的前提下,去傷害了規則規定以外不能傷害的人。
比如說秦大爺、張旭,這些都是部分的知情者,只要把這兩個人的魂魄收了,并且進行煉魂,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全部。
然后,再從妻子的閨蜜入手,直接把鬼孩子最恨的妻子的閨蜜,送到地窖之中。以消鬼孩子的怨氣,這就順利通關了!
梁辰目前已經確定,田思嘉說的大有可能都是真的。
可是翟奕雪卻還將信將疑,畢竟自己已經完完全全暴露在田思嘉的面前。如果田思嘉要自己死,那這件事再容易不過。
但翟奕雪有一個王牌在手。那就是田思嘉殺了自己,也沒有什么意義。田思嘉也看起來不像是那種胡亂會殺人的人。
殺與不殺對自己可能完全沒有意義的那個人,田思嘉還會去殺嗎?
翟奕雪有些不確定,但僅憑之前的幾次接觸,覺得田思嘉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即使田思嘉有一個這樣的身份。
當然,這也不過是翟奕雪的主觀感覺而已。
至于田思嘉這個人究竟如何,也得看接下來她會怎么做。
而且萬一殺了自己,就是違反了怪談世界的規則呢?
沒準就有什么規則,是不能殺挑戰者之類的。這個怪談也才開始一上午,所有的規則還沒有被找出來,萬一恰巧就有這樣的規則呢。
就比如說第一個怪談里,所有的家人都不能死。如果田思嘉當時對家人動手了,那很有可能自己也會死的。
這樣想來,田思嘉肯定不會是那種不謹慎的人!開局上來就胡亂殺人!
畢竟這是怪談世界,是有規則限制的。
他們所有人都沒有辦法打破規則,因為規則是這個世界客觀存在的。要想徹底擺脫規則,必須要離開這個怪談世界才行。
這么一想,翟奕雪瞬間松了口氣,覺得田思嘉定然不會對自己動手。
“姐姐,你想哪兒去了。我可沒想對你動手呢~只是想和你結成聯盟。
再說了,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我的技法哪能比得過你的斂魂術呢?”
“不過我倒是想問問……姐姐真的會斂魂術嗎?可不是蒙我的吧?”
翟奕雪眼中當然還帶著幾分不相信,就怕田思嘉是說大話,剛剛是為了嚇唬自己而已。
如果是那樣的話,翟奕雪完全可以對田思嘉動手的。不過完全復制田思嘉,也得田思嘉心甘情愿才行。
但如果真的是那樣,田思嘉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呢?那就不知道了!
“呵呵,那你要不要試一試?”
“說實在的,能被分成做音樂老師,我還挺開心的。你想聽我“唱歌”嗎?你會幸福得死掉的喲!”
田思嘉說完,便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要唱歌的樣子。
這可把翟奕雪嚇得不輕。
萬一田思嘉真的豁出去了,就是看自己不順眼,對自己使出絕招了那可怎么辦呢?
萬一田思嘉剛剛說的都是真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翟奕雪此時也注意到了,田思嘉在清嗓子的時候,左手的手腕上帶著一串岫玉的手串。